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37章 我愛她

  周京延的解釋,許言淺然一笑,氣定神閑道:「周京延,那是你的事情,你不用跟我解釋。」

  兩人還在婚姻狀態的時候,每次碰到周京延那些破事,她多希望周京延能夠跟她解釋,多希望他能夠說一句,那些都是誤會。

  讓她不必相信,不必當真。

  可是等來等去,等了好幾年,等到她心如死灰,等到她毫無希望,等到她選擇了放棄,周京延也沒有給過她解釋,沒有給過她一句安慰。

  現如今,她早就釋懷,早就把過去的事情放下。

  周京延卻又過來對她解釋。

  她和周京延,從來都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
  許言毫不在乎的態度,周京延眉心微沉,看著她說:「許許。」

  喊完許許,周京延幾次想開口說什麼,最後卻都欲言又止。

  百口莫辯,解釋不清楚。

  四目相望,周京延眼神的深邃,以及他的有口難辯,許言眉心輕擰,不禁輕輕吐了一口氣。

  吐過氣之後,許言仰頭看著周京延,心平氣靜道:「周京延,你不能既要又要還想要的,不是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,不是所有人都必須要理解你,必須接受你。」

  許言話音落下,周京延神色比剛才更加深沉。

  垂眸看著許言,周京延醞釀著怎麼說服她時,許言又接著說道:「周京延,兩年前你就試圖讓我接受你對溫家的照顧,對溫蕎的曖昧。」

  「現在經歷那麼多回來,你還是試圖讓我接受這樣的你。」

  「周京延,你永遠都隻是你自己,你從來都沒有改變過。」

  「其實你可以選擇做你自己的,我相信溫蕎也不介意當溫馨的替身,但你不能強迫我接受這樣的你。」

  話到這裡,許言停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:「喜歡你的時候,我可以妥協,可以接受,可以卑微,可以委屈,但周京延我早就不喜歡你了。」

  「一個正常的你,我都不願意再接受,何況是一個和其他家庭拉扯不清楚,有著還不清的恩情,糾纏不清感情的你,我更不會去接受。」

  仰頭看著周京延,許言說:「周京延,我隻想做我自己,不想再為任何人卑微,不會為任何人遷就。」

  嫁給周京延那三年的日子,她再也不想去經歷。

  許言口聲聲的不喜歡,周京延的臉色可想而知。

  低頭看著許言,他仍然還記得她的從前,她眼睛裡有他,他說什麼,她都答應,都會聽他的。

  現如今,他完全拿不準她了。

  周京延看著她的眼神,許言說:「周京延,我跟你講過的道理太多,說過的話也太多,我以後不想再說這些事情了。」

  無論是兩年前,還是現在,許言覺得自己表態的一直都很清楚。

  但周京延卻從來不尊重她的選擇。

  許言毫不留情面的直接,周京延沉著眉眼說:「許言,你非要鬧成這樣,非要連朋友都沒得做嗎?」

  周京延的質問,許言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  之後,她好笑地問他:「我非要鬧成這樣?所以周京延,你覺得我們走到這一步,我選擇假死脫身,都是我不懂事,我是我在鬧對嗎?」

  許言的反問,周京延解釋:「許言,你知道的我不是……」

  不等周京延把話說完,許言又冷靜說道:「還有周京延,我確實沒想過跟你做朋友,我也不妨直白告訴你,要不是工作上避不開,我並不願意見到你,不願意再跟你有任何牽扯,任何來往。」

  「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的選擇,大家隻在工作上有交集,隻在工作上有來往就足夠了,不要把這最後一點體面也撕破了。」

  朋友?

  許言在心裡哭笑不得,周京延他隻是想做朋友嗎?

