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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 韓旌要回來了

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4853 2026-04-09 00:03

  蕭凜被白梵行劈頭蓋臉一頓痛罵,字字如刀,戳得他體無完膚。

  那句「她還怎麼說親,怎麼嫁人?」像一記重鎚,狠狠砸在他心口,將他那點因公事公辦而產生的自我開解擊得粉碎。

  他這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,自己輕描淡寫的代為賠不是,對韓勝玉而言意味著什麼。

  那不僅是敷衍,更是對她的漠視。

  即便他真的沒這個想法,但是他的行為就是這個意思。

  酒意徹底散了,隻剩下無處遁形的羞愧。

  他看著氣得臉紅脖子粗、恨不得跟他割席斷交的白梵行,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任何辯解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可笑。

  「滾吧你!看見你就來氣!」白梵行背過身去,氣呼呼地揮手趕人,是真不想再看見他了。

  蕭凜默默地站起身,腳步有些虛浮地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他頓了頓,到底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
  說出來還有什麼意義呢?

  白梵行也沒送他,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
  ***

  而此刻的韓勝玉,正全神貫注於陵州傳來的最新消息。

  付舟行將李清晏的回信送到了她手上,信很短,卻分量極重,李清晏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緊迫性和重要性。

  韓勝玉眉開眼笑,看看,跟誰做生意能一樣嗎?

  蕭凜給李清晏提鞋都不配!

  雖說告訴自己不生氣,但是其實還是很生氣的。

  雖然她臉皮厚,但是也是很要臉的。

  其實,若不是跟蕭凜合作很滿意,也不會這麼生氣,關鍵就是雙方合作不錯,她也有走長期路線的意思,結果……

  就好比你投資了一個潛力股,結果被迫不得不割肉,能不氣嗎?

  關鍵是,錯的不是蕭凜,可事情偏偏因他而起。

  你說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,堵在心口窩,噎得她一天都沒個好臉。

  但是現在?

  她不氣了!

  有不識貨的,但是也有識貨的!

  看看人家李清晏信中寫的,他同意以北境軍械改良急需特定礦樣為由,簽發一道蓋有北境行營大印的公文,並附上一封他給陵州知府的私信,強調此事關乎邊防,要求地方排除幹擾,速辦速決,若有奸商豪強借故阻撓,可視為妨礙軍務。

  同時,信中提到,他已另派一名親信將領,持他的令牌前往陵州附近駐軍,必要時可提供協助。

  這是什麼意思?

  風險他擔,事情她幹!

  這才叫男人,這才叫魄力,這才是能幹大事的。

  這虎皮扯的,真是讓人高興,將來就算是皇帝知道了生他的氣,李清晏還能擡出通寧安危以及周定方的威脅來說服皇帝。

  如果,他能用新打制的兵器擊退周定方,讓通寧徹底安定下來,在軍功與國家安定面前,這點事情就更算不得大事了。

  工部很多事情都是搞外包的,屆時若是能承接兵器打制,對她來說,神工坊就能浮出水面了。

  想想心情就更好了幾分,誰願意自己的生意見不得人,還是見點陽光好。

  屆時,她再用神工坊的功勞送李清晏一程,讓他聲望更高,屆時讓太子臉都綠了,就當是回報他讓胡嶽出海的利息。

  兩頭吃,太子不愧是儲君,這胃口大的能吞天,也不怕噎死!

  韓勝玉越想越高興,後路他都能提前備好,怎麼不讓人歡喜呢?

