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55章 許許,我喜歡你

  周京延偷偷地吻,許言放在被子裡的兩手,情不自禁抓住了床單。

  以為她病了,周京延就不會往這方面想。

  結果,她還是高估周京延了。

  儘管許言沒有睜開眼睛醒過來,周京延卻知道到許言醒了。

  原來,她剛剛一直是在裝睡,她是想讓他快點離開。

  即便如此,周京延依然沒有捨得把身子拿開,他的唇瓣依然輕輕覆在許言的唇上。

  甚至輕輕撬開了她的唇齒。

  夜深人靜,最是曖昧,最容易動心。

  如果能夠借著這時打破前些日子的僵局,如果能夠借著這時候和許言把關係推進。

  那肯定是最好不過的。

  周京延輕柔地吻,周京延的得一寸進一尺,以及他輕輕探進來的唇舌。

  許言演下去了,眉眼一下擰了起來。

  緊接著,從被子裡面拿出兩手,就抵在他兇前,要把他推開。

  許言再一次的拒絕,周京延抓著她的兩隻手腕,俯身吻在她耳邊柔聲道:「許許,我是喜歡你的。」

  他喜歡她,他一直都喜歡她。

  話到這裡,周京延又哄著她說:「當年隻是太年輕,太自負,太不成熟,許許,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?我不會再讓你失望。」

  房間裡很安靜,昏暗的燈光讓氣氛格外曖昧。

  再加上周京延忙了一個晚上的照顧。

  這樣的相處,確實讓人很難不動心。

  周京延一次次地爭取,一次次地低頭……

  一時之間,許言有些為難。

  從小到大,她就這是這樣的性格,吃軟不吃硬。

  話說回來,許言這次生病,周京延的機會確實比較大,因為葉韶光和霍少卿兩人都不在港城。

  周京延說喜歡她,許言吞了口唾沫,幾次想開口說什麼,卻幾次欲言又止。

  許言幾番欲言又止,周京延微微張唇就咬住她的耳朵,輕輕吻她的耳朵。

  身體觸電般的發麻,許言呼吸頓時停住。

  隨即,抵在他兇前的兩手,連忙將他往上推了一把,提醒道:「周京延,我在生病。」

 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許言又說道:「還有,以後不要跟我說這些話,我不想聽,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想法。」

  話落,許言沒再和周京延說太多,而是把臉別向了旁邊,不再正視他。

  許言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態度,周京延頓時有些挫敗。

  轉過臉,盯著許言看了半晌,然後便有氣無力倒在許言肩膀上。

  此時此刻,他已經拿許言完全沒有辦法。

  周京延壓在她身上力度,許言沒有推他,隻是淡漠的處理,淡漠的不拿他當回事。

  她這做法,比和周京延吵一架,更讓周京延無可奈何。

  一動不動在許言肩頭趴了一會,見許言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閉上眼睛睡覺。

  周京延一聲不吭便從她身上起來了。

  之後,替她掩了掩被子,又把她額前的散發推開說:「你先休息。」

  說著,不等許言開口回應他,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
  因為他要是留下不走,許言估計也睡不著。

  她在生病,他不想影響她的休息和康復。

  房門被輕輕地關上,許言轉過臉就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。

  早知今日,又何必當初呢。

  在周京延身上,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港城那邊。

  葉韶光已經回去了好幾天,今天葉父也從國外回來了。

  父子兩人碰上了。

  這段時間回來,除了工作上的事情,葉韶光面對最大的壓力就是政府那邊。

  這幾天已經被輪番約談了十幾趟,讓他趕緊把許言送回來,別讓他們自己出面,別鬧得兩地關係不好看。

  領導們給的壓力,葉韶光沒有太當回事,自己該做什麼,還是做什麼。

  半句口不松。

  直到這會兒,客廳裡,父子兩人相對而坐。

  葉父緊著眉頭,神情沉重看著葉韶光說道:「言言自己也是這麼堅持的嗎?還是想留在A市嗎?」

  上頭這段時間給的壓力,葉父已經有點扛不住壓力。

  聽著父親的話,葉韶光伸手從茶幾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,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煙圈緩緩從他口中吐出,葉韶光不緊不慢道:「爸,東升已經和星辰,還有京州簽了合作協議,言言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,這個時候把她從項目中抽離出來不合適。」

