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給您看?」陳玄看了看他的眼睛說道:「您這…看得…」
「別廢話!」瞎子罵道:「趕緊的!」
陳玄乾咳了兩聲,然後他開始將升龍拳和裂空拳打了一下。
雖然瞎子看不到,但是他似乎能夠感受到陳玄在這兩個戰技之中的一些欠缺,並且一針見血的指點出來,同時給陳玄一些建議!
而他的建議,都如同醍醐灌頂一般!
對於這兩門戰技的掌握,陳玄在極短的時間內,正在迅速的熟練入門。
然後便是身法方面的指點,這縹緲遊,陳玄按照固定的步伐去走,也是能夠使用出來的,隻不過對於熟悉這門身法的人而言,他的走位容易被猜到。
在瞎子的指點下,陳玄在身法方面,也在逐漸的入門。
伴隨著瞎子指點,時間也逐漸的到了晚上。
……
入夜,林婉的眉頭一皺道:「你說陳玄被陸川的師父叫著離開了?到現在都還沒回來?」
「二小姐是這麼說的!」小昭開口道。
林婉眉頭皺得更深了,她心裡有些不安,她直接來到了秦雪兒的院子,秦雪兒看到林婉過來,她連忙道:「大娘,您怎麼來了!」
「陳玄出去到現在都還沒回來?」林婉問道。
「對啊,下午陸河的師父說要找他,然後他就過去了!」秦雪兒道。
林婉皺眉道:「陳玄如今對於將軍府極為的重要,他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我有些擔心他的情況,你帶我過去走一趟!」
秦雪兒連忙點頭道:「好!」
半盞茶之後,陸川陸河住的地方。
秦雪兒走上前,她剛打算敲門,門卻自動的打開了。
房子裡面很安靜,隻有一名老嫗,正笑眯眯的站在院子之中,看向了這邊!
林婉在看到這名老嫗的時候,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道:「是您?」
老嫗對著林婉點了點頭,然後她指向了旁邊。
旁邊有著桌案,桌案上放著筆紙。
秦雪兒神色一動道:「大娘,你認識這位前輩?」
林婉並未理會秦雪兒,她連忙走向了桌案的邊上,上方用白紙寫著一行字!
「陳玄被我們家老頭子帶出去修鍊了,在第二輪考核之前,會把他帶回來,你若是依然不放心的話,可將我們三人帶回將軍府,若是到時候陳玄沒有回來,我們任憑你處置!」
看到這行字,林婉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的喜悅之色,她對著老嫗說道:「感謝前輩!」
老嫗微笑搖頭,然後她提筆寫道:「需要我們前往將軍府麼?」
林婉連忙道:「前輩說笑了,您是劍城的高人,去了將軍府,我也奈何前輩不得,而且陳玄能夠得到那位老前輩的指點,是他的福氣,我代替陳玄向您表達感謝!」
老嫗笑了笑,然後她又是提筆道:「我隻見他一面,便知他是個不錯的孩子,未來我那兩位弟子將會在柳沐手下學習練武,在這京都,還勞煩林姑娘能夠照拂一二。」
「前輩說笑了!他們是劍聖親傳,又是劍城來客,這京都之間,無人敢欺辱他們!」林婉道。
老嫗搖頭,隻是微笑的看著林婉!
林婉的臉色微微一變道:「前輩,莫非是…劍城出事兒了嗎?」
老嫗點了點頭。
林婉遲疑了片刻,然後她點頭道:「我將軍府,自然盡一些綿薄之力!」
旁邊,秦雪兒聽到劍城,她的眼眸之中,露出了一絲的好奇之色。
老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她拿起筆,似乎還想寫點兒什麼,但是猶豫了片刻之後,她還是把筆給放下了!
「既如此,那小女便離開了,叨擾前輩了!」林婉道。
老嫗微笑點頭!
等到林婉帶著秦雪兒出來,剛拉上房間門,秦雪兒便迫不及待的說道:「大娘,剛才你們的話是什麼意思?他們幾個人難道是來自於那傳說之中的劍城?」
林婉點頭道:「嶺南之南,山外之山,他們正是來自山外山的劍城!」
「怪不得陸川和陸河兩兄弟都這麼厲害,他們竟然是來自這個神秘的地方!」秦雪兒興奮的說道。
但是相較於秦雪兒的興奮,林婉卻皺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……
另外一邊,陳玄在逐漸熟練著三門戰技,在瞎子的指點下,陳玄也逐漸的入門了!
熟悉之後,陳玄說道:「神龍九變之中還有著一門劍技,隻不過我沒帶劍出來!」
瞎子在附近折下了一根筆直的樹枝,他將樹枝遞給了陳玄說道:「你使用那門劍技看看!」
陳玄點頭,他將枯枝當做了長劍,而後他將長劍揮舞而出,其體內,內勁遍布在了長劍之上,呼嘯了出去!
但是在出去了片刻之後,便潰散了開去!
瞎子看到這裡,眉頭一皺問道:「你從來沒用過劍?」
「沒有!」陳玄搖頭。
「想學嗎?」瞎子問道。
陳玄連忙點頭道:「自然是想學的,不過我基礎太差了,這些時間一直都在修鍊,沒時間給我打基礎!」
「基礎在後面補都行!」瞎子說道:「我且問你,你覺得劍是什麼?」
「劍是什麼?」陳玄愣了一下道:「劍就是劍啊!」
瞎子聽到陳玄這話,搖了搖頭說道:「那你覺得你手中的枯枝,是劍麼?」
陳玄搖了搖頭。
「不!」瞎子說道:「他是!」
「啊!」陳玄看向了瞎子,他神情有些奇怪!
就在這個時候,瞎子將樹枝拿了過去,而後他拿著樹枝,陡然指向了陳玄。
頃刻之間,這樹枝之上,一股鋒銳的氣息瞬間釋放了出來,彷彿一柄長劍,指向了陳玄。
「嗯?」陳玄的瞳孔一縮!
「劍道者,心中有劍,萬物皆可為劍!」瞎子道:「這…便是劍意入門,你若是能夠在接下來的這幾天,悟出劍意,我便教你一招絕技,這是陸川和陸河…都沒有學到過的殺招!但是我倒是覺得,挺適合你的!」
陳玄心中一喜。
瞎子將枯枝丟給了陳玄道:「自己出去跑吧,把身體累到極緻了再回來,一邊跑,一邊思考我剛才的話!」
陳玄啞然,他拿著樹枝跑了出去,但是他覺得瞎子這話,有些太過抽象了點兒。
心中有劍,萬物皆可為劍,這…是麻痹自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