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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隔岸觀火

大周第一武夫 醉不緻死 2524 2026-04-09 00:02

  陳玄和餘朵兩人沿著雙橋溝的河流一路前行,四周都是雜草叢林,兩人前行的速度倒也不算太快。

  沿途,兩人看到了不少的屍體。

  因為這特殊身份牌的事情傳開,想要進來搶奪的人不少,自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
  陳玄有些無奈!

 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麼的殘酷。

  這考核,搶奪身份牌為主,其實是沒有必要殺人的。

  但是一路過來,隻是這雙橋溝內,他起碼都看到了得有一百具屍體。

  「你發現了麼?」餘朵開口問道。

  陳玄點頭道:「死的人,大多數都是身著布衣之人。」

  「是的!」餘朵道:「那些有頭有臉的人,或許會因為考核而互相爭奪,但是都會互相給些面子,最多搶奪身份牌,而不會下死手!」

  「而無權無勢之人,於他們而言,不過螻蟻,不是這種時候,他們隨時想殺就殺,更別說…這考核之下了。」餘朵說道。

  陳玄苦笑道:「我們太弱了,改變不了什麼,能夠做的,就是先在這殘酷的世界,活下去,未來某一天,有了話語權的時候,再讓這世界變上一變!」

  「讓這世界變上一變麼?」餘朵看了看陳玄。

  她總覺得,陳玄這話,不似在說著玩。

  「有打鬥聲!」就在這個時候,餘朵開口說道。

  「上去看看!」陳玄點了點頭。

  兩人沿著河流一路上前,不多時,他們來到了一處高處的石頭上,朝著溝裡看了過去!

  此時潺潺流水之間,一道人影正站在河流裡的石頭上,這河流左右兩側的岸上,此時都是各自有著數十人,將這個男的圍在了中間!

  而其中的一方人,赫然是司徒兆的人。

  他站在最前方,並未管中間的王傑,而是眯著眼睛看著河流的對面。

  在河流的另外一邊,有著一名一身華袍的男子,他看起來比司徒兆大上幾歲,陳玄估摸著,應該已經是接近十八的樣子了。

  「是趙禮行!」餘朵低聲說道。

  「姓趙?」陳玄神色一動道:「和趙盈冉有關係麼?」

  「趙盈冉的堂弟!」餘朵說道:「是趙家二房的人,他也是京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自由不學無術,也不怎麼練武,據說十五歲的時候,靠著丹藥堆疊,才堪堪五百斤淬骨,如今也隻淬鍊了十幾塊骨頭!」

  「這麼廢物?」陳玄疑惑的問道。

  「據說是承受不了淬骨的疼痛!」餘朵無語的說道。

  陳玄:「……」

  「那他爭奪這身份牌來做什麼?進入第二輪,不是進去給人當狗打?」陳玄問道。

  「他肯定不是給自己爭的!」餘朵道:「是給他的妹夫爭的!」

  「他妹夫?」陳玄問道。

  「他旁邊站著那個!」餘朵說道:「趙家的上門女婿,據說是天生神骨!」

  「天生神骨又是什麼?」陳玄問道。

  餘朵耐心的解釋著說道:「這個世界,是有著一些怪胎的,他們自幼便是天生神力,據說這個趙家的上門女婿,本是趙禮行家中家丁之子,但是其十五歲,在沒有習武的情況下,便可力扛千斤!」

  「天生神力?」陳玄詫異的看向了趙禮行旁邊的那個壯漢。

  「對!」餘朵點頭說道:「這種人,是天生的武者,直接被趙家那邊收為了上門女婿,將趙禮行的妹妹,嫁給了他。如今不過一年多,他便已經淬骨一百七十幾塊,也是這次劍聖考核,最大的熱門之一。」

  「之前倒是沒見過!」陳玄詫異的說道。

  就在他們談話之間,司徒兆淡淡的開口說道:「趙禮行,你來搶奪這身份牌做什麼?你那個實力,是打算進入第二輪挨揍麼?」

  趙禮行撇嘴說道:「我來參加這考核,純粹是來過殺人癮來的,畢竟在外頭殺人,總歸是有些約束,比不得這考核,可以正大光明!」

  陳玄聽到趙禮行這話,眉頭一皺道:「他是個變態嗎?」

  餘朵沒說話,但是她的眼神卻變得冰冷了起來。

  「當然了,順手讓我的妹夫成為劍聖親傳,倒也是一件好事兒!」趙禮行笑眯眯的說道。

  司徒兆一聲冷哼,淡淡的說道:「這張身份牌我要了,你自己去尋找其他的去吧!」

  「嘿!」趙禮行掏了掏耳朵說道:「你要來作甚,你連個習武一個月的陳玄都打不過,我看你這臉上,淤青還沒消啊,我聽說那日蘭香館之後,你躲在帝師府哭了三天三夜,不知道是真是假!你這進入第二輪,也是去給人當炮灰的,要我說啊,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你媽的懷裡,多喝幾天奶再說吧!」

  司徒兆本就是個十四歲的孩子,聽到趙禮行這話,他鼻子都氣歪了,他拳頭緊握。

  「那什麼,可以讓我說句話嗎?」河流中央的人開口。

  這個時候,陳玄才注意到了他,這人穿著倒是很普通,右手提著一把刀,左手捂著自己的腹部!

  他的腹部有著一些白色的布條勒著,不過鮮血還是從腰間滲出。他整個人臉色也極為蒼白,顯然是受了重傷了。

  「我隻有一枚身份牌,我可以把這特殊的身份牌給你們,但是我有一個要求,隻要你們能夠確保我的安全,我便…」

  河流中間的人話說道一半,趙禮行便撇嘴說道:「你害得我等一路好追,老子腳都要磨破了,你死了,那特殊身份牌也在這裡!而且,你倒是藏得很深,竟然有著和我妹夫相近的實力,你這種人,還是死了好,萬一讓你走狗屎運進入了第二輪,我們倒也多個對手!」

  司徒兆沒說話,但是對於王傑的死,雙方人都是默認的,他們爭吵的,隻是王傑死了之後,那塊特殊身份牌的歸屬而已!

  雖然他們都各自帶著一幫人,但是類似於他們這樣的人不少,加上特殊身份牌的存在,他們也不知道多少塊身份牌,才足以晉級下一輪。

  「司徒兆,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了!」趙禮行開口說道:「不如我們一邊出一個人,這王傑死在誰的手上,誰就拿到這塊特殊身份牌如何?之後我們兩方人馬合併,在剩下的時間,去搶奪一般的身份牌,確保另外一人,都可進入第二輪?」

  司徒兆沉吟片刻道:「此法…倒是不錯!」

  而河中央,王傑嘆了一口氣,他默默的用布條,將自己右手的刀,死死的綁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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