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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有仇必報(4000)

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4964 2026-04-09 00:03

  韓旌接過那本航行手冊,隨手翻了幾頁,一臉凝重的看著韓勝玉,「你怎麼懂這麼多?也沒做過漁民啊。」

  「多讀點書啊,哥。」

  韓旌把冊子合上,木著臉說道:「我今日就出發。」

  「你從秦州拐個彎,把何塘與鄭信一起帶走。」

  「行。」

  送走了韓旌,韓勝玉還真是不習慣,兩人搭檔慣了,她惹禍他收尾,也不知韓旌走後付舟行能不能頂得上。

  韓旌走之前找付舟行深聊了一下,付舟行一臉愁苦,「要不還是我去永定吧?」

  他寧可在永定當牛做馬。

  「看你這沒出息的小樣?總歸三姑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,不懂不知的就去問,別自己瞎拿主意。」

  「知道了。」付舟行聽著隻覺得這差事更沉重了,「大哥,真不能換換嗎?不行,我跟著他們一起出海也行。」

  韓旌:……

  韓旌十分無情的走了,留下付舟行淚眼相望無語凝噎,隻要想想以後就覺得暗無天日。

  差事還沒幹,人就先瘋了。

  韓旌這一走,不要說韓勝玉不習慣,就連二老爺二夫人郭氏幾個也不習慣,實在是韓旌太好用了。

  太子那邊沒能從韓錦棠這裡搜到任何有用的東西,韓家長房被折騰的亂七八糟,隔著一堵牆,都能感覺到對面的怨氣跟不滿。

  韓姝玉這兩日忙壞了,天天蹲牆角聽吳氏在隔壁發火罵人。

  韓青寧跟韓徽玉因韓家被看管膽戰心驚的小心臟,也被韓姝玉帶偏了,關注點一但轉移,就沒那麼多的不安。

  韓勝玉瞧著覺得好笑,也沒管她們,她捏著從韓錦棠那裡拿到的東西,既然太子不想合作,隻想抽她的骨頭喝她的血,那她隻好反手給他一刀了。

  韓勝玉半夜三更去見了二皇子。

  付舟行瞧著身形如貓落地無聲的三姑娘,整個人都要裂開了。

  他知道三姑娘跟著韓旌一起練過武,可她不就是玩玩的嗎?隨便學學能學成這樣?那他辛辛苦苦夏練三伏,冬練三九又算什麼?

  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曾經感嘆過得一句話,這世上最不公平的便是天賦。

  現在,他懂韓旌那微妙的心情了。

  李承延此刻也驚愕的看著翻牆進來的韓勝玉,「你還會點拳腳?」

  「略懂,略懂而已。」韓勝玉謙虛的說道,「殿下親自在這裡等我,臣女真是不敢當,這裡怪冷的,能進去說嗎?」

  李承延:……

  帶著人進了書房,韓勝玉看了付舟行一眼,他點點頭立在了門外。

  李承延沒關注韓勝玉這點小動作,一臉感慨的說道:「真是沒想到,危難見真情,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敢來見我。」

  「殿下不要急,你還有更感動的。」

  李承延給韓勝玉倒了杯茶,擡頭看著她,「你不用安慰我,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,也是我倒黴。」

  韓勝玉見二皇子這般模樣,心思一轉道:殿下,你知道楊妃娘娘被用了刑逼供嗎?」

  「我知……你說什麼?」李承延整個人都要炸了,滿面驚愕的盯著韓勝玉,「我母妃深受父皇寵愛,誰敢對她用刑?」

  「自是六宮之主皇後娘娘了。」

  「怎麼會?」李承延滿面狐疑的看著韓勝玉,「你怎麼知道的?若無父皇旨意,皇後怎麼敢這樣做?父皇不會下這樣的旨意的。」

  「太子逼我交出海運生意,他派來的人親口跟我說的。」

  李承延腦子嗡嗡的,太子這麼快就找上韓勝玉?

  「我母妃現在怎麼樣了?」

  「我隻是個小官之女,自是不知楊妃娘娘現在如何了。」

  「你來就是告訴我這個?」

  「母子連心,我知殿下肯定記掛楊妃娘娘,有了消息自然要告知殿下,這是其一。」

  「其二呢?」

  「事發之後,我深信殿下是無辜的,不信你能做出行巫蠱的蠢事,故而出事之後就四處尋找證據,為殿下洗清罪名。」

  李承延擡頭凝視著韓勝玉,她居然這麼信他?

