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爻眉頭一皺道:「許兄,你這是做什麼?」
「我想驗證一個事情,勞煩肖兄了!」陳玄說道。
肖爻沉吟了片刻,他還是點了點頭,然後他抓住了陳玄的手腕,而後他手上罡氣閃爍了片刻。
剎那之間,一縷冰冷到了極緻的罡氣,瞬間進入到了陳玄的身體之中。
陳玄迅速的盤腿坐下,然後他引導著這縷罡氣進入到了自己的丹田!
然而下一刻,一股冰冷到了極緻的氣息,瞬間從其丹田之中傳了出來,這一縷氣息,陳玄完全沒辦法吸收,甚至他感覺自己的丹田彷彿要被凍結了一般。
肖爻看到情況不對,他五指一張,將這縷真氣迅速的引導著從陳玄的體內流露而出道:「你在做什麼?」
陳玄苦笑道:「剛才機緣巧合,我把陳煥打入我體內的罡氣給吸收了,自己竟然提升了幾分,所以我想著看能不能吸收你的罡氣!結果我發現不行!」
這讓陳玄有些疑惑,他搞不懂,為何陳煥的罡氣,他可以吸收。
是因為對方的罡氣帶著灼熱?還是說因為對方死了?
亦或者…對方是極道高手的原因?
陳玄想了半天都想不通,他感覺極為的蛋疼。
他有些不甘心,又是讓巴圖注入了一道罡氣!
巴圖是一名四品後期的高手,他的罡氣不含任何屬性,但是即便是如此,陳玄發現,自己也沒辦法吸收!
看來想要憑藉著吸收別人罡氣來提升自己這路子,似乎是走不通的。
肖爻也疑惑,分析了一陣也分析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陳玄打算等到在樓外樓躲避一段時間,回到越州見到了林婉和師承君的時候,再和他們討論一下這個事情。
他看向了肖爻道:「許兄,我有些好奇,你為何沒中毒?」
陳玄搖頭說道:「我也不知道,所以之前肖兄出現在我身邊,是以為是我下的毒?」
肖爻說道:「我當時感覺身體不適,睜開了眼睛之際,便發現了他們兩人的情況。而我也注意到,你和那陳煥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,這意味著下毒的人,必然是你二人之一,我隻能選擇來到你的身邊,如果下毒的人是你,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給殺掉!」
但是從你睜開眼眸之後的反應來看,我猜測下毒的人並非是你!
「肖兄看來是老江湖了!」陳玄說道。
「老江湖?」肖爻笑了笑道:「確實是在江湖之中行走多年了,但是這江湖險惡,我終究也是著了道!」
說到這裡,肖爻將那些東西朝著陳玄面前一推說道:「這是陳煥的東西,包括錢袋之中的東西,我三人都分文未取,也沒有打開,你收起來,等到了樓外樓之後你再打開吧!」
「為何?」陳玄問道。
肖爻攤手說道:「陳煥這孫子,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,我擔心那錢袋之中銀票太多,我忍不住搶銀子!」
他倒是坦誠,陳玄有些無語,不過他確實沒有打開,將這錢袋給收了起來。
「我欠你一條命,未來若是有麻煩,去閬州肖家尋我!」肖爻說道:「我能幫,一定幫你!」
「閬州肖家?」陳玄眉頭一皺道:「聽聞大周西部十州,都是左丞相的,你們也是在為左丞相做事兒?」
肖爻撇嘴說道:「怎麼可能,隻是祖地在閬州,別無選擇罷了。」
他倒是並未在這上面多說什麼,然後他看著陳玄道:「許兄,你這戰鬥力,在三品之中,我估摸著沒有多少人是你的對手,明日你倒是可以嘗試著通過武鬥進入樓外樓。」
「明日再看吧!」陳玄說道。
就在此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謙忽然擡起了頭,他抿了抿最蠢道:「三位,可否幫助在下進入樓外樓,若是三位能夠幫助在下,進入樓外樓,未來各位去吳國都城,林某定然贈予萬金!」
「你是都城之人?」肖爻神色一動問道。
「正是!」林謙點頭道。
肖爻的神色一動道:「這倒是抱歉了,武鬥,隻能夠代表自身,我身上也沒錢,至於文方面,我更是一竅不通,否則,我倒是可以幫助一二!」
旁邊,巴圖神色一動,他也攤了攤手說道:「我更不懂,我自己都不見得能進去!」
林謙的眼神越發的絕望了,他看向了陳玄。
陳玄有些詫異,他知道林謙原本的身份不會差,但是肖爻提了一下對方姓林,這林姓在吳國,似乎是一個大姓一般。
陳玄沒說話,看見陳玄不說話,林謙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臉上的絕望,似乎又是多了幾分一般!
「天色尚早,大家再休息一會兒吧!」肖爻道。
陳玄此時吸收了一些真氣之後,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很好,他沉吟道:「你們休息吧,我給大家守夜!」
肖爻點頭,他迅速的跳到了一棵樹榦之上!
巴圖依然靠在火堆邊上躺下。
林謙整個人則是鬱悶的蹲在那邊。
過了很久,他看向陳玄道:「許兄,可否借一步說話!」
陳玄疑惑的看著他,然後他沉吟著點了點頭。
陳玄跟隨著他一起走向夜色之中,但是並沒有走太遠,這個時候,林謙停了下來道:「剛才許兄沒說話,證明許兄,應該是懂些詩詞歌賦的,對吧!」
陳玄沒有否認,他點頭道:「確實是懂一點兒,但是我不確定自己能夠過三關,我也不知道那過三關具體是考些什麼。」
「許兄,還請幫我一把,我真的想去樓外樓!我既然說了自己來自京都,許兄應該是猜到了我的出身!」林謙說道。
「額,其實不了解。」陳玄說道。
林謙愣了愣,然後他吐了一口氣,對著陳玄道:「吳國林姓,乃皇姓,我是皇家之人。」
「嗯?」陳玄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林謙!
他竟然是吳國皇室的人!
為了一個女人,跋山涉水,把自己搞得跟乞丐一樣,就為來樓外樓見對方一面?
「許兄,我知道你覺得我為了一個女人,做到這一步,有些看不起我,但是…」林謙說道:「但是我覺得是值得的。」
「我不讓你白做,若是你能夠幫我進入樓外樓,我許你萬金,除此之外…我……我…」
說著,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,咬牙說道:「我給你一份吳國私有的,東海海圖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