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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0章 這病非常臟

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623 2026-04-08 23:59

  牢房裡非常冷。

  今天他們做的那些小動作,蕭瀾淵當然是看得出來的,不過他沒計較。

  本來想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後續,還是說就想讓他捱凍,現在看來,也許那個莫名塞進來的犯人有些問題。

  聞著這種似有若無的臭味,蕭瀾淵從懷裡掏出了兩個小藥瓶出來,各倒出了一粒藥丸,吃了。

  一顆解毒,一顆保暖。

  解毒這個,他是因為比較謹慎,有備無患。

  保暖這個,還真的得虧了傅昭寧這個製藥小能手。

  身子一下子就暖了起來,讓蕭瀾淵更佩服傅昭寧了,也很想她。

  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睡了,還是跟傅晉琛深夜長談呢。

  這都是有可能的。

  獄卒專門來他面前挑撥離間說傅昭寧要拋下他了,隻在意親爹娘了,覺得能夠離間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,破壞他們的信任。

  真是可笑。

  之前他們就已經推測過,傅晉琛夫婦回到京城之後會有什麼事情,這個局面也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的。

  傅昭寧這一次出了大牢回去陪著爹娘,是他們自己原來的計劃。

  皇上的旨意他們也隻不過是正好將計就計。

  不過,雖然是這樣,但他被迫無奈和昭寧分開,估計要有好些日子不能夠摟著她睡覺,這足夠讓蕭瀾淵惱火了。

  這些賬,總要算到皇上的頭上。

  他倒是想看看,皇上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。

  龍影衛那邊還有些許顧忌,畢竟他們是昭國的,是皇室的——

  蕭瀾淵想著這些事,又感覺到牢裡有絲絲的寒風,正是從那邊傳過來的。

  他想了想,又多吃了兩顆藥丸。

  第二天一早,牢頭帶著獄卒親自過來送早飯。

  對面那個犯人也是有份的,因為牢頭也不知道這個人要關在這裡多久,上面沒說讓他死之前,好歹還得留一口氣。

  早飯就是一個饅頭,一小碟醬菜。

  那醬菜之前蕭瀾淵也吃過一次了,又苦又鹹,那饅頭也是凍得有點硬,隨便蒸一下最裡頭還是涼的,面也很糙,嚼著有些發酸。

  這樣的吃食,那真的是牢裡那些犯人吃的規格。

  本來像雋王這樣子的,總得有例外的照顧。但是他們明擺著就是為難。

  「王爺,吃早飯了。」

  「放著。」

  蕭瀾淵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了臉上,幾乎看不到。

  聽著他的聲音沙啞,牢頭心頭一跳。

  這是真的,如他們所願,病了?

  就算是病了,要是雋王自己沒鬧著要看大夫要吃藥,他們就得裝作不知道,可不能主動詢問。

  回頭趕緊去報告就行了。

  「那就放在桌上了。」牢頭讓人開了門,把一個碗一個小碟放到了桌上,想了想,又往床邊走過去幾步,探頭想要看清楚雋王的臉。

  沒有想到這一看還是看到了面具。

  他有些失望。

  雋王的臉確實是毀得很嚴重吧?要不然為什麼連在這大牢裡蒙著被子睡覺,還不把面具取下來?

  不取下面具,也看不到他的臉色,是不是真的病了。

  「出去。」雋王又說了兩個字。

  這次,牢頭是聽得更清楚了些,雋王的嗓音確實是有點兒沙啞,像是病了。

  「是,小的這就出去。」

  他出了牢房,把門鎖好,看向對方送吃的獄卒。

  獄卒是不敢進去的,甚至還用手臂壓了口鼻,一手把饅頭丟進了牢房裡。

  「喂,起來吃早飯!」

  對那個犯人說的話,那語氣就完全不一樣了,粗暴得很。

  但是那個犯人一動不動。

  「聽到沒有?叫你起來吃早飯!」獄卒又大聲喝了一句。

  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,連哼唧一聲都沒有。

  獄卒轉頭過來看向牢頭,用眼神詢問他:頭兒,怎麼辦?

  牢頭想說,愛吃不吃。

  這些犯人他們可不會侍候。

  但是那個犯人又有些不一樣,他隻能皺了皺眉,「把人弄醒。」

  雖說要把人弄醒,但他們還是不敢進去,就是拿了根杆子來,探了過去,用杆子戳那犯人。

  一戳,沒動靜。

  再戳,還是沒動靜。

  獄卒覺著不對了,索性用力一捅,「再不起來老子不客氣了!」

  他還挺使勁的,這麼捅,是正常的都會痛呼一下,再不然也得有閃躲的反應,但是那個犯人依然不動。

  同時他也覺得這戳著的手感有點兒不對了。

  「頭兒,僵硬的——」

  牢頭愣了一下,趕緊示意他們打開牢門進去看看。

  獄卒捂了口鼻,拿著杆子進去了。

  昨晚就沒有看清楚這個人的臉。

  現在進來他用杆子把那犯人擋在臉上的頭髮給撥開,定睛一看。

  這麼一看,他駭了一下,立即就退了出來。

  「頭兒!死了!」

  牢頭使勁踹了他一下,「你丫才死了!」

  「我是說,那人死了,他的臉——」

  獄卒眼神驚駭,有些說不下去。

  「走!」

  牢頭扭頭往蕭瀾淵那邊看了一眼,趕緊先把人叫走。不好在這裡說了,等下全讓雋王聽到了。

  離開這裡之後,獄卒才顫著聲音說,「那個兒臉上都是流膿的瘡,面目全非!而且他的脖子上也是!」

  「我們本來也猜到,那個人肯定是有病的。」牢頭黑沉著臉。

  但是他們是不知道該什麼時候讓那個人死而已。沒有想到才一夜人就死了。

  「是不是昨晚?」

  他們在外面潑水,扇風,那人本來就有病,哪裡熬得住那樣刺骨的寒冷?活活凍死了吧!

  「你們先別動那個人,我去問問現在該怎麼辦!」

  牢頭說著就要走,獄卒趕緊拉住他,心慌慌地說,「頭兒,你要不要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麼病?看著咋那麼瘮人啊?」

  他剛才看一眼都差點兒嘔出來了。

  「行,我去問,你們趕緊洗洗去,先別去那邊了。」

  晦氣。專門送個染病的人到他的地盤裡來死。牢頭也覺得十分不爽。

  禦書房裡。

  恭親王坐在皇上前面,小聲地說著話。

  「那人染的病非常臟,隻要接觸個三五天的,保管也得被染上。到時候,傅昭寧未必還願意盡心儘力給雋王治,畢竟那種病可是在花柳之所鬼混久了才會染上的。」

  傅昭寧不可能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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