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 他和她最合襯
福運長公主正在問著這些,沉香匆匆進來。
「長公主,扈先生求見。」
「扈先生?是觀主身邊的那位扈先生嗎?」福運長公主愣了一下,想起了小時候遲嗔大師曾經跟她說過的話。
遲嗔大師說,她出生的時候確實是天降異象的,而且,她的命數還和另外一個人息息相關,兩個人的命格並在一起會有大造化。
而那個人就是昭國雋王。
觀主給她測算過,隻有前年她從皇陵回來才是正途,可是那個時候她打聽到太子有些動作,要是那個時候她回到皇都,很有可能會被太子風頭所蓋,她仔細想了想,就跟皇帝說,她夢見了太上皇,怕太上皇是不捨得她走,為盡孝道,再守兩年。
現在她終於回到皇都。
司徒白拒絕了她,她雖意外,但也不是那麼強求,畢竟她還要看看雋王到底與她有什麼關係——
可現在說雋王容貌盡毀了?
「聽說雋王根本就受不了這個刺激,在昭國京城是待不下去了,便求著太後帶著他離京,借著陪著太後去聽經吃齋的理由,避開了京城的那些流言。」沉香嘆著氣。
「長公主,可真的是太可惜了啊,本來我們之前一直聽說的是,雋王容貌天下無雙的。」
她們都曾經覺得,論容貌,估計也隻有昭國雋王能夠襯得上長公主殿下了。
現在可怎麼辦啊?
「真有那麼恐怖嗎?」福運長公主還是不太相信。
「真的!」沉香說,「真的很恐怖,消息可靠的,當時雋王在外面面具被掀開,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臉,據說當時就已經有不少人被嚇哭了,還有些膽子小一點的說是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呢。」
「怎麼會呢?他的容貌是怎麼毀的?發生了什麼事?」福運長公主都覺得自己受了打擊。
「長公主,先見見扈先生吧?」銀鎖提醒了一句。
福運長公主這才回過神來,「快請扈先生。」
扈先生被銀鎖領了進來,福運長公主親自站在茶廳門口候著,見到他過來,快步迎上去,行了一禮。
「福運見過扈先生。」
「長公主快快請起,折殺草民了。」
扈先生趕緊虛扶了她一下,也拱手行禮。
他見過福運長公主總共也沒幾次,但是每一次都對長公主的印象很好。
福運長公主從沒有沒有什麼受寵公主的架子,待人特別和氣,對他也十分有禮。
總是讓扈先生覺得自己在一位長公主面前,地位還比較高。
「扈先生,多年不見,您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呀。」
福運長公主把扈先生請進茶廳,親自沏茶,又讓人給他上了幾盤精緻的茶點。
要不怎麼說聽長公主說話就是特別高興呢?
扈先生都已經四十好幾了,以前第一次見到福運長公主的時候他也不過才三十齣頭。
是人就會害怕老去,他一個老男人也是。
聽到長公主這麼說,扈先生很是高興,「長公主是長大了,以前還是個小姑娘,現在都已經到了能夠大婚的年紀了。」
福運長公主笑了笑。
「扈先生,人總要長大的嘛。」
他們聊了幾句,扈先生就說了正題,「這次我來大赫,觀主讓我給長公主傳句話。」
「請說。」
福運長公主就等著他說呢,立即坐得端正,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「觀主說,司徒公子未必不是好姻緣。」
福運長公主微一怔。
銀鎖和沉香也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覺得有些震驚。
明明以前觀主都是說長公主和雋王命數相合的啊,所以長公主一直都覺得她最適合大婚的對象就是雋王。
雋王一直在幽清峰,偶爾扈先生來往,也會跟她說一說雋王在幽清峰的情況,所以她真的不著急。
直到雋王去年成親,她才派人去昭國打聽清楚,知道那大婚是怎麼回事之後,長公主也沒有太過在意。
雋王好歹也是昭國掌權的王爺,皇上的幼弟,身邊不可能一直都沒有女子。
哪怕是成親了,有了雋王妃,那也很有可能隻是人生路上一次波折。
如果他的命數是和長公主相契的,兜兜轉轉,最後也還是會來到她身邊。
可現在觀主竟然說司徒公子也是好姻緣?
已經變了嗎?
怎麼就不說她和雋王的命數最是相契了?
「扈先生,觀主是又測算了什麼嗎?」福運長公主問。
「這個,觀主沒有和我細說,長公主也知道,觀主向來話極少,隻讓我傳了這麼一句話。」
「那觀主可說了雋王沒有?」
「這個,暫時沒說。」
扈先生離開之後,銀鎖就有些急了。
「長公主,這可怎麼辦?」
「什麼怎麼辦?」福運長公主輕嘆一聲,「也許是有了變數。」
「我們一直都那麼相信觀主的測算,以前都是計劃著雋王的呀,而且,可能唯有雋王,才能夠抵擋得住陛下的阻撓,現在觀主突然說司徒公子也不錯,那是什麼意思?」
銀鎖是真的急了。
「司徒公子為人確實也很不錯啊。」福運長公主說。
「可是司徒公子能夠擋得了陛下的為難嗎?」
陛下根本就不會那麼容易讓長公主嫁出去的啊,所以長公主要大婚,這駙馬的人選可真的太難挑了。
司徒公子的背景,還是比雋王差了!
「最重要的是,司徒公子昨天還和長公主坦誠說自己已經有了心悅之人,長公主當時還祝福他以後能夠如願地與心悅的姑娘白頭到老。」
沉香是覺得長公主直接放棄司徒公子是有點兒草率了。
祝福得太早了啊!
現在可不就沒有辦法再挽回了?
「好了,別說這些了。」福運長公主擺了擺手,「我也不能去當那破壞有情人的惡人了啊。」
「那,那位公子呢?」沉香又問。
銀鎖臉色微變,「長公主,那位公子會不會就是雋王?他一直戴著面具不敢示人,昭國那邊傳過來的消息,也是說雋王一直戴著面具!」
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。
福運長公主捧心,「如果真是他,他豈不是千裡迢迢過來保護我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