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看了一下山洞之中的幾人,然後說道:「走!」
餘朵看了一眼那山洞之中的女孩說道:「你們下山去吧,你們大多數的人都受了傷,你們遇到其他人,可不見得有我們好說話,到時候說不定就被殺了!」
「我們修養一會兒,便起程下山了!」幾人說道。
餘朵便沒有再多說什麼,她跟著陳玄一路朝著雙橋溝的方向趕去,她一邊走一邊問道:「你怎麼想?」
「嗯?」陳玄問道:「既然有了特殊的身份牌,自然是要去搶一搶的,有了這張身份牌,就可以穩定進入第二輪了。」
「我指的是司徒兆,你和他之間不是有仇嗎?」餘朵問道:「他既然也去搶了,你過去,必然會碰到他,他身邊人恐怕不少!」
陳玄說道:「在蘭香館因為賢王的原因,他欠了我一條命,如果這一次他還敢對我下手,我不介意把他欠我的那條命給取了。」
「你不怕帝師?」餘朵問道。
「你不也不怕丞相?」陳玄問道。
餘朵道:「不一樣,帝師終究是皇帝的師父,與皇帝走得近一些,當然了,帝師也好,王奎也罷,都是大周的蛀蟲罷了。這大周被這些人把持朝政,遲早要完!」
說到這裡,餘朵問道:「你可知道,這王奎與帝師,做的是什麼生意?」
「這我倒是不知道!」陳玄搖了搖頭說道。
「米糧生意,他們便是這大周最大的兩個糧商!」餘朵說道:「這大周米糧,他們起碼掌握著七成!」
「你應當沒怎麼出過京都!」餘朵又是說道。
「我自小在村裡長大的。」陳玄說道。
餘朵搖頭說道:「也是京都的鄉下,你沒去過其他州,你沒見過餓殍千裡的慘狀!」
「餓殍千裡?」陳玄愣了一下。
餘朵點頭道:「有機會,離開京都出去走走吧,去嶺州,去邊關…的城市走一走。」
「而在這種情況下,糧商們收攏天下之糧,趁機漲價斂財!」餘朵苦笑了一聲道:「特別是秦燁將軍死後,他們更是猖獗了幾分,若不是劍聖還在,讓他們有所收斂,不知道這大周,會亂成什麼樣子。」
「扯遠了!」餘朵搖了搖頭說道:「如果再遇到司徒兆,你如果殺了他,他是帝師幼子,你如果殺了他,帝師必然報復你!」
「我如果成了劍聖親傳,他敢殺我?」陳玄問道。
「劍聖親傳,倒也不是免死金牌,他真殺了你,最多給劍聖賠個不是而已。」餘朵說道:「陳玄,這個世界,自身強,才是最硬的道理!」
陳玄哪裡不明白這樣的事情,隻是如今他來到這個世界,隻有一個月,他想足夠強,但是時間不允許。
如果可以,他也想穿越到柳沐的身上。
懷抱佳人,看誰不爽就一劍砍了。
但是沒辦法,他來到這個世界,是一個底層小廝,一個月時間,能夠到如今的程度,已經是運氣了得了。
「那就不讓司徒尋知道是我殺的就是了。」陳玄說道。
餘朵看了看陳玄,沒有說話,兩人一路前行,又是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他們來到了一條河流處,餘朵指著河流的深處道:「這個地方,便是雙橋溝了!」
「走,進去!」陳玄說道:「如果能順利拿到這枚特殊的身份牌,再搶了司徒尋的,或許你我二人進入下一輪的身份牌,便已經足夠了。」
……
此時,雙橋溝的深處,一個幽深的山洞之間!
王傑正靠在山洞之中,微微的喘息著。
他的腰間,綁著厚厚的布條,但是即便如此,鮮血還是從布條之中滲出,劇烈的疼痛,讓王傑整個人都臉色慘白了起來!
王傑是京都之人,如今十八歲,家中是一富戶,是京都最大的酒商之一。
他在京都,不算出名,但是他的實力,卻相當之強。
他九百斤拳力入一品,如今也淬鍊了一百六十七塊骨頭。
他對於未來,是有著一定野心的。
類似於他這樣的人,進入這山裡,大多數都是成為那些王公貴族們的狗腿子,就如同鍾順那樣。
但是王傑是有自己的目標的,這劍聖親傳,他也想要去爭上一爭。
加上他低調的實力,進入第二輪之際,他還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所以他在初期參加的聚會,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所組建的聚會,然後也形成了一個數十人的隊伍!
他原本的計劃,是和這隊伍一起,收集足夠的身份牌,然後他再把這些人一鍋端了,將身份牌據為己有。
結果他的狗屎運有點兒好,進入山裡不久,就找到了一張特殊的身份牌。
然後,整個隊伍瞬間因為這張身份牌土崩瓦解,對著他刀劍相向,他憑藉著實力殺了出來,躲入這雙橋溝,但是消息走漏,進入雙橋溝的人,越來越多。
他經過了幾次的廝殺,這才躲入到了這個地方。
他靠著牆壁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「娘希匹,這群褲襠沒帶卵的,就知道群毆!」他朝著旁邊咳了一口血沫。
昏暗的山洞內,影影綽綽之間,他看到了前方有著一顆枯枝,枯枝上,似乎懸挂著什麼東西。
他走過去定睛一看,整個人愕然了。
這枯枝上,竟然又是懸挂著一枚特殊的身份牌。
王傑苦笑了一聲道:「娘希匹,也不知道老子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,竟然他娘的又得到了一枚特殊身份牌。」
說著,他的眼珠子微微的轉動了一下道:「兩枚特殊身份牌,如果他們再追上來,說不得,要拋棄一枚身份牌自保了!」
「娘希匹!」王傑又是罵了一句說道:「現在老子得了特殊身份牌的消息看起來傳得到處都是了,即便老子拋出去一枚,其他的人過來,我說我丟了,他們大概率還是不信,還是得打老子!」
他將身份牌給取了下來,有些懊惱的坐在了山洞之間,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怎麼辦!
而此時,山洞外圍…又是有著腳步聲傳來,他緊了緊手中的刀,他知道,廝殺怕是又要開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