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有些唏噓,陳玄坐在那邊!
不論他是否說的是真的,陸長生此生,雖然記錄隻有十多年的時間,但是他卻讓整個世界都記住了他,即便六十年後,提及他,都是讚不絕口!
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樣子啊。
陳玄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:「希望未來…我也能夠做到這個程度。文能安邦,武能劍挑天下!」
想到這裡,陳玄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「好聽,愛聽!」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人又是嘿嘿的說道:「老煙缸,雖然我都聽了好幾次了,但是每次你說起來,還是覺得有意思,那你再繼續說一下,那三十年前,劍城一戰的故事唄?」
老煙槍嘿嘿一笑道:「這個事情,參與那一戰的人,大多數都不怎麼提及,各位可知道是為何?」
「為何?」有人問道。
「因為不幹凈!」老煙槍道。
「三十年前,消息被吳國爆出,當然,劍城威名存在千年時間,誰也不敢去前去挑戰!」老煙槍說道:「正好這個時候,出現了一個愣頭青!」
「愣頭青?」所有的人神色一動。
「也就是如今大周的九品高手,劍聖柳沐!」老煙槍道:「這劍聖柳沐,說起來,倒也與那陸長生,是有幾分關係的!」
「各位應該都知道,這劍聖柳沐,是泥腿子出身,其孩童時期的時候,他無意間曾見到過一次陸長生出招!」
「然後呢?」陳玄問道。
「然後,陸長生也發現了這個孩子,就過去問他,想不想學!」
「柳沐自然是說想,陸長生告訴他,學劍得花錢,然後柳沐這小子,便將家中所有的銅闆偷了出來,其實也就一百來文錢。」
「陸長生教了他一劍!並且告訴他,未來入九品了,去劍城挑戰他!」
「柳沐自幼便學這一劍,並且在學習之後,他便爆發出了極強的習武天賦和劍道天賦!」老煙缸道:「他苦練三十多年,終於來到了九品之位,並且在這一劍的基礎上,創造出了他的殺招,雲霄九劍!」
「然後,他便興緻勃勃的跑到了劍城問劍陸長生!」
「結果你們也想到了,陸長生早就不見了,柳沐劍挑三大劍使,陸長生最後都未曾現身,後來柳沐不得已離開了!」
「而這,也徹底暴露了陸長生不在劍城的事情,天下間,各國頂尖戰鬥力,彷彿是約定俗成的一般,聚集在了十萬大山腳下,然後進入劍城問劍!」
「那一日,劍城威嚴被踩在了腳下,各國九品八品入了劍城。劍城城門大開,三十六劍奴,三大劍使,無一抵抗!」
「沒人抵抗?」有女子疑惑的問道:「不是說這些人都是頂級高手嗎?」
「當然是頂級高手了,但是…面對九品,他們不是對手,他們允許這些人入城,但是不允許他們大開殺戒!自此,劍城大開,各國九品八品,如同土匪一般,進入到了城主府,他們入藏書閣,帶走了大量的戰技秘籍!」
「他們入藏兵閣,帶走了大量的神兵!」
幾乎每一個人,都進入到了劍冢,每一個八品九品,都觸摸了無雙劍匣。
隻是無人可將無雙劍匣帶走而已。
而無雙劍匣被這麼多人觸摸,徹底的讓劍城尊嚴掃地,三十六劍奴,三大劍使,幾乎是走得七七八八!剩餘者,枯坐劍城,等待下一個能夠打開無雙劍匣的人出現。
「劍城自此走向了沒落,而柳沐返回大周之後,他後悔不已,他覺得劍城變故,是他帶來的,他極為不忿,想要入劍城,成為新的劍城城主,隻是無雙劍匣,他也無法打開!」
「即便如此,他還是決定走劍城城主的路,替劍城討回一個公道,他行走天下,挑戰天下九品,這一戰,也成就了他的劍聖之名,但是…也給大周帶來了無盡的麻煩!之後才有了九品高手之間的約束!」
「給大周帶來了無盡的麻煩?」陳玄疑惑的問道:「什麼麻煩?」
「他要為劍城討回公道,挑戰天下九品之際,自然是想要追回劍城所遺失的那些東西!」老煙槍道:「當時的他,殺伐果斷,不還東西,他就要殺人,九品高手,是各國的守護者,這引起了各國的擔憂,於是,接壤的幾國,幾乎是同時向大周宣戰了!」
「大周百姓民不聊生!」老煙槍嘆了一口氣道:「之後,柳沐妥協,各國九品,不入戰場,六品以上,隻可挑戰,不入主戰場,而作為代價,柳沐這一生,不可離開京都!」
「因為給大周帶來的巨大麻煩,柳沐和文帝也達成了協議,不管大周朝堂政事!」老煙槍道:「這都是後來的故事了。」
老煙槍有些唏噓的說道:「再強者,也無法逃脫凡俗之心!」
「柳沐的存在,已經足夠驚艷,但是和那劍城比起來,還是差了一些,當年劍城的存在,雖然他們不插手廟堂之事,但是劍城城主一句話,便可讓天下各國止戈!」老煙槍道:「那個時候的天下,戰爭遠不如現在來得這麼多!」
「如今無雙劍匣已經重新被大開!未來劍城會重鑄榮光嗎?」有人問道。
「這話可不好說,天下都知道,當無雙劍匣的主人入九品,必然挑戰天下九品高手!」老煙缸道:「而且這還涉及三十年前的恩怨,這個世界可能都在怕,雖然那小子去了柳沐那邊,看似得到了庇護,但是這庇護是一時的!」
「你覺得柳沐護不住他?」陳玄問道。
「小子,這廟堂之時,遠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,打打殺殺,恩怨分明,那是江湖!」老煙槍道:「柳沐是強,但是他的軟肋很明顯,那便是大周!」
「若是…各國擔心劍城再現,各國再入大周,逼迫他交出陸川陸河兩兄弟,你說,柳沐如何處之?」老煙缸說道。
「這都三十年前的事情了,應該不至於會如此對付一個小孩子吧!」一個人道。
「誰知道呢?萬一有人擔心劍城的報復…」老煙缸嘿嘿一笑道:「一切,可就說不準咯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