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看著司徒尋,他平靜的說道:「這一點,我自然是想到的,你來找我,肯定不僅僅隻是為了跟我說這個,所以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」
司徒尋乾咳了一聲道:「不愧是陳玄,我這次過來吧,其實真正的目的,是想要和你談一門生意。」
「談生意?」陳玄打量著司徒尋問道:「什麼生意?」
「是這樣的,我司徒家,在北邊,還是有些影響力的,而大乾和我們司徒家,也算是交好。」司徒尋說道:「除此之外,百越那邊,我們也有著一些生意來往,如今,各個地方的炒菜館都在興起,所以我琢磨著,你可不可以將那菜譜給我一本,當然不白拿,我願意給非常豐厚的報酬!」
「包括那烈酒,香水的生意…」司徒尋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陳玄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司徒尋!
這狗幾把東西,確實是個畜生一樣的東西。
他剛才在那兒說了半天,什麼不希望大周亡了,結果現在看來,他隻是想要陳玄的這些生意!
陳玄這幾門生意掙錢的速度,相較於他貪腐,似乎來得更快,而且還更加的正大光明,如果他掌握了,即便大周真的被滅了,他也可以憑藉著這些生意,在大乾掌控之下,過得非常好,甚至比現在還好!
「香水,烈酒,酒肆的生意你都想做?」陳玄問道。
「是啊,這個價格方面嘛,咱們都好說!」司徒尋嘿嘿一笑道:「陳玄小兄弟,你開個價!」
「你放心,這些配方什麼的,不可能交給你!」陳玄平靜的說道:「但是這合作,倒也不是不能談!」
「哦?」司徒尋的眼睛微微的亮了亮道:「怎麼一個談法!」
「你想要這幾門生意的代理權,這是沒問題的!」陳玄說道:「既然你說你和大乾交好,在大乾你的生意可以鋪開的話,自然是沒問題!但是…有幾個要求!」
「但說無妨!」司徒尋郎聲道。
「你的生意,隻能夠在大乾和百越做!」陳玄說道:「大周境界,你不可做!」
司徒尋沉吟了片刻,答應道:「沒問題。」
那兩個地方,雖然也有了炒菜,但是相較於陳玄手底下的那幾個品牌酒肆來說,味道差別還是很大的。
「其二,我不會給你任何配方,你要廚子,我可以提供,你回到京都之後,可以去找我師尊,每一個店鋪,每一個工坊,都得有我和我師尊的人!」陳玄說道:「我們負責製作,而你花錢從我們這裡取貨,去負責販賣。」
司徒尋眉頭一皺道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很簡單!」陳玄道:「我是你的供應商,你要香水也好,要烈酒也好,從我們這裡來採買,至於你賣到其他國家,買的是什麼價格,利潤幾何,那是你的事情!」
「但是你可以提要求,比如說你要賣給大乾,什麼東西,需要在哪個州提貨,我們可以到那個地方,去建立工坊然後做生產。」陳玄道。
雖然陳玄看不起司徒尋,這孫子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利己蠢貨。
但是陳玄不會嫌棄多賺銀子,三十萬軍隊的開銷,而且這軍隊規模,未來會變得更龐大。
官員的俸祿,自身的修鍊,都需要銀子!
暫時和這傢夥合作一番,賺取銀子,這才是最為重要的。
司徒尋沉默著思索盤算了起來。
「想要配方什麼的,不可能給你,你死了這條心!」陳玄道:「就這麼個模式,你要做便做,不願意做就算了!」
「沒問題!」片刻後,司徒尋咬牙說道。
陳玄神色一動道:「好!我這就給我師父修書一封,你回到京都之後,具體的事情,你去和我師尊他們談,然後需要在什麼地方做什麼生意,師尊會仔細的和你談的!」
「好!」司徒尋開口說道。
兩個國家的生意,如果肥皂這個生意也傳過去,隻要配方不丟失,暫時便可以給陳玄提供海量的銀子,這也是將軍府如今所需要的。
「還有,如果你生意做不大,就別和我談了!」陳玄道。
「放心!」司徒尋說道:「你的這些東西,都是實用又新奇的東西,絕對是沒問題的!」
「至於酒肆,便是之前的加盟方式!」陳玄說道:「你要在兩國開幾家酒肆,根據情況,支付我們相應的銀子便可!」
「好!」司徒尋道:「那就勞煩陳玄小友修書一封,給劍聖大人說明情況!」
「沒問題!」陳玄說道:「你走吧!」
「那老夫便不多打擾了!」司徒尋說著,興奮的離開了。
等到他離開之後,陳玄便熟悉著自身的情況,他體內五行之力都有,他想要調動哪種能量,便可調動哪一種能量。
而且五行交織,陳玄發現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強大了許多!
主要是木水屬性的罡氣,都是有著一定修復能力的。
入夜,陳玄來到了林婉所住的地方,兩人洗漱之後,便開始了他們的雙修。
伴隨著體內能量的滋生,陳玄開口說道:「對了,晚上司徒尋悄悄來找過我。」
「嗯?」林婉嚇了一跳道:「你沒事兒吧!」
「放心吧!大夫人!」陳玄道:「那傢夥是個貪得無厭的人,是來找我談合作的!」
陳玄說了一下情況,林婉點了點頭道:「你這處理方式不錯,賺取的是另外兩國的銀子,如果他能夠做大的話,我們銀子的問題,應該可以迎刃而解!」
「他倒是給了我一個啟發,我們的生意,也可以不局限在大周境內,我看過輿圖,越州和百越相鄰,如果可以的話,咱們倒是可以和百越那邊,進行一定的合作!」陳玄道。
林婉點頭道:「我劍試天下,不出意外的話,就會從百越開始,先去挑戰那玉面書生,然後穿過百越,去黎國,瀛洲,最後從大乾返回!西邊的幾個國家就不去了!」
「到時候,倒是可以順便過去和他們談談這些生意的事情。」林婉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