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兩段!
王妍的身子,從腰間攔腰折斷,墜入到了河裡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!
她的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餘朵。
她的生命氣息,在這一刻,已經徹底的失去了。
「小姐!」
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,他們都大驚失色。
他們猛然轉過身來,駭然的看著餘朵。
最前方追擊出去的那些人也忍不住回過頭來,看到已經被斬成兩截,死去的王妍,他們的頭皮都要炸了。
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!
「咻!」
「咻!」
兩把飛刀瞬間從後方飛了過來,那回首的兩人,完全反應不及,飛刀直接插入到了兩人的脖子之中,又是兩人倒地!
這個時候,所有的人才發現,原本逃跑的陳玄,已經殺了回來。
「一個都別放走!」陳玄低喝一聲。
他不說,餘朵也知道,在解決掉王妍之後,趁著眾人愣神之間,她已經再度出手,她出手狠辣果決,招招都是奔著命門而去。
剎那之間,又是有著兩人倒地!
對方十三人,此時隻剩下了八人。
而此時,對方也反應了過來,有人怒吼道:「你們竟然是一夥的,殺掉他們!」
有著三人迅奔向了陳玄。
第一人一刀砍向陳玄,陳玄拔出匕首,右手格擋。
「鐺!」
對方勢大力沉這一刀,被陳玄輕易給抵擋了下來。
陳玄順勢前行,左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兇口之上!
「砰!」
這人隻感覺一股內勁透體而過,整個人吐了一口鮮血,倒飛而出。
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生死不知!
很顯然,雖然都是一品武者,這幾個人的實力,遠在陳玄之下。
另外兩人看到陳玄瞬間殺了一個人,都開始打起了退堂鼓,但是陳玄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,他腳踏縹緲遊,急速靠近第二個人!
左手飛刀出手佯攻,在對方抵擋的那一瞬,他右手刀光閃爍,刺入其右臂,而後順手上拉,匕首直奔對方喉嚨而去。
頃刻之間,兩人身死。
另外那人都要嚇尿了,他獃獃的看著陳玄道:「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!」
陳玄卻沒有理會他,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,那人身後人影閃爍了一下,一道寒光瞬間傾瀉而出,那人的腦袋,被餘朵一刀斬下!
陳玄微微詫異,餘朵對付五個人,竟然能夠這麼快解決掉。
餘朵也詫異的看著陳玄說道:「這些人,都是淬骨百塊左右的好手,你竟然能夠這麼快殺掉兩人!」
「我才殺兩人而已。」陳玄苦笑道:「你卻已經瞬間解決掉了四五人!」
「他們雖然有著不錯的修為,但是真正的戰鬥力卻很差!」餘朵說道:「估計沒怎麼戰鬥過,看一些人的穿著,估計也是京都的一些想要巴結丞相府的公子小姐!」
陳玄拔出了自己的飛刀,他說道:「抓緊時間去拿身份牌,然後離開這裡。」
「好!」餘朵點了點頭。
兩人取下了幾人的身份牌。而後沖入到了對面搭建的涼亭和閣樓之中,不多時,他們便在閣樓裡面找到了一大堆的身份牌。
陳玄目測,這身份牌的數量,起碼是在兩百枚以上了。
不過他倒也沒有細數。一股腦全部裝入到了餘朵的背包之後,兩人便快速的離開了這裡。
兩人一路跑了數裡地之後,他們才找到了一處山洞,陳玄說道:「那裡有個山洞!」
餘朵點了點頭,兩人迅速的朝著山洞跑了過去。
剛剛來到山洞口,陳玄就聞到了一陣鮮血的味道,他皺了皺眉,朝著山洞之中看了過去!
「死!」
就在此時,洞口處,一道人影飛撲而出,她手中握著刀,一刀刺向了前方的陳玄。
陳玄反應很快,他一個側身,躲避開這緻命一刀的同時,右手直接擡手便抓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,他右手陡然發力。
「饒命!」
這個時候,一個尖叫聲響了起來。
此時陳玄才發現,偷襲他的,竟然是一個女子。
「他若不是躲避開去,你可會饒了他的命?」餘朵一聲冷哼,瞬間拔刀。
「我告訴你們什麼地方有特殊的身份牌!」山洞之中,陡然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而虛弱的聲音。
「嗯?」陳玄和餘朵的神色同時微微一動,他看向了山洞。
此時陳玄發現,在山洞之中,竟然還有著好幾個人,這些人都是女子,不過這些人大多數都受傷了,身上都有著一些傷口。有幾個人還在絕望的哭泣。
餘朵看向了陳玄,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!
陳玄將那女人微微一推,推入到了山洞之中。
這人後退了好幾步,有些害怕的看著陳玄!
「我…我不是有意的,我是擔心你會對我們不利,所以…所以才…」那個被陳玄推到在山洞的女子連忙驚恐的說道。
「什麼地方有特殊的身份牌?」陳玄問道。
「就在往左走的樹林之中,我們一個隊伍,發現了特殊的身份牌,也因為這身份牌,互相之間起了內訌,我們本有著數十人組成的隊伍,因為這特殊身份牌…導緻了內部廝殺。」這人說道:「身份牌被一個叫做王傑的人搶走了,他沿著樹林一路逃亡,估計是朝雙橋溝那邊逃去了。」
「雙橋溝?」陳玄的神色一動,看向了餘朵,餘朵點頭道:「我知道方向!」
「好,我饒你們一命!」陳玄淡淡的說著,然後他起身就要離開,而後他想到了什麼,看著幾人道:「你們的身份牌呢?」
這裡有著好急人,他們這樣子,後續的考核必然參加不了了,還不如將他們的身份牌帶走!
「我們…我們後來遇到了司徒兆,他…他搶走了我們的身份牌,我們…還有好幾個姐妹,被他們…淩辱了…」其中一人抿了抿嘴唇,咬牙說道。
看到山洞裡面那幾個哭得有些絕望的女子,陳玄的神色微微一呆。
旁邊,餘朵的眼眸越發的冷了起來。
「所以…司徒兆…也去追那枚身份牌了?」陳玄問道。
「應…應當是的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