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04章 我有婚約,有未婚夫

  「……」周京棋。

  葉韶光的追問,周京棋這才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嘴巴太多,要當眾鞭屍周京延了。

  若有所思看著葉韶光,周京棋琢磨著怎麼回答葉韶光時,秦湛笑著打圓場道:「夫妻之間,多少都會有一些矛盾,京延是太愛許許,執念太深了。」

  「隻不過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如果許許真的隻是離開,如果他們還能再見面,我相信京延肯定會和許許把話說清楚,也會祝福許許現在的生活。」

  在生意場上打滾多年,秦湛還是圓滑很多。

  有些話,也是說給許言聽的。

  無論她是不是許言,那些話總也不會出錯。

  秦湛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眼神一直在注意許言,許言淡淡的聽著,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。

  然而,聽著秦湛說周京延太愛她,執念太深,許言也隻是在心裡笑了笑。

  周京延最愛的,隻是他自己。

  他寧願用傷害她的方式來發洩他的誤會,都不願意聽她的解釋,不願意和她溝通。

  他愛的是溫馨,從來都不是她。

  他們倒是挺會美化的。

  再次想起往事,許言像是想起前世的事情,早就輕舟已過萬重山。

  秦湛的圓場,周京棋佩服的五體投地,隻是把周京延說得太不真實了。

  他哥才沒那麼好,是他傷害了言言。

  若不是他,言言也不生病。

  儘管許言已經走了兩年,但周京棋她還是沒有原諒他,從來沒有接受許言的去世和他無關。

  所有事情,他都脫不了關係。

  聽著秦湛的圓場,葉韶光臉上的笑意更大了。

  他揚著眉眼說:「周總這麼深情,還真讓人意想不到,那是令嫂不懂事,玩笑開大了。」

  葉韶光的挑撥離間,周京棋一下就炸了:「怎麼可能,言言怎麼可能不懂事,這個世界上沒人比言言更好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沒心眼,秦湛欲哭無淚,覺得這豬隊友拉都拉不回來。

  這時,沈聿和賀朝兩人便接了話,三兩句就把話題轉移了。

  一場飯局,除了港城過來的領導,周京延,秦湛沈聿,包括葉韶光在內,大家都在觀察許言。

  隻有姓陳的部長什麼也不知道,一個勁地說:「周總這麼重情重義,我們和周總合作也放心。」

  許言聽著這些話,都隻是笑笑不語。

  葉韶光和周京延卻有點杠上的意了,端著杯子和周京延喝了不少酒。

 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,周京延的手機突然響了,上頭領導打過來的。

  於是,他拿起手機就去外面接電話。

  領導聽聞他和葉家兄妹在吃飯,所以還是打電話過來叮囑幾句,說還是爭取一下合作,說這不僅僅是合作問題,還涉及兩地的關係。

  周京延說知道。

  心裡也明白,這通電話無非就是怕他耍性子,撂攤子。

  接完電話,周京延轉過身準備回包房時,溫蕎突然從隔壁包房出來了。

  看到周京延在外面,她一臉笑春風滿面地打招呼:「京延,你也在這邊吃飯啊,真巧。」

  把手機放回兜裡,周京延淡淡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

  溫蕎見狀,又笑著說道:「京延你是和葉家兄妹在吃飯吧,這麼有緣地碰上,我也進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呢。」

  周京延今天在這邊有飯局,溫蕎是提前知道的,所以她今天的飯局也在這邊。

  除了想和東升集團談合作,她也想親眼看看傳聞中的葉時言,看看她的許言到底有多相似。

  溫蕎提的要求,周京延淡聲說:「葉家兄妹和你不認識,你沒這必要去露臉,想要合作的話,讓你爸找人運作。」

  儘管還不確定葉時言就是許言,但周京延也不答應溫蕎在她跟前蹦噠。

  周京延的拒絕,溫蕎帶著笑意的臉,漸漸淡下來了。

  抿著唇,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,溫蕎才開口道:「京延,你非要這麼不近人情嗎?你答應過溫馨的事情也都不作數了嗎?」

