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簡單,就是兩張木闆床,除此之外,什麼都沒有!
不過木闆床上,倒是有著被褥,不過被褥都有些發硬了,應該是有些年份!
不過相較於露宿野外,這樣的環境,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。
陳玄把老煙缸放在了床上,許悠悠也把小冉放了上去,她有些擔憂的問道:「我們要上戰場嗎?」
陳玄笑了笑道:「放心吧,到時候我和老煙缸上就行了,你們無需上戰場!」
許悠悠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戰場,是會死人的,四品高手,其實在戰場上,已經算是比較頂尖的存在了。
一般而言,真正的廝殺,五品高手都很少,五品高手,一般都是將領級別了,也很少上戰場廝殺。
陳玄好奇的問道:「對了,老煙缸,我其實一直有些好奇,為何六品不可入戰場廝殺?」
「五品高手開始,真氣便會蘊含屬性,而六品高手,殺傷力更是巨大,幾乎是一招便可橫掃一片人!」老煙缸道:「六品高手入戰場的話,造成的殺傷力太大了,普通士兵,死傷會極為慘重!」
「那這麼說起來,六品以上隻能指揮?那若是兵敗如山倒的時候,六品高手還不能出手?」陳玄問道。
「都那個時候了,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!」老煙缸無語的說道:「但是到了這個時候,他們即便出手,也會有同等高手攔截!」
「那萬一一方六品以上高手多一些呢?豈不是說會扭轉戰局?」陳玄問道。
「小子,六品高手不是大白菜!」老煙缸說道:「而且一般六品高手出手的時候,另外一方的高端戰力,也會開始出手,而且六品以上者,也並非是萬夫莫敵,數名五品高手便可牽制!而且通常的戰爭,雙方的將,也會交手,隻是六品以上,有著屬於六品以上的戰場而已。」
陳玄點頭,這麼聽起來,這個世界的戰爭,還是有著許多考量的。
簡單的來說,這便是武者的武德。
陳玄又是好奇的問道:「那如果說,六品進入普通戰場,會如何?」
「那一國九品便可動手,將其斬殺。另外一國九品不可幹預,否則天下九品共討伐之!」老煙缸道。
就在陳玄了解著這個世界的戰爭規則之際,一陣的腳步聲傳了出來,緊接著,很快,門口處便出現了三個人!
為首之人看起來三十歲的模樣,一身白袍,頭髮豎著,氣宇軒昂!
陳玄在其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,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人,大概率是七品高手。
其身後,便是李奔了,除此之外,還有著一名提著箱子的老人。
李奔熱情的介紹著說道:「各位,這位便是我們安山大當家,安雲山!這是我們寨子裡最好的醫師,姜承言姜老爺子。」
李奔又是簡單的給安雲山介紹了一下陳玄等人!
安雲山熱情的說道:「有幾位相助,此戰又是增添了幾分勝算!」
「大當家說笑了!」老煙缸說道:「這言津城有大當家這樣的義士,才是百姓之幸事,我等聽聞大當家之事,打心底裡佩服!」
兩人又是互相吹捧了一番,直到那姜承言給老煙缸檢查傷勢道:「咦,你身上這些外傷,似乎是野獸所為?」
老煙缸也沒有否認,他點頭說道:「實不相瞞,我等乃樓外樓之人,從十萬大山而來,路經迷霧谷,遭到了銀月狼群的襲擊,我等僥倖活下來,想要前往越州,結果這嶺州變故橫生,所以這才來到了這裡!」
「能在銀月狼群的圍攻之下逃生,各位當真是了得!」安雲山又是吹捧著說道:「姜老,這位前輩傷勢嚴重嗎?」
「治療一番,應當無大礙!」姜承言說道。
「那便好!」安雲山開口道:「李奔,你在這裡候著,前輩,寨子之中實在是有些事情要忙,我恐怕無法在這裡陪著你了,等到治療結束,還勞煩前輩隨李奔來議事廳議事!」
作為五品高手,加上老煙缸主動說明了自己的來歷,這安雲山直接邀請他去議事!
「我就算了吧!」老煙缸道:「我對行軍打仗這方面沒什麼能力,過去也就聽聽而已!」
「前輩謙虛了!」安雲山道。
「當真如此,不過若是真要討論如何進攻言津城,你讓這小子過去,他或許能夠給你們一些非常不錯的建議!」老煙缸指了指陳玄!
這讓陳玄和安雲山等人都微微一愣!
安雲山這才注意到了陳玄問道:「小兄弟懂兵法?」
陳玄也懵逼了,他沒想到老煙缸會把自己給推出來。
不過這個事情,事關越州方向是否能夠拿到言津城,也事關自己能否安穩的抵達越州,陳玄沉吟著道:「應該懂一些吧!」
「既然前輩都開口了,那小兄弟,你隨我去議事廳議事!」安雲山道。
「好!」陳玄點頭,然後他看向了姜承言道:「老爺子,勞煩你了!」
「早去早回,你小子身上也有傷!」老煙缸又是提醒道。
陳玄點了點頭!
他的肩膀上被銀月狼咬了一口,不過這幾日下來,這傷口在自動的癒合,不強行去觸碰的話,陳玄甚至都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陳玄跟著安雲山出了門,安雲山笑著問道:「小兄弟怎麼稱呼?」
陳玄微笑道:「許紹洋!」
「原來是許小兄弟,這個年紀便入了三品,也算是了得了!」安雲山微笑道。
和安雲山接觸下來,陳玄發現這安雲山,確實是個人物,他沒有絲毫的架子,言語之間也不倨傲,能夠在嶺州的夾縫之中建造這麼大的寨子,可見其能力!
這樣的人物,正是將軍府所需要的。
陳玄問道:「冒昧的問一句,越州這次領兵的人是誰?帶了多少人?」
「越州自從大概十日前,平定了安陽山的匪患之後,便開始調集大軍從兩路方向,朝著嶺州而來,言津城外這一路,是一個叫做武淵的將領,似乎是個年輕人!」安雲山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