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,如果大乾軍隊一路南下,多久能夠抵達京都!大周的各州,各地,又會如何處之!」陳玄問道。
韓慶道:「不好說,或許…有些人會選擇反抗?或許有的人會投降?又或許,大周內部土崩瓦解,最後走向分崩離析!」
「大概率是如此!」陳玄說道:「我想過大周會崩,但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。」
「看起來,我們得抓緊時間了,大乾國南下是必然的事情,最多兩到三年的時間,一定會南下!」陳玄沉吟著說道:「甚至有可能會更早一些。」
「我們得想辦法儘快的把閬州給拿下來,你我聯手,這四州之地皆有天險可依!」陳玄說道。
韓慶嘆了一口氣道:「說實話,我是真的不安心,這四州之地,也就閬州還算是比較不錯,我渝州也隻能夠說得上一般!到時候糧食恐怕都不夠用。」
「到時候再看吧!」陳玄揉了揉額頭說道。
韓慶點頭道:「行吧,我們也得去見一下大夫人了,你一起嗎?」
陳玄搖頭說道:「不了,我打算抓緊時間修鍊,亂世快到了,我爭取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得多一些!」
韓慶點頭道:「好!那我就不打擾了!」
韓慶離開的時候,這個看起來喜歡遊戲人間的渝州長史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陳玄此時徹底緩了過來,想到剛才沖穴的痛苦,陳玄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!
坐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,他還是按照動作,開始演練了起來。
大概過去了兩個多時辰,陳玄沖開了第二個穴位。
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越州城,郊外!
一處有些破舊的廟宇之中,廟宇附近空曠無人!
一名看起來邋遢的老乞丐走入到了廟宇的後方,他一路前行,走入到了山林之內!而後他取出了一個鈴鐺,鈴鐺搖曳!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
伴隨著鈴鐺的搖曳聲,等到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,三名帶著面具的人,迅速的出現了!
「主人!」三人半跪在了地上開口道。
老乞丐看著三人,平靜的問道:「如何?」
「這兩州之地貧寒,想要以無面人生存還是有些困難,許多的兄弟都借著新的政令,在各個村莊之中落腳了!就是嶺州那邊的兄弟,稍微慘了一點兒!」一人開口道。
「按照這個進度,那藥引子,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成熟!」老乞丐看著他們說道。
三人神色一喜道:「當真嗎?那小子修鍊如此之快?」
「這小子的毅力,確實是讓我都有些詫異,沖穴的疼痛,他竟然能夠保持一天沖穴五到七個,而且還沒有使用沖脈丹,純靠意志硬抗!」老乞丐說道:「而且他的腦子也很好用,這越州這樣的地方,短短一兩個月,他能夠打造成這副模樣!」
說到這裡,他嘆了一口氣道:「隻可惜。」
「三年了,五爺能夠醒過來了嗎?」其中一人神色激動的說道。
「給我個地址吧!」老乞丐道:「藥引成熟的那一天,我就會帶他過來。」
「好!」三人迅速的點頭!
……
陳玄自然不知道這一切,沖開第二個穴位之後,陳玄渾身又被汗水給浸透了。
林婉走入到了房間,看到陳玄的模樣,她皺眉問道:「你這是在沖任脈上的穴位了?」
陳玄點頭!
林婉有些憐惜的看了一眼陳玄道:「陳玄,如果無法承受這疼痛,要不放棄?我一定保你安全!」
陳玄搖頭說道:「成為一名強大的武者,是我做希望的事情,痛點就痛點嘛!」
「如果你無法承受,要不就盡量的和我在雙修之中去沖穴吧!」林婉道。
「不衝突!」陳玄道:「我想早些達到三品!」
林婉看到陳玄堅持,她也不再多說什麼,她把陳玄扶了起來說道:「京都那邊的事情,韓慶給你說了吧!」
陳玄點頭:「不過我還是想不通,衍禧太後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!她不可能是大周的叛徒,而她能夠將自己的地位經營到現在這個程度,她也絕不是蠢貨,所以我真想不通,她為何會做這樣的決定!」
「她是真的覺得,這樣的方式對於大周而言是一個件好事兒!」林婉說道:「大周國庫空虛,戰爭對於銀子的消耗極大。」
「懶得管她的了!」陳玄說道:「現在的情況是,我們得抓緊時間了,你讓老師那邊抓緊時間,把剩下的匪患處理掉,然後我們得對嶺州那邊動手了,早些拿下嶺州,然後將兩州之地治理好!我們能夠依靠的,暫時就隻有這個地方了,至於未來的發展!就得看著來了!」
林婉點了點頭道:「我和韓慶簽訂了盟友協議!他今日也送來了一些貨款!」
「京都的?」陳玄問道。
「嗯,酒肆和香水鋪子的,一共有著七萬兩白銀!」林婉說道。
「還不錯!」陳玄微笑著說道。
第二天,師承君便和武淵兩人,各自領兵出發了,這一次,他們甚至都沒有叫陳玄!
武淵率領水師,前往了寧湖!
師承君,則是親自帶領三萬大軍,去對付那剩下的土匪!
陳玄也有些期待,這曾經三計定天下的毒龍,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打這一仗。
說實話,陳玄對於這個世界的行軍打仗,他是不擅長的。
這個世界的武者,戰鬥力根本不能用尋常人來思量,而這種武者形成的軍隊,如何戰爭,他更是一竅不通!
所以在這方面,他從來不發表任何的意見。
他依然是在不斷的修鍊著。
林婉看陳玄沖穴的痛苦太大,她幾乎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和陳玄進行雙修!
陳玄最後的幾十個穴位,也在以一個穩定在每日四個左右的穴位,在衝破著。
時間流轉,一晃,又是七天的時間,一晃而逝。
……
這一日,越州城外的官道之上,有著許多的民夫正在修葺著官道。
遠處的官道之中,忽然是出現了兩道人影!
其中一名一身玄衣,背後背著一桿漆黑長槍,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,他正笑眯眯的前行著!
而另外一人,則是一名穿著袈裟的胖和尚,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,左手拿著一根法杖,右手拿著一個缽盂。
兩人一步一步的朝著越州城內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