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14章 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

  聽著外面的敲門聲,許言起身便走到了門口,輕聲問:「誰啊?」

  許言開口說話後,門口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:「是我。」

  聽到是葉韶光的聲音,許言把房門打開了。

  隨後,她問:「不是說要過兩天才回A市的嗎?怎麼提前回來了?」

  許言溫和好聽的聲音,葉韶光說:「事情忙完,就回來了。」

  和葉韶光說話的時候,許言把房門又開了些,葉韶光便進來了。

  許言見狀,則是開著房門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。

  走到許言書桌跟前的時候,葉韶光忽然轉過身,繼而對許言說道:「張叔說十點多那會兒,在酒店門口看到霍少卿和周京延。」

 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,葉韶光又說:「周京延可能已經知道你的身份。」

  聽著葉韶光的話,許言沒有很驚訝,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,隻是一笑道:「他知不知道,隻有那麼大的事情了,許言已經死了,已經銷戶。」

  「我不對他承認,他知道了也沒有意義。」

  「即便我承認了,這事也沒有意義。」

  許言情緒的穩定,葉韶光格外欣賞,欣賞她天大的事情都能淡定自若,不亂陣腳。

  很少有女生能做到她這樣。

  兩手抄在褲兜,葉韶光說:「不在意,不影響你就是最好。」

  隨後,兩人又簡單聊了一下,葉韶光說時間不早了,就讓許言休息,也叮囑了她,讓她別沒日沒夜地加班。

  大半夜的,本來沒想過來打擾許言,隻是在樓下就看見她燈是亮的,他就過來敲門了。

  送葉韶光離開後,許言就把房門關上了。

  回到房間,許言掀開床上的薄被便坐靠在床上,繼而伸手拿起了床頭的書籍。

  直到過了片刻來了睡意,她才關燈睡覺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醫院裡。

  周京延剛從手術室出來,酒喝得太多,喝得太急,胃出血了。

  剛剛洗了胃,還有點發燒。

  身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毛病,醫生讓他住院觀察一下,明天做個全身體檢。

  儘管身體不太舒服,但這會兒坐在床上,周京延也沒有什麼睡意。

  許言幾年前吃的那些苦,他也算一點點的吃回來了。

  隻不過,許言那些苦是被迫吃的,他是自己找的。

  兩手抄在褲兜,垂眸看著周京延,一時半會,秦湛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
  低頭看了周京延好一會兒,秦湛這才開口道:「京延,你這是何苦呢?你這樣折騰自己許許根本就不知道,而且葉時言也許根本就不是許許。」

  「就算長得相似,那也隻是相似。」

  秦湛的勸,周京延臉色蒼白,淡聲說:「葉時言就是許許。」

  周京延話音落下,秦湛瞬間震驚:「什麼?葉時言真的是許許?」

  秦湛的震驚,周京延輕描淡寫道:「拿她的樣本去驗了DNA,今天出的結果。」

  周京延話落,一時之間,病房裡一片安靜。

  這會兒,周京延沒有告訴秦湛,霍少卿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,許言對他沒有絲毫隱瞞。

