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潛看來很想得到自己給他的圖紙,韓勝玉可真是太高興了。
她先去找了白梵行,在通達車行對面的鋪子堵到了他。
「白少爺名聲大噪,如今想要找你可真是太難了。」
「全托三姑娘的福。」白梵行喜滋滋的說道。
他一個紈絝,如今居然成為京城各家長輩口中的金不換了。
這感覺真的是太棒了!
韓勝玉難得被噎了一下,也不跟白梵行計較,直接說道:「我的那些工匠,過幾日我得用了,來跟你說一聲。」
「什麼?這麼快?你才借給我多久?」白梵行差點跳起來,實在是韓勝玉送來的人太好用了,不捨得還了。
「我加錢,行不行?」白梵行真心問道。
錢容易賺,人才真不好找。
「不行。」韓勝玉果斷拒絕,「不是,人到了你這裡這麼久,你都沒想著培養一下自己的人?」
弄一群學徒跟著看也行啊。
白梵行一愣,隨即猛地一拍大腿,「哎呀,我怎麼沒想到呢。」
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座寶礦,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韓勝玉有種不太妙的預感,看著白梵行又問,「你之前尋了匠人造車,難道沒想著培養自己人?」
白梵行已經自閉了,他沒經驗,他不懂,他沒做。
韓勝玉:……
服氣!
對上韓勝玉恨鐵不成鋼的眼神,白梵行怒道:「你也沒跟我說啊?」
「你是個傻的嗎?自己不動腦子?難不成你吃一口飯我喂一口?」
好吧,他的確是個傻的!
瞧著白梵行那喪氣樣子,韓勝玉到底是沒忍心繼續炮火攻擊,畢竟讓一個紈絝能做到現在這樣子,已經是出乎意料了。
她揉了揉眉心,這才道:「給你留幾個,其他的我得帶回去。」
白梵行聞言滿血復活,「我就知道三姑娘最仗義了,你放心,我一定儘快還給你。」
這個儘快,韓勝玉總覺得遙遙無期的樣子。
穩住了底盤,白梵行這才想起來問,「你這麼快把人要回去,你自己要開工坊了?」
「沒有。」韓勝玉做的是燈下黑的生意,劉潛更是她手裡一張王牌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。
白梵行狐疑地看著韓勝玉,不過他也沒多問,韓勝玉做事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,她不想說,以他的本事肯定問不出來。
白梵行立刻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後,看著韓勝玉壓低聲道:「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情。」
韓勝玉聞到了濃濃的八卦的味道,她喜歡。
「什麼事?」韓勝玉也壓低了聲音。
「你知道皇後選了誰做太子妃嗎?」
韓勝玉哪裡知道,反正太子不到她跟前蹦躂,她忙得哪有時間去管東宮的八卦。
但是,白梵行這樣說了,她就好奇地問道:「誰?」
「周敏。」
這名字……
韓勝玉在腦子裡扒拉一下,終於想起來林墨雪的賞雪宴上,她跟這位周姑娘見過面,人家還好心警告她謹言慎行方是長久之道。
「哎呀,周姑娘一向仰慕太子,這回真是得償所願了。」韓勝玉道。
白梵行看了韓勝玉一眼,怎麼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,難道周敏得罪過韓勝玉?
「不過,這跟你說的熱鬧有什麼關係?」韓勝玉不解地看著白梵行,這也算是熱鬧?
這是太子又尋到了一個強有力的臂膀啊,周敏的父親原是大學士,不過今年開年後禮部尚書林廷實惹怒了皇帝被罷官,這禮部尚書的官職就落到了周文通的手裡。
周文通原本就被皇帝看重,有次輔之名,又拿到了尚書的官位,現在女兒即將成為太子妃,簡直是背生雙翼無限風光。
韓勝玉不高興,這就是男主的氣運嗎?
她挖走了劉潛,所以又補上了周文通給他?
好氣啊。
有種她偷偷摸摸辛辛苦苦打怪,終於讓對方掉了一百血,結果對方一個回春術立馬補了一千血的感覺,簡直讓人氣死。
「就前兩日,太子那位心頭好紀良娣與周敏遇上了,聽說紀良娣出言不遜,還被周姑娘教訓了,這熱鬧好不好看?」
韓勝玉一臉問號的看著白梵行,「周敏被冊封的旨意還未下來,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尚書府的閨秀,就能教訓紀良娣?」
紀茹好歹也是有品級的東宮嬪妃了,這麼沒牌面的嗎?
白梵行嗤笑一聲,「哎呀,那些規矩禮儀都是虛的,不過是給無能者立的柵欄而已。周敏敢這樣做,自然是有底氣,反正太子也沒因此事對周敏有什麼不滿。」
韓勝玉最快地接了一句,「哎呀,紀良娣這個心頭寶貝要失寵了啊?」
真是大好事。
白梵行:……
「倒也未必,太子雖然沒找周敏麻煩,但是聽說給紀茹送了一套很珍貴的首飾做彌補。」
不愧是男主,這一碗水讓他端得這叫一個平!
韓勝玉又看著白梵行真誠地問了一句,「如今沈復正水深火熱,太子還有閑心思談情說愛?」
依附太子的官員們難道不會心生不滿嗎?
白梵行奇怪的看了韓勝玉一眼,「沈復在外打仗,與太子又有什麼關係?」
韓勝玉:?
「沈復不是太子的人嗎?」
「你有證據嗎?」
韓勝玉:……
「大家都這樣說。」
「傳言而已。」
韓勝玉若有所思,難道這就是書中規則嗎?還是說沈復與太子的關係確實如白梵行所說,眾人隻是猜測不能確定,故而現在也不會有人將這件事情真的摁在太子身上。
可當初沈復出征,太子的確出力了,那些人眼睛都瞎了嗎?
還是說,太子這樣的舉動,在他們眼裡隻是為國舉薦良才?
若是這樣,她就真的生氣了!
當初她忙活這麼久,不就是想著等沈復戰敗,好讓太子跌個大跟頭嗎?
結果,就這?
那她辛辛苦苦忙活一場,結果太子一根毛都沒掉?
想到這裡,她又想起殷姝意重生後,唯一做的針對太子的事情,就是斬斷與太子的私情一事……
她的臉更黑了。
原女主都要躲著太子這個男主,那她一個女配扛得動嗎?
又想到,她弄了個海運,結果太子搞出了個榷易院。
雖說太子在榷易院的事情上沒拿到最大的好處,可是她確實因此受到轄制了。
這就是男主的光環嗎?
??一更送上,下午兩點左右還有一更,麼麼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