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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6章 都在找她

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683 2026-04-08 23:59

  「難道沈瓊在蠻城還成了火候?這是要派人回來報仇?」

  當年他不聽沈瓊和沈家人的辯解,強硬地把沈瓊流放到蠻城,對於沈家來說,可能真的是仇恨。

  所以沈瓊這是要回來報仇了?

  「他有這個本事嗎?」

  「陛下,就算沈瓊沒有這個本事,不是還有沈玄嗎?」

  「沈玄?」

  「沈玄去年可是離開大赫將近一年時間的,他難道就不會去了蠻城,和他大哥謀劃什麼嗎?」

  皇帝的臉陰沉了下來。

  「去年那個時候,沈玄明明病得要死了,當時朕派了好幾個大夫去查探,不會有錯的。」

  要不是他已經找人確認過,他也不會放心讓沈玄離開,四處再去找大夫。

  皇帝當時明明是覺得,沈玄就算是出門去找名醫也來不及了,他肯定是會死在外面的。

  讓沈玄客死他鄉,下場悲慘,他是很樂意看到的。

  但沒有想到沈玄竟然沒死,又回來了。

  現在刺客又說了蠻城這個地方——

  皇帝想了想,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。

  「這麼說來,關鍵還在沈玄身上。他到底是怎麼治好的?」

  皇帝現在覺得,那個治好了沈玄的大夫,是他的眼中釘,完全打破了他原來的計劃。

  「聽說,沈玄去了昭國,遇到了一個神醫。這段時間,那個神醫還來到大赫了,而且還是個女子,很年輕。」

  「叫什麼名字?」

  「傅昭寧。」

  「查,去給朕仔細查這個傅昭寧!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還有,今天救了長公主的那幾個人,可找到了?」

  「陛下,有一個是武陵將的公子,林浩然。」

  「是林浩然啊?」皇帝的神情微松,還有點兒高興,「這個林浩然朕也是很看好的,有他爹的威風,又長得比他爹好看,隻不過,武陵將估計不會讓他這個兒子當駙馬。」

  「要是長公主能夠看上他,那也是他的造化,武陵將家裡也不可能拒絕吧?」

  「這倒是,要是福運她看中了,朕不介意給她賜個婚。」

  皇帝說到這裡揮揮手讓人都退了出去。

  「行了行了,再去查查其他人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等人都退了出去,皇帝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。

  他一點兒都不想把長公主嫁出去!長公主的福運就得用在他的身上,要是嫁了人,以後是夫家得了她的福運怎麼辦?

  可是,他以前也答應等到福運長公主滿十八了就替她找個如意郎君的,要是現在反悔不太好吧?

  隻能再看看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
  福運長公主要嫁的人當然得是她自己喜歡的,那就看看她喜歡的是哪個,他到時再把人——

  但要是她看中誰就把誰弄死,會不會讓人以為她克夫?會不會影響她的福運?

  皇帝想得十分糾結。

  隻能再想辦法,最好就是讓福運長公主看不上任何人,要不然,看中的人他不弄死,想想別的辦法掐了她的心思?

  這一夜的皇都,很是熱鬧。

  但是這種熱鬧裡又夾著很多不安和緊張。

  因為福運長公主今天遇刺了啊!

  這對於皇都的百姓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的。為什麼會有人捨得行刺長公主呢?

  難道他們就不怕遭天打雷劈?

  福運長公主啊,那可是天道佛祖都保護的人!

  還有一些人家,今晚是無論如何睡不著的,正是那些在今天發生踩踏的人。

  這一次傷了二十一人,死了兩個,還有七個重傷。

  官府當然不可不管這些人,現在這些人全部收在最大的醫館裡,派了好些大夫守著。

  醫館裡也徹夜難眠。

  這些人倒是少說福運長公主,他們說得更多的是今天救了他們的人。

  「我當時,我當時感覺自己都透不過來氣,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,然後是那個姑娘,戴著面具的,她把我扶了起來,拿針往我兇口紮了兩針,真的就像是瞬間通了氣一樣,我猛地就喘過氣了!」

  有一個輕傷的百姓在跟他的家人說著當時的情況。

  他們這幾個輕傷的都在一間,幾張床並在一起,睡不著,和得了通知來照顧他們的家人一起說著話。

  「是是是,我也是,我當時是脖子扭了,被人壓到了,我感覺自己是救不回來的,也是那姑娘,她雙手捧著我的頭,就這麼嚓!」

  旁邊的人看著他做著動作,還發出嚓的一聲,心都跟著跳了跳。

  「嘶。」

  「真的就這麼一扭,把我脖子給正回來了!我現在就是脖子有些酸痛,但別的沒啥事了!真的是神了啊!」

  「這麼扭了脖子還能沒事?」旁邊有一個老伯聽得目瞪口呆。

  「是啊,老伯,你是不是覺得這麼一扭,都得把脖子給扭斷了?」

  「可不是?」

  「要真是扭斷了,我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了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?」那人轉了轉脖子。

  其他人看著他,也是嘖嘖稱奇。

  「還真的是,那姑娘這麼厲害!」

  「還有呢,我看到旁邊有個大嬸,被人壓到了,那臉啊,都已經是青紫青紫的,我心想她那是不行了吧?可沒想到,那姑娘過去,又是紮了幾針,然後對著她的兇口,這麼按,這麼用力地按了好幾下,那大嬸又透過氣來了!」

  輕傷者這裡聊得熱火朝天。

  「這麼說來,那姑娘今天豈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?」

  「她肯定是神醫!」

  「還有人在旁邊聽她的話,也跟著救了好些人。」

  「要我說,若不是那位姑娘,今天死的人可就不少了。」

  「誰說不是呢。」

  重傷的那一間,幾個禦醫卻是眉頭深鎖。

  「這幾個都不好治。」

  「頭疼,特別是這個,當時有人在旁邊說,有個姑娘說了,這個人不能輕易移動,要移動得非常小心,說他有可有肋骨斷了,有可能紮破內臟。」

  「我剛才仔細摸過兇腔,很有可能。」

  「但這個我們治不了。」

  他們都是比較擅長內調的,像是這種有傷的,要手術的,他們不擅長啊。

  這麼多年來,就沒有這樣的大夫。

  能夠普通的跌打扭傷接骨的就很厲害了。

  在兇腔裡他們怎麼辦?

  「還有這個,看著沒有什麼外傷,但一直吐血沒醒,怎麼搞?」

  誰知道要怎麼搞?

  「那個姑娘呢?怎麼就跑了?」

  「官府也派人去找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」

  傅昭寧這一夜睡得還算安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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