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9章 疼得嗷嗷叫
「我看看你的腿,不看怎麼治?」
傅昭寧拍開了他的手。
何二小姐震驚了,還敢拍開他的手?
但是以往都跟混世小魔王一樣的弟弟,現在竟然被拍了也沒說什麼,就是有些激動地叫著,「我的腿廢了還看什麼看!」
「剛才怎麼說來著?要配合我,你現在就想不配合了?再說,腿廢沒廢,那不是該我這個大夫來診斷?你又不是大夫,你知道什麼?」
傅昭寧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看向何二小姐,「你抓著他的手,別讓他亂揮。」
「啊?我抓?」
「不然就把我的侍衛叫來了。」
「我抓我抓。」何二小姐趕緊抓緊了何獻安的手。
「你敢——」
「噓。」傅昭寧打斷了何獻安。
她已經把何獻安的褲腿給挽了上去,露出了他的膝蓋和小腿。
她打開了藥箱,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小木錘,在何獻安的膝蓋和小腿上來回敲。
「你這是幹什麼!」
「這樣疼嗎?」傅昭寧問。
「不、不痛——啊!這裡疼!!」
「那邊裡呢?」
「疼疼疼。」
傅昭寧敲完了一敲,收起鎚子,又拿出針包。
「你又想幹什麼?捶完還要紮針?你要紮哪裡?」何獻安驚恐地看著傅昭寧,這怎麼還沒有開始治就已經鎚子長針都用上了?
傅昭寧在他腿上輕輕紮了一針,「這裡有沒有又酸又麻又脹的感覺?」
咦?不痛?
「是麻脹的感覺。」何獻安愣愣地說。
「聽說你的腿有時候有些痛感,有時候沒有,更多時候是帶點麻痹,是嗎?你能不能跟我形容一下,是痛的時候你能承受一些,還是麻的時候感覺能忍?」
「痛的時候比麻時還輕鬆點,但是痛的時候少,平時總是一種很奇怪的麻麻的感覺,特別是我嘗試著要站起來的時候更是難受。」
何獻安都已經開始不知不覺地好好配合著傅昭寧回答問題了。
「當時你病了一場,大夫說是邪風入體,是嗎?」
「對,我那個時候進山裡狩獵了,那個地方有瘴氣,但我還吃了清毒丸,一起去的其他人都沒吃呢。」
何獻安想到了自己當初發病的那段日子,臉色都蒼白了。
「什麼樣的清毒丸?」
「那個是宮裡一個嬤嬤給的,說本來是要送去皇陵那邊給福運姨姨的,但皇後說福運姨姨已經帶著有了,就賞給了她們那些奴才,那個嬤嬤就送了我一顆。」
「我當時怎麼沒聽說這事?」何二小姐愣了。
「不就是一顆清毒丸嗎?又不是什麼大事,你們沒問我當然也沒說了。」何獻安說。
「這怎麼不叫大事?萬一那清毒丸有問題呢?」
「才沒有,清毒丸不是太醫所那些太醫都會捏的嗎?以前我也吃過。就是進山時隨口吃了,萬一被什麼毒蛇咬了不會死,還有,萬一在山裡碰到了什麼毒草毒花也安全一點。」
何獻安那會兒也不是第一次吃那清毒丸,味道都是一樣的,而且本來是要送去給福運長公主的,那能有什麼事?
「那你吃了那顆清毒丸之後,那兩天還吃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嗎?」傅昭寧問。
「沒有。」何獻安有點訕訕地說,「我最生氣的是,那天一起去狩獵回來的人就我一個人病倒了,其他人都沒事。」
何二小姐說,「我們母親還因為這個,一家一家地找到那些人家裡去,把他們全都痛罵了一頓,說肯定是那些人沒有照顧好你。」
後來,那些人家裡都送了厚禮地來賠罪,但因為何獻安的腿都廢了,長公主命人把那些東西全都丟了出去,從此跟那幾家人都斷了來往,在外面碰到了也會破口大罵一頓。
現在那些人遇到長公主,全部繞道走。
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
「你那一次病倒之後躺了三天,三天之後想起床了,才發現自己站不起來了?」
「是。」
「那三天,你的腿就沒有什麼不對勁嗎?」
「有,一直很酸啊,發酸發軟的,但是大夫說可能是因為在山裡走太多了累著了,後來又說就是因為邪風入體,邪風積在了我腿上,所以我的腿才廢掉了。」
何獻安又低下了頭,但就在這時傅昭寧手裡的針一紮,他猛地慘叫了一聲。
「娘呀這裡好痛,痛死老子了!」
他痛得想要一手推開傅昭寧,但何二小姐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沒讓他動呢。
傅昭寧看著這一針下針的位置。
另一針也紮到了右腿同樣的位置。
「啊啊啊!你是不是想痛死我算了?我說了配合你了你還要這麼狠!」何獻安再次嗷嗷叫起來。
外面等著的長公主就想往裡沖,平河公死死地拽住了她。
「你瘋了嗎?沒聽到安兒的慘叫嗎?傅昭寧肯定是在折磨安兒!」
「她的治法咱們頭一回見到!」平河公說,「所以也許能有想不到的效果!」
而且,最難得的是明明痛得嗷嗷叫,他也沒有聽到兒子跟以前一樣破口大罵,以前他可是把畢生所會的所有難聽的話都吼出來的。
這就是傅昭寧的本事了!
「公爺,福運長公主到。」何管家又匆匆來報。
「什麼?她怎麼來了?」
平河公有些意外。長公主卻是眼睛一亮。
「福運來了!她是不是來給安兒送福運的?夫君,你可得聽好了,不管怎麼樣留著福運在這裡住上三天!給她安排離安兒最近的宅子,到時候她的運氣就能夠給安兒沾上了。」
平河公也是歡喜,「快,快請她進來。」
二話不說先把福運請到安兒這院子裡來。
福運長公主很快被請到了這裡,看到十一小沁他們,她有些訝異。
「皇姐,姐夫,他們是?」
「他們小姐在屋裡給安兒治腿呢。」平河公說。
長公主又忍不住有話說了,「也不知道臉怎麼那麼大,一個還沒有什麼名氣的大夫,出門還帶了這麼些侍衛丫鬟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長公主呢。」
「是女的大夫?」福運長公主問。
「可不是嘛,還很年輕。」
「那不能進去看著嗎?」
都在這外面站著幹什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