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03章 許言當年真的死了嗎?

  周京延的話,葉韶光倒不擔心。

  但是周京棋的出現,葉韶光擔心許言露出破綻。

  他不想許言露出破綻,更不想她和周家牽扯上任何關係,即便是那個無辜的妹妹。

  葉韶光的叮囑,許言溫聲道:「我知道,我會保持距離。」

  又道:「這邊忙完,我會儘快回去。」

  許言對他的理解,兩人對這事保持著一緻,葉韶光的眼神一下柔和了起來。

  他說:「工作不用太拚命,你休息才最重要,不用趕時間和進度。」

  許言去醫院治療的時候,他也陪許言去過,聽她和醫生聊說她軀體化的時候,不能動,不能說話,在家康復了一段時間,他就沒想過讓她再回到A市。

  至少,在周家人知道的情況下。

  而且,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抑鬱症患者這麼嚴重。

  所以這兩年,他和父母都把許言保護的很好。

  葉韶光的關心,許言一笑道:「我知道的,身體第一,休息第一。」

  聽著許言的話,葉韶光擡起右手,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
  許言見狀,擡手抓住他的手腕,輕輕拿開說:「時間不早了,你也回房早點休息。」

  「嗯。」葉韶光溫和的答應了她一聲,而後就離開許言的套房了。

  目送葉韶光離開,許言輕輕關上房門,繼而又回到辦公桌跟前坐下。

  拿起手機,屏幕上顯示的還是周京棋的朋友圈。

  她從朋友圈退出來時,周京棋給她發來了信息,約她明天吃飯。

  許言笑看著信息,儘管很想念周京棋,儘管想抱抱她,想和她說說話,聊聊天,許言還是克制住了,還是以工作的原因委婉拒絕了。

  後來,周京棋一連和她約了好幾個時間,許言都以工忙的原因拒絕了。

  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,看著許言發過來的信息,周京棋委屈了。

  這是她的言言啊。

  她怎麼會拒絕自己的邀約?而且一連拒絕了好幾遍。

  心有不甘,周京棋又給許言發了信息,跟她保證,說她會幫她保密,她隻用跟她一個承認就行,說她幫她一起防周京延。

  許言沒回她的信息。

  周京棋又給她發了幾條信息之後,許言痛下狠手,把她拉黑了。

  當然,隻是拉黑,沒有刪除。

  許言的一系列操作地,周京棋炸了,天都塌了。

  趴在床上的人,一下蹦噠了起來。

  緊接著,就去把周京延的房門踹開了,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,葉時言到底是不是她的言言?

  看著她的咋咋呼呼,周京延伸手接過她的手機,把她倆的聊天記錄翻看了一遍,面無表情道:「她拉黑你也不冤枉。」

  接著又說:「沒給你刪除,後面會解除你的拉黑。」

  周京棋聽後,極其嫌棄白著周京延說:「都怪你,要不是因為你,言言才不會這樣對我。」

  不想聽周京棋廢話,周京延拎著她的胳膊,就把她扔出自己房間了。

  見到葉時言那天之後,周京延這幾天都在老宅住。

  後來的幾天,許言陪在葉韶光身後參觀了好幾家高科技公司,和幾家公司溝通了一下自己公司的技術。

  了解幾番之後,東升集團的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還是比較中意星辰和京州。

  但是礙於對周京延的偏見,葉韶光沒有和周京延談合作,隻說還在觀察考慮中。

  這期間,匯亞私下找過東升的其他負責人幾次,想和他們談談,想爭取合作的機會,其他負責人見過溫蕎和溫長北父女倆,葉韶光沒見。

  合作自然沒談成。

  ……

  這天上午,溫蕎再次被葉韶光拒之門外之後,她坐在辦公桌跟前,手裡拿著手機,便直直看著許言前幾次的開會照片。

  葉時言長得像許言,溫蕎早就從旁人的口中得知。

  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幾分相似,這會拿到照片,她整個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。

