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她還沒這麼慫過
在蕭瀾淵還沒有醒來之前,傅昭寧幹了一件自己都覺得很慫的事,她先跑了!
以前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會兒慫成這樣。
不過說起來誰相信呢?
當年聞名世界醫學界最年輕的美女醫生傅昭寧,一直就是母胎單身,連初吻都沒送出去過。
她師兄弟師姐妹們都說她,這人啊,是不可能方方面面都拔尖的,時間也就是那麼點時間,她的全部時間都給了學醫,治醫,研究藥理,哪裡還能分給戀愛?
而且,她也壓根兒沒空聽那些想追她的男人說什麼風花雪月的話。
費時間化個妝出去吃飯看電影逛街更不可能了。
在傅昭寧以為自己快要可以緩下腳步來,也談個戀愛什麼的時候,她穿了,剛一穿來就嫁了人。
結果她還幹出了這樣的慫包事!
今天早上逃了之後她就趕緊先找季老上山了。
路上遇到司徒白,竟然還遇到鄧管家和那婆子,後面好像還聽到有人走來的腳步聲,她連頭都沒敢回,拽著師父悶頭直衝。
「昭寧啊,你也別趕太急,這一路上我看到幾種藥草,還想問問你認不認識,你這不等我開口就悶頭沖,你這還要不要學了?」
這破徒弟,好歹也給他一點教她的機會啊。
要不然他這師父都要當得心虛了。昨天看到傅昭寧又救了王老伯,季老才更直觀知道她的醫術有多厲害。
「是我的錯,師父,現在咱們慢點走,看看有什麼藥草,順便采點。」
傅昭寧又回頭望了一眼,沒見有人跟上來,所以她就放心了。也許人家跟她走的不是一條路。
畢竟昨天問了王婆,她也是從大概方向和王老伯的步行來回時間算出來大概的位置,可這山這麼大,又不會隻有一條路。
「你以前在京城,哪裡學的認得這麼多藥材?」
季老其實也很好奇這一點,隻不過他答應過傅昭寧不問,而且還要替她圓一個學醫的借口。
「看過一本書,小的時候還認識了一個老爺爺,教了我一些,這個我不是說過了嗎?不過他說我沒出師之前不能暴露,否則我這樣好看的小姑娘,很容易受到壞人引誘走岔路的。」
「這還帶自己誇自己一句?」季老嗤了一聲。
「我說的是實話啊師父。」
「行了行了,你學醫的事,我也替你找到說法了。」
季老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對她說,「昭國當年大醫被毀之前,有個姓古的神醫,名字不詳。他編撰過一本這麼厚的醫書,分上下兩冊,上醫經,下藥經,叫古氏醫冊,你聽說過沒有?」
在說到那本醫書這麼厚的時候,季老比了個挺誇張的厚度。
古氏醫冊?
傅昭寧覺得奇怪的是她竟然在「傅小姐」的記憶裡也搜出來了一點兒印象,好像是曾經在哪裡聽到有人提起。
隻是一時間想不出來具體是在哪裡了。
「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你可不知道,這古氏醫冊就是全天下的大夫和藥師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啊!」
季老很是得意地跟她說,「本來我是沒想這麼快告訴你的,因為我原來想的是你就算是會醫,但是名氣應該也不會傳揚得那麼快,但現在看來,還是為師低估了你。」
他是很得意,但是對於傅昭寧也有點兒擔憂。
「我沒想到你的醫術這樣好啊,看來你揚名天下是很快的事了,所以這事咱們得先敲定下來。古氏醫冊,據說以前在爭搶的時候被人撕成了幾殘冊,分散流落在外。」
「不是,師父,這些是真的嗎?還是說,隻是傳立?」
「真的啊!」季老瞪了瞪眼睛,然後又指了指自己,「你知道為師為什麼知道那麼多藥材嗎?」
「師父的師父教的。」
「是師父的師父教的沒錯,但是你師公給過了一小半古氏醫冊的殘卷,是下半部葯經的一部分。也就是那一部分,我就比很多人多認識了不少藥材了。」
傅昭寧震驚了。
真的有古氏醫經?
「那一小半殘卷如今要是拿出來那也是價值連城。」季老嘆了口氣,「所以你說說要是完整的一套古氏醫經得多驚人?至於你是怎麼學的醫術,到時候你就說,那個教你醫術的老人家,身上有小半卷的古氏醫經上半卷的殘卷。」
傅昭寧的醫術,比他遇到的大夫都要好,所以要強找出一個天下有名氣的大夫來說是她師父,很難,也容易露出破綻。
倒不如就說是從古氏醫經上學到的一部分。
「而且從醫者,大多都對古氏醫經有尊崇的心,你說那個,很多人就不敢輕易挑你的刺。」
傅昭寧問,「那要是他們非讓我拿出那殘卷呢?」
「你傻啊,你就說都是聽你那師父說的,他也就給你看過一眼,根本沒把殘卷傳給你。」
「他們要不信呢?」
「他們會信的。」季老笑了笑,再次壓低了聲音,「我之前就已經派人在邊城那邊傳播流言了,傳了個醫術十分高超的老大夫,喝醉了酒不小心用燭火把醫經殘卷燒掉了的流言。」
「啊?」
傅昭寧都被震驚住了,「師父,這怎麼傳的?」
「我不是有那葯經的殘卷嗎?我仿了一本殘卷,找了個老朋友喬裝打扮,讓他在邊城那邊當著幾個遊醫的面真燒了那殘卷。」
這件事情安排起來當然不會那麼簡單,但是季老沒有多說過程。
他跟傅昭寧描述起那老朋友的樣子來。
「反正他就是長那樣,到時候要是有人問,適當的時候你就透露一下你師父什麼樣子,那消息估計再過個把月就能傳到京城來了,到時候再讓人引導引導,自然就會把你師父跟我那老朋友聯想在一起,殘卷被燒的事也就會傳出去了。」
然後,大家就會相信,她師父沒把殘卷傳給她,燒掉了。
傅昭寧聽了之後感嘆了一句,「師父啊師父,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狡猾的師父啊。」
「你怎麼跟為師說話的?」
季老瞪了她一眼,師徒二人都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