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 看戲也危險
「本來就是!我當時說要帶著我娘一起生活,你們答應了,我說讓他爹娘搬出去,把丁宅留給我們住,你們也答應了!」
任敏香瞪著丁然。
「那是因為我們丁家想著讓丁然順利成親,想著你可能是因為孝順,要帶著母親一起嫁過來,也可以理解。你們喜歡丁宅,我大哥大嫂想著他們還有間小院子,也可以搬過去,他們讓一步讓兩步,就是希望你能和丁然好好過日子。」
丁二嬸臉是真的氣紅了。
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任敏香這個時候竟然還有臉跳出來,而且還這樣來鬧,當著雋王妃的面鬧還是一碼字,這要是讓安姑娘憤然而去,壞了丁然這門親,她都想撕了任敏香。
「本來我們一家人就是想著你們能過好,但誰知道說得好好的,你非說退親,要不然就讓丁然把自己什麼秘密什麼缺陷擺出來。我們丁然哪來的秘密和缺陷?」
「我娘說了,我們提的這種條件,一般人都不可能會答應的!」
任敏香跺了跺腳,瞪著丁然。
「但是你們都答應了,那肯定就是他有問題!」
她一手指向了丁然。
丁然漲紅了臉。
「任姑娘,你非說我有問題,好,那我們答應退親了,信物也都歸還對方,雙方親事作罷,說好了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,那現在你又在這裡做什麼?」
「我想通了!」任敏香說,「你如果真有缺陷,我就帶你去醫治!聽說雋王妃醫術很好,我們去雋王府找她,讓她給你治!」
「任姑娘!」
丁然喝了一聲,簡直是無地自容,窘得他都想鑽進地縫裡了。
雋王妃就在這裡啊!她到底在這裡說什麼鬼話?
這是能說的嗎?
她一個未婚姑娘家家的怎麼能說得出來啊?
「你吼什麼?我都不嫌棄你了,你還吼什麼?要不是聽說雋王妃的醫術確實很好,你以為我樂意讓她一個女子給自己夫君醫治這種毛病嗎?」任敏香翻了個白眼。
傅昭寧:「。.」
她也是萬萬沒有想到,這事也能夠把她給牽扯進來。
這麼說,她還得感謝人家?
「我不管,反正之前提的那兩個條件還是照舊,你們再到我家提親去!」任敏香說著轉過身來,「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,來搶我未婚夫!」
她這一轉身就對上了安卿的臉。
「這誰啊?」
她的目光在安卿臉上又掃到傅昭寧臉上,眼裡冒火。
這兩個人竟然長得這麼好看?
丁然竟然還有行情嗎?
「任姑娘,你別鬧了行嗎?我們真的沒有關係了,你這樣鬧下去對你的名聲沒有任何好處!」
丁然急了,快步走了過來,擋在了她面前。
丁二嬸也趕緊跟著過來,和他站在了一起,擋著她,生怕她衝過去冒犯了傅昭寧和安卿。
「你還護著她們是吧?是哪個在跟你私會的?是她嗎?」
任敏香伸手指向了傅昭寧。
在她看來,傅昭寧極為美貌,威脅最大。
「你們要是有問題要解決,就自己解決,火不要燒到我們身上來。」傅昭寧慢悠悠地說。
「我可警告你們!丁然是我未婚夫,你們還不趕緊滾?真沒見過誰家這麼不要臉的,竟然繞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私自跑來見男人!」
「你說話客氣點。」
安卿氣得也站了起來。
說她不要臉,她哪裡能忍。
「這是不是安卿?」那跟著任敏香的青年開了口,「安禦史的妹妹啊。」
任敏香瞪大眼睛盯住了安卿。
「原來你就是安卿?那個跟奕小侯爺不清不楚的?」
「任敏香!」丁然大怒,「你太過分了!安姑娘一點錯都沒有,是那個姓奕的不是東西!你再敢侮辱她半句,我對你不客氣!」
「你對我不客氣?丁然,原來你是在跟安卿私會是不是?不是那女的,你要娶的是安卿?你瘋了吧你,你知道她什麼名聲嗎?」任敏香見他這麼護著安卿,頓時明白過來。
「她的名聲清白得很!比你不知道要好多少!任敏香,我從來不對女子動粗,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我就要破例了!」
安卿看著丁然。
他雙手攥緊拳手,氣得有點發抖,一直擋在前面。
「你說什麼?丁然,你想對我動手?」
任敏香眼睛都紅了,回頭看了一眼那青年,「王長富!你還站著幹什麼?把安卿拖出來,要是丁然敢打我,你就揍安卿!」
傅昭寧看向了那個王長富,也不知道怎麼的,一聽到他姓王,她就覺得他長得跟那王大郎有點像。
這都是在京城,不會真的這麼有緣份吧?
她看向了走過來的王長富,還挺有閑心地問了一句,「王閣老是你什麼人?」
王長富下意識就回答,「是我祖父!」
我去。
傅昭寧撫額。
這世界還真的是很小啊。王閣老這閣老的官是怎麼混上去的?一個兒子那麼不著調,孫子也這麼混?
竟然被這麼一個姑娘指使著就要過來打女人?
這王家,到底是一家什麼奇葩啊?她都震驚了。
「你知道我是誰?」王長富打量著她,「長得真好看,要不然你過來喊幾聲王哥哥,我不打你。」
安卿也震驚了。
「你是不是瘋了?」
王哥哥?
讓昭寧姐姐喊他王哥哥?「嘔——」
丁然和丁二嬸也都驚呆了,這是王閣老的孫子?
他怎麼跟任敏香混到一塊去的?
「丁然,反正你得讓你爹娘再上我們家提親去,現在你對安卿說一句你看不起她,說她是名聲爛掉的臭女人,今天的事我就不計較了!」任敏香對丁然說。
丁然回頭看了安卿一眼,他苦笑著說,「對不起安姑娘,今天的事我實在沒有預料到,讓你受驚了,委屈你了,回頭我一定上門賠罪。」
「丁然,你說什麼呢?」
「任敏香,你別以為你母親會說幾句南瓷話,這次就能攀上南瓷公主!」丁然推開了任敏香,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對她說。
「我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又囂張起來了,不就是因為你爹知道你娘會南瓷話,覺得這次能立功,所以又把你們母女捧起來了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