  她和溫馨是雙胞胎,可這個葉時言和許言看上去,比她和溫馨這對真雙胞胎還要雙胞胎。

  摒氣斂息,溫蕎拿手機的右手,手背上的青筋都漲起來了。

  周京延一定快要發瘋,一定在瘋狂找和這個叫葉時言的女人拉扯。

  溫馨走的時候,他都沒有那麼大的情緒,沒有白幾根頭髮,可是許言走兩年,他那一頭烏黑的頭髮,幾乎都白光了。

  她都不由得懷疑,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溫馨。

  一動不動盯著許言的照片,溫蕎喃喃自語:「她真的是葉時言嗎?許言當年真死了嗎?」

  本來就搞不定周京延,這會兒來個葉時言,溫蕎有些站不穩腳了。

  她開始心慌了。

  如果這個葉時言和許言沒有任何關係,那她自己知不知道她長得像周京延的亡妻?

  她今年28歲了,她等了周京延這麼多年,她不會輕易讓給任何人。

  就算是A市的貴賓,那又怎樣?

  眉心輕擰,溫蕎又有事情湧上心頭,又有事情想幹了。

  ……

  京州集團。

  周京延剛剛從外面回來,武放就進來彙報工作。

  他說:「周總,東升那邊除了和星辰簽了一份合作協議,目前還沒有任何動靜,匯亞見過東升的負責人幾次,但是沒見到葉韶光,估計匯亞基本已經出局。」

  「隻是按理來說,京州無論是技術還是資金,應該都是足夠跟東升合作,而且政府那邊一直也在極力推薦我們,感覺東升的考慮過於慎重了。」

  武放的分析,周京延一笑道:「事出反常必有妖,既然不是實力上的原因,那就是私人的偏見。」

  周京延輕描淡寫的話,武放眼睛一下就亮了:「周總,你這邊還是……」

  後面的話,武放沒有明確說出來,周京延也明白他的意思,明白他是想問他還在懷疑葉時言嗎?

  長得那麼相似,他怎麼可能不懷疑。

  若無其事翻看著手中的文件,周京延從容不迫的吩咐:「你去南江安排個飯局,招待葉家兄妹。」

  換成其他人,換成其他企業,周京延早就讓人哪涼哪待著了。

  儘管京州集團走工業科技路線比其他的科技公司要晚一點,但周京延發展戰略布置的好,又捨得花錢請人,所以京州集團這兩年在科技領域已經有自己的位置。

  他們去年上市的晶元,可是把國外那些所謂很厲害的公司狠狠打臉了一下。

  絲毫不畏懼。

  然而,葉時言和其他人不同,周京延還是想爭取了解的機會,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許言。

  他隻是想知道,沒有其他目的。

  聽著周京延的吩咐,武放馬上就去做事了。

  酒店那邊,港城領導正在和葉韶光做思想工作,問他為什麼不跟京州合作,說京州集團財力和技術實力都是最合適的,特別是財力。

  說這也並不僅僅隻是生意上的合作,更是兩方團隊對外的一個態度。

  一旁,許言聽著領導的話,則是一聲不響看著他們,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
  這時,領導說完自己的一番道理之後,就看向許言說:「時言,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?你覺得應不應該合作?」

  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,許言看著葉韶光,不動聲色道:「我聽我哥的。」

  領導眉心緊緊一蹙,葉韶光品著茶笑了一下,他說:「陳部長,我們不是不跟京州合作,畢竟京州走科技路線時間較短,我還在考察中。」

  領導:「雖然他們走科技的時間短,但京州去年晶元那一炮,那可是響徹世界,我還是很相信他們的負責人周京延,而且當地的政府領導對他也很看好,很強推。」

  領導話音落下,葉韶光的房門被敲響,秘書過來彙報:「總經理,京州集團發來邀請,邀請您和時言小姐明晚在南江飯店共用晚餐。」

  說著,又補充:「陳部長那邊應該會收到邀請了。」

  不等葉家兄妹表態,領導直接幫他倆回復道:「你去給他們回個話,說我們明天有時間能按時過去,希望有個愉快的交流。」

  領導說完,葉韶光擡著頭,就這麼冷清清看著對方了。

  領導見葉韶光神色不好,又開始好脾氣的哄他。

  這會兒,要不是對方年紀五十多,葉韶光可能早就動手。

  雖然出身名門,但他可不是善茬,講文明,也不講文明。

  側邊沙發,許言則是繼續敲著電腦,繼續著自己的工作。

  領導噼裡啪啦說了一通離開之後,葉韶光走到落地窗跟前,從兜裡拿出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抽了一口,意識到許言在這裡,他馬上又把香煙滅了。

