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53章 和她解釋那枚戒指

  聽著門口處的動靜,周京延和老太太擡頭看過來時,看到許言過來了。

  兩人眼睛頓時都亮了。

  驚訝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,老太太才回過神,一臉笑的說道:「言言過來了啊,快,快,快過來坐。」

  老太太的熱情,許言把水果和鮮花放下,笑著就走了過去,握住老太太的問:「奶奶,你身體好些沒有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?」

  握著許言柔軟的手,老太太感慨地說:「哎,我這說是毛病也不是什麼大毛病,年紀大了都這樣。」

  說著,老太太又拍了拍自己床邊:「言言你坐。」

  聽著老太太的話,許言擡頭看了周京延一眼,周京延則是溫聲和她打招呼:「過來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若無其事應了周京延一聲,許言就在老太太旁邊坐了下去。

  許言一來,老太太的病瞬間好了一半,她拉著許言的手,滿是高興地說:「言言,我聽爺爺講,說你這次的論文寫得非常好,技術含量很高,說你拋出來的一些觀點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,說你現在是科技方面最厲害的科學家。」

 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,老太太又說:「京延剛剛還告訴我,A大聘請你去當副教授,每個星期都要過去給學生講課,說你是最年輕的教授。」

  拉著許言說這事情,老太太別提有多自豪。

  老太太的高興,許言輕輕揉捏她的手,溫聲說:「奶奶,這些都是工作。」

  別人看著很自豪的事情,許言卻覺得隻是正常工作。

  許言的謙虛和淡定,周京延看在眼裡儘是欣賞和溫柔。

  現在的許言,閃閃發光。

  許言的話,老太太又拉著她問:「言言,那你都在A大當教授了,那應該不再回港城,以後應該都留在A市了對嗎?」

  老太太心臟不好,這次還要做支架,許言便沒一闆一眼和她說太多,而是安慰她說:「是的奶奶,我以後就留在A市了,以後會常去看奶奶,常陪奶奶說話,奶奶可要把身體保重好。」

  許言說不走,老太太更高興了,連忙說道:「那奶奶肯定會把身體養好,還得多陪你和京棋幾年。」

  此時此刻,老太太想的是,以後還給她們帶曾孫。

  但怕說出來嚇到許言,老太太就藏著沒說。

  一旁,周京棋則是故意吃醋道:「奶奶最喜歡言言了,言言一來奶奶你的病都好了,都可以出院了。」

  老太太眉開眼笑道:「那可不是。」

  之後,在醫院陪老太太聊到快十點鐘,老太太看時間不早了,這才捨不得地說:「時間不早了,言言你明天還得上班,你先回去休息,等有時間再過來看看我。」

  說著,又看向周京延吩咐:「京延你送言言回去,京棋她今晚留在這裡陪我。」

  老太太的安排,周京棋正準備開口說什麼,老太太伸手就拉了她一把,周京棋立刻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
  老太太又在搞事情,她想撮合她哥和言言。