  因為太丟面子了。

  緊緊皺著眉頭,秦湛想了好一會兒,繼而說道:「是言言那最好不過不,隻要是言言,那以後就有機會把話說清楚,有機會和她道歉。」

  安慰著周京延的時候,秦湛的心情其實還沒有平復,他很震驚許言當初居然真的是金蟬脫殼。

  看來,她當年真是對京延的失望透頂。

  他早就說過,他要是不珍惜許言,他以後肯定會後悔的。

  結果,一報還一報,報在他身上了吧。

  至於說兩人還能不能合好,秦湛沒有發表任何言論,也沒有從這方面安慰周京延,因為不切實際。

  他們倆婚後的那幾年,周京延沒留什麼餘地。

  秦湛的安慰,周京延沒說話,但總是想起三年的前事情,總想起自己對許言的不好,想起許言以前對他的喜歡,想起她日記本裡的字字句句。

  沉默了片刻,他看著秦湛說:「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」

  秦湛卻不太確定地問他:「你確定我不用留在這裡,你能OK?」

  周京延被逗笑,有些無力地說:「沒你想的那麼脆弱,再說事情還沒到那一步,我會不會輸給霍少卿還不一定。」

  周京延這麼說,秦湛便放心了,他說:「行,你能這麼想就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」

  說著,秦湛拿起自己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就離開了。

  秦湛走後,本來就很安靜的病房,一時之間更加安靜。

  獨自坐在病床上,周京延仍然毫無睡意,腦子裡想的都是許言。

  「周京延,我以後沒有爸爸了。」

  「周京延,我能一直跟你做朋友,一直跟你玩嗎?」

  「周京延……」

  越想起以前的種種,越想起許言以前對他和周家的依賴,越想起自己對她的誤會,周京延心裡就越發內疚。

  轉臉看著窗外,月如圓盤。

  他似乎看到了許言的臉,卻和許言永遠回不去了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上午。

  許言在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時,周京棋過來找她了。

  拉開椅子坐在許言對面,周京棋就跟蔫了氣的皮球似的,有氣無力把下巴抵在餐桌邊沿處。

  周京棋很少這麼低能量,許言被她逗笑了,笑著問:「周小姐怎麼了?」

  「周小姐?」周京棋眼皮上擡,一臉無辜看著許言:「言言你真客氣,真知道怎樣讓我難受。」

  許言臉上的笑意更大了,便改口道:「京棋,你怎麼了?」

  許言管她叫京棋,周京棋這才挺直腰背,把身體坐直,然後看著許言,可憐巴巴地說:「我哥住院了。」

  周京棋話音落下,許言吃飯的動作一頓。

  昨天晚上,她還看到周京延把車子停在酒店的側邊停車場。

  許言吃飯的動作頓住,周京棋接著說:「昨晚和秦湛兩個人喝酒,喝到胃出血,然後伴隨著發燒,醫生讓他住院觀察幾天,讓他做個全身大體檢。」

  周京棋的話,許言輕聲道:「哦。」

  除了這個哦字,許言沒有說其他的,也沒有對周京延的生病發表任何同情,或者意見。

  許言淡淡的態度,周京棋接著說:「言言,其實有很多話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起,就是我看我哥,覺得他可憐又可嫌。」

  說是不知道從哪說起,但周京棋還是接著往下說了。

  她說:「我哥當年跟我嫂子結婚的時候,他以為我嫂子不喜歡他,所以對我嫂子挺不好的,常年不歸家,冷暴力我嫂子,後來我嫂子抑鬱症了,還嚴重到軀體化。」

  「我也不知道我哥在想些什麼,你說他不喜歡我嫂子,心裡有其他人嘛,他可以答應和我嫂子離婚,這樣就都放了兩人一條生路,但他卻又不跟我嫂子離婚。」

  「後來,我嫂子在一場大火中走了,我哥又無法釋懷了,一年時間滿頭黑髮全部變白了。」

  「現如今,我們家人誰都不敢問他什麼,也不敢跟他提什麼。」

  話到這裡,周京棋又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許言了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沒接她的話,隻是朝她笑了笑。

  周京棋見狀,一本正經對許言說:「言言,你知道嗎?你跟我嫂子許言幾乎長得一模一樣,我甚至懷疑你就是我的言言。」

  又道:「其實,我從來沒想過讓言言你跟我哥在一起,就算你真是我從小長大的言言,我也不會勸你跟我哥複合,我隻是看到我哥那要死不活的樣子,覺得很煩。」

  「所以言言,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真相,能不能去和我哥把話說清楚,讓他走出來。」

  「要不然,我覺得他遲早要廢。」

  周京棋的請求,許言低下頭繼續吃飯。

  吃完早餐,她喝了一口茶之後,然後才看向周京棋說道:「京棋,你能把我當成朋友,能毫不隱瞞告訴我這些事情,我很感動,隻是很遺憾,我不是你的嫂子許言。」

  「而且我相信,你嫂子當時離開的時候,應該是不想再和你哥有任何瓜葛,是想生死不復相見了。」

  「其實不管是從前,還是現在,你哥的問題主要在你哥的身上,而不是在別人身上,說句不好聽的,我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,能夠去安撫他,他的心也打不開的。」

  「換句話說,如果我真是從前的許言,讓我去原諒他,那是否也對他太好,太包容了,何況我不是。」

  即便周京棋很真誠,把話說得也很清楚,但許言還是不想去和周京延相認,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。

  而且,以她對周京延的了解,她如果真的在周京延跟前拋出自己的身份,周京延是沒那麼容易放手的,他甚至還會覺得,他倆還沒有辦離婚手續。

  她不應該有新的感情,不應該有新的開始。

  事實上,許言早就已經死了。

  許言的一番解釋,周京棋難過地看著她問:「言言,你真不是我的言言嗎?」

  周京棋的傷感,許言淡定的回她:「不是。」

  許言肯定的答案,周京棋一下又蔫了,又把下巴靠回桌上。

  許言見狀,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,伸手拉住周京棋的手說:「雖然我不是許言,但我依然可以和你做朋友。」