  葉父:「但上頭給的壓力是相當大,我怕對東升會真有影響。」

  葉韶光繼續抽著煙說:「上面給你壓力,你把事情推我身上就行,他們不敢拿東升怎樣,畢竟我們是靠實力吃飯,而不是當地政府。」

  葉韶光的這番話,葉父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  此時此刻,他又怎會看不出來,他兒子是動心了,他是喜歡許言了,所以才這麼義無反顧地偏護她。

  眼神直視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葉父說:「既然喜歡人家,就不要太隱藏自己的感情,該爭取的還是儘力爭取,以後的事情,以後再看著辦。」

  葉父口中以後的事情,指的是許言身份的問題。

  自己養的兒子,他還是清楚的,別看平時跟混世魔王一樣,誰都不放在眼裡,誰都不當回事。

  但是面對喜歡的人,他會極其小心翼翼,極其謹慎。

  也會把所有真心奉上。

  這個年齡了,難得看他對誰這麼上心,所以葉父也想他爭取一下。

  葉父的叮囑,葉韶光先是笑了一下,笑過之後,他就把手中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裡,漫不經心說道:「知道。」

  嘴上說得好,但心裡也知道,他對許言除了保護,不會再有其他行動了。

  不是不想爭取,而是他表白過,爭取過。

  無奈許言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
  他是欣賞許言,喜歡許言,但他更加尊重許言,不會給許言帶來任何困擾。

  話到這裡,葉韶光又起身從沙發站了起來:「時間不早,我先回房了,爸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
  說著,葉韶光便兩手抄回褲兜,若無其事地上樓了。

  擡頭看著葉韶光上樓的背影,葉父隻覺得自己兒子在感情方面挺單純的。

  時言已經走了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解決個人問題,不知道他們老兩口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。

  樓上。

  回到自己房間後,葉韶光站在落地窗前,便陷入了沉默。

  如果真想一直留在許言身邊,想和許言保持關係,那便是什麼都不說,什麼都不提。

  他能為許言做的,就是在背後支持她。

  而不是打擾,不是讓她困擾。

  長長呼了一口氣,葉韶光神情深邃。

  ……

  A市。

  第二天上午,許言一覺醒來的時候,四肢無力的感覺比昨天好了很多,但狀態仍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。

  肚子有點餓,起床收拾好自己去客廳,以為周京延昨天已經離開她的公寓。

  結果來到客廳的時候,周京延並沒有走,他在廚房忙碌。

  一時之間,許言的神情和動作都頓住了。

  廚房那邊,周京延正在給許言做飯,看許言出來了,周京延若無其事地打招呼:「醒了?」

  又道:「給你燒了排骨,燉了湯,葯在桌上,你先吃兩個包子墊墊肚子,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吃飯。」

  聽著周京延的話,許言看了一眼櫃子上的鬧鐘,這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多。

  後來的兩天,周京延一直沒走,一直留在公寓照顧許言。

  隻是那天晚上被許言拒絕之後,周京延就沒再向她表露感情,也沒有任何曖昧的舉動,隻是單純的照顧她。

  周五的時候,葉韶光從港城過來了,整個人比離開之前清瘦了不少。

  老太太的手術也在這天進行的,手術很成功,結束後就被先送到重症監護室觀察。

  這會兒,周家上上下下也鬆了一口氣,就等著老太太康復出院,一家人團團圓圓過個好年。

  陸瑾雲那邊的話,早就給周京律打了打招呼,讓他今年一定要休假回來過來。

  周京律答應了。

  周六的時候,周京棋喊許言出來吃飯時候,情緒也比前幾日要好多。

  餐桌跟前,兩人相對而坐,周京棋說:「奶奶手術成功,家裡上下都鬆了一口氣,媽說今年是個好年,言言你回來了,奶奶的手術也這麼成功。」

  兩人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,落地窗外面,幾棵巨大的銀杏樹已經翠綠演變成黃燦燦的金。

