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凇一聲獰笑,他站了起來,看著陳玄說道:「小子,你就是一個鄉野村夫,以為得到了夫人的賞識,你就能夠一飛衝天了?在這京都,一粒灰塵砸在你的腦袋上,就能砸死你。」
「你這輩子最不該做的,就是忤逆我,沒有我,你連將軍府的大門都跨不進去!」趙凇冷笑著。
四周,青幫的那些幫眾,此時都是似笑非笑的,一副看戲的模樣!
陳玄沒有搭理他,他就擡頭看著渾身是血的陳岩!
陳岩的臉上都被鮮血塗滿了,他低垂著眼眸,絕望的喊道:「陳玄,快…快跑!」
「跑?」趙凇道:「你覺得你們還跑得掉?陳岩,你要怪,就怪你自己有了這麼一個弟弟!是他,讓一切變成了如今的局面!」
趙凇說道:「小子…不想讓你哥再受鞭笞之苦,現在,便老老實實的,把那菜譜告訴我!你不會寫字,便你說,他寫!寫完了,我給你們一個痛快,否…」
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,陳玄的右手便瞬間舉了起來道:「青木令在此,青幫眾人聽令!」
「嗯?」
聽到陳玄的話,趙凇整個人都呆了呆。
而青幫的那些人,在這一刻同時朝著陳玄的手上看了過去,在看到那青木令之際,眾人大驚失色。
「噗通!」
「噗通!」
「噗通!」
……
周遭,所有青幫的人,此時齊刷刷的都朝著地上跪了下去。
包括身受重傷的王虎,此時的他也掙紮著跪在了地上,但是他卻難以置信的說道:「怎麼可能,青木令怎麼可能在你的身上,你…你從…」
陳玄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虎道:「你不用管我從哪兒取來的,此乃青木令,代表青幫幫主,我現在命令你們,拿下趙凇!」
趙凇聽到這話,他的臉色陡然一變,他看了一眼王虎,然後說道:「王虎兄,你我是兄弟…」
王虎嘆了一口氣,然後他說道:「拿下趙凇!」
趙凇臉色狂變,他猛然看著陳玄道:「小子,我他媽殺了你!」
說著,他一步跨出,同時右手變成了爪子一般,其手上,一陣的內勁流轉,他直奔陳玄的脖子而去!
毫無疑問,趙凇,是一名體修,而且是一名三品級別的體修!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人影,瞬間攔在了陳玄的面前,赫然是之前坐在趙凇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。
「陳鐸,你要做什麼?這小子不過鄉野村夫一個,他怎麼可能真的有青木令,這青木令絕對是假的,你們別被他忽悠了!」趙凇說道。
陳鐸,烈火堂負堂主,他看著趙凇,嘆了一口氣說道:「隻要是青幫之人,便可一眼分辨出青木令真假,所以趙兄,你…認命吧!」
「去你娘的!」趙凇破口大罵,然後他一拳砸向了陳鐸,緊接著整個人四下看了看,就要跳躍而起,想要逃離這個地方!
然而此時,四周好幾個人,同時對著他出手,形成了合圍之勢。
陳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王虎的面前!
王虎此時冷汗直流,他不斷的吞著口水說道:「小兄弟,我…我不知道你有青木令,若是我知道,你給我一萬個膽子,我也不敢對您還有您的兄長動手,都怪這趙凇,都怪這趙凇!」
「放人!」陳玄語氣冰冷。
「你們,快他娘把人放下來,你,快去請京都最好的醫師過來,快!」王虎連忙道。
「小…」王虎說完,他連忙道:「大人,您兄長沒有受到緻命傷,我找來最好的醫師,我花銀子買丹藥,立馬能夠救好您兄長!」
陳玄依然盯著他看,這看得王虎一陣的發毛。
陳玄手持青木令,若是要了他的命,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!
當然了,陳玄不會這麼做!
那木禪雖然給了他青木令,但是隻是讓他來帶著陳岩離開青幫而已,他可以狐假虎威,但是卻不可能真的對青幫的人動手!
木禪之所以給他青木令,是看在了劍聖柳沐的面子上。
自己於柳沐,沒有太深的交情,他賣自己這個人情,也僅僅隻是因為自己做菜得到了柳夫人的喜歡!
如果陳玄對青幫的人動手,相當於也是讓柳沐難做!
這得不償失!
但是,趙凇…不是青幫的人。
他可以狐假虎威,讓這青幫的人幫他拿下趙凇,然後…順手把趙凇這個麻煩給解決了。
陳岩此時已經被放了下來,陳玄扶著他,到了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問道:「哥,你沒事兒吧!」
陳岩獃獃的看著陳玄,他看了看陳玄手中的青木令,然後他張了張嘴,但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。
與此同時,旁邊的趙凇,已經逐漸的不支,被眾人合圍,他身上的傷勢也多了起來。
不多時,他終於是支撐不住,整個人被打得跪倒在了地上,然後被青幫的眾人壓著,跪倒在了陳玄的面前。
他嘴角滿是鮮血,整個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玄說道:「陳玄,你想做什麼?」
「錚!」
陳玄直接拔出了旁邊一個青幫之人的配刀,配刀在正午的陽光之下,閃爍著銳利的寒光。
趙凇的眼眸之中露出了恐懼之色道:「陳玄,你殺了我,你沒辦法給大夫人交代,我是將軍府的總廚,你殺了我,是挑釁將軍府!」
「這京都,一粒塵埃砸落下來,砸到你這樣的人頭頂之上,便會砸死你!」陳玄淡淡的開口,將趙凇的話還給了他。
他將長刀舉起道。
「陳玄,饒命啊!」趙凇此時害怕得不行了,他聲音顫抖的說道:「陳玄,看在你進入將軍府,是我帶你進去的,你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切,我保證,以後再也不和你爭了,以後在將軍府後廚,你說了算,你饒我一命,我還有妻子孩子…」
王虎這個時候也連忙道:「大人,勞煩給屬下一個面子,這趙凇與我相交多年,今日死在這裡,會壞了我的名聲…」
「刺啦!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陳玄手中長刀一橫,直接朝著趙凇的脖子割了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