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56章 周京延撒嬌

  周京延眼裡閃著光,許言兩手輕輕環在兇前,輕輕吐了一口氣說:「照顧了我好幾天,你這會病了,我關心兩句也是應該的。」

  和周京延說著話時,許言挺平靜,也平和。

  眼眸依然深邃地看著許言,周京延的眼睛裡有許言的身影,臉上依然揚著淺淺的笑。

  周京延直視她的眼神,許言左手輕輕撩了一下額前的散發,繼而轉臉看向會議室那邊:「會議開始了。」

  說著,邁開步子就先進去了。

  看著許言轉身走去會議室的身影,周京延揚起唇角的笑意,跟在許言身後也進去了。

  這會兒,隻要能看到許言,隻要還能交流,他心情都很好。

  整個會議的過程,周京延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許言的身上,特別是許言發言的時候,周京延的眼神就跟長在她身上似的。

  許言的旁邊,葉韶光每每看到周京延的眼神,別提有多嫌棄。

  但也不好說什麼。

  十一點多,會議結束。

  大夥散會的時候,武放突然湊到周京延旁邊,小聲對她說:「周總,匯亞和M國簽了一個大合作,剛剛得到的消息。」

  武放話音落下,周京延轉臉就看向了他。

  匯亞什麼時候有這個實力了?

  溫蕎和溫長北還挺讓人意外的。

  周京延看過來的眼神,武放又輕聲說:「這件事情大家確實都很意外,而且這個項目本來是東升的,是葉家的,沒想到被匯亞在中間截胡了。」

  葉韶光上次報復溫蕎拉踩許言的事情,周京延沒有出手相救,葉韶光也沒有高擡貴手。

  以為匯亞集團這次要大傷元氣,沒想到溫家父女倆還有絕地反擊的機會。

  眉心輕擰,周京延低聲吩咐:「你查查這件事情背後的具體操作。」

  武放:「好的。」

  答應著周京延,武放連忙就去辦事了。

  周京延的對面,葉韶光的助理這會兒也進來了,他和葉韶光彙報完事情之後,葉韶光的臉色頓時也變了。

  這會兒,周京延不用多想,不用問也知道,應該是知道匯亞的事情。

  這件事情確實很突然,突然到所有人都沒想到。

  看葉韶光變了臉色,許言問他發生什麼事情時,葉韶光隻說沒事。

  直到兩人回到公司,許言這才從其他管理人口中得知,東升被匯亞搶了一個大單。

  匯亞能搶東升的項目,許言也很意外,畢竟匯亞對和東升還是有實力懸殊的。

  下午在研究所那邊還有事情,許言便沒有過多糾結這件事情,心裡知道情況後就先過去了。

  三點多,許言從研究所忙完事情出來的時候,在一樓大廳不巧和溫蕎碰上。

  迎面而撞,兩人下意識同時把腳步放慢,繼而緩緩走向了彼此。

  肩膀上挎上包,許言輕吐一口氣,氣場格外強大。

  這時,溫蕎則也帶著一抹笑意,不緊不慢走向了許言。

  來到許言跟前,溫蕎嘴角噙著一抹笑,若無其事打招呼:「言言,我們還真是有緣分,到哪都能碰到,都能成對手。」

  以前的時候,溫蕎每次碰到許言還會春風滿面,還會一臉熱情。

  這會兒,態度明顯有變,她對許言沒有什麼熱情,更多的是挑釁。

  許言今天穿的是黑色呢子大衣,很大氣,幹部風。

  兩手揣迴風衣的兜裡,許言從容一笑道:「對手?溫總恐怕還不夠資格。」

  言下之意,無論是工作上,還是其他方面,溫蕎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
  許言的從容不迫,溫蕎也沒動氣,隻是鎮定往前邁了兩步,看著許言眼睛問:「言言,東升近期最看重的項目黃了,你還不知道嗎?」

  合同是上午簽的,許言來不及知道這事也有可能。

  溫蕎的嘚瑟,許言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
  如果說溫蕎以前都是演的,那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演了,她已經絲毫不維持人設,也不在意周京延的看法。

  匯亞,似乎找到了新靠山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沒有被溫蕎影響情緒,氣定神閑道:「溫蕎,贏一次不算贏,如果以後能一直贏下去,那才是真正的贏家。」