  可這事,真有點多此一舉,不太可能。

  不等許言開口拒絕,老太太又看向許言說道:「言言,京延他正好要回去的,讓京延送你回去,省得京棋來回跑幾趟。」

  老太太話到這裡,許言隻好一笑道:「可以的奶奶。」

  老太太的意思,許言知道,隻是老太太的安排其實毫無意義,她和周京延就算獨處,也改變不了他們的關係了。

  許言溫順,老太太又一本正經看向周京延:「京延你還愣著幹嘛?趕緊送言言回去啊。」

  老太太話落,周京延很有眼力盡拎起許言的包,便帶著她離開病房了。

  剛剛在病房,氣氛還很熱鬧。

  這會兒,他倆一離開病房,氣氛就安靜了。

  而且今天晚上,周京延幾乎都沒開口說話,他一直在聽著許言和周京棋陪老太太聊天。

  進電梯時,出電梯的人差點撞到許言,周京延伸手就把許言攬了過來,把出來的人避開了。

  輕輕撞在周京延懷裡,許言道:「謝謝。」

  周京延:「不客氣。」

  等電梯裡的乘客都下來了,兩人這才上電梯。

  電梯下行時,裡面隻有他們兩人。

  氣氛很安靜,隻有風管換氣的聲音嗡嗡響。

  沒一會兒,兩人到了樓下門口,周京延去開車,許言就把自己的包拎拿過來了。

  直到周京延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她跟前,許言打開副駕駛室車門就彎腰坐了進去。

  車輛啟動,兩人仍然很安靜。

  以前沒有結婚的時候,他們有多能聊,現如今就有多沉默。

  車子開了一段路程,發現周京延經常在看她,許言便問:「醫生怎麼說,手術時間確定了嗎?」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周京延轉臉看了許言一眼,而後說道:「醫生建議手術,安排在下周二。」

  許言:「嗯,那聽醫生的安排就好,現在的醫學發達,奶奶肯定會沒事的。」

  許言的安慰,周京延則是轉移了話題問:「你呢?港城那邊談好了嗎?答應你可以不回去了嗎?需不需要我幫忙?」

  越是這個節骨,周京延就更不敢輕舉妄動,不敢和許言提感情的事情,怕自己一提,她就走了。

  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鎮定道:「還在拉扯談判中,葉韶光沒讓我管,讓我做好工作上的事情就好。」

  又道:「幫忙的話,暫時還不需要,畢竟這事主要還是看我自己的意願,而且人在這邊,他們一時半會也沒辦法。」

  在周京延跟前,許言沒有隱瞞自己的立場,沒有故意和周京延擡杠。

  聽著許言溫和的聲音,周京延覺得她這兩年成長了很多,比以前更加淡定沉穩了。

  車子停在紅燈前,周京延說:「如果需要幫忙,可以直接來找我。」

  對於現在的許言而言,她其實並不需要周京延的幫忙。

  但也沒有去進行反駁,而是點了點頭:「行,有需要我找你。」

  一直以來許言都不是那種習慣性反駁人的性格,都是三思而後行,三思而後言。

  話落,兩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
  現在的他們,沉默已經是一種常態。

  看了一會兒前面的路,許言便低頭翻看手機資料。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偶爾轉臉看向許言,看她安安靜靜待在他旁邊,周京延很享受眼下的時間。

