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
「砰!」
「砰!」
山林之間,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,當然了,所謂的打鬥,是幾個人正在單方面的挨揍。
餘朵自然不多說,她的戰鬥力是一品武者之中最頂尖的,而陳玄如今又是淬骨兩塊之後,他已經淬骨六十六塊了,加上其特殊的武夫之道,其戰鬥力,也是一品武者之中的上等了。
這幾個人完全不是兩人的對手,幾下就被陳玄他們放翻了,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的此時正跪在地上道:「對不起,這是我們的身份牌,還有我們搶來的身份牌,饒我們一命!」
陳玄看著這男的,他倒是能屈能伸,讓陳玄詫異的,這五人,竟然有著接近二十塊身份牌。
他將身份牌給收了起來,然後又是把他們的武器全部都給收了起來,而後便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「你拿武器做什麼?」餘朵問道。
「做陷阱!」陳玄道:「這是我們計劃能否實施的關鍵。這一路過去,我們儘可能多的收集武器。」
「做陷阱?」王傑好奇的問道:「陳兄是打算對付什麼人?」
陳玄乾咳一聲道:「這個事情,涉及當朝宰相,我覺得陳兄還是別了解為好!」
王傑神色一動道:「嗯?我倒是聽父親提及過,說陳兄憑藉著一己之力,破了將軍府的困局,聽說當朝左相王奎對於將軍府打壓得厲害,所以他想要殺了你?甚至不惜破壞劍聖的考核?」
「你想聽?」陳玄問道。
「額,當我沒問!」王傑乾咳了一聲。
王奎這樣的大人物,關於他的事情知道的越多,死亡的風險就越大,這一點,王傑很清楚。
陳玄笑了笑,然後三人一路朝著雙橋溝的外圍走去,沿途遇到人,他們便會出手收集武器和身份牌。
讓他們出乎意料的是,出來的路,竟然比較暢通!
大多數的人進入這裡尋找王傑,他們都是散開的,並沒有之前那種數十人集中在一起的情況,這反而給了陳玄他們機會!
從雙橋溝的內部一路出來,身份牌都已經塞滿了餘朵的包裹,足足有著兩百多枚。
而武器,陳玄了收集了數十柄刀劍,他用藤條捆著,扛著一路前行。
不多時,他們便來到了雙橋溝的外圍,抵達雙橋溝外圍之後,三人找了個相對隱秘的地方,餘朵疑惑的問道:「馬上就要出雙橋溝了,我們不繼續了?」
「既然雙橋溝唯一的出路,隻有從這入口的地方出去!」陳玄道:「如果我是司徒兆,在追尋無果之後,我肯定會想辦法,過來堵住雙橋溝出口的必經之路。」
餘朵的心中一動道:「有道理,那我們怎麼辦?闖過去的話,我覺得是有機會的。」
「不急!」陳玄說道:「我潛入過去查看一下情況之後再說。你們先躲藏在這裡!」
「好!」餘朵點頭!
陳玄獨自一個人離開了,他沿著河流附近,一路前行,而後跳躍到了高處,朝著雙橋溝的入口處看了過去!
這一看,他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。
他看到遠處的河邊,司徒兆和李南興兩人正站在那裡,兩人似乎是在商討著什麼!
更遠處的地方法,秦順扛著一個大斧頭坐在了一塊石頭上。
而圍繞著出口,每過一段路,便有著一道人站著,加起來應該一共有著數十人。
他們幾乎是覆蓋了整個出口處。
他心裡無奈,這些人,都帶著許多的人來參賽,他們各自拿一些人來,便可以堵住整個雙橋溝的出口。
其他的人,還是可以繼續去給他們尋找身份牌,他們可以做兩手的準備。
他看了看四周的地形,然後簡單的制定了一條突圍的路線之後,他便迅速的返回去了。
「怎麼樣?」看到陳玄回來,餘朵第一時間開口問道。
「不止是司徒兆和秦順,現在小王爺李南興了過來了!」陳玄說道:「他們應該是各自派遣了一些人,將整個出口都給堵住了,不過突圍的話,難度不大,隻是我們背著這麼多的東西,突圍之後,他們肯定會迅速的圍上來。」
「所以,我打算過去把他們給引走,然後你帶著王傑安穩的離開雙橋溝!」陳玄說道。
餘朵的臉色微微一變道:「不行,那司徒兆他們的實力,終究是比你強的,你去引走他們,風險太大了,我去引走!」
陳玄搖頭說道:「你去引走,他們為啥要追你,但是我不同,這幾個人,都想要宰了我,隻要我一現身,他們立馬暴走,在京都,他們或許能夠追上我,但是這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哥,在野外,可無法追上我。」
餘朵的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,然後她問道:「那之後我們怎麼匯合!」
陳玄沉吟了片刻說道:「你帶王傑離開雙橋溝之後,便將他安頓好,然後返回我們昨天晚上過夜的地方。」
「嗯?」王傑眼睛微微一亮道:「你們一起過夜的地方?」
餘朵臉色微微一紅,她瞪了一眼王傑道:「閉嘴!」
陳玄沒理會王傑這傢夥,然後說道:「我甩開他們之後,就過來與你們匯合!」
「如果我太久沒回來的話,你就先在地上挖好深坑,將這些武器,倒插布置在其中。」陳玄說道。
餘朵的神色一動道:「你是打算引他們過來?利用陷阱解決掉他們?」
「對!」陳玄點了點頭。
「好!」餘朵看著陳玄說道:「那你…千萬小心!」
陳玄點頭道:「放心吧!」
說著,他深吸了一口氣,而後便朝著山下走了過去!
不多時,他便來到了出口的附近,到了位置之後,他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出口的前方。
伴隨著陳玄出現,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,正在聊天的司徒兆和李南興,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陳玄。
司徒兆的瞳孔一縮道:「陳玄!」
「嗯?」李南興的瞳孔陡然一縮,他看向了陳玄,神色陰沉的問道:「陳玄,你殺了鍾順!他可是禮部侍郎之子,你竟然殺他!」
陳玄挑眉看向了李南興道:「他要殺我,我殺他不得?怎麼?你也要殺我?」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