  換在以前,許言這番話,溫蕎多多少少可能會被戳到軟肋。

  但是眼下沒有絲毫波動,隻是微微向前傾著身子,湊在許言耳邊,輕聲笑道:「許言,以後我會一直贏,匯亞也會一直贏,這僅僅隻是開始。」

  「別說葉韶光,就算是周京延,我匯亞也敢動。」

  許言轉臉看向溫蕎,溫蕎不等她開口說話,又說道:「許言,你沒那麼珍貴的,相信再過不久,你會很驚喜,很意外的。」

  說罷,不等許言開口回她,溫蕎身子微微往後退,繼而整理了一下自己貼在許言身上的衣服,漫不經心道:「我還有事,就不和你聊了。」

  話落,她擡起右手撩了一下臉邊的頭髮,大氣凜凜地轉身離開了。

  擡起眼眸,看著溫蕎離開的背影,許言神色微微有變化。

  剛才的相遇,溫蕎明顯是有挑釁心裡在裡面的。

  突然這麼自信,連周京延都不放在眼裡。

  看來,匯亞確實是找到了新靠山。

  目送溫蕎的背影從視線裡消失,許言從包裡拿出電話就給助理打了過去:「杜秘書,麻煩幫我查一下匯亞小溫總最近的動態,看看溫家是不是有什麼人從國外回來了。」

  東升這次丟的項目是M國的,那匯亞這次找的靠山大概率是國外的,有人在中間幫溫家牽線。

  溫蕎說再過不久,她會很驚喜,很意外。

  那應該是和他們都有關聯的人物,這人曾經在他們圈裡還是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
  雖然搞科研方面腦子很好使。

  但對於生活,對於溫蕎剛剛說的那幾句,許言很快順著邏輯有一些察覺,於是直接讓助理去調查。

  電話那頭,男人聽著許言的吩咐,連忙說道:「好的言總,我這邊馬上去查。」

  掛斷電話,眼神盯著門口那邊看了一會兒,想了一會兒,許言這才轉身上樓,去辦自己的事情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溫蕎已經開著她的保時捷離開研究所,已經回去了溫家老宅。

  到了家裡的時候,溫夫人一臉高興迎過來時,溫蕎把包遞給她之後,拿著資料就去二樓了。

  沒有回自己的房間,而是去了另外一間卧室。

  溫馨以前住的卧室。

  敲開門,溫蕎不緊不慢進去之後,隻見落地窗前有個女人坐在輪椅上。

  即便是坐在輪椅上,但背影和氣質仍舊美好,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。

  從容看著窗外泛著金黃的銀杏樹,溫蕎進來了,她也沒有回頭,沒有和溫蕎打招呼,依然自顧自欣賞著窗外的風景。

  溫蕎見狀,也沒說什麼,隻是走近把手中的文件資料遞給她說:「你要的東西,我都拿到了,上午合同也已經簽完了。」

  溫蕎話音落下,女人依舊沒有回頭,依舊看著窗外的風景,淡聲說:「希望以後別太讓我操心,你能頂點事。」

  女人說完,溫蕎頓時變了臉色。

  明明是一起出來,明明不過比她早幾分鐘而已,但是從小到大,她總是這副高高在上,總是這副唯她獨尊,誰都不能忤逆的態度。

  即便心裡一堆意見和想法,溫蕎也沒針對性地說出來,隻是冷聲道:「行,你回來了,那我看看你能頂多大的事情,看你這副模樣還能不能鬥得過許言。」

  「我這副模樣?我是什麼模樣?」女人聽著溫蕎的話,轉臉就看向了溫蕎,眼神格外淩厲。

  女人看過來的眼神,溫蕎莫名心虛,眼神垂了垂,故作淡定道:「東西給你了,我先出去了。」

  說著,她避開剛才的話題,轉身就先出去了。

  轉臉看著溫蕎離開的背影,女人的眼神依舊很淩厲,依舊不喜歡溫蕎。

  溫蕎沉著臉從房間出來,溫夫人上樓了。

  看溫蕎臉色不太好,溫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臂,繼而把下巴往卧室那邊點了一下,小聲問:「又生氣了?又不高興了?」

