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8章 這事很嚴肅
蕭瀾淵牽著傅昭寧的手,慢慢地走在園子裡的小石徑上。
下人每天會把雪掃得乾乾淨淨,知道王爺王妃每晚會出來散步,花園裡的各條小徑兩邊還每隔一段就掛著燈籠。
所以雖然寒雪還沒消融,但因為有燈籠這樣暖黃的光,加上已經到了初春,有些生命力強悍的小花已經爭先開了一些,所以花園裡並不顯得蕭索。
這兩年,因為王府裡已經有了女主人,所以鍾管家也在注意著往細節上用心一點,新種了些花草。
現在的雋王府並沒有如以前那麼冷硬,多了幾分柔軟。有時候鍾管家行走在這王府裡面,自己都感覺現在的王府和王爺一樣有了變化,那可比以前好多了。
以前王爺真是孤單冷清的一個人,一天下來話都沒說幾句,但是現在他比較正常了。
兩人在花園裡散步的時候並沒有讓人跟著。
傅昭寧問起安年的事,蕭瀾淵就知道她多少有點兒著急了。
「別著急,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,安年肯定能去,但是既然是要去賑.災,那當然得準備些糧食衣物和藥材,我讓人在收集。」
「藥材的事,我去跟師兄談吧,葯盟出手的話能得拿到更多的藥材。」
「不用你去,你去跟他談,就成了借公濟私,對你不利。到時候葯盟的人可能會有意見,覺得你仗著季老的關係,強迫葯盟出那麼多藥材。」
蕭瀾淵是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詬病的,有一點風險都不願意。
「所以,藥材的事情交給我。莫家會出面讓那些家境富裕的人自願捐獻,不論銀子還是衣物糧食,而葯盟也會捐獻一批藥材。」
「捐獻?」
「嗯,京城很多蛀蟲,是時候讓他們都出點血了,還有很多是真心行善的,讓他們自己如無頭蒼蠅一般出去幫災民反而會出事,還不如把他們集合起來,給他們一個合適的途徑幫忙。」
傅昭寧側頭看向蕭瀾淵。
看來他真的做了不少事情。
「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有哪裡忽略了你可以提點提點我。」蕭瀾淵看著她的眼神,微微一笑。
「沒有,我覺得你做得特別好,認真做正事的男人特別帥。」
蕭瀾淵的笑意深一些。
「你且再等兩天,如無意外,兩天後就能行動。」
「好的,我聽你安排。」
「說得好像特別乖順的樣子,實際上,嗯哼。」蕭瀾淵輕哼了哼。
「實際上不乖順?」
「實際上今晚又要熬夜製藥了吧?」
蕭瀾淵算是看透了她。
她的語氣,說得好像自己什麼事都不做就等著聽他安排了,其實她忙得很,已經開始在替救治災民先製藥。
而且,她今天就已經讓白虎他們去京城各個藥鋪買了大批的藥材了,那些可都是她自掏腰包的。
「我也不能什麼準備都沒有就傻乎乎地去。」傅昭寧說。
「明天陳皓冰的那個什麼宴會——」
「我去。今天已經答應了詩晴,既然安卿她們也去,那我還是得去看看陳皓冰這次想幹什麼。」
「明天多帶幾個人去。」蕭瀾淵捏了捏她的手。
「聽你的。」
傅昭寧也不想讓他擔心。反正暗衛可以先藏著,萬一有什麼事情能及時趕上就行。
蕭瀾淵輕嘆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
「寧寧,我們還差一件大事,總是來不及做。」蕭瀾淵牽著她的手心頭有些憂傷了。
「什麼?」
傅昭寧沒有反應過來,但是剛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,手心又被蕭瀾淵捏了捏,再對上他有些炙熱的目光,她一下子明了。
「咳咳。」
「等這次賑.災的事情忙完了,你記得研究出避子的葯來。否則我不敢保證能等到你滿二十歲。」
傅昭寧曾經說過要生育的話至少得二十歲往上,所以她也不著急著成真正的夫妻,畢竟她身體才滿十八。
但是再等兩年他隻怕做不到。
不過聽到他這麼說,傅昭寧倒是有些訝異:「我自己重新研究避子葯?你沒有想過讓我喝那些避子湯嗎?」
不管是在後宮,還是在各府後院,避子湯是很有市場的。
既然已經有了避子湯,為什麼蕭瀾淵沒有想過讓她直接喝那個,還特別讓她親自研究新葯?
蕭瀾淵搖了遙頭。
「那些避子湯,對女子身體多少都有些損傷。」
傅昭寧一愣。
「小的時候我在宮裡親眼見過一個份位很低的小嬪妃,被皇後身邊的人灌了避子湯,喝了之後她病了半個月。我覺得像那樣藥性兇猛的湯藥,對身體有損,並不想讓你多喝。」
其實,他是一碗都不想讓她喝。
正是因為這樣,所以這兩年他即便有無數次幾乎按捺不住,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。
一來是因為事情多,總有些突髮狀況,要不然就是他們都在奔波,環境不對。
二來也是生怕她懷上孩子。昭寧說過太小了不願意生孩子,但是一旦他開了葷,隻怕難夠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。
萬一讓她懷上孩子,是他對不住她。
當然,也是以前他身體還沒完全好起來,作為男人,蕭瀾淵潛意識裡也種在這種事情上不容有失的情況,萬一身體還真的有影響,時間太短了,那作為他們的第一次,可是要記一輩子的。
現在他的身體才好起來,這事情就可以開始準備了。
傅昭寧握緊了他的手。
總覺得他把這件事情看得挺嚴肅。他是在認真對待的。一時間,她心裡有些感動。
一般來說,男人更容易在這種生理衝動上失控,但是他想這麼多,是在意她吧?
「我其實——」她小聲地說,「在研究一種小雨衣。」
「小雨衣?」蕭瀾淵愣了一下。
不明白。
其實昭國那些權貴暗地裡是有些小東西的可以用的,但是沒有人教過蕭瀾淵這個,他不懂。
傅昭寧聽說過,但那種太過簡陋了,還不太衛生。她準備自己做。
「回頭做好了我再拿給你看。」她抿唇笑了。
蕭瀾淵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,但隱隱能猜測出幾分,頓時激動了。
「什麼時候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