  他們相識才短短數月,隻是合夥做生意而已。

  「那……你找到證據了嗎?」李承延想起之前韓勝玉的話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
  「那是自然,不然今日怎麼敢來見殿下!」

  李承延雖有所期盼,但是真的聽到韓勝玉這斬釘截鐵的話,心生大喜,「真的?證據呢?」

  韓勝玉將妝奩盒拿出來,並把自己懷疑韓錦棠以及找到證據的過程簡單一說。

  李承延面色烏黑,抓著妝奩盒的手背青筋畢露,咬著牙道:「這個毒婦!」

  韓勝玉看著李承延這模樣,心想韓錦棠鐵了心要報復李承延,也跟當初李承延決絕退親以緻韓錦棠名聲徹底掃地有關。

  凡事有因才有果。

  韓勝玉看著李承延說道:「我向來是說話算數的人,當初說要跟殿下做生意,就不會背信棄義。殿下放心,海運生意我是絕對不會跟東宮做的。如今有了證據,殿下翻身指日可待,我就先提前恭喜殿下了。」

  李承延深吸一口氣,看著韓勝玉道:「今日這份情,我記下了。」

  要的就是這句話,韓勝玉心裡十分滿意,李承延可比太子上道多了,配角跟配角就是好溝通。

  她一個配角跟太子這個主角就談不來生意,上不了一條船。

  韓勝玉臨走前看著李承延,「殿下,這份證據如何利用你可得好好想想。」

  就陳洵仁跟項文通那兩個好用的腦子湊在一起,這份證據在手,絕對能讓太子好好喝一壺。

  韓勝玉來的快走得也快,這次沒有翻牆而是從二皇子府後門被送了出去。

  李承延送走韓勝玉後,立刻召來了陳洵仁與項文通。當那妝奩盒中的鐵證擺在二人面前時,即便是素來沉穩的二人,也不禁面露激動之色。

  「殿下!此乃天賜良機!」陳洵仁撫掌道,「有了此物,不僅能洗清殿下巫蠱之冤,更能反戈一擊,重創東宮!」

  項文通仔細查驗了那些模仿筆跡的練習稿和帶著二皇子小印的詩作,眼中精光閃爍:「殿下,韓三姑娘送來的,不僅僅是證據,更是一把直刺東宮心臟的利刃!我們絕不能隻滿足於證明韓錦棠誣告。」

  李承延此刻已冷靜下來,沉聲道:「兩位先生有何高見?」

  陳洵仁撚須,陰冷一笑:「殿下,我們不僅要告韓錦棠誣陷,更要咬死,韓錦棠是太子早就安插在您身邊的眼線!正因如此,她才能如此了解殿下行蹤、筆跡,甚至有機會拿到帶有殿下小印的詩稿,才能在雲碧山莊提前埋下巫蠱人偶!這一切,都是太子為剷除殿下您,精心策劃的陰謀!」

  項文通補充道:「不僅如此,皇後娘娘在案情未明時便急不可耐地對楊妃娘娘用刑,正是做賊心虛,殺人滅口,企圖屈打成招,坐實殿下罪名!殿下明日朝會,當殿哭訴,為母妃求取公道,指控皇後與太子構陷皇子、迫害妃嬪,其心可誅!」

  李承延眼中厲色一閃,重重一拍桌案:「好!就依二位先生之計!明日朝會,本王要與太子,當庭對質!」

  翌日,金殿上。

  李承延突然出列,「撲通」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悲愴:「父皇!兒臣有冤要申,有狀要告!」

  滿朝文武皆是一驚。

  皇帝沉著一張臉,眯眸看著這個兒子。

  「父皇!巫蠱一案,兒臣是被奸人構陷!而構陷兒臣之人,正是太子安插在兒臣身邊的眼線,兒臣的前未婚妻韓錦棠!」李承延擡起頭凝視著皇帝,滿臉的委屈與憤怒。

  「胡說八道!」太子臉色驟變,厲聲喝道,「二弟,你休要血口噴人!」

  「血口噴人?」李承延冷笑一聲,從袖中掏出那本偽裝的小冊子,高高舉起,「父皇,此乃韓錦棠模仿兒臣筆跡,練習栽贓陷害的證據!其中還有她私自截留的、帶有兒臣私印的詩稿!

  若非她是兒臣的未婚妻,如何能拿到這些?又如何能對兒臣在雲碧山莊的行蹤了如指掌,提前埋下巫蠱人偶?」

  他聲淚俱下,轉而看向皇帝,更是悲憤:「父皇!更讓兒臣心痛的是,案發之後,母妃竟被皇後娘娘無旨擅用私刑,逼問口供!皇後與太子如此迫不及待,不就是想屈打成招,將兒臣母子置於死地嗎?其心何其毒也!求父皇為兒臣母子做主!」

  朝堂之上,瞬間嘩然!