  「其實你知道的,我不是想合作上……」

  溫蕎話還沒有說話,周京延便打斷她說道:「如果不是為了工作,那你更沒必要進去,葉家是過來談合作,不是談風花……」

  周京延還沒說完,這一回,溫蕎直接打斷他問:「你愛過溫馨嗎?」

  雙手揣在褲兜,周京延就這麼看著溫蕎了。

  這時,溫蕎則是接著說:「溫馨走了,你轉身就結婚,許言走了,你一年白頭,甚至把送給溫馨的戒指拿了回去。」

  「周京延,如果你不愛溫馨的話,你為什麼答應她的告白,為什麼答應她的託付,然後又把溫家拋下不管,又讓我等你這麼多年?」

  溫蕎的不甘心,周京延輕描淡寫道:「溫蕎,我從來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,至於其他,你還不夠資格在這裡跟我談判。」

  是答應關照匯亞,許言走之前,他關照了。

  現在的匯亞,也無需他再關照。

  周京延的一句不夠資格,溫蕎臉色煞白。

  目不轉睛盯著周京延看了一會,溫蕎才開口道:「京延,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?」

  溫蕎話音落下,包房的房門再次被打開,許言拿著手機從裡面出來了。

  看到周京延和溫蕎堵在門口右邊,溫蕎的神色有些受傷,許言看著兩人驚訝了一下。

  驚訝過後,她很快恢復往常,沒理會周京延,更沒拿正眼看溫蕎,自顧自略過他們,一邊接電話,一邊若無其事走向安全出口的樓道。

  她從溫蕎旁邊擦肩而過的時候,溫蕎的眼睛彷彿跟長在她身上似的,直勾勾的,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

  一直看著她走到安全出口處接電話。

  葉時言?

  那就是東升集團的葉時言嗎?除了幾處細微之處,她幾乎和許言長得一模一樣。

  儘管已經有所聽聞,也看過許言開會的照片,但溫蕎還是被眼前的許言狠狠震撼了。

  一時之間,心跳也跟著提起來了。

  等了周京延這麼多年,她都沒等到周京延,眼下又來個葉時言,而且還是港城首富。

  收回看向許言的眼神,溫蕎擡眸看向周京延的時候,隻見周京延的眼神也落在許言的身上。

  眼神很深邃。

  一腔怒火直往上竄,但又不得不剋制住自己。

  仰頭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,溫蕎這才再次開口問他:「周京延,你愛過溫馨嗎?」

  溫蕎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,周京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隻是再次看向許言。

  直到許言接完電話,直到許言朝這邊走過來,直到許言若無其事先進了包房,周京延這才回包房。

  眼睜睜看著許言和周京延從自己眼前離開,溫蕎忽然呵聲一笑,笑得很諷刺。

  所以,周京延剛剛那是什麼意思?

  她是在防她,防她騷擾那個姓葉的嗎?

  他對一個才見幾面的人,就這麼維護嗎?

  扭頭看頭他們的包房裡面,溫蕎的眼睛被氣紅。

  ……

  包房裡面,看許言和周京延一前一後進來,葉韶光的神色明顯暗沉了一下。

  於是後來,又跟周京延喝了不少。

  十點多,大夥散場的時候,葉韶光醉得不輕,周京延也醉了。

  這麼多年,周京延頭一次喝得這麼醉。

  這也隻是葉韶光,隻因為他是葉時言的大哥。

  要不然,他也不會給這個面子。

  一行人到包房門口時,領導還在拉著葉韶光談話,說京州集團不錯,說周京延不錯,這個合作可以簽。

  葉韶光說在考慮,領導乾脆又開了茶房,把葉韶光和周京延他們又拉過去了。

  讓大家再接著聊一下。

  領導的目的是,今晚這場飯局就把和京州集團的合作敲定下來,可葉韶光這邊卻死活不點頭。

  這樣搞下去,他們回去也不好交代。

  看領導還拉著葉韶光和周京延在談事,許言不想擱這裡陪他們耗了,便走到葉韶光跟前,輕聲對他說:「哥,我還有點事情沒忙完,我先回酒店。」

  葉韶光擡手撫了一下她的臉,輕聲說:「好,你先回去,早點休息。」

  葉韶光對許言的親昵,周京延眉眼明顯一沉。

  儘管他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許言,但是葉韶光的動作,他介意了。

  輕輕握著葉韶的手,許言沒有立即把他的手拿開,而是點了點頭,交代他說:「嗯,你忙完了,也早點回酒店。」

  說完,她才把葉韶光的手緩緩拿開。

  如果像平時私下那樣見外,避開葉韶光的眼神,那她馬上就露餡了。

  和葉韶光道完別,許言便先行下樓了。

  兩手輕輕環在兇前,在酒店門口等著司機把車開過來時,一陣晚風吹過,許言的腦子終於清靜下來。

  兩年不見,大家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
  京棋還是大大咧咧,周京延也還是和原來一樣,和溫蕎扯不清楚。

