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以後我不見她
「你剛才去宋府了?」
蕭瀾淵聽到這裡才聽明白了。
「怎麼,心虛了?」傅昭寧使勁地推他。
蕭瀾淵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,看到了她眼裡的惱火,隱隱的好像還能夠看出委屈。
傅昭寧本來是不想示弱的,示弱也不是她的習慣和性子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點不對時間不對,還是現在他們兩個的狀況不對,一股委屈從心頭湧了上來,怎麼都壓不住。
蕭瀾淵看到她的眼眶漸漸泛了紅,那雙極為美麗的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,心尖一下子就有點疼了。
他聲音微啞,「以後我不見她。」
「你愛見不見,你有心上人,想守護人家多少年那都是你的事,但是你不該騙我啊,當初你直接說清楚不行嗎?你要是說你心上有這麼一個人存在,我保證不會追著喊著跟你成親,我另外找別人就行了。。唔!」
傅昭寧的唇一下子被他封住了。
水溫本來已經漸冷,但不知道是不是蕭瀾淵身上的溫度太高,傅昭寧一點都沒感覺到冷。
她的手已經沒了力氣,撐不住蕭瀾淵的身體。
兩人間再無空隙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傅昭寧覺得自己都快不行了,但是蕭瀾淵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「寧寧,幫我把毒針解了。.」
蕭瀾淵倒是想做什麼,但是他根本動不得,全身都是通紅的,渾身經脈裡氣息瘋狂亂竄,快瘋掉了。
傅昭寧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才能夠呼吸空氣,腦子也有了片刻清明。
她看到他臉上那毒疤異常妖艷起來,像是一隻趴在那裡快要活過來的毒蛛一般,腦子裡瞬間更加清明了。
他不對勁。
「寧寧。.」蕭瀾淵的唇又湊到了她的唇邊。
「蕭瀾淵!你又中毒了?」
傅昭寧清醒過來,立刻抽出雙手捧住他的臉,不讓他再湊近,這才發現剛才她一直被親得暈暈的,沒發現他的體溫是真的高得不太正常。
丫的,他的體溫都可以把水溫給燒起來了!
「嗯,可能。」蕭瀾淵意識都有點不太清醒了。
「什麼叫可能?你都跟宋雲遙兩情相悅了,半夜去幽會,她還犯得著給你下藥?」
傅昭寧簡直是要吐血。
「而且,葯都下了,你,你你你沒直接找她解藥?你來找我幹什麼呀?」
她腦子有點亂。
很明顯的,蕭瀾淵這是給下了那種葯。
但既然藥性這麼猛,他又是去會宋雲遙的,都已經跟對方訴衷腸了,又是在宋雲遙的閨房,肉在嘴邊了不吃,還跑來傅家找她幹什麼?
「你是雋王妃,她是什麼東西?」
蕭瀾淵反問了她一句。
傅昭寧:「。.」
丫的,她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?
「你不是半夜去人家閨房。.」
蕭瀾淵額頭抵在她額頭上,氣息都是滾燙的。
「嗯,這事我不對,欠考慮了,隻是她說知道你爹娘的消息,你不是想等他們回來嗎?」
蕭瀾淵的話讓傅昭寧再次一愣。
「你是想去聽這個消息?」
「還想確認一件事。」蕭瀾淵意識已經有點不清醒,隻覺得腦子開始疼,「當年在山洞裡救了本王,給本王包紮傷口的小姑娘是不是她。」
「小姑娘?」
「我答應過保護她,這麼多年來我做到了,可越來越覺得宋雲遙不是她,她們的性子不一樣。.」
他想夜裡去看一下宋雲遙的閨房。
「當年她說,在昏暗的山洞裡她也不害怕,因為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,一間屋子,空蕩蕩很是簡陋。.」
傅昭寧已經發現蕭瀾淵腦子有點不清醒了,立即就手一翻,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支針。
咬了咬牙將他的頭按在自己頸窩處讓他靠著。
「這些日子,感覺宋雲遙不像是她,所以想去看看她的屋子。.」
蕭瀾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傅昭寧說這件事,就是想說清楚。
「不像,宋雲遙的屋子,極盡奢華,能擺上東西的地方都擺上了,不見空蕩。」
那是一個真正貴女的閨房。
「你當年在山洞裡,就沒問問她的名字?」傅昭寧下意識地問。
「問了,她沒說,她說,好多人知道她是誰都會欺負她的。」
蕭瀾淵靠在她的頸窩處,唇印在她頸側,傅昭寧身子一抖。不行了,她得給他一針。
她沒再客氣,立即就紮了他一針。
「嗯——」
結果蕭瀾淵因為這一下竟然逸出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,讓傅昭寧都覺得心尖一抖。
這男人也能要人命啊。
「你紮我?」他竟然語氣委屈。
「解藥,解藥。」傅昭寧趕緊說著,推進藥水,拔針,丟回空間裡。
「我既是中了那種葯,用你替我解了就行。」
「你想得美!」
傅昭寧臉都紅了。
「唔,很想。.」蕭瀾淵說著,咬上了她的脖子。
「嘶!」
傅昭寧沒料到他竟然還咬了自己一口,差點兒一腳踹過去。
「你這麼多年來一直守護著宋雲遙,就是因為她小時候救過你?」她又問。
「守護?你怎麼也和她一樣用這麼個詞?」蕭瀾淵語氣有點含糊,不知不覺,他竟然發現自己的身子能動了,試探地伸出手探向她。
「隻是信守承諾,我不喜歡宋雲遙,對她沒有半點心思。」
傅昭寧抓住了他的手,「你能動了?還不趕緊滾!」
她立即就將他用力一推,與此同時伸手抓向了旁邊的外衣,身子快速站了起來,揚起外衣披上,快速出了浴桶,轉到了屏風後面,繼續穿衣。
水花四濺中,蕭瀾淵身子就已經能動了。隻是他現在全身都濕了,傅昭寧那一針給他解的隻是麻針的藥效,至於他在宋雲遙那裡中的毒,還沒解呢。
「蕭瀾淵你快給我起來!」
傅昭寧一邊穿衣一邊叫著,蕭瀾淵坐在水裡沒動,「不如你去提一桶冷水過來?」
他的意識也清醒了一些。
看著屏風映出來的影子,是她在那邊急急穿衣的剪影。
莫名還有些失望,要不是傅昭寧紮了他麻針讓他動彈不得,說不定剛才他們已經。.
「你起來,我給你解毒!」傅昭寧穿好了衣裳,氣呼呼又走了過來,伸手來拽他。
蕭瀾淵嘆了口氣,站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