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順的怒喝聲響徹整個比武場,此時許多的人,都將目光朝著這邊投了過來。
特別是在高處觀戰的那些大周的高層們,幾乎是同一時間,都把目光給投了過來!
這一次的比武,真正吸引人眼球的,還是四品級別的比武,一品級別,其實是沒有什麼好看的。
但是因為陳玄這一次的出現,倒是吸引了許多人。
高台,正中心的地方,衍禧太後笑眯眯的說道:「劍聖,聽聞你已經打算將這陳玄收為記名弟子,不知真假!」
「確有這個打算!」柳沐道。
「哦!」衍禧太後神色一動道:「是因為他出身於將軍府的原因!」
聽到這話,柳沐眉頭微皺,他平靜的說道:「這與他的身份無關,我夫人喜歡他做的菜,加上接觸幾次下來,我覺得此子身上有著一股我當年之身入京都的勁兒。」
衍禧太後神色微微一動道:「不過,聽聞這陳玄殺掉了趙家的趙禮行。」
柳沐平靜的道:「趙禮行參與考核,以殺人為樂,該殺!」
「確是如此,不過這秦順是趙禮行的妹夫,怕是不會這麼容易就饒過陳玄!」衍禧太後說道:「這比武場上,刀劍無眼!」
「太後想說什麼不妨直說!」柳沐說道。
衍禧太後哈哈一笑道:「罷了,我便直說了,關於海牙令被林婉執掌,不知道劍聖是何態度。」
柳沐沉默,他剛要開口,此時李南梔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:「這是朝堂政事,我夫妻二人不怎麼插手!」
柳沐聽到李南梔的話,他點了點頭道:「夫人說得是!」
衍禧太後神色一動,而後她便微笑道:「看比武,看比武,這陳玄做菜確實好吃,這炒菜之法,如今正在朝著大周各地傳開,若是死在了這比武場上,倒也可惜!」
柳夫人眉頭皺了皺,但是卻並未說話。
……
距離他們不遠處,將軍府的女眷們此時都屏住了呼吸,有人看著下方,有人看向了另外一處正在登場的秦雪兒。
而旁邊,司徒尋,王奎,趙東來的眼眸都是微微的眯著,如同老狐狸一般。
特別是王奎!
到現在,他依然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。
自秦燁戰死,為了海牙令,他謀劃了三年的時間,因為陳玄這個十六歲,毫無背景的泥腿子的出現,計劃徹底失敗,為了對付陳玄,如今他損失了三個孩子!
陳玄那三個巴掌,更是讓他在京都顏面掃地。
加上因為得罪了劍聖,如今的他在朝中,曾經依附於他的一些官員,如今都有些搖擺不定。
他很希望陳玄死!
下方,秦順指著陳玄。
陳玄倒是顯得很平靜,他緩緩的走到了一號場地上面!
其他的人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也都朝著各自的場地走了過去!
「小心!」王傑路過一號場地的時候,低聲提醒著說道。
不多時,一品武者的十六塊場地上,三十二人各自站立了下來。
陳玄打量著秦順,秦順的雙手提著巨大的斧頭,正兇神惡煞的看著陳玄。
「我在思考一個事情!」一直沒說話的陳玄忽然開口說道:「聽說你本是趙家的下人,如今成為了趙家的上門女婿,你一家子人,估計也算是因為你,飛黃騰達了對吧!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秦順問道。
「你想殺我對吧!」陳玄又是問道。
「不是想,是一定會殺了你!」秦順低喝。
「我在想,如果你死這兒了,你那一家人,在趙家還會不會過上現在的樣子,還是說,你死了之後,他們會回到原本的底層!」陳玄道。
「你死了,問閻王爺去吧!」秦順低吼一聲。
此時,一名禁軍統領低吼一聲道:「比武開始!」
聲音落下,秦順一聲怒吼道:「死!」
頃刻之間,他提著斧頭,便直接沖向了陳玄,其體內內勁迸發,他雖然很壯,但是速度卻不慢,兩人距離不遠的情況之下,一個呼吸之間,他便來到了陳玄的面前,同時斧頭猛然朝著陳玄劈了下來。
陳玄的眼眸微微一眯,他腳踏縹緲遊,整個人如同一片葉子一般,朝著旁邊漂浮而去,躲避開了秦順這一擊的同時,他的右手之上,內勁湧動而出,而後一拳便朝著秦順的後背砸了過去。
「砰!」
秦順一斧頭砸在地上,地面都碎裂開了,感受著側翼的陳玄,他雙手抓著斧頭直接一個橫拉道:「想偷襲老子!」
斧頭側拉,再度直奔陳玄而來。
陳玄眉頭微微一皺,他收起自己的拳頭,而後身體後仰,加下腳步變動,圍繞著地面轉了一圈之後,急速的拉開了和秦順的距離!
他眉頭微皺,自己的武器是一把匕首和飛刀,在秦順這大開大合的斧頭之下,確實不佔優勢,主要…是他沒辦法與其對拼!
「等這次比武之後,練劍必須得儘快的提上日程了。」陳玄深吸了一口。
……
而上方,林婉看到這一幕,她平靜的說道:「不愧是帝師的縹緲遊,這身法,著實是不錯!」
不遠處,司徒尋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,他神色難看的說道:「陳玄這傢夥,縹緲遊竟然已經入門了!」
「終究隻習武一個多月而已,即便身法入門,也改變不了這一戰的戰局。」旁邊,趙禮行笑眯眯的開口說道。
……
陳玄拉開距離之後,不給陳玄任何思考的時間,秦順右手拖著斧頭,再度朝著陳玄衝殺了過來!
此時的陳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,看著衝過來的秦順,陳玄的右手在腰間一抹,而後隨手一把飛刀便甩了出去!
飛刀直奔秦順的眉心!
此時兩人的距離不過三丈,但是秦順的反應,不可謂不快。
他瞬間將斧頭給擡了起來,擋在了自己的額頭處!
「鐺!」
飛刀撞擊在了斧頭上面,但是因為這一下,秦順也抵擋住了自己的視線!
下一刻,他隻感覺到一股內勁朝著自己洶湧而來,
他一聲冷哼,迅速雙手握著斧頭,朝著內勁的方向砍了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