  樹上掛滿著黃燦燦的葉子,地上也鋪了一層薄薄的金黃。

  街道對面的櫥窗,行人來來往往,讓街頭既安靜,又熱鬧。

  許言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風衣,在港城待了兩年,她的氣質和風格也越來越像那邊,氣場格外強。

  吃著牛排,她說:「奶奶手術成功才是最大的事情。」

  許言話落,周京棋又說道:「不過我哥最近病了,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人,這次病得還挺嚴重的,那天看他下樓梯,腿都軟了。」

  接著又說道:「不過還在硬杠,我媽怎麼勸他都不肯休息,還是天天往公司跑,你說他是不是想不開,拖著生病的身體,工作質量能有多高,純粹就是沒苦硬吃。」

  這會兒,周京棋沒有告訴許言的是,周京延是從她那邊回來後生病的。

  沒有意外的話,大概率是被她傳染的。

  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事情,他讓言言吃了多少苦,他病一下又算什麼。

  聽著周京棋的話,許言倒是坦白道:「估計是照顧我的時候,被我傳染了。」

  許言這麼說,周京棋一下就嘿嘿地笑了。

  緊接著,眉眼往上一挑看著許言問:「言言,我不是想勸你什麼,不是追問你要答案,我就是很好奇地想知道,你現在對周京延是什麼想法?有沒有被他感動?」

  「不過話說回來,看周京延這樣追妻火葬場,看他這樣討好你,我心情還挺好的,感覺特別解氣。」

  周京棋看戲不嫌熱鬧小,許言一笑道:「經歷那麼多,哪有那麼容易被感動,以前是很喜歡他,現在確實也不喜歡了,隻是礙於認識這麼多年,有時候還是不太拉得下面子。」

  「畢竟他還救過我兩次。」

  周京棋一邊吃東西,一邊又問:「那你對我哥沒想法,那霍少卿呢?」

  周京棋的問話,許言笑了,她說:「我為什麼非得找個男人啊?我這工作上的事情都忙不完,我也沒時間和精力經營感情。」

  說到這裡,許言又擡頭看向周京棋問:「倒是你,發現你最近挺愛和我討論這方面的事情,是不是心裡有人了?喜歡誰了?我去幫你牽牽線。」

  許言的反問,周京棋一下就炸了,連忙拔高聲音說:「沒有,我每天也是忙得要命,我哪有時間和精力去喜歡別人,沒有啦。」

  話到後面兩句,周京棋的情緒雖然平靜了,但最開始的反應,明顯就是心虛。

  周京棋的反應,許言看著她,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
  這模樣,典型就是心虛。

  許言的笑,周京棋又聲明道:「沒有,真沒有的言言。」

  極力向許言解釋,這會兒,周京棋的腦海裡卻想到了葉韶光的身影。

  那個看上去斯斯文文,又有一些匪氣的男人。

  周京棋不好意思說,許言便沒有追問,等她想說的時候,她會告訴她的。

  沒一會兒,兩人吃完飯,許言去公司加班,周京棋就去找其他朋友了。

  這會兒,葉韶光幫許言把所有的事情擋住後,許言的日子也恢復了平靜,全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。

  到了周一,遠程操作項目的工作會議,許言在星辰和周京延碰上了。

  一眼看去,他狀態不是很好,眼睛裡布滿紅血絲,沒有平時的淩厲,隻剩下疲倦和病沒有跡象。

  看到許言,周京延若無其事地打招呼:「你都好了沒有?」

  開口問許言好沒好,結果自己的聲音都不對勁。

  聽著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說:「我已經好了。」

  又道:「京棋說你病了,而且看你這狀態,確實也不太好,實在不行的話,你休息兩天吧。」

  周圍過往都是星辰員工,旁人向兩人問好時,許言輕輕點頭回應。

  周京延則是沒給回應。

  至於他們兩人的聊天,大家沒注意,也沒有誰去聽。

  畢竟,幾家公司的合作多,許言和周京延過來開會,已經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
  許言的詢問,以及她說讓他休息,周京延頓時眉開眼笑,眼神一下都比剛才亮了。

  兩人拉扯這麼久,難得見她關心他。

  笑著的同時,周京延兩手揣在褲兜,垂眸看著許言問:「關心我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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