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朵聽到陳玄這話,她的美眸綻放了幾分神采說道:「什麼機會!」
「不說這個機會能夠扳倒王奎,畢竟沒有直接的證據,而且以王奎在大周的地位,恐怕即便有直接證據,想要扳倒他,也很困難!」陳玄沉吟著說道:「但是,我估計如果事情成了,應該可以對他進行一定的削弱。」
「你倒是說怎麼做呀!」餘朵問道。
陳玄看著餘朵,而後沉吟著說道:「那些黑衣人!我們…最好活捉一個,無法活捉的話,也得殺掉一個。然後帶著他下山,告知劍聖,有一品以上的人出現。剩下的,就交給劍聖了!」
餘朵的瞳孔陡然一縮道:「你的意思是,劍聖發現自己的考核,有二品以上的人插手其中,他為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,必然會調查清楚,而這個過程…可能會調查到王奎的頭上?」
「正是如此!」陳玄點頭道:「當然了,這個過程之中,必然也會問道你我,到時候,你便可以把你的身份給表明!」
說到這裡,陳玄看了看餘朵說道:「其實你太著急了,一來劍聖親傳這個事情,並非闆上訂釘,二來,即便成為了劍聖親傳,你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不過如今你說明身份,劍聖,自然會朝著王奎的身上查過去!」陳玄道:「劍聖似乎還可以幹預朝堂,即便如今的衍禧太後,也不敢忤逆他,至於事情能發展到哪一步,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!」
說著,他看向了餘朵道:「如今我們都拿到了身份牌,進入第二輪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,不過,想要對付二品以上的高手!」
「如果是普通的二品高手,雖然他們擁有罡勁,但是我也有一戰之力!」餘朵說道。
「哦?」陳玄疑惑的問道:「一品可以戰勝二品?」
「當然,這個世界習武者,其實大多數,都不會淬骨太多,一來,淬骨耗費錢財,耗費精力,二來,提升一個境界,一名武者做一些護院之類的事情,賺取的錢財也要多上不少。」餘朵道:「當然了,我們不知道對方的實力!」
「風險很大,但是收益應該不小!」陳玄道。
「這個事情我自己來就行,你不需要參與!」餘朵道:「風險太大了,如果…我死在了那些黑衣人的手上,希望未來你有能力的時候,可以替我…」
陳玄擺手說道:「我們既然是暫時結盟了,那我自然是要幫你的,這是野外,我們沒必要和他們正面對決!是有機會伏殺他們的。而且王奎如果遭到了削弱,對於將軍府而言,也是一個好事兒。」
「你打算怎麼做!」餘朵問道。
「不急!」陳玄微笑道:「我們先躲在這裡,等王傑有些恢復之後,我們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,那些黑衣人入夜之後會去尋找王妍,這個時候,便是我們的機會。」
餘朵點了點頭道:「好,都聽你的!」
說著,他們回到了山洞之間,王傑此時似乎對於兩人挺放心的,竟然是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時間流逝著,不知不覺之間,便過了晌午!
陳玄倒也沒有閑著,趁著王傑修養,他在山洞之間擺著奇怪的姿勢在修鍊著。
幾個小時下來,他的收穫竟然相當不錯,成功的淬了兩塊骨頭。
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兩次戰鬥,也可能是在這個地方的高壓之下,刺激了他的潛能。
當然了,讓陳玄感覺震驚的,還是這個世界的金瘡葯。
雖然說陳玄見到過這個世界的醫師的能力,但是他沒想到,這個世界的金瘡藥效果也相當出色,王傑的身上,體表的一些傷口,在過去幾個時辰之後,竟然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。
過了申時,王傑睜開了眼眸,他看了看外面問道:「現在什麼時辰了?」
「看太陽,應該是過了申時了!」餘朵問道:「你怎麼樣了?」
王傑活動了一下道:「外傷倒是還好,內傷估計得回去調養一陣才行。」
「能動麼?」陳玄問道。
「問題不大!」王傑道:「二位可以不用理會我,我在這邊躲上幾日再離開便是!」
陳玄搖頭說道:「不行,你雖然將特殊身份牌給到了我們,但是別人卻是不知道的。一旦發現,他們必然還會對你下手!所以還是得帶著你離開這裡才行。」
王傑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玄道:「大恩不言謝!」
「這雙橋溝的後面,很難下去嗎?」陳玄再度問道。
「這山後是一片的絕壁,恐怕隻有五品以上的武者,才能夠安穩的下去。」餘朵說道:「我們隻能夠走來路!但是恐怕如今湧入雙橋溝的人不少。我們離開的難度也會很大!」
「那也隻有走了!」陳玄說道:「遇到人的話,倒也可以沿途收集一些牌子,如果牌子數量足夠,讓王兄佔一個名額也不是壞事兒。」
「那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出發吧!」餘朵道。
「好!」王傑也掙紮著站了起來。
這傢夥是個漢子,活動了一下之後,便忍著身上的疼痛,跟著陳玄他們一起出了門!
陳玄看著王傑說道:「王兄這份意志,倒是相當了得!」
「嗨!」王傑說道:「平時咱們家販酒,出遠門的時候,我便會跟著護衛隊一起,遇到山匪剪道的事情太多了,最慘的一次,我門押送的酒水被搶劫光,我們一行人,也隻剩下了幾個人僥倖活了下來,我爬到京都的時候,幾乎隻剩下了一口氣兒了。」
陳玄啞然,怪不得這王傑的打鬥經驗相當了得,他這是真正的實戰經驗啊!
三人倒也沒有沿著來路走,他們到了河流的另外一端,朝著外圍走去!
走不多時,他們便遇到了四五個人正在尋找著什麼。
陳玄他們沒打算和對方起衝突,剛要離開,其中一個人便開口說道:「站住!」
陳玄三人神色一動,他和餘朵對視了一眼!
「你們是來尋找王傑的?」一個人開口問道。
顯然,他們並不知道王傑長什麼樣子。也不認識陳玄!
陳玄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笑著說道:「是啊,不過這溝裡太大了,跟大海撈針似的,沒啥收穫,我們就決定走了!」
「走?」這個人嘿嘿一笑道:「把你們的身份牌交出來!給你們一條活路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