  二十多分鐘後,車子停在許言家公寓樓下,許言打開車門下車時,周京延下車送她。

  周京延執意送許言上樓,許言沒有他拉扯,隨他意了。

  其實,這沒有多大意義。

  片刻,兩人下了電梯,許言沒有立即打開房門,而是轉身看向周京延說:「我到了,你回去吧。」

  又道:「奶奶那邊你不用太擔心,奶奶不會有事。」

  許言的安慰,周京延垂眸看著她,下意識從兜裡拿出右手,伸向她腦袋方向。

  下意識舉動。

  這會兒,他就想摸摸她的頭,就想碰碰她。

  周京延伸過來的手,許言擡頭看過去,眼神驀地定在他無名指的位置。

  不是故意,就是潛意識的看了過去。

  那枚戒指,她從前總是可以看到。

  許言看向他手指的眼神,周京延伸向她右手,一下頓住。

  眼神也落在自己的無名指上。

  一時之間,他也想起了那枚戒指。

  他戴著那枚戒指的時候,溫蕎手上也戴著溫馨給她的那枚戒指。

  這會兒,周京延不用問也知道,許言肯定看到過溫蕎的那枚戒指。

  她多半會以為,他和溫蕎帶的是情侶戒。

  失神看了自己無名指半晌,繼而看許言眼裡都是距離感,周京延準備懸在半空中的右手,緩緩又收回來了。

  現如今,許言隻要氣定神閑盯著他,周京延就會莫名的心虛。

  當初,他有多無視許言的感受,現在就有多在乎。

  慢慢把右手揣回兜裡的時候,周京延的眼神依舊落在許言的臉上。

  這時,許言已經若無其事看向他的臉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周京延先開口說話了。

  他說:「戒指和溫蕎不是情侶戒。」

  周京的解釋,許言輕輕點頭:「我知道。」

  她知道,她都知道……

  知道那枚戒指是溫馨留給溫蕎的,知道那是和溫馨的情侶戒。

  知道上面刻著他和溫馨的名字。

  隻是這些事情,已經不重要。

  許言話音落下,周京延又道:「本來是打算送給你的生日禮物,隻是被溫馨誤以為是要送給她的禮物。」

  話到這裡,周京延適可而止地打住了。

  後面的話不說穿,許言能聽明白。

  周京延的解釋,許言低下的頭,一下又擡起看向了他。

  眼中似乎有不解。

  許言看過來的眼神,周京延接著解釋:「另外那枚戒指上的X,不是溫馨的馨,是許言的許。」

  周京延突然解釋戒指的事情。

  一時半會兒,許言有點驚訝。

  她從來沒敢想過那對戒指還有這樣的故事,沒想過那枚戒指是要送給她的,更沒想過X是許言的許。

  畢竟,在她的記憶裡,周京延那幾年很不待見她,很不喜歡她。

  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,許言輕揚嘴角,笑著說道:「都過去了。」

  許言一句都過去了,周京延再次想起往事,像是在回憶上輩子的事情。

  看周京延垂眸沒說話,許言說:「我先進屋了。」

  說著,她打開房門就先進屋了。

  等回到家裡之後,她回頭看向眼門口,繼而又長長呼了一口氣。

  她不喜歡周京延在她的深情,她還是更習慣他的囂張跋扈,更習慣他不可一世。

  這樣一來,她面對他的時候,也更加心安理得。

  站在客廳中央,許言回過頭,盯著玄關那邊看了好一會兒,這才把眼神收回來。

  門口外面,周京延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想了一會兒事情,他也轉身下樓了。

  沒有馬上開車離開,而是在車內坐了好久,盯著許言的公寓看了很久,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
  ……