  太子黨羽紛紛出言駁斥,稱二皇子信口雌黃,偽造證據。二皇子一系則據理力爭,要求嚴查韓錦棠與太子的關係,並追究皇後濫用私刑之責。

 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,龍椅上的皇帝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  太子毫無準備,沒想到李承延居然拿的出這樣的證據,自不會任由李承延說什麼是什麼,便當庭質問這證據的真假,如何證明這證據是真的?

  就證據真假,兩系人馬再一次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,毫不相讓。

  韓勝玉此時正愜意的在府裡喝茶賞花,這花是殷姝真在莊子上的暖棚裡養的,數九寒冬卻能讓茶花盛開當真是讓人驚喜。

  不僅送來了花,還送了她在暖棚種的菜,一筐鮮嫩的韭菜蒜黃還有小青菜,綠油油的郭氏跟二夫人都喜歡的不得了。

  要說冬天最難得便是吃新鮮的蔬菜了,往往很貴,她們家雖然有錢,但是二夫人與郭氏掌家,也不會敞開了讓她們吃。

  一家人吃了個高高興興的午飯,午飯後韓勝玉正在書房翻閱書籍,吉祥快步走進來,「姑娘,看守咱們府的官兵都撤了!」

  韓勝玉擡起頭,這麼快?

  「邱家那邊如何了?」

  「奴婢不知。」

  「讓付舟行去打聽打聽。」

  官兵一撤,韓家上下瞬間熱鬧起來,郭氏第一反應也是讓人去打聽邱家,到底是姻親,這種關頭怎麼能不管不問。然後又讓人去書院看望家裡的兩個孩子,也不知那邊怎麼樣了,還要給丈夫寫信,郭氏一時忙的腳不沾地。

  韓勝玉得知郭氏的舉動笑了笑,她去了隔壁看喬姨娘。

  喬姨娘最擔心的就是在界衡書院讀書的兒子,這幾日也沒等到兒子被帶回來的消息,一顆心一直七上八下,現在府裡沒事了,喬姨娘看著女兒歡喜的說道:「你弟弟那邊也不知怎麼樣了,菩薩保佑。」

  「姨娘不用擔心,夫人已經讓人去探望了,很快會有消息送回來。」

  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喬姨娘看著女兒,「這會是真的沒事了吧?」

  「眼下是。」韓勝玉道。

  「眼下是什麼意思?」

  韓勝玉想了想,看著喬姨娘笑著說道:「您不用擔心,便是再有事,也不會比現在更差。這次是咱們猝不及防,才被牽連了。」

  說起這個喬姨娘就咬著牙說道:「真是人不可貌相,韓大姑娘看著也是個人,誰知道不做人事。咱們這場禍就是她招來的,長房一家子心都黑透了。」

  聽喬姨娘發了一通牢騷,心裡鬱氣散出來,韓勝玉這才離開,沒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了前院。

  果然,付舟行已經在等著她了。

  兩人進了書房,付舟行就說道:「韓錦棠被從東宮帶走了。」

  「動作還挺快,看來太子這是舍了韓錦棠自保了?」

  「是,二皇子身邊的陳大人送了信過來,讓姑娘不要著急,這幾日最好不要出門。」

  陳洵仁啊,難得這個時候還想著她。

  「陳大人還說,如果韓錦棠將所有的罪名一力承擔下來,那麼太子就有可能脫身,他想問姑娘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」

  韓勝玉:……

  她又不是菩薩,萬事心想事成。

  「沒有。」

  「那我給陳大人回個話。」

  「行,若是太子能讓韓錦棠將所有罪名承擔下來,也是他的本事。如果太子能做到這一點,那麼讓韓錦棠死咬太子顯然是不能成的。」

  韓勝玉倒是想讓韓錦棠一口咬死太子,但是她也知道不太可能。

  韓錦棠背後還有一家子人,她一個人死不要緊,總不能拖著韓家長房都去死。

  果然,事情發展如韓勝玉所料,韓錦棠為了保住家人,一口咬定是她記恨二皇子才陷害他,將所有的罪名承擔下來。

  原以為事情就會這樣平息下來,萬萬沒想到小楊妃又拿出皇後迫害大楊妃,導緻大楊妃生產時母子俱亡的證據。

  這一下子,皇後母子頭上可真是燒起了一把火,韓勝玉翹起腳看熱鬧。

  小楊妃還真是有仇必報,她喜歡。

  ??今日四千字更新完畢,麼麼噠小可愛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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