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斷了她的後路
傅昭寧快速蹬步上牆,很快就翻過了牆頭,躍進了小院子裡,身手利落靈活。
十一隻能在外面守著。
傅昭寧進了院子,快步到了廂房,門正剛掩上。
她貼在外面,聽到了屋裡的動靜。
「你去哪裡了?我都要渴死了,喊了半天都沒人給我倒水。」
一聽到這聲音,傅昭寧就挑了挑眉,果然,她的鼻子還是非常好使的,剛才那個書生在她身邊走過的時候,她就聞到了一種味道。
而那種味道正是十一射中她們的暗器上的毒,中了那種毒之後身上會散發出這種味道。
這個書生的身上都已經沾染上那種味道了,必定是和海長珺或是那個吉娘有過很親密的接觸了,摟摟抱抱什麼的。
這麼一跟過來,果然,是海長珺啊。
傅昭寧倒是有些佩服海長珺了,之前不是還糾纏著司徒白不放的嗎?現在司徒白一走,她馬上又找到了新目標?
「小珺,我剛是去給你買葯了,不過你說的這些葯價格都不菲啊,而且我還是跑了幾家葯館才湊齊的。」書生給她倒了水,送到了床邊。
海長珺接過水杯一口喝完。
「你是什麼意思?你現在是連給我花點葯錢都不樂意了嗎?」
「你也知道,我隻是來遊學的,家不在京城,我帶的銀子也不多,要不然你過段時間和我回去,到家裡什麼都好。」
「跟你回去?」
海長珺冷笑了一聲,「你家裡不是有個娘子了嗎?」
「但是你回去可以當二姨娘啊,我也會寵著你的,我娘子人也很好,她肯定也會對你很好的,你們可以好好相處,這一點不用擔心。」書生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無比。
傅昭寧都有點想笑。
所以海長珺這麼一個聖女,要去當二姨娘?
屋裡傳來了海長珺的罵聲。
「你有病吧!我海長珺會去給你當小妾?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,要不是你這張臉長得還可以,而且作文章也還行,你以為我看得上你?」
「小珺,你又想想胡話了是不是?說什麼你隻是想借我的種要個孩子這種胡話了是不是?」
「我——」
傅昭寧推門,走了進去。
屋裡兩人看到她都驚了一下。
海長珺更是瞪大了眼睛同時就想要從床上爬起來。
但是她一動,傷口就是一陣撕扯的痛,連帶著周圍的神經都被牽扯到了一樣,身子都麻了,砰地又摔回了去。
書生看到傅昭寧的臉卻是有些癡了。
「美人。.」
這可真的是美人啊。
他之前已經覺得海長珺足夠美,但海長珺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,讓她的五官看起來多了幾分不好惹。
現在這個美人卻是正明媚的模樣,如同驕陽雨露下盛放的花,明艷得能夠照亮心間。
「傅昭寧,」海長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叫出這個名字,「你來幹什麼?」
「我來幹什麼?你心裡沒數嗎?我當然是來抓賊的啊,那天晚上你摸黑進了我屋了,偷了我的幾串珠子幾支發簪兩支鐲子,我不得找來?」
「你胡說八道!誰偷了你的東西?」
海長珺臉都氣黑了。
竟然這樣污衊她!
「怎麼沒有?我的首飾盒被翻得七零八落的,裡面就是少了很多東西,不是你難道是跟你一起去的那個吉娘?」
一聽到傅昭寧說出了吉娘的名字,海長珺震驚得一時間忘了反駁。
她明明就沒有發現屋裡有人的,那傅昭寧怎麼會知道跟她一起去的人是吉娘?
「你找到吉娘了?」海長珺震驚之餘脫口而出。
書生震驚地看著她。
她這麼說豈不等於就承認了?
真的和那個叫吉娘的人去人家屋裡偷東西了?
他都震驚了!
這麼美貌的女子,竟然是小賊!
「這位公子,她是你的小妾是吧?那我報了官之後,你也要跟著去官府說清楚的啊。」傅昭寧沒有回答海長珺的話,而是對那公子說。
被她這麼清澈美麗的眼睛看著,公子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。
他急急地擺手,「不不不,姑娘你誤會了,她不是我的小妾,她隻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我,我我我這就把她趕出去!我堂堂讀書生,可不屑與盜賊為伍!」
書生說著,急於要撇清自己,趕緊就收拾起海長珺的東西,同時叫著他的小廝。
「阿貴,阿貴,快來,把海長珺擡出去。」
「趙何,你敢!」
海長珺瞪大了眼睛,氣得臉都綠了。
「你一個不知羞恥的女賊,我有什麼不敢的?」
書生一點兒都不客氣,和自己的小廝一起連拖帶拽地就要把她擡出去。
海長珺現在是中毒,沒有什麼力氣,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,當真被弄了出去,丟到了門外。
她的幾件衣裳和鞋子都兜頭砸到了她身上,就跟丟了一件垃圾一樣。
海長珺長這麼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,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竟然一股血上湧,哇一聲吐血了。
傅昭寧站在旁邊,看著她這樣子,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。
「聖女,這樣很狼狽啊。」
海長珺咬著牙,恨得不行,擡頭瞪著她,都想衝過來一把撕爛傅昭寧的臉。
「都是你!傅昭寧,都是你害我的,我跟你沒完。」
「最開始,是我讓你住進傅家的?是我讓你湊到我面前來找事的?是我讓你看中我家夫君,非要來找我麻煩的?是我讓你在賭葯盛典上找茬的?還有,是我讓你半夜摸進我屋裡偷東西的?」
傅昭寧雙手環兇,渾不在意地看著她。
「我說海長珺,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你說你又非要自己厚著臉皮衝上來,我還能說什麼?」
「是你先偷了我的血心蠶!還有,金背蛇一定也是被你拿走了!明明就是你。」
「我解釋是你又不相信,血心蠶我可沒偷。」
她可沒說謊啊,因為那次就是血心蠶自己飛向她的。
「至於那什麼蛇,」傅昭寧走近兩步,壓低聲音,「不好意思,偷潛進我屋子的東西,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,那條破蛇,我殺了。」
「你竟敢!!」
海長珺大受刺激,哇一聲又吐出了一。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