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他們隻有四個人,伴隨著急速的解決掉眼前的敵人,他們也絲毫不猶豫,直入戰團之中。
此時的陳玄看著許紹洋,心中有些震驚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們挑了十座武道院。
但是一直以來,他們都沒有全力的動手,許紹洋甚至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刀意。
但是此時是生死戰鬥,許紹洋完全不留手,他的戰鬥力也徹底的爆發開來!
這讓陳玄有些震驚,這許紹洋,所展現出來的罡氣和氣息,赫然是三品後期的強度。
伴隨著了解了武道修行之後,陳玄知道,自己的提升速度是很快的,但是這個過程,有著許多的原因,其一,是神龍九變的特殊性,其二是有著林婉幫忙雙修。
到了三品之後,神龍九變的特殊性可以直接吸收靈石之內的數量為己用,隻要靈石數量足夠,他便直接犧牲提升。
這玩意兒,許紹洋可做不到。
但是即便如此,許紹洋的境界,非但沒有落下,反而是比陳玄先一步到了三品後期。
至於劍意,陳玄是靠著那白髮老人一指,他才機緣巧合之下跨入劍心之境的。
而許紹洋,靠著自己,也能夠做到。
當然,許紹洋作為純陽之體,天賦千年難遇,更別說,他的背後還有個神秘的「他」!
陳玄他們隻有四人,最強的甚至隻是五品高手,但是他們,都是同級別之中最強的存在,他們的殺入,如同一把利刃一般,直接殺入到了那些黑衣人的人群之中。
剎那之間,人群之內人仰馬翻!
三品之中,陳玄和許紹洋展現出了什麼叫做同階無敵,這些黑衣人三品高手,大多數都沒辦法做到陳玄他們這樣,淬骨煉筋到極限!
即便境界領先,他們幾乎都沒有什麼人能夠抵擋得住陳玄他們幾招。
四人的加入,淩煙閣這邊原本有些崩了的局勢迅速的開始逆轉了起來。
……
而人群之中,林謙看到了陳玄,他神色陡然狂喜。
不多時,交戰的七品高手,便注意到了下方,他一眼便認出了無雙劍匣。
這一刻,他的眼皮陡然跳動了一下。
如今柳沐帶著自己的弟子挑戰出雲國武道院,這個事情幾乎是成為了整個出雲國的談資。
他們身處出雲國,自然是知道的。
如果柳沐在這個地方,並且還選擇了幫助淩煙閣,他都不敢想這個是什麼後果。
更別說,伴隨著陳玄四人入局,黑衣人在極短的時間,便倒下了一大片人!
「撤!」
他怒吼了一聲。
「砰!」
「砰!」
伴隨著聲音落下,許多人都取出了珠子,將珠子朝著地上砸了下去。
一陣陣的爆裂聲響徹,同時一團團的煙霧升騰而起,遮蔽住了陳玄他們的視線。
同時陳玄迅速的聽到了一些離開的腳步聲。
不過他沒有貿然去追擊,畢竟周圍的情況不清楚,貿然追過去,反而可能陷入對方的包圍之中。
整個過程隻是持續了大概一兩分鐘的時間,伴隨著煙霧被山風吹散,火光之間,周圍的情況陳玄也看清楚了。
「嗯!」
他心中微微一動。
那些黑衣人,竟然是全部都離開了,陳玄能夠聽到山林之間傳來聲音,而且一起消失的,還有那些躺在地上的屍體。
「他娘的,是霹靂堂煙珠!」不遠處,陸河一邊拍著自己眼前的鼻子,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「呼!」遠處,那名七品高手走了過來,他開口說道:「淩煙閣謝波,多謝各位劍聖親傳的幫……」
「許兄!」
就在此時,一個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,緊接著,林謙衝到了陳玄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陳玄的手說道:「許兄,這一次你又是救了我的命!我又是欠了你一個人情。」
「當初你以三品搏殺五品高手,加之又與劍聖親傳許紹洋同名,其實我心底便有所猜測!」林謙道:「你果然就是劍聖親傳!」
「許兄,你都不知道,你在樓外樓所做的那首詩,如今已經從樓外樓傳了出去,經過那些花魁娘子的傳唱,或許很快便可徹底流傳!」林謙道。
陳玄聽到這裡,他連忙給林謙使眼色,讓這傢夥別亂說了!
「等等!」就在這個時候,陸河奇怪的說道:「你說他叫許紹洋?」
許紹洋聽到樓外樓,作詩什麼的,他無語的看著陳玄道:「你是不是得給我解釋一下!」
「咳咳!」陳玄乾咳了一聲說道:「那什麼,林兄,之前那許紹洋的名字,是我情急之下,使用了一下我師兄的名字!」
「嗯?」幾人奇怪的看著陳玄。
「正式自我介紹一下,在下陳玄!」陳玄主動道。
然後他又是一臉尷尬的和許紹洋說明了一下情況!
聽完之後,許紹洋一臉無語的說道:「你下次去逛青樓別打我名字,打陸河的名號,反正他也不在乎!」
那名七品高手看著陳玄道:「原來小哥便是那位發明了炒菜,並且計奪越州的陳玄小友!」
「前輩謬讚了!」陳玄連忙道。
那名七品高手謝波道:「不論如何,今日多謝各位相助了,聽聞劍聖前輩帶著四位在出雲國挑戰出雲國武道院,劍聖前輩應該就在這附近吧,不知道可否出來一敘!」
陳玄還沒說話,陸河就道:「別說了,師尊他老人家讓我們自己去出雲城,自己一個人先跑了,不然我們哪裡需要在晚上偷偷趕路!」
「你們要去出雲城?」林謙神色一動道:「那咱們倒是可以同行!」
「你們也是去出雲城嗎?」陳玄說到這裡,他問道:「對了,這是什麼情況?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來路?你們吳國其他皇子手底下的人?想要把你給砍了,然後去爭奪太子之位?」
旁邊,謝波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沒想到陳玄居然是會把皇子之爭,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!
他乾咳一聲道:「太子殿下,您和他們聊,我先帶人去清點一下傷亡!」
林謙點頭,然後他神色複雜的看向了陳玄,目光又落在了遠處那孩子身上。
「不好說的話,不說也行!」陳玄道:「對了,你不是去樓外樓找一個叫做婉兒的女子嗎?怎麼她未曾與你同行!」
聽到陳玄的話,林謙的眉宇之間,悲傷之色更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