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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占點便宜才行

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716 2026-04-08 23:59

  蕭瀾淵把外袍脫了下來。

  「我不睡床睡哪裡?」他反問了她一句。

  傅昭寧被他問住了。

  她看了看,窗邊還有一張軟榻,「那裡!」

  蕭瀾淵順著她的手指望了過去,把面具摘了下來,「你讓我這麼高的大男人去睡那張這麼短的榻?」

  傅昭寧下意識地打量著他,又再看了看那軟榻。

  他要是睡下去,兩條長腿估計是無處安放。

  「要不然你睡?」蕭瀾淵說。

  傅昭寧呵了一聲,「我也不矮。」

  她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?最主要是這莊子可能近山,在山腳下,夜裡風大,氣溫比城裡要低。

  她晚上睡那榻上,被子都會掉地上的,明天她還要上山找苦精藤的,可不想把自己折騰病了。

  「那就一起睡床。」

  蕭瀾淵已經脫得剩下中衣。

  他在床的外側緩緩躺了下去,閉上了眼睛。

  「睡不睡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
  蕭瀾淵今天有點怪啊。

  傅昭寧看著搖曳的燭火,糾結了一小會,哼了一聲,「你當我不敢?」

  她也把外衣脫了,取下發簪,朝著床邊走了過去。

  蕭瀾淵閉著眼睛說了一句,「把燭火吹了,我不習慣睡覺的時候屋裡太亮。」

  「事兒真多。」

  傅昭寧咕噥著,還是把燭火吹熄了。

  她摸黑走到了床邊,一伸手摸到了他的手臂,立即就推了推他,「睡進去!」

  讓他睡進去?

  這種事情他可真是二十多年來頭一回遇到。

  「我習慣睡外側。」他在黑暗裡嘴角一挑,聲音很穩,「再說,男外女內,這才是合理的位置。」

  說個鬼。

  睡覺都還有這講究嗎?

  傅昭寧覺得他可能是覺得這麼一來她就不敢上去。

  她咬了咬牙,脫鞋就上了床,準備從他身上翻過去,就在她剛翻了一半,人還在他上面的時候,蕭瀾淵突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
  「蕭瀾淵!」

  傅昭寧驚叫一聲,手沒撐住,摔在他兇膛上。

  「你幹什麼?」她趕緊壓低了聲音,掙紮了一下。

  蕭瀾淵的聲音就在她唇邊,「雋王妃,我是想提醒你,你我現在還是夫妻,你在外面守婦道一點,不要跟別人勾勾搭搭的。」

  「你有病啊?」

  傅昭寧氣壞了,但是她現在掙紮不開。

  「本王有病,這不是你親自診出來的嗎?不僅有病,還有毒呢。」

  蕭瀾淵早已經適應了黑暗,這麼黑的床上,他卻還是隱隱能夠看到她有點光的眼睛,而且這麼抱著她,他聞到了一股淡淡酒氣,中間還夾著屬於她的帶點兒藥味的香味。

  她今天晚上也陪著方家夫婦喝了好幾杯。

  剛才在燭光下的時候她的臉頰紅得跟桃花一般。

  而她剛才被他拉進懷裡的時候嘴唇是擦了他的嘴角一下的,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讓蕭瀾淵現在心有點癢癢的。

  「你說誰勾勾搭搭呢?」

  傅昭寧掙紮不開,索性就往下一磕,本來是想用額頭撞他的,沒有想到哪怕是在黑暗裡,蕭瀾淵似乎都能夠察覺到她的動作,頭往旁邊一偏,她額頭磕到了枕上。

  咚的一聲。

  傅昭寧頓時覺得自己很蠢。

  但是這樣的角度讓他的唇就湊在她的耳邊。

  「司徒白這些年可勾走了不少無知少女的心。」蕭瀾淵腦海裡浮現了今天下午看到司徒白扶著傅昭寧那一幕,就覺得心臟不舒服。「而且,本王不想到時候被人嘲笑王妃爬了牆,你就算是心癢癢,也得守好了。」

  他這麼低聲說話,氣息就噴在她的耳朵。

  傅昭寧渾身都是麻的。

  她的耳朵根本就承受不住這種,會整個人都癢的。

  偏偏蕭瀾淵還在喋喋不休地說她和司徒白勾勾搭搭,她酒氣都湧上來了。

  「我為什麼要給你守著?以後反正我們是要和離的嘛。」

  「你休想,等傅林氏回來。.」

  「蕭瀾淵,有沒有人說你很討厭?」傅昭寧打斷了他的話。

  「沒有。.」

  「那我現在說給你聽聽,你,真的挺討厭的啊。」

  「謝謝。再討厭,你也得記著你的身份,雋王妃。」蕭瀾淵說。

  傅昭寧困意都上來了,她今天是真的累虛脫,因為幫王老伯診斷,真的很耗神。正是因為精神消耗太大了,方大富的幾杯酒才讓她有了點醉意。

  現在她是又困又醉,剛才又撞了一下額頭,而且蕭瀾淵一直在她耳邊低聲說話,弄得她渾身麻,暈乎乎。

  「既然我是雋王妃,又得替你好好守著規矩,但以後還可能被你休了,那我總得占點便宜才行,否則我不是太吃虧?」

  蕭瀾淵正要問什麼便宜,她的唇已經貼上了他的。

  蕭瀾淵全身一震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  但是傅昭寧卻「嚶」了一聲,他一下子沒忍住,摟著她翻了個身,換了上下位置,拿下了主動權。

  怎麼就能隻讓她佔便宜?

  他們互佔便宜才是公平。

  外面夜風呼呼響,卻驚不醒屋裡一雙人。

  清晨的山風,冷得很。

  傅昭寧把方詩晴給她的兔毛圍脖拉上了一點,把自己的嘴都擋住了。

  季老跟在她身邊,看了看她,氣有點喘。

  他轉頭望了後面一眼,拉住了傅昭寧。

  「我說乖徒兒,我們用得著這樣趕路?這是爬山啊,能不能慢點?你好歹顧著點為師的老胳膊老腿的啊!」

  也不知道傅昭寧今天是怎麼回事,早早上山,竄得比猴兒還快,把其他人都甩得不見蹤影。

  他還以為他們要都一起行動呢。

  傅昭寧也回頭望了一眼,沒有看到蕭瀾淵的身影,她才鬆了口氣,停了下來。

  「師父,我這不是心急找到苦精藤嗎?」

  「我這個沖著苦精藤來的都沒這麼急,你急什麼?」

  季老在旁邊坐了下來。

  累死他了。

  哪有這樣趕路的?

  傅昭寧拿出水囊遞了過去,「師父喝點水。」

  「哼。」

  季老接過水囊,瞅了她一眼。

  「你今天就差沒把自己的臉都包起來了,怎麼了,不能見人?」

  傅昭寧轉過身去,拉下了圍領舒了口氣。

  「沒有事,就是防寒,不想喝到風。」

  她一想到昨晚的事,就想給自己捶幾下。

  她兩世都沒幹過這種蠢事!為什麼就在蕭瀾淵身上犯蠢了?她竟然主動親他!而且,後來還是激烈的互親!

  今天早上醒來,她還是整個人纏在蕭瀾淵懷裡的,並且一眼就看到他嘴唇的一點破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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