  這樣的人,居然在書中是暴斃的結局,每次想想,她覺得意難平。

  韓勝玉看完信,長長舒了口氣,有了李清晏這柄尚方寶劍,陵州官府絕不敢再和稀泥。

  「立刻將這道公文和私信副本,用最快速度送到趙順手上!告訴他,拿到東西後,立刻去府衙辦理手續,誰敢再推諉,就把北境行營的公文拍他臉上!」韓勝玉道。

  「是!」付舟行點頭應下,「我親自跑一趟陵州。」

  「也好。」韓勝玉看向付舟行,「你去看看我也能安心,正好帶些礦石回來,讓劉潛看看是不是他想要的東西。」

  如果是,真是老天都要幫她。

  「我也是這樣想的,這種事情不好讓別人去做,免得走漏風聲。」付舟行知道神工坊的重要性,故而事事謹慎。

  韓勝玉心情極好,付舟行做事越來越周全,她就能輕鬆幾分了。

  付舟行第二天就南下去了陵州,這邊韓勝玉也接到了殷夫人的帖子。

  殷姝真要跟平郡王相看,她當初答應幫著瞅一瞅的,自是要去的。

  這個時候的相看還是很含蓄的,兩家一起約了拜佛,就定在了大佛寺。

  韓勝玉心想,佛祖很忙啊,每年不知多少想看的人家都要去拜佛。

  春日山色如黛,古剎鐘聲悠遠,春日裡的大佛寺,風景獨好。

  選在這裡相看,既不失莊重,又比在彼此府邸少了幾分拘束,多了些迴旋餘地。

  而且,萬一看不中,也不說是相看,隻說兩家拜佛正好遇到一起,雙方也不會因此生嫌隙。

  這一日天氣晴好,香客如織。

  韓勝玉早早地提前到了,先與殷夫人、殷姝真、殷姝意打個招呼,就先一步離開,兩家相看,她一個外人不好摻和在這裡,她去找個好地方暗中觀察就好了。

  她特意穿了男裝,她身量比同齡女子要高一些,且因為習武的關係身姿修長筆挺,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,小扇子手中一揮,真像哪家的富貴小少爺。

  殷夫人看著她那叫一個喜歡,拉著她的手都捨不得放開,還是殷姝意提醒平郡王府的人要到了,殷夫人這才放開。

  殷姝意心頭翻個白眼,韓勝玉換個男裝更氣人,這是男女通吃啊。

  韓勝玉笑嘻嘻哄殷夫人高興了,前腳剛走,平郡王府的車駕也剛好到了。

  老郡王妃被女兒惠和縣主攙扶著下了車,身邊跟著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袍、身量頎長的年輕男子,想必就是平郡王李嶽了。

  韓勝玉站在山寺門前蔭蔽處,不動聲色地打量過去,平郡王約莫十八九歲年紀,容貌清俊,眉眼溫和,氣質沉靜。

  與金城許多勛貴子弟的張揚或儒雅都不同,倒有幾分書卷氣,卻又不會顯得文弱。他正細心扶著母親,側耳聽著姐姐說話,神色恭謹而自然。

  韓勝玉就見雙方見了禮,殷夫人與老郡王妃寒暄,惠和縣主與殷家姐妹打招呼,平郡王則規規矩矩地向殷夫人行禮問安,又與殷家姐妹見了禮,目光清正,舉止得體,並未因相看而顯得局促或刻意殷勤。

  韓勝玉暗暗點頭,這樣的人,真的是丈母娘心中最完美的女婿人選啊。

  家世好,容貌好,氣質好,禮儀好。

  老郡王妃穿著樸素卻料子上乘,發間隻簪了支碧玉簪,慈眉善目。惠和縣主容貌與平郡王有幾分相似,氣質爽利,這一家子,看起來倒是家風清正,和睦簡單。

  關鍵是,這一家跟殷姝真的氣質很融洽,瞧著就像一家人。

  韓勝玉心想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這次相看,她覺得很有可能會成。

  一行人隨著知客僧往寺內走,韓勝玉遠遠地綴在後面,殷夫人與老郡王妃走在前面,低聲說著話。

  惠和縣主自然地與殷姝真並肩而行,輕聲介紹著大佛寺的景緻和歷史,殷姝真含笑聽著,偶爾回應幾句,聲音輕柔,儀態端莊。

  平郡王則稍稍落後一步,但並不靠近,保持著恰當的距離。

  到了大雄寶殿,眾人依次上香拜佛。韓勝玉注意到,平郡王跪拜時神色極其虔誠,起身後還細心地將母親掉落的帕子拾起遞迴。

  拜完佛,知客僧引著眾人到後院的禪房用齋茶,韓勝玉到這裡就不能跟進去了,她轉頭去了路口找了個地方歇腳。

  禪房裡頭,分賓主落座後,話題便漸漸多了起來。老郡王妃問起殷姝真平日讀些什麼書,做些什麼消遣。

  殷姝真答得從容,既不過分炫耀,也不過分謙虛,提到自己喜愛撫琴和臨摹古帖時,眼神微亮。

  平郡王在一旁安靜聽著,目光偶爾落在殷姝真身上,帶著淡淡的欣賞。

  惠和縣主則笑著說起弟弟:「阿嶽也是個書獃子,除了打理王府那點產業,就是窩在書房裡看書、擺弄他那些金石拓片,悶得很,母親總說他該多出去走走。」

  平郡王聞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姐姐又說笑了,不過是些微末喜好,難登大雅之堂。」他看向殷姝真,語氣溫和,「聽聞殷大姑娘擅琴,不知可曾撫過《幽蘭》?我前日偶得一份古譜,有些地方難以索解,若有機會,倒想請教。」