  他太自負了,他接受不了她的放棄,接受不了她的離開,所以他才想重頭再來。

  或許,他對她有那麼一點點感情。

  但……更多是源於愧疚,而不是愛。

  經歷過那三年的婚姻,許言不相信,她不相信周京延會愛她。

  永遠都不會相信。

  儘管他一次次救過她,但這些都跟愛情,跟感情無關。

  許言話到這個份上,周京延眼神明顯黯淡。

  周京延帶著些許受傷的眼神,許言淡淡把眼神收回來了。

  她不想跟周京延說太多,也不是故意讓他難過,隻是話不說清楚,不說狠一點,他總還有希望。

  眼神收回來沉默了片刻之後,許言悶不做聲繞過周京延,邁著步子便朝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。

  這會兒,她隻希望自己的表態周京延能放在心上,能夠放下過去,能夠和過去真正告別。

  許言的擦肩而過,周京延兩手習慣性抄在褲兜,轉身就朝她看了過去。

  夕陽西下,餘暉輕輕撒在許言纖細的背影上,風輕輕吹動她的衣衫和頭髮。

  不管是以前,還是現在,許言的背影總是那麼孤單,總是那麼落寞。

  從小到大,她總是一個人,總是這樣安安靜靜。

  想到許家隻剩她一個人,想到她現在都不是以許言的身份生活在這個社會裡,想到她如今也還是寄人籬下,還欠著葉家一份恩情。

  周京延心裡五味陳雜。

  他想要的其實不多,他隻是想讓她在內心深處真正有個依靠,有個可回頭之處,想讓她真正自由,想讓她的心自由。

  但是……他好像非但沒有做到這些,反而給了她更大壓力。

  直直看著許言的背影,看她打開車門上了車,看她連回頭都沒回一眼。

 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,他和許言能鬧到這個地步。

  ……

  白色的賓士轎車裡,許言上車之後,眼神落在車子前面的時候,很自然看到周京延了。

  她看見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,一直在看她。

  他的眼神,好像她給他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
  淡淡把眼神收回來,許言把包和手機放好,她鎮定啟動車輛,繼而打著方向盤就離開了。

  車子從周京延身邊經過的時候,許言的眼神也沒有過多停留,隻是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,便又看回前面的路。

  從前,周京延對她有多不在意。

  現如今,她對周京延就有多不在意。

  不是故意,也不是報復,是真不在意了。

  眼下,除了手上的兩個項目和一篇進行中的論文,其他任何事情她都沒往心裡去,沒有太在意。

  眼神隨著許言的車子而動,直到許言的車子離開研究所,周京延才把眼神收回來。

  眼神看向旁處,想著許言剛剛對他的態度,周京延緊皺的眉心久久沒有舒展。

  長呼一口氣,本就不痛快的心情,這下更抑鬱了。

  他哄不好許許了。

  在研究所這裡站了好一會兒,醞釀了好一會兒的情緒,這才走到自己車子跟前,這才開著車子離開。

  ……

  喊了秦湛和沈聿去酒吧,周京延緊皺眉頭喝悶酒,秦湛和沈聿除同情,還是同情他。

  一身懶勁靠在沙發上,秦湛問:「跑去港城也沒效果嗎?許許還是不肯接受你?」

  秦湛不問話還好,他一問,周京延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
  周京延的臉色,秦湛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了。

  得嘞,這關係非但沒有修復,搞不好還更僵了。

  這時,沈聿卻看著周京延問:「今天好像是溫馨的忌日,許許她媽好像也是這兩天走的,你該不是在墓園碰到許許了,該不會是和溫家一起過去的?」

  沈聿的詢問,周京延手指拎著酒杯,擡頭就朝沈聿看了過去。

  媽的,這些人都是神運算元?什麼都算得準。

  周京延擡頭看向沈聿的眼神,兩人不用再問也知道發生什麼了。

  許言在墓園碰到周京延,以及溫蕎和她父母。

  一臉嫌棄看著周京延,秦湛說:「不作不會死,什麼時候了,你還和溫蕎搞不清楚,我看你乾脆和溫蕎在一起算了。」

  秦湛話落,周京延一個冷眼瞪了過去。

  周京延看向秦湛的時候,賀朝和其他兩人又過來了,在秦湛和周京延旁邊坐了下去。

  人多起來後,秦湛和沈聿就沒再聊周京延和許言的事情。

  隻是周京延去外面接電話的時候,沈聿和他碰到,便提醒他說:「京延,許許現在對你可能是沒有那方面的想法,要不你把這事放一下,你先緩緩,你和許許的接觸先以生活、工作為主。」

