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雪笑容一僵,「風聞奏事。」
開局一張圖,故事全靠編啊。
不愧是書中殺傷力極大,差點幹翻女主的女配。
見韓勝玉不語,林墨雪有點忐忑的問道:「要不我進宮跟皇後娘娘請個罪?」
皇後娘娘看在她爹的份上,大概也不好直接罰她,頂多罵她幾句。
「請什麼罪!沒有證據,咱們就製造證據。」
「啊?作偽證啊?」
「怎麼能叫偽證呢?我可是聽說了,殷殊意確實跟二皇子走的很近。」
書中所寫確有其事,殷殊意為了刺激太子,故意製造與二皇子的曖昧場景,逼太子早日跟殷姝真退親。
她清白嗎?
她不清白。
既是不清白,怎麼叫作偽證,這叫大白於天下!
林墨雪訕訕,「也隻是說過幾次話而已,不算是鐵證。」
「姐姐,殷殊意秉性如何?」
林墨雪蹙眉,「搶自己嫡姐的未婚夫,能算人嗎?」
韓勝玉幽幽的看著林墨雪。
林墨雪臉一紅,看她做什麼?
她雖然喜歡太子,可沒這樣無恥,她頂多就是對著殷姝真說幾句風涼話而已。
「姐姐,這次提親肯定不能成,沒有皇後娘娘點頭,殷丞相這個老狐狸不會輕易點頭的。」
林墨雪點頭,「我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才去皇後娘娘面前告狀。」
「這次不成,你說最急的是誰?」
「當然是殷殊意。」
「對,殊真姐姐稱病退了親事避去了莊子上,殷殊意的名聲因此受損,所以她急需挽回聲譽。」
林墨雪聽到這話皺緊了眉頭,「她想如何挽回?」
「要麼就演一出姐妹情深,可惜殷夫人不會讓她如意,殊真姐姐也不會配合,不然也不會去莊子上。要麼,就隻能靠真愛無敵,借著太子殿下的身份地位以及對她的偏愛,強行提升她的聲譽。」
真愛無敵……怎麼聽著這麼滑稽呢?
「皇後娘娘怎麼會同意?」
「是啊。」韓勝玉點了點頭,「兩條路都行不通,如今太子提親,殷丞相又不敢輕易答應,這種情況下,你說她會怎麼做?」
林墨雪順著韓勝玉的思路一想,驚愕的道:「找二皇子?可是,眼下這種風口,她敢二皇子也不敢陪著她瘋啊?二皇子可沒跟韓錦棠退親,正經八百的有未婚妻呢。」
「如果二皇子不得不答應呢?」
「殷殊意還能威脅二皇子不成?」
「她不行,咱們行啊。」
林墨雪驚了,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你年紀小,不知道這裡頭的厲害,可不許胡鬧。真要是驚動了宮裡的大佛,有你苦頭吃。」
「姐姐還不知道,二皇子想跟自己的未婚妻退親呢。」
「還有這種事情?不過,也不是沒有苗頭,上次宮宴上二皇子還把韓錦棠推下了水,鬧得沸沸揚揚。」林墨雪提起韓錦棠就蹙起了眉頭,想了想看著韓勝玉道:「我最近聽了些傳聞,說是你們韓家最近不太平靜。」
「姐姐,內訌就內訌,你直說我不生氣哦。」
林墨雪:……
「聽你這語氣,是真的?」
「是真的啊。」
「那……到底為了什麼?」
韓勝玉指了指自己,義憤填膺道:「當然是我的好堂姐跟好大伯,見我生的貌美如花,想要送我給人做妾,好給我的好堂姐鋪路呢。」
「好不要臉,你才多大,就打你的主意?她自己怎麼不去給人做妾!」林墨雪怒道。
「我可是我爹爹的掌上明珠,我爹知道後大怒,我們三房就跟大房翻臉了。」
「韓大人秉性剛正,是非分明,是個好父親。」
「不過,這跟二皇子與韓錦棠退親有什麼關係?」
「姐姐難道沒聽說二皇子為我爹謀了個運同的事情嗎?」
林墨雪:……
揭起自家短,居然也這麼不客氣。
「是聽說一些,但是這種事情你不要往外講,別人說什麼你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「有什麼不能說的,我們做的正大光明,不就是花錢買官嗎?」
這是能說的嗎?
見林墨雪一臉震驚的神色,韓勝玉笑道:「姐姐,朝廷許捐官。」
「捐的官那都是什麼官,你爹爹拿到的是什麼官,能一樣嗎?」
「別人捐官花錢圖個名臉上好看,我們花錢買官可不僅是臉上好看,朝廷的稅收會很好看,二皇子的私人錢袋子也好看的緊,一箭三雕,何樂而不為呢?」
韓勝玉短短幾句話,信息量極大,林墨雪的神色凝重起來,「勝玉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「姐姐,韓錦棠是二皇子的未婚妻,隻要二皇子站在她那邊,我爹爹就如蚍蜉撼樹,根本做不了我的主,我們三房會成為長房的犧牲品。」
「誰不想好好活著呢?我們也想活著。」
「姐姐,滿金城都知道二皇子與他的未婚妻關係並不好,我們對症下藥有什麼不對?至於花錢買官……做官的哪個手下沒個做生意的家奴或者親戚的?哪個官員名下沒有商鋪田產的?我們與二皇子合夥做生意,有什麼不可嗎?」
「別的官員做生意,隻是肥了自己的腰包,我們與二皇子做生意,一為朝廷稅收做貢獻,二為永定船舶司做貢獻,三呢,自是讓我們三房擺脫危機,能好好活著罷了。」
「若不是迫不得已,誰願意活的戰戰兢兢呢?」
「姐姐,你生來家世顯赫,無人敢欺,不懂我們小人物的苦。」
林墨雪心潮起伏,心頭隻覺得一陣酸楚,看著韓勝玉道:「我……並不知這些,很抱歉。」
「姐姐為什麼道歉?又不是你欺負我,姐姐能這樣當面問我,我隻覺得開心,你尊重我才會問我,不然你讓人私下去查就好了,何必問我。」
「姐姐這一份尊重,在我心裡比千金還要貴重。」
林墨雪:……
你再這麼吹下去,我真想給你磕兩個,趕緊閉上嘴吧。
「那你到底想怎麼做?」
「姐姐,你想不想來個一箭雙鵰玩玩?」
林墨雪眼睛閃了閃,瘋狂心動。
「怎……麼玩?」
「一個你的心腹大患,一個我的心腹大患,把她們倆串成一串,烤著玩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