  殷姝真眼眸微擡,有些訝異,隨即淺笑:「《幽蘭》古曲高妙,我也隻是略知皮毛,不敢稱擅。郡王殿下既有古譜,若蒙不棄,他日可共同參詳。」

  一來一往,雖隻是關於琴譜的簡單對話,卻顯得自然而投契。

  老郡王妃和殷夫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帶了笑意。

  殷姝意在一旁靜靜聽著,心中已有了七八分判斷。平郡王此人,看起來溫和內斂,但絕非毫無主見的庸人。

  他好金石、通音律,有自己的志趣和雅好,且從他不經意的言辭和態度來看,對姐姐並無輕視,反而帶著對才女的尊重。

  姐姐與他,至少在志趣上,是有共同語言的。

  用了齋茶,又在寺中園林略走了走,雙方便客氣地告辭。

  臨別時,老郡王妃拉著殷姝真的手,輕輕拍了拍,眼中滿是慈愛:「好孩子,今日勞累了。改日得空,來府裡坐坐,我那兒有幾盆蘭花正要開了,你來看看。」

  這便是極滿意的信號了。

  殷夫人對平郡王也很滿意,聽著老郡王妃的話,眉眼間全是笑。

  送走了老郡王妃一家,把韓勝玉請了來,也準備回去了。

  回程的馬車上,殷姝意迫不及待地問韓勝玉:「怎麼樣?你覺得平郡王如何?」

  殷夫人和殷姝真也看了過來。

  韓勝玉笑了笑,認真道:「平郡王品貌端正,性情溫和,家風清正簡單。我暗中觀察,沒有見到他任何失儀之處,這是個謙謙君子。」

  「我也覺得好,而且惠和縣主看姐姐的眼神更讓人舒服,老郡王妃也慈和。」殷姝意笑著說道。

  怎麼會不好呢?

  上一世,平郡王府不涉黨爭,不參朝政,守中持正,一家子平平穩穩。

  她也沒想到,這一世老郡王妃居然會看中了姐姐。

  上一世平郡王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她已經不記得了,娶還是沒娶,也想不起來了。

  這一家在金城地位雖高,卻從不張揚,故而她隻知道這一家風評極好,其他知道的卻不多。

  殷姝真聞言,臉頰微紅,垂下眼簾,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
  殷夫人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:「這門親事,我也看著極好,若是能成,也是我兒的福氣。」

  殷姝意也笑嘻嘻地挽住姐姐的胳膊:「我就說嘛,姐姐這麼好,肯定是有福氣的人。」

  殷夫人要留韓勝玉在殷府吃飯,韓勝玉推辭了,付舟行南下陵州,四海許多事務需要她親自盯著。

  剛在書房坐下,王升便面帶喜色地進來:「姑娘,船隊有消息了!」

  韓勝玉先是一愣,隨即猛地站起身,「真的?」

  「剛送回來的信。」王升立刻將手中的信遞過去,臉上喜氣洋洋。

  韓勝玉接過信,信封上的字跡太熟悉了,是韓旌的字!

  韓勝玉打開信一目三行,囫圇吞棗的先看一遍,對著王升說道:「他們進大梁的海域了,很快就能抵達金城!」

  韓勝玉捏著信的手發緊,眼眶微微發紅,自從翻過年,她就一直盯著日子,日子越久,她就越擔心船隊的安危。

  「太好了!」王升笑出聲來,「姑娘,總算是把他們盼回來了。」

  出海就是生死博弈,尤其這次的航線與以前不同,走得更遠,他們都提著一顆心呢。

  韓勝玉高興過後,這才重新又細細讀了一遍信,算了算日子,最多十日,就能到人了。

  這封信寫的很簡單,但是她跟韓旌有暗號。

  好傢夥,收穫不少啊。

  要發財了!

  她的神工坊,有錢養著了!

  ??今日四千字更新完畢,麼麼噠小可愛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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