  隻不過,再次看這些事情,她隻是局外人。

  擡手看了一下腕錶,想著司機怎麼還沒過來時,她的手腕突然被人從後拽住:「許許,我們聊聊。」

  許言被嚇了一跳。

  她猛地轉過身,隻見周京延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下來了。

  把自己的手往回抽,許言緊著眉說:「周總,你喝多了。」

  「我沒喝多。」周京延沒讓她把手抽回去,帶著醉意,溫聲跟她說:「我們聊聊好不好?」

  周京延沒有鬆開她,許言也不跟他講道理,另一手連忙從包裡拿出手機,要給葉韶光打過去。

  看許言拿著手機要打電話,周京延擡起另一隻,就把許言的手機拿過去了。

  他說:「許許,我沒有惡意,我隻是想跟你談談。」

  被周京延握住的手仍然在掙紮,許言提醒:「周總,你認錯人了。」

  說著,她轉臉往周圍看了去,再找人求救。

  這會兒,門口的工作人員明明看到周京延在拉拽她,明明看到她在求助,但他們撞上他的眼神,馬上又把眼神閉開了。

  她喊著讓他們,讓他們幫忙找一下葉韶光,或者港城隨同來的領導,那兩個工作人員跟沒長耳朵似的,一眼都不看她這邊。

  好像,她和周京延是一團空氣。

  緊緊擰著眉心,許言說:「周總,你再這樣我會報警的。」

  周京延:「耽誤你十分鐘,我隻想和你確定幾件事情。」

  說完,不等許言給她回應,周京延拉著許言的胳膊,就把她帶去了二樓的茶室。

  茶室裝修得很典雅,服務人員給他們泡茶,周京延直接讓人離開,然後自己親自給許言泡了茶。

  努力清醒著自己,周京延把泡好的茶遞給許言,然後在她側邊的沙發坐了下來。

  周京延遞過來的茶,許言沒喝,直接放在茶桌上,淡聲說:「周總有話儘快說吧。」

  擡眸看著許言,看她眼裡沒有一絲自己,看她明明近在咫尺,卻好像遠在天邊,周京延望著她,不禁紅了眼圈。

  他想過去抱抱她,想跟她說聲對不起,想說想她了。

  但他什麼都不能做,隻能這樣靜靜看著她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見他遲遲沒有說話,她準備起身要離開時,周京延這才開口。

  他說:「兩年前,陸硯舟幫你脫身的對嗎?」

  許言眼無波瀾看著周京延,周京延又接著說道:「以你和陸硯舟的科技技術,你們弄個假屍體糊弄人不成問題。陸硯舟雖然不是來事的人,但他在A市很有人脈,很有背景。」

  陸硯舟確實不是來事的人,一般人他都不來往,不相見。

  他來往的人,每個都是厲害的人物,每個都極有能力,他陸家的家庭背景也沒幾人能比,隻是這些對他而言,他壓根沒放在眼裡,一心隻有科研。

  「雖然我現在還沒拿到證據,陸硯舟和葉韶光在這之前似乎也沒有交集,但應該是陸硯舟安排葉韶光照顧你的。」

  「許許,我沒想對你怎麼樣,我隻是想知道你還在,隻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?」

  沒什麼情緒地看著周京延,他確實猜中了所有事情。

  隻不過,隻要她不承認,周京延就拿她沒有辦法,她說她是葉時言,她就是葉時言,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是這樣的。

  她沒有結過婚,也沒有前任或前夫。

  淡漠看著周京延,許言把臉邊的散發撩到耳後,氣定神閑道:「周總,你喝醉了,而且我很不開心被人當成替身,所以這樣的事情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
  「至於周總要怎麼懷疑,怎麼猜測臆想,那都是周總你自己的事情,但請不要影響我的生活和工作。」

  冷清清直視著周京延,許言又說道:「還有,你我多少都算公眾人物,所以今天晚上這樣的事情,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,不想因為一趟A市之行,就讓我葉家蒙羞。」

  「畢竟我是有婚約,有未婚夫的,我不希望他誤會。」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