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倒也不著急!
倒是陸河等人興奮得不行,他們立馬就拉著陳玄,要陳玄把步驟和細節交給他們。
陳玄帶著他們到了將軍府,看了一下蒸餾裝置,他打算將這套蒸餾的裝置留給他們使用。
然後又是詳細的給幾人說了一下情況,四人似乎已經看到了每個月數銀子的生活,興奮得不行。
不過陳玄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對於烈酒的接受程度,所以他還是比較保守的。
而讓王傑去嶺州,這酒的生意,他到了嶺州也是要做的,並且還得朝著周邊銷售,而他到了嶺州,事情眾多,王傑有這方面的經驗,也算得上是陳玄相對相信的人,他如果過去的話,讓他負責這方面的事情,可以省下很大的麻煩!
至於這邊的酒,香水的銷售,這幾日就要開始了,而香水的製作,陳玄沒打算留下來,柳夫人要繼續銷售,就得前往嶺州和越州進貨,到時候銀子自然也能夠流通到越州去!
雖然會增加一些運輸的成本,但是陳玄估摸著問題也不算太大。
將幾人教會之後,他們就讓王傑帶著他們到酒坊,他們要親自試驗一下。
但是陳玄卻沒有閑下來,他的事情依然還很多,他先是去了一下穆家弔唁了一下穆雷。
而後又是邀請了穆老爺子和穆念跟隨他一起前往越州!
穆雷遭遇到了無妄之災,等到陳玄他們離開之後,說不定賬會算到他們的頭上來。
而且穆老爺子和陳玄的合作已經非常的熟悉了,到了兩州之地,木工也有很多用得到的地方,到時候老爺子也可以作為負責人!
兩人自然也同意了。
陳玄給他們說了一下出發的時間,他便找到了林婉,然後兩人一起朝著城南的破廟而去。
陳玄過去,自然是為了尋找那個老乞丐。
他要離開京都了,如今他的修鍊方面,隻有神龍九變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他沒辦法使用其他的功法去進行修鍊,所以在離開京都之前,他得想辦法把後續的功法搞到手才行。
而且,之前那瞎子和老嫗,已經暗示過他很多次了,這個老頭兒是有問題的。
陳玄正好可以試探一下,他到底是個什麼想法,見到自己要走,他是否會下殺手!
他讓林婉跟著過來,就是如果有意外的話,林婉作為八品武者,是能夠保住他的。
當然了,他的手裡,也有著暴雨梨花針!
他們出了南城之後,林婉就開口道:「你這功法,隻有他有嗎?」
「看起來是這樣的!」陳玄苦笑一聲道:「大夫人,待會兒你不要跟我一起進破廟,在外圍找個地方隱藏一下,如果有危險了,你再支援我!」
林婉點頭,然後她想了想道:「你等一下!」
陳玄點頭停了下來。
「站在我面前別動!」林婉開口,然後她看了看,四下沒人,而後她輕輕的附身,在陳玄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「額!」陳玄吞了吞口水道:「大夫人,咱們要在這裡…我倒是可以,就是萬一有人路過的話…」
林婉瞪了一眼陳玄道:「閉嘴。」
說著,林婉開始掐動手決!
下一瞬間,他的右手小拇指上,冒起了一顆血珠。
這顆血珠漂浮而起,而後化作了一根血色的絲線一般,這絲線的一頭,圍繞著林婉的小指頭纏繞了起來,另外一端,則是一路前行,最後纏繞到了陳玄的左手小指頭上。
緊接著,整根紅線,都隱匿消失不見,但是陳玄卻感覺,自己和林婉之間,似乎是形成了什麼聯繫!
就在此時,林婉的手指頭勾了勾,陳玄心中一動,他感覺自己的小指頭上,似乎被什麼絲線給拉動了一般。
「嗯?」陳玄神色一動。
「這是我功法給我帶來的東西,叫做血情絲,血情絲連接的雙方,互相可以感應到對方大概的存在,待會兒在裡面,你若是發現不對勁,你直接勾勾手指頭,我會第一時間過來救你!」林婉道。
陳玄神色一喜,他擡頭看了看林婉。
雖然知道林婉是八品武者,但是算起來,這還是林婉第一次展現自己的手段。
「好的!」陳玄點頭。
兩人一路來到了破廟附近,林婉來到了一棵樹榦的後方躲藏了起來,然後她對著陳玄點了點頭。
而陳玄則是朝著破廟之中走去!
破廟依然陰森森的,到處都是一片狼藉,之前坍塌的地方,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,也長出了一些雜草。
而那破敗的佛殿前方,則是堆積著一大堆的鴨骨頭。
「你小子,過去一個多月了,終於是知道親自來看老子一趟了?」一個略微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緊接著,大殿的上方,一根房梁之上,一名穿著破爛,頭髮花白的枯瘦老人,從上方跳了下來。
他打量著陳玄!
陳玄這一次自然是提了東西的,雖然中午才過去不久,他還是提了一壺自己釀的酒,還有一些菜肴過來!
「小子,不錯啊!」老人打量著陳玄說道:「隻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你就隻差頭骨了,這是為了神龍九變的第三重而來的?」
老人對於陳玄的進度非常滿意,本來是希望陳玄三個月內淬骨完成,如今一個多月,陳玄就到了最後。三個月內淬骨極限,問題不算太大。
陳玄點頭說道:「是啊,前輩,不過我是為了後續所有功法而來的,前輩,您可能不知道,我這段時間惹上了一些麻煩,差點兒把命都給交代了!」
「你砍了那呂茂的原因?」老乞丐問道。
陳玄神色一動道:「前輩知道?」
「老子又不是聾子,這段時間整個京都都在談論這些事情,我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。」老乞丐撇嘴說道:「那事情,倒是有些難辦了!」
「嗯?」陳玄神色一動道:「前輩,您開價格吧!」
「開價格?老夫想要的東西,你可給不了!」老人淡淡的掃了一眼陳玄說道。
說到這裡,他眼珠子轉動了一下道:「這樣吧,你什麼時候離開京都,我同你一起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