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瞎子的說法,六十年前,陸長生失蹤,劍城自此無主,再也沒有能夠打開無雙劍匣的人!
當時的三十六劍奴,不少人都離開了,隻留下了少數的人還守在劍城之上。
而這老乞丐,大概率也是在那個時候離開的人之一,林婉三十年前進入劍城,並未見到過他。
陸河陸川兩兄弟更是隻有十幾歲的樣子,沒有見到過這老人也是正常的。
「然後呢?」陳玄問道。
「什麼然後?」師承君問道。
「關於神龍九變的。」陳玄問道:「你沒問嗎?」
「問了啊,他就說是他意外得到的,想要尋一個傳人,和你說的沒啥區別,你不會覺得他真對你有什麼目的,會直接告訴我吧!」師承君撇嘴。
陳玄琢磨著也有道理,他乾咳了一聲。
師承君看著陳玄道:「小子,你說得不錯,這次你們入越州和嶺州,難度可不小。」
「我知道!」陳玄說道:「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他們即便想動手,也不敢出動太大的規模!」
「你在明,他們在暗!」師承君說道:「而越是靠近兩州之地,山地越多,更擅長打埋伏。」
「再說吧!」陳玄搖了搖頭說道。
「其實,我倒是有一計。」師承君開口道:「你地圖展開!」
陳玄好奇的看了一眼師承君。
但是他還是把地圖給展開了。
這地圖很大,也很詳細,上面用紅色的線,標註了他們的行軍路線。
沿途需要經過七州之地,才能夠抵達越州。
「正常的行軍路線,便是這紅色的路線!」師承君道:「而埋伏,大概率也是到了後面,在這些地方進行埋伏!」
師承君手指著地圖上靠近越州的一些位置。
「而如果…」師承君說著,手中的手指朝著前方微微一指道:「這個地方,是渝州!這條江,順流而下,可直達越州!」
「你的意思是改走水路?我們這一萬多人,目標太大了。」陳玄說道:「真走水路,到時候恐怕更麻煩,畢竟禦林軍的人,並不擅長於水戰。」
「這就要看你怎麼去操作了,此去渝州,還有十來天的時間,你可以自己想想,有什麼方法,可以掩人耳目!」師承君笑眯眯的說道:「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,我也要睡覺了!」
陳玄看著地圖,陷入到了沉思!
掩人耳目,讓人不知道自己走了水路。
這…確實是一個方法,但是要如何做呢?
陳玄思考了許久,他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,不過他還是在思考著這個事情的可能性。
思考了一陣之後,陳玄便開始修鍊了起來。
如今的他,距離一品大圓滿,已經不算太遠了,此行過去二十幾天,在武道之路上,他也沒打算浪費。
一夜,悄然無息的流逝了過去!
第二天一大早,龐大的隊伍,便再度的出發。
陳玄沒有在車裡跟隨著車隊一起前行,而是開始用瞎子的方法,全力的奔跑,到身體精疲力竭之後,他回到了林婉的車廂前,讓林婉用能量固定他的姿勢,進行修鍊。
修鍊效果,還算是不錯!
一天下來,陳玄的頭骨淬鍊了三塊,加上之前的淬鍊,陳玄的頭骨,如今已經淬鍊了十三塊了。
隻剩下九塊頭骨,陳玄估摸著,再有幾天,他便可以一品大圓滿,可以正式煉筋,跨入二品行列了。
第二日,他們終於是離開了京都的範圍,進入到了通州地界。
當天夜裡,一片空曠之地上,大營紮在了這個地方。
此時陳玄,林婉武淵等人正坐在一起,陳玄看向林婉問道:「大夫人,渝州那邊你們有熟悉的人嗎?」
「渝州?」武淵心領神會的問道:「你想走水路?」
說著,他搖了搖頭說道:「走水路是行不通的,我們這些人很少在水上活動,禦林軍之中,估計半數以上都是旱鴨子!我們這麼多人,一路前行估計都有人盯著。目標這麼大的情況之下,他們如果在水上攔截我們,我們勝算更小!」
「如果…我們能夠遮掩過去,讓人無法發現呢?」陳玄問道。
「這不太可能吧!」武淵皺著眉頭說道。
「所以我想問問,大夫人對於渝州這邊,可有熟悉的人?」陳玄問道。
「渝州?」林婉的遲疑了片刻道:「如果是渝州的話,還真有可能,這渝州長史,是四夫人的表哥。曾經也在玄甲軍任職過,不過他是在玄甲軍鍍金的。整個渝州,都和韓家有著一定的關係。」
「四夫人?」陳玄神色一動問道:「可否叫四夫人過來一趟?」
林婉點頭,小昭迅速就下去了!
不多時,四夫人韓鈺正拿著一把圓形的扇子,笑眯眯的走了進來,她一顰一笑之間,都帶著一種風情萬種之色。
「姐姐叫我過來是有事兒嗎?你知道的,妹妹可不擅長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。」韓鈺開口說道。
說著,她的目光悄悄朝著陳玄這邊撇了撇。
陳玄沒敢和她對視!
這四夫人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就朝著陳玄的耳朵邊上吐了一口氣。
「是陳玄讓你過來的!」林婉說道:「陳玄,你詳細的說一下你的計劃!」
陳玄沉吟了片刻道:「我是這樣想的,我們本就要從渝州路過,如果能夠和渝州那邊搭上關係,我們夜裡在渝州江邊落腳紮營,然後渝州那邊,出一些商船,能夠容納我們所有的人的商船,我們借船順江而下,渝州距離越州,已經不算太過遙遠!大概也就幾日的路程!」
「而讓他們派遣人打扮成禦林軍的模樣,繼續沿著主線朝著越州而去,當然,他們可以完全放慢速度!」陳玄說道。
聽到陳玄的話,武淵的眼睛,陡然亮了起來道:「這一招金蟬脫殼,如果能夠做到的話!」
「咱們那位表哥,或者說整個韓家,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。」韓鈺說道:「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,能讓他們幫我這麼大的忙!」
陳玄沉吟著說道:「那四夫人,咱們可以先行前往渝州,您帶我引薦一下您這位表哥,由我來與他談一談如何?」
「我們兩個人一起嗎?」韓鈺說道:「這…不太好吧!」
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是陳玄分明看到,她扇子遮面,一雙眼眸對著陳玄眨巴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