  許言的安慰,周京棋回握住了她的手:「謝謝你言言。」

  目不轉睛看著許言,看著她和許言的相似,周京棋心想,如果她是許言那該多好。

  吃完早餐,許言要去星辰科技辦事,周京棋也開著車子回醫院了。

  周京延情緒不高,沒讓大家去看他,所以周京棋隻是看了他一下,沒有在醫院久留。

  等胃出血好了,燒也退了。

  周京延做了個全身體檢,醫院說他這兩年生活不規律,作息不好,免疫力不如以前好了,讓他要格外注意。

  要不然,就他這樣吃老本,吃不了多長時間。

  而且情緒方面要注意。

  看著醫生的檢報告,周京延沒有太當回事,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
  許言那一頭,由於葉韶光在A市的工作還沒結束,而且事情還挺多的,所以許言到目前為止還留在A市,偶爾會和霍少卿聚聚,兩人的關係還是走得挺親近。

  但還沒有確認關係,還是和朋友一樣在相處。

  至於周京延知道許言身份,查了許言DNA的事情,霍少卿沒有告訴許言。

  他不想擾亂她的心。

  ……

  這天傍晚,許言從星辰科技回酒店的時候,陳部長把她叫住了。

  「時言。」

  許言轉過身,笑著打招呼:「陳部長。」

  聽著許言的回應,陳部長說:「下午打了你幾通電話,你電話都是關機,所以就回酒店等你了。」

 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,陳部長又說:「政府今晚有個宴會,各科技公司都過去了,韶光已經過去,我是在這裡等你,過來接你過去的。」

  在實驗室待了一天,許言有點累,便說道:「陳部長,我今天就不過去了,這事有我哥在就可以的。」

  許言這話,陳部長當然不依,連忙說道:「你現在可是A市政府和這些科技公司可遇不可求的人才,你可比我們重要太多,你要是不去,這晚上的宴會還有什麼意思?」

  「而且大家還想聽聽你講專業知識。堅持一下,我們堅持一下過去露個臉就回來休息,你看行不行?」

  陳部長的態度到了這份上,而且對方畢竟是領導,許言隻好點了點頭說行,而後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還是跟他一起過去了。

  宴會定在A市公安局旁邊的一家行政酒店,到場的主要是一些高科技公司,還有一些公司是外地過來參觀學習的。

  許言過來後,聽旁邊的人說起,這才知道,明天還有一場座談會,所以今天安排著大家先認識。

  和陳部長一起進了宴會廳,許言很自然和星辰的同事坐在一起。

  這些日子,她和他們在一起工作的最多。

  霍少卿在主桌那邊,周京延也在前面的桌子,和那些領導坐在一起。

  今晚的局比較隨意,大家隨意交流,氣氛比較輕鬆。

  由於不是正式交流會,所以大家都很隨意,相互打了招呼之後,就各自在位置坐下來了。

  主餐桌那邊,周京延的眼神時而會落在許言的身上,時而會關注許言。

  不由自主的。

  途中的時候,霍少卿過來和許言打招呼,這倒惹得大家一陣起鬨,問霍少卿什麼時候請大家喝酒。

  霍少卿則是笑著說,爭取就在明年。

  大家一聽這話,更加起鬨了,說他肯定已經有了意中人,所以才把時間說得這麼具體。

  霍少卿聽後,笑而不語。

  許言把這熱鬧看在眼裡,也跟著笑笑沒說話。

  「聽說葉時言的婚約其實早就取消了,隻是兩家還沒有對外公布而已。」

  「難怪上次和霍秘書長被掛上熱搜,兩人都不著急。」

  「霍秘書長和葉時言看上去挺般配的,霍秘書長看上去很喜歡她。」

  周圍的八卦,許言聽到了。

  她也知道,這些消息是葉韶光放出去的。

  宴會到一半,該聊的話題聊得差不多,許言看了一會兒手機之後,便起身獨自去洗手間。

  片刻。

  她從洗手間出來,在洗漱台跟前洗完手,轉身正要回宴會廳的時候,周京延也過來了。

  一時之間,兩人的步子同時頓住。

  看到許言的那一剎,周京延下意識就想起了許言的DNA檢測報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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