  「等過個一年半載,許許情緒緩和了,你們或者還能聊聊。」

  許言最近的工作有多忙,大家都有目共睹,她和霍少卿還沒開始也選擇了結束。

  再說了,她今年也才25,她也不用太著急,再工作幾年結婚,她也無所謂。

  沈聿的勸,周京延沒有馬上開口說話,隻是從兜裡拿出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他給沈聿發煙的時候,沈聿說不抽。

  酒吧外面很安靜,院子門口有七八張休息的桌椅,月光和路燈照在桌椅地面上,把氣氛照得格外溫馨,寧靜。

  眉心依然微寧。

  周京延擡頭看著前面的兩棵桂花樹,繼而輕輕吐了一口煙圈。

  煙霧緩緩吹散時,周京延淺笑開口道:「還等一年半載?」

  又道:「黃花菜都涼了。」

  不等沈聿開口,周京延再次吐了一口煙圈,平靜道:「我喜歡許許,我想和許許在一起。」

  他喜歡許言。

  他是愛許言的。

  特別是這次的重逢,他想珍惜,想好好和她談戀愛,想好好和她一起享受生活。

  煙霧散去,周京延又淡淡道:「當年答應溫馨的表白,是因為她救過我,因為知道她的病情,因為她身上有許許的影子,對溫家的關照隻是因為感激溫馨當初的救命之恩。」

  周京延的解釋,沈聿說:「你發現太晚了,許許現在不喜歡你了,至於你對溫馨的顧念,其實也差不多了。」

  沈聿的幾句話,周京延隻聽了前兩句,冷清清看著沈聿問:「就不能說點好聽的?」

  沈聿:「好聽的話,它不真實。」

  又說:「你也別想太多,許許喜歡你那麼多年,心裡有你肯定是有的,你給她一點時間去適應,也許你不追得這麼緊,她反而看到你了。」

  沈聿的安慰,周京延沒再吭聲,隻是緊著眉頭抽悶煙。

  等煙抽完,他把煙頭掐在垃圾桶上時,便看向沈聿說:「行了,進去吧,你剛才的話我想想。」

  實際上,他想不想都隻那麼大的事情。

  畢竟,他無法控制許言,無法左右許言的思想。

  兩人回到卡座時,秦湛轉臉看向周京延說道:「京延,我和京棋的事情你上點心,回去幫我打聽一下老爺子的意思。」

  周京延若無其事道:「老爺子那邊沒意見,你能搞定京棋,周家沒有意見。」

  秦湛眼睛瞬間亮了:「那行,老爺子那邊沒意見就行。」

  話落,一群人又熱鬧了起來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許言早已回到自己的公寓,已經坐在電腦跟前改論文。

  後來的幾天,周京延安靜了,他沒再來找她。

  匯亞倒是有動靜了,溫蕎負責的晶元研究項目取得了重大突破,很快和其他幾個國家簽訂了合同。

  溫蕎那篇關於晶元的技術論文也得到了學術圈和業內的重大認可,已經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,鋪天蓋地都是一片誇聲,甚至比以前的神位更高。

  成了絕大部分男人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。

  發布會的時候,溫蕎更是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,成了大家追捧的對象。

  「匯亞這次晶元技術的重大突破,溫總能給我們講幾句嗎?」

  這會兒,記者的提問,溫蕎落落大方地回應:「匯亞這次晶元技術的重大突破,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更是我們研究部,後勤部,還有產品部等等每一個工作人員的辛勤付出。」

  「也非常感謝政府部門的各項支持,以及合作方對匯亞的信任。」

  「在以後的各項工作中,匯亞一定會繼續保持初心,拼盡全力的努力,也會在其他項目上取得更大的成績和突破。」

  辦公桌眼前,許言看完溫蕎大方的發言便退出直播,繼續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。

  隻不過,別人不知道,許言和港城一些公司卻很清楚,匯亞的晶元技術並不是他們的原技術,溫蕎在中間耍手段了。

  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但港城那邊卻都是知道這個晶元技術的出處。

  檢查著自己的論文,許言並沒有多事把這件事情捅出去。

  兩手麻利敲著鍵盤,許言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  轉臉看過去,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,許言神色一下就微微的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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