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實是感受到了九品之間戰鬥的強度,但是他們具體打成了什麼樣,陳玄卻不知道。
不過陸河卻不是很擔心!
一來,柳沐很強,他是天下第一。
二來,他應該是和林豐之間,達成了什麼合作,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之間的合作,即便對手全是九品,他們應該也是足夠去應對的。
三人站在前方等待著。
他們的後方,是出雲城的一些軍隊,還有聚集在這裡的無數百姓!
陳玄感受著南無國裡面那強大的罡氣波動,他想到剛才許紹洋的話。
那些九品高手,都沒有成仙的資格,他們在裡面拼死拼活,為了那所謂的成仙之法,最後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,都無法超越九品,若是許紹洋說的是真的,那對於他們而言,會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打擊。
而許紹洋所言自己和他一樣,都有這樣的資格!
是因為他和自己一樣,在三品極限,所看到的並非是一扇門,而是一座宮殿麼?
這有什麼區別?陳玄並不知道,他隻能夠默默的等待著。
又是過去了許久,一個哈哈大笑的聲音響了起來道:「為了這天下蒼生的安定,這成仙之法,我就笑納了!」
伴隨著聲音響徹而起,一道人影從那黑暗之中呼嘯而出。
緊接著,他速度奇快,迅速的在一些房子的房頂之上來回的跳躍,甚至陳玄隻看到一道殘影閃爍而過,他便迅速的消失在了出雲城的深處!
而後,又是有著幾道人影急速的追殺而去。
「是林豐的聲音!」陳玄說道。
「他這頭黑驢不要了?」陸河看著陸川牽著的黑驢。
陳玄無語的看了一眼陸河,這傢夥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得,相較於這成仙之法,這黑驢算得上是什麼,他去外面再買一頭就是了!
陳玄他們又是等待了一陣,他們看到那黑霧之中,逐漸有人走了出來。
不多時,陳玄就看到一臉疲憊的柳沐,從黑霧之中走出,陳玄看了一眼,發現其身上並無傷痕,這讓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三人迅速的迎了上去,柳沐看到三人之後,他眉頭微皺,四下看了看道:「許紹洋呢?」
陳玄苦笑了一聲道:「許紹洋離開了。」
「離開?」柳沐眉頭一皺道:「什麼原因!」
「他說想要去尋個地方單獨修鍊一段時間。」陳玄說道:「具體的原因倒是沒說!」
柳沐隻是蹙眉,他也沒有深問,而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:「你們師兄弟幾人之中,他的心思是最重的,即便是我也猜測不透他的一些想法。走吧,我們先離開此地再說!」
四人剛打算離開,這個時候一個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道:「許紹洋小郎君!」
聲音落下,一道人影閃爍而過,陳玄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挽了起來說道:「你真是柳沐的親傳弟子啊!奴家這段時間一直聽聞柳沐坐下弟子許紹洋,挑戰了出雲國的同級別高手!我就猜測是不是你,沒想到還真是?」
來的人赫然是紫鳶,相較於柳沐,她身上有著幾道傷痕,不過她卻不管這麼多,她把陳玄的手抱在自己的兇前,一股驚人的觸感從陳玄的手臂瞬間席捲了陳玄全身。
柳沐看到這一幕,他眉頭微微皺起道:「你們認識?」
陳玄乾咳了一聲道:「額,我之前被沈林和度厄綁了,從劍城出逃,為了躲避兩人的追殺,冒了許紹洋的名字,去…了樓外樓,然後…認識了副樓主!」
「冒名!」紫鳶問道:「你不叫許紹洋?」
「額!」陳玄連忙把手臂給抽了出來道:「抱歉了副樓主,當時事出有因,所以隱瞞了自己的身份。晚輩真名陳玄!」
聽到這個名字,紫鳶的眼眸更加興奮了起來道:「你就是那位給安淼淼寫了雲想衣裳花想容的陳玄?」
其旁邊,那名紅裙女子的眼波流轉,她打量著陳玄道:「如此說來,紫鳶的芙蓉不及美人妝,還有那我住雲江頭,也是你寫的?」
陳玄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絲的尷尬,然後他點了點頭!
紅裙女子再度看向陳玄,那眼神都快拉絲了!
而陳玄看到這一幕,那種怦然心跳的感覺又是來了。
紫鳶眉頭一皺,然後她攔在了陳玄和紅裙女子之間。
陸川對此倒是沒啥感覺,但是許紹洋卻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玄道:「陳玄,你他娘的,玩得挺花啊,去樓外樓都算了,還直接點了樓外樓的樓主?」
「小郎君是劍城少主吧!」紫鳶微笑道:「樓外樓的大門,隨時為小郎君打開哦!」
「可…可以嗎?」陸河吞了吞口水!
柳沐眉頭皺起,然後他開口道:「抱歉,我們師徒還有事情,就先走了!」
他推了推陳玄和陸河!
陸川還是老實巴交的牽著那頭黑驢,然後一行四人岔開了人群,朝著出雲城內走去。
紫鳶看了看柳沐的背影說道:「這傢夥。」
「畢竟是個癡情的人,對於咱們這煙花柳巷之地,是帶著一些不屑的!」紅裙女子嫣然一笑道:「不過…咱們跟上去吧,他們估摸著也要起程回大周了,倒也算是與我們同路,我們去邀請他們同行!」
紫鳶眼眸一動道: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這陳玄,有此等詩才,又同階不敗,在那越州和嶺州兩地的手段,更是稱得上是頂尖謀士,這等人物,未來必成大氣,我作為樓外樓的樓主,自然是有必要去結交一下的!」紅裙女子說道。
「你給我滾!他是我的人!」紫鳶連忙道。
「咱們姐妹,何必分得這麼清楚,加上淼淼,他若是願意,我們一起侍奉他一下又何妨!」紅裙女子道。
說著,她迅速的跟了上去!
「你這個浪蹄子!」紫鳶跺了跺腳,連忙追了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