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當慫包都不行
傅昭寧倒是有點兒摸不定了。
「第一樓的生意這樣紅火,還會給沈家留著雅間嗎?」
「以往的秋祈節雖然沒有今年這樣熱鬧,但這裡基本也是滿座的,可第一樓還是會留出雅間。因為霍家自己會留著兩間以備不時之需,最多他們會把自己家的那間讓出來。」
「今年這樣熱鬧,應該是因為***要回京。」
人多得——
今天他們擠了一上午都覺得有點累了。
傅昭寧他們剛準備進門,背後有人擠了過來。
「讓開讓開,別擋著老子吃千雪菇!」
「小姐當心。」
十一立即就護住了傅昭寧,十三則是反手就格開了對方。
因為那群人擠得有點兇殘,傅昭寧差點兒被他們擠得撞到門框去,小沁摔向一旁,還好白虎扶住了她,不然絕對會摔下去。
十三這一反手,就把對方一人推得踉蹌一下,撞到了同伴。
他們一下子就憤怒了,本來急急地想要衝進去的,現在全部停下轉過身來,惡狠狠地瞪著傅昭寧他們。
十一把傅昭寧擋在了後面,不想讓她直接面對這群人。
對方大概有六七人,都是青中年,其中兩三個吃得有些肥頭大耳的,看起來身形也很高大壯。
幾個人這麼站在一起,帶來的壓迫感還挺強的。
這要是一般人,看到他們這麼一群人,早就已經被嚇得趕緊退開了。
「小子,膽兒肥了啊,擋了我們爺幾個的路,還敢推人?」
一個穿著緋色錦服的男人斜著眼看他們,說話的時候噴出一股味。
十三都忍不住退了一步。
「剛才誰推的?站出來,今兒爺就要把那條胳膊給卸下來喂狗!」
他又噴了一句。
「你們走路橫蠻,先撞到我們了。」白虎站到了十三前面。
他是大赫人,說著大赫這邊的話,不讓十三他們開口,這樣對方也不至於瞬間覺得是外地來的。
但看來對方是真蠻橫慣了,哪怕知道白虎是本地的,也完全沒想讓一步。
「你們幾條狗擋了爺們幾個的道,把你們撞開都是輕的,你們還敢嘰歪?」
對方極為囂張地說了這麼一句。
白虎盯著對方,「做人要講理。」
他因為最近幾年都是陪著主子在外面跑,找大夫,找葯,所以對於皇都的人不是太認識,這些人他不知道是什麼人。
可是以前沈家還真的是沒有怕過誰,再者,總要講理吧?
「哈哈哈!」那男人仰頭大笑起來,好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搞笑的笑話。
他轉向了身邊其他同伴,對他們說,「你們聽到了沒有,他在說什麼?」
「侯爺,他在說做人要講理。」旁邊有人跟他說。
「講理?跟我說講理?笑死人了!看來是幾個鄉巴佬,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吧?不知道哥們你們的身份吧?咱們這些人,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把他們壓死了,講理?」
「愣小子,來來來,告訴你,這位是平恩侯,知道了嗎?」
傅昭寧也沒想著第一時間就上前去,這種場合讓白虎他們護著也沒什麼不對。
但是她在後面壓低了聲音問小沁。「平恩侯是什麼人?很有權勢嗎?」
「小姐,」小沁的臉色有點不好,「平恩侯是世襲,第一位平恩侯是先帝的表兄弟,算是資歷很老的皇室中人。平恩侯的妹妹是現在宮裡的閔妃娘娘。」
「受寵的?」
「極為受寵。」
本來祖上就已經是皇親國戚,貴族,現在家中又還有一位寵妃,怪不得這平恩侯能夠這樣囂張了。
她們在後面小聲說話,這第一樓的大掌櫃得了小二的求救,匆匆跑過來了。
不愧是皇都第一樓的大掌櫃,穿著褚色的錦服,看起來比一般的富戶老爺還要氣派。
他一到了這裡就趕緊對著那平恩侯行了一禮。
「侯爺來了?還有幾位世子,公子,都來了?千雪菇很快就要做了,幾位趕緊樓上請,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了,有個好心情,等會兒喝酒吃菜更舒暢啊。」
他對著平恩侯等人就是一頓哄。
另外一位小二哥則是對著白虎他們悄悄地說話做手勢。
「你們趕緊先避避吧,先離開這裡,鬧下去你們可能不止是吃虧。」
怕是會連命都沒有的。
「我們準備進去吃飯。」白虎面無表情地說,「不走。」
他們小姐這已經是受委屈了,現在還要再避開這些人,再去找別的地方吃飯,那不更委屈嗎?
街上全是人,再找另一家酒樓還得再去擠,而且到了還不定有位置。
「哎喲客官,你們就聽我一聲勸吧,這是為你們好。」小二哥都急了。
傅昭寧見這大掌櫃和小二看著也確實是為他們好,畢竟他們未必敢得罪平恩侯,嘆了口氣,「算了,我們走吧。」
小沁都有點震驚了。
「小姐?」
小姐還是昭國雋王妃呢,怎麼遇到這些事情直接就退讓了?
她以前跟餘語微出來的時候,餘語微還隻是沈家的一個表姑娘,餘家也不過富戶,餘語微就已經很傲氣了。
遇到這種情況,餘語微會直接就把沈玄的身份報出來了。
現在身為王妃的傅昭寧竟然選擇退讓!
所以說,雋王真的沒有把她當成王妃是嗎?是不是在昭國雋王府的人也沒有護著她啊?
小沁又心疼起自家小姐來了。
白虎他們聽從了傅昭寧的命令。
但就在他們轉身要走的時候,平恩侯卻又怪笑了一聲攔住了他們。
「怎麼,推了我還想走?」
白虎神情一冷,「你還想怎樣?」
「怎樣?爺不是說了,誰推的,站出來,卸一條胳膊就行!」
十三拳頭都握緊了。
傅昭寧嘆了口氣。「怎麼辦呢?想當一次不生事的慫包,人家都不給機會。」
小沁,「啊?」
「侯爺,您息怒,這樣,我們給侯爺送一壇好酒,侯爺就讓他們走吧,當作給我們東家幾分薄面,畢竟咱們第一樓是酒樓,見血了也不好再做生意啊。」
大掌櫃心裡暗暗叫苦,更是彎下了腰。
「誰要你們的酒?當我們爺們幾個買不起好酒是不是?」平恩侯斜眼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