  聽著溫夫人的關懷,溫蕎冷不丁翻了個白眼道:「從小到大都這副德性,好像是誰欠了她一樣,但誰欠她,我也沒欠她,擺什麼架子。」

  溫蕎話落,溫夫人連忙在中間勸道:「蕎蕎,你也不要這樣說,大家都是一家人,都是為了這個……」

  溫夫人話還沒說完,溫蕎便打斷打道:「是是是,她聰明,她有病,她最可憐最重要,我走我走還不行嗎?」

  極不耐煩地說完,溫蕎下了樓,開著車子就去公司了。

  要不是和周京延耗了這麼多年,要不是真沒轍,她寧願她永遠不要回來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東升集團。

  許言在研究所那邊忙完之後,直接就回公司了。

  辦公室裡,她忙完自己的工作,伸著懶腰下班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。

  前幾天生病一好,她又恢復了以前的工作狀態,又開始加班。

  收拾好桌面下班,記好明天的工作安排,她拎著包就下班了。

  這會兒,公司的同事都已經下班離開,許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脆,響亮。

  片刻,手裡拿著車鑰匙走出公司大廳,前往露天停車場時,隻見周京延又出現了。

  他一手抄在褲兜,一手拿著手機正在接電話。

  看許言從大樓出來,周京延很快接完電話,然後朝許言走了過來。

  上午才在星辰遇見,周京延這會兒又過來,許言的眉眼不禁輕輕擰成了一團。

  習慣性把雙手防備性地環在兇前,她微微擰著眉心,看著周京延說道:「你這還病著在,你不早點回去休息,你過來找我做什麼啊?」

  許言的問話,周京延一笑說:「放心吧,你感冒發燒才好,最近有免疫力,傳染不了你。」

  玩笑話說完,周京延又道:「上車吧,找你是有正事的。」

  周京延話落,許言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  這時,周京延則是走到副駕跟前,若無其事打開車門,又接著說道:「哪回拿你怎樣了?再說我現在這狀況,也不能拿你怎樣。」

  想到周京延前幾天的照顧,還有他剛才那句有正事。

  想著可能是和匯亞搶了東升項目的事情有關,許言還是彎腰上車了。

  沒一會兒,車子啟動,周京延直奔主題地說:「匯亞攔了東升的項目,是那邊一個研究所的教授牽的線,至於匯亞怎麼突然有這條線,我還在查。」

  周京延說著,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則是把一份資料遞給了許言:「對方的信息都在裡面,事情發生的確實很突然,讓人沒想到。」

  接過周京延遞過來的資料,許言就低頭翻看了起來。

  周京延給的這個白人教授資料,許言知道這人,隻是沒有打過交道。

  他能和匯亞牽扯上關係,確實讓人很意外。

  低頭看著資料,許言不緊不慢地溫聲說:「那後面的事情,我自己再查查。」

  又道:「對了,今天在研究所碰到溫蕎,她跟我放了狠話,把你也牽扯進去了,多半是因愛生恨,你自己注意一點。」

  說這話的時候,許言沒有擡頭,隻是淡定說著事情。

  兩手握回方向盤,周京延轉臉看了許言一眼,笑著說:「那這麼說,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上的螞蚱了。」

  溫蕎那些威脅,周京延壓根兒沒放在眼裡,但許言能跟他提這個醒,溫蕎能把他和許言劃在同一條線,周京延還是挺高興的。

  這不,又多了一點牽連。

  周京延沒把這事放心上,許言就沒再搭理她,看完那位白人教授的個人資料之後,她又看了一下他寫的論文。

  確實是個有實力的人,要不然對方公司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。

  估計中間還有交易。

  一本正經看著文件資料時,周京延的車子很快就到了她的公寓樓下。

  看許言還在認真的看文件資料,周京延便沒有打擾她,而是靜靜看著她。

  過了好一會兒,直到看完那篇論文,許言這才回過神,才發現車輛已經到了樓下。

  合上手中的論文和資料,許言說:「到了啊。」

  話到這裡,她正要解開安全帶下車時,卻看見周京延微微緊著眉頭,神色不是太好。

  周京延的狀況,許言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住,而是看向周京延問:「不舒服?」

  輕輕閉著眼神,周京延說:「頭疼有點厲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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