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公子心中定然還有猜疑!」安淼淼道:「公子不妨等上幾日的時間,我儘可能將公子想要拿到的消息,都給公子收集過來!」
陳玄沉吟了片刻,他緩緩的扶上了安淼淼的腰肢說道:「那就勞煩安姑娘,給我收集一些情報了,比如說…王奎是否派兵,如果派遣了,他是怎麼做的。」
「還有…那越州和嶺州兩州之地,對於將軍府的到來,是什麼反應,做出了什麼樣的行動!」陳玄說道。
安淼淼轉過身,她跨坐在了陳玄的身上道:「陳公子放心,五日的時間,奴家將所有的消息,都告知於你!按照時間來算,五日的時間,你們的大軍,應該也沒有抵達渝州吧!」
「好!」陳玄道。
「陳公子,你也要記住哦,未來若是亂世到了,還請庇佑我樓外樓!」安淼淼道:「當然了,若是公子想要爭奪這天下,我樓外樓,也可以是公子的在這大周的眼睛!」
「當然了!」說著,安淼淼俯身靠近了陳玄道:「接下來的時間,公子得讓奴家看看,公子的長處!」
看著眼前這嬌俏的臉蛋,陳玄乾咳了一聲道:「那也讓我看看你的深淺!」
「公子!」就在此時,安淼淼道:「不用著急,讓奴家好好的服侍你就好。」
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,畫舫在江上搖曳著,兩岸是無盡的燈火,充斥著一種這個時代少有的煙火氣。
直到後半夜,畫舫才緩緩的靠岸,此時,整個燈會,也逐漸的趨於了安穩。
畫舫靠岸,陳玄一臉滿足的從樓外樓的畫舫上走了下來。
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,或者說兩世為人,從來未曾有過的感受。
那安淼淼確實是處子,但是很顯然,她是經受過非常嚴苛的培訓的,她會的花樣極為繁多,整個過程都是陳玄在配合他,體驗感相當不錯,這是在林婉和白淺淺的身上,都從來沒有過的感覺!
憐雨將陳玄送到了岸邊,然後她微笑開口道:「公子,姑娘有些乏了,她說了,五日後,會親自去尋您!」
「好!」陳玄點頭。
然後他這才從畫舫上走了下來!
就在他剛剛走下畫舫的時候,他看到了旁邊的聽雪樓畫舫上,韓慶也正一臉滿足的從畫舫上走了下來,在看到陳玄的時候,他先是微微一愣,然後上前拱手說道:「小哥兒,這麼巧?」
陳玄也是拱手道:「長史看來是得吃了啊!」
「嘖!」韓慶道:「小友不也是麼?」
說著,他湊了過來,擠眉弄眼的問道:「話說,安姑娘滋味如何?是否是美若天仙?」
「論容貌,確實是無可比擬,不過小子隻是與安姑娘談詩論道,未曾逾越半步!」說到這裡,陳玄道:「實不相瞞,小子是一個正經人。」
韓慶敬佩的看著陳玄道:「小哥,真是吾輩楷模,說話之間,臉不紅心不跳,即便是老哥我,也得學習啊!」
「小子說的是真的!」陳玄連忙道。
韓慶對著陳玄豎起了大拇指,然後他笑眯眯的說道:「小哥,你住什麼地方,我送你!」
陳玄微微詫異的說道:「送我?這渝州城,不是挺安全的嗎?」
「安全倒也是相對的!」韓慶道:「這燈會期間,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一堵安姑娘真容,結果卻被你得吃了,別說他們了,就是我,都想給你來一刀啊!所以,我親自送你回去,這才安全!」
陳玄眉頭一皺道:「這不算長史還我人情吧!」
「自然不算!」韓慶說道:「當然了,若是小哥還能送我給十首八首詩,讓我能夠將這花魁給集齊的話,老夫更是感激不盡!」
說著,韓慶沒有一丁點的架子,他和陳玄一起,勾肩搭背的,要送陳玄回客棧!
深夜的渝州街道,還是挺安靜的,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客棧走去!
不多時,兩人便來到了客棧所在。
剛剛抵達客棧,陳玄的瞳孔就微微的縮了縮,他發現在客棧的兩側,正站著兩列穿著統一黑色勁裝,腰間懸挂寶刀的人,正身闆兒筆挺的站在那裡!
客棧的門前,一名男子右手握著腰間的刀柄,正神色冰冷的站在那邊。
韓慶說道:「陳玄小哥,你覺得我這渝州的地網,氣勢如何?」
陳玄的神色微微一動道:「長史知道我的身份?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「從你和韓鈺踏入渝州城的那一刻,我們便知道了!」韓慶說道:「你上畫舫的時候,便有人通過特殊的方法,通知了我!」
「不然,你以為我為何要阻止那卓青雲,小哥雖然年輕,但是手腕我卻是知道的。」韓慶道:「呂茂這種人你都敢當街斬殺,也敢當眾煽那王奎耳光,我還真怕那卓青雲惹怒了你,你一刀給他砍了。」
此時的陳玄心中也是一震,這看起來不著調的渝州長史,還真是讓陳玄刮目相看了。
很顯然,兩人同時下船,並不是巧合。
「所以,長史親自送小人過來,是帶著目的的?」陳玄問道。
他並不擔心韓慶會對他下手,畢竟如果他要動手,以他的實力,自己早就是一具屍體了!
「哎!」韓慶長嘆了一口氣道:「我本想隻守著這一州之地,懶得參合朝堂之間那些破事兒,但是…」
說到這裡,他搖了搖頭道:「進屋說吧!」
說著,他朝著前方走去,前方那名握著刀柄的男子,冷漠的看了一眼陳玄,然後對著韓慶道:「大哥,人已經清空了!」
韓慶點頭,他走到了客棧之中,客棧裡面,燈火通明,然後他朗聲說道:「我的好表妹,也該下來,見見我這表哥了吧!」
聲音落下,樓上,腳步聲傳來,不多時,韓鈺那窈窕的身姿,便出現在了陳玄的眼簾,她恢復了女子裝扮,手上拿著一把小圓扇道:「陳玄,那花酒,好吃麼?」
陳玄乾咳了一聲,連忙說道:「四夫人,我可是去做正事兒的,你聞聞,我身上都沒有酒氣!我是正經人,若不是這一次是想要去認識長史大人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踏足青樓這樣的地方。」
韓慶鄙夷的看了一眼陳玄,然後他右手一揮,頃刻之間,大門關閉了起來,他平靜的說道:「既然在這裡見了,就在這裡把正事兒說了吧,我先聲明!」
說到這裡,韓慶道:「你們若是在渝州吃喝玩樂,我韓慶全包,但是渝州,不會參與你們和王奎之間的任何事情,也不會參合越州和嶺州之地的任何事情,你們想要讓渝州出兵之類的想法,希望莫要提,大家都開心!」
「嘖嘖,表哥,你可真是不念及兄妹之情啊,你可別忘記了,你坐上這渝州長史的軍功,是誰給你帶來的!」韓鈺平靜開口!
陳玄也乾咳了一聲道:「韓老哥,既然你打開了天窗說亮話,那我也…就直說了吧,渝州,必須得幫助我們安穩的進入越州才行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