  扭過頭,他看著許言說:「如果東升和京州後期會合作,這項目就不用你負責了。」

  許言回頭看向葉韶光,堅定說:「我都聽你的。」

  許言的聽勸,葉韶光走近她,彎下腰,擡起右手就輕輕撫在她臉上。

  目不轉睛看著她。

  近在咫尺的看著葉韶光,許言避開她的眼神,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了。

  她沒見過真正的葉時言,不知道他們兄妹倆的相處方式。

  但她不是真正的葉時言,她和葉韶光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所以葉韶光平時一些親昵的動作,許言會保持距離。

  許言拿開葉韶光的手,葉韶光又輕輕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看向自己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眼皮一眨不眨,她看著葉韶光吞了口唾沫,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,葉韶光先開口了。

  他說:「還沒有忘記他?」

  葉韶光的詢問,許言看著他的眼睛,很堅定的告訴他:「不是。」

  忘,肯定是忘不掉的。

  畢竟,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,認識了二十多年。

  隻不過,也隻是沒忘記而已,也不存在任何其他感情了。

  陌生人都算不上。

  許言堅定的眼神,葉韶光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巴,溫聲說:「言言,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,希望你兩年前的逃生,能讓你徹底想明白,更不希望你走步時言的後路。」

  葉韶光的提醒,許言眼神依然堅定:「我知道的,哥。」

  許言的這一聲哥,葉韶光不禁怔了一下。

  平時私下裡,她從來不喊他哥,都是當著外人的面,她才會喊一下。

  怔過之後,葉韶光手指從他唇瓣拂過,而後把手拿開了。

  之後,他坐位辦公桌跟前,便繼續工作。

  各忙各的。

  ……

  領導幫他們把京州集團邀約的事情答應下來,於是第二天傍晚,葉韶光還是帶著許言去應約了。

  葉韶光一身黑色西裝,頭髮往後輕推,狀態比剛來時鬆弛。

  也多了幾分痞性。

  許言今晚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,溫婉又漂亮。

  兄妹倆進包房時,大家人都到齊了,除了周京延和港城這邊的領導,秦湛和沈聿也到了。

  周京棋也過來了。

  看到許言過來,周京棋最激動,過去就挽住她胳膊說:「言言你過來了啊,我後面不騷擾你了,你別再把我微信拉黑。」

  周京棋的熱情,許言從容一笑:「行。」

  許言的落落大方,周京棋拉著她坐下了,又是幫她倒果汁,又是幫她拿點心,別人男的追求女朋友都沒有這麼殷勤。

  主座位那邊,周京延看著周京棋和許言的親近,他招呼著葉韶光和其他領導時,也沒忘記觀察許言。

  聲音雖然幾乎一樣,但她說話的口音變了。

  她右手的手背上多了一顆痣。

  飯桌上,大家幾巡酒過之後,葉韶光笑著調侃:「周總年輕輕就白了頭髮,難怪京州集團的發展突飛猛進。」

  聽著這話,周京延從容笑道:「葉少見笑了。」

  周京棋聽後,大大咧咧道:「我哥的頭髮不是為工作操心的,他對掙錢這事天賦異稟,不用操心都會,他那頭白頭髮是因為我嫂子。」

  「哦!」葉韶光眉眼往上輕挑:「令嫂今天沒過來嗎?」

  葉韶光和周京棋聊著這話題時,許言風輕雲淡的聽著,完全是局外人。

  葉韶光的問話,周京棋沒頭腦的說:「我嫂子兩年前去世了,在一場大火中去世的,我哥一直覺得她沒走,她隻是躲著他,不想見他,然後滿世界的找她,把頭髮找白了。」

  周京棋這番話,葉韶光聽樂了,又問她:「那你嫂子如果沒有去世,他為什麼要躲著你哥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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