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將軍府臨時府邸,一片的混亂,一群黑衣人沖入到了其中,然後又迅速的撤離了開去!
府邸內燈火通明,一處院子之中,林婉正皺著眉頭,秦爺迎了過來說道:「大夫人,抓住了一些人,但是這些人在被抓住的時候,他們都含了毒藥,全部自殺,沒有留下任何線索!」
林婉眉頭一皺說道:「有傷亡嗎?有財物丟失嗎?」
「核算了!」秦爺搖頭說道:「並無任何人員傷亡,也沒有任何財物的丟失!」
聽到這裡,林婉的眉頭一皺道:「那他們…」
說到這裡,她的瞳孔忽然一縮道:「陳玄呢?」
遠處,師承君低喝一聲道:「快,吩咐下去,封城!」
而林婉的腳下一動,已經第一時間朝著陳玄所居住的院子之中沖了過去。
其餘的人臉色也一變,迅速的跟了過去。
幾乎是頃刻之間,兩道人影,便來到了陳玄的院子之中。
林婉急速的沖入到了陳玄的卧房,當推開房門,她並沒有感覺到陳玄的氣息!
林婉的心中陡然一緊道:「陳玄!」
「沖著陳玄來的!」師承君道。
林婉呆站在了院子之中,此時的她隻感覺兇腔之中,一陣揪心的感覺傳來。
這種感覺,就如同當年秦燁死在了她的懷裡一般。
「給我封鎖全城!」林婉陡然轉身,聲音變得巨大無比道:「給我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的人給找出來。」
師承君站在門口處,他的眼眸微微的眯著,然後他看向秦爺說道:「秦爺,帶我去看一下那些屍體!」
秦爺點頭!
而整個越州,迅速的開始封城。
師承君來到了那些自殺的屍體面前,他仔細的檢查了起來。
過了許久,師承君開口道:「這些人都有著同樣的一個特徵,就是臉上都很粗糙!」
秦爺道:「臉色很粗糙!」
「對,而且粗糙的方式看起來都是一樣的,不是那種風吹日曬的類型,而是彷彿是在臉上長時間塗抹了某種東西所導緻的粗糙感!」師承君道。
「無面人?」秦爺的瞳孔一縮道:「是無面人!」
說著,他迅速的離開了原地,朝著林婉走了過去!
師承君沉吟了片刻,他站在原地摸著下巴思考著。
「無面人,這小子提及過,在他們來之前,這兩州之地,就忽然出現了大量的無面人!這意味著,有人提前布局。」
「無面人與青幫有些關係!那老乞丐是三十六劍奴之一,在京都,必然是和青幫的幫助有些牽扯。是他做的?」
「若是青幫是太後之人,太後想要除掉陳玄…讓無面人提前過來布局…似乎也是說得通的。」師承君沉吟著道:「但是選擇的時間點,是這小子剛剛突破三品武者!」
「神龍九變入三品…」師承君的眼眸微微一眯道:「莫非…是…」
師承君說道這裡,他的右手開始掐動了起來,過了許久,他嘆了一口氣道:「小子,在這個落寞的大陸,老夫也看不透,你命中有此一劫…你若是出了意外,你我師徒一場,我也會替你護好將軍府!」
……
陳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,隻感覺四周一陣的冰涼,他躺著的地方,似乎是冰床一般,騰騰的冒著熱氣。
他的旁邊,還躺著一個人,陳玄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,但是他卻沒辦法轉過頭去。
此時的他,隻感覺周身上下,都綿軟無力。
他感覺到了周遭一片的燈火通明,無數的火把將整個地方照得透亮。
這似乎是一個山澗,山澗之間,有著不少的人影,大多數的人,身上都穿著誇張的服飾,臉上吐著濃厚的白色麵粉。
這是大量的無面人。
有的人正在跳著誇張而詭異的舞蹈,有的人在拿著酒壺與火把噴火。
他的前方,是一塊石頭,石頭上面,一名穿著邋遢的老人,正側著身子坐在那邊,似乎在看著這一場盛大的無面人表演一般。
在他的左右兩側,正站著三個人,這三個人手上都有著武器,一身黑衣,帶著面具!
陳玄掙紮了一下,但是他卻感覺渾身上下,都綿軟無力!
「別掙紮了,你已經被我喂下了軟筋丸,你現在周身上下,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!」老乞丐轉過頭,他那張蒼老的臉上,露出了和藹的表情道:「我的乖徒兒,這場無面人表演,是為你準備的!」
陳玄看著那些賣力表演的無面人,整個人心中有著一種不安的感覺。
「我覺得無面人表演,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表演,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,我曾經也是個流民,我被一個無面人表演著收養,他教會了我這一套,讓我在那亂世之下,也能夠得以生存!」老乞丐彷彿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一般道:「無面人,在任何的情況之下,他們都有著張力,他們都有著堅韌,他們的表演充滿著希望!」
「所以!」陳玄深吸了一口氣道:「這越州和嶺州二地出現的大量無面人,就是你的人?」
「你不是猜測到了麼?」老乞丐說道:「從那個叫做師承君的老頭兒,知道我是劍城三十六劍奴之一的時候,你不是就有所猜測麼?」
「我是有所猜測,但是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?」陳玄說道:「所以,你其實是青幫的五當家?」
「青幫五當家?」老乞丐搖了搖頭說道:「不,我是青幫的大當家!五當家是我兒子!」
「嗯?」陳玄道:「大當家不是木禪?」
「木禪是幫主!」老乞丐微笑道。
「幫主不是大當家?」陳玄問道。
老乞丐搖頭說道:「當然不是,幫主便是幫主,隻是世人都以為,幫主便是大當家而已!」
說到這裡,老乞丐看向陳玄道:「我倒是佩服你小子,到了這一步,你竟然還能夠做到如此淡定,你不怕?」
「我說怕你會放了我嗎?」陳玄問道。
「不會!」老乞丐搖頭。
「那不得了!」陳玄無奈的說道。
「所以我旁邊躺著這個人,是你兒子,也就是青幫的五當家?」陳玄問道。
「是!」老乞丐神色一動道:「你猜到了什麼?繼續說說唄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