  後來的幾天,許言下班之後,有時間就和周京棋一起去醫院看看老太太,陪她說話聊天。

  A大那邊的話,許言拿到課程表也正式去上了課。

  學生的反響特別熱烈,整個多功能大教室爆滿,還有很多其他學校的大學生過來旁聽。

  港城那邊的話,一直在給葉韶光施壓,讓葉韶光趕緊把許言送回來,說上頭都已經定好新項目,就等著許言回來負責。

  葉韶光沒搭理他們。

  幾個領導打電話找許言的時候,葉韶光還衝他們發了一通脾氣,說葉家和東升的事情都由他說了算,他們找許言也沒用。

  把這些事情看在眼裡,許言在工作上也更加努力了,她想為葉家,為東升集團創造更大的利益。

  這天傍晚,周京棋過來接她,兩人一起去醫院看老太太。

  推開房門,隻見梁心語和梁家老爺子過來了,周老爺子也在場,正在和梁心語的爺爺聊天談話。

  看到病房裡的情形,周京棋臉色瞬間陰沉,小白眼馬上翻出天際。

  早知道這兩人在這裡,她今天就不帶言言過來了。

  病房裡面,老太太看許言和周京棋過來了,剛剛還面無表情的一張臉,頓時笑面如花,笑盈盈和許言打招呼:「言言過來了,快過來坐。」

  老太太對待許言的熱情,梁心語擡頭看過去,一時之間,臉上的笑意掛不住了。

  她剛剛在這陪老太太聊天的時間不短,可是全程下來,老太太別說笑臉,就連和她說話都沒幾分熱情。

  這會兒看到許言,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。

  這一比較,梁心語心裡不痛快了。

  老太太熱情地招呼,許言落落大方走了過去,笑著打招呼:「奶奶。」

  緊接著,又看向老爺子打招呼:「爺爺。」

  老爺子見狀,像對待周京棋一樣和許言打招呼道:「過來了。」

  又道:「你奶奶剛剛還在念叨你,說想你了。」

  老爺子和許言說話的狀態,完全把許言當自己人了。

  老爺子喜歡許言,但仍然反對周京延和她在一起,覺得他倆不合適。

  所以,他才一直保持著和梁家的聯繫,還是想把周京延和梁心語撮合在一起。

  至於許言,他也沒想肥水流去外人田,他心裡有他的另外一套打算。

  隻是到時候,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想法。

 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對許言客氣,梁心語很快把臉色和心情收起來,笑著和許言打招呼:「這位是京棋的朋友,葉小姐吧,有幸上次在電影院見過,葉小姐你好。」

  梁心語客氣過來和她打招呼,許言輕輕回握她的手:「梁小姐好。」

  兩個女孩的手輕輕握在一起,梁心語想到的卻是周京延那通和她斷絕關係的電話。

  後來,她思來想去很久,覺得周京延當時應該是和許言在一起,他在向許言表忠誠。

  想到這裡,梁心語直視許言的眼睛,握許言手的力度不由得也緊了。

  梁心語握她手的力度,許言擡頭就朝她看了過去。

  四目相撞,梁心語牽強一笑,連忙又把許言的手鬆開,笑著說道:「能認識葉小姐很高興。」

  梁心語違心地奉承,許言笑笑沒說話。

  緊接著,被老太太叫去病床旁邊坐下後,許言陪老太太聊了一會兒之後,就打招呼先行離開了。

  畢竟梁心語和她爺爺還在這裡,而且爺孫倆沒有打算馬上離開。

  所以,許言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他們。

  ……

  八點多,許言回到家時,葉韶光給她打了一通電話,說他有事需要回港城一趟。

  聽著葉韶光要回港城,許言本來是想跟他一起過去的。

  葉韶光卻說:「你這回去,恐怕就回不來,等些日子吧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」

  葉韶光話到這個份上,許言便沒再說跟他回去,而是讓他代她向爺爺奶奶問好。

  葉韶光回去後,許言的工作量就比平時更大了,公司裡的一些日常事情也都是她在處理。

  再加上還要去A大那邊上課,要提前準備教案,一下就忙成了陀螺。

  這天早上,聽著手機鬧鈴的響聲,許言手臂搭在眼睛上,腦袋昏昏沉沉,整個人四肢發軟無力,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
  下一秒,就意識到自己身體狀況不好了。

  擡起搭在眼睛上的手臂,用手背探了一下額頭。

  完了,發燒了。

 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,身體沒扛住。

  嘗試想起床,但幾次都沒力氣爬起來,許言摸起枕頭旁邊的手機,就和助理打了一通電話,取消今天所有的工作。

  助理聽著許言的吩咐,馬上就把工作都取消了。

  掛斷電話,許言把家裡的暖氣溫度調高了幾度,便閉上眼睛繼續休息。

  眼下,渾身酸軟,連爬起來找葯的力氣都沒有。

  即便裝修風格很溫馨,但屋子裡的安靜,許言一個人躺在床上,還是顯得有幾分寂寥,蕭條了。

  就連屋子裡的空氣都透著孤獨感。

  ……

  下午的時候,周京棋帶著醫生過來了,醫生給她開了葯,讓她記得吃飯,卧床多休息,後面別那麼勞累就好。

  在公寓照顧了許言兩個多小時,等許言吃了葯,稍微退燒的時候,周京棋又趕過去醫院看老太太了。

  晚上八點多。

  許言迷迷糊糊被餓醒的時候,隻見客廳外面有動靜。

  以為是周京棋又回來了,許言便輕聲問:「京棋,是你嗎?」

  話音落下,外面的人沒有回答,但腳步聲離卧室這邊越來越近。

  緊接著,房門被推開,許言轉臉看過去,看見站在她門口的人,一下驚訝了。

  兩手連忙撐在床上,她問: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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