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322章 我想盡當父親的責任

  葉韶光這話,周京棋看他的眼神不解了,覺得他莫名其妙。

  周京棋朝他看過來的眼神,葉韶光這才接著說:「前些日子想打電話探探你的口風,電話是奈一接的,我和他討論過這件事情,他願意我給他當爸爸。」

  葉韶光這麼一說,周京棋馬上也回想起來了。

  她那天晚上洗澡的時候,確實聽到奈一在卧室說話,她還問他是不是奶奶過來了,小傢夥當時沒有說話。

  原來,他那天是在接聽葉韶光的電話。

  聽著葉韶光的話,周京棋看著他,氣定神閑道:「奈一他太小,他不懂你的意思,他做不了正確的選擇。」

  說到底,周京棋仍然不想葉韶光和她兒子牽扯上關係,任何關係都不要牽扯,更沒說是父子關係。

  周京棋這話,葉韶光大概也明白她。

  他知道周京棋是把他放在敵對方面,以為他想跟她爭奪孩子,以為他會把奈一帶回港城。

  果不其然,他還沒來得及和周京棋解釋這事,周京棋又一本正經對他說:「葉韶光,你現在有你自己的生活,而且你媽過來找我的事情,你應該也知道。」

  「本來是不該指點你的人生,但你現在最正確,最理智的選擇就是按你的計劃去結婚生子,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奈一身上。」

  「我剛剛也說了,你想要孩子的話,你以後要多少個都可以。」

  說一千道一萬,周京棋就是不想跟他聊孩子的事情,特別是他想當爸爸,或者要撫養權的事情。

  但是這會兒,周京棋也沒有給葉韶光上強度,沒有一開口就放狠話,而是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想用道理把葉韶光勸服,讓他別打奈一的主意。

  畢竟,這兩年來他和奈一沒有任何交集,他們沒有任何感情基礎,讓他放手還是比較容易的事情。

  周京棋的防備,葉韶光一眼看出來,知道周京棋是怕他和她搶孩子。

  從容看著周京棋,葉韶光不緊不慢和她解釋:「周京棋,我想我的意思,你可能有些誤會,可能還是不太理解。」

  不等周京棋開口,葉韶光又說道:「我沒想過和你爭撫養權,更沒想過把奈一帶回港城,你是她的母親,這兩年他一直跟著你在A市,他最需要的人也是你。」

  「我想表達的是,我隻是想盡當父親的責任,並不是想把奈一從你身邊帶走。」

  葉韶光這麼一解釋,周京棋就這樣擡頭看著他了。

 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才說:「不用,奈一這兩年過得挺好,你不需要摻和進來。」

  周京棋話落,看葉韶光盯著她不說話,也極其不相信她的話。

  一時之間,周京棋心虛了。

  心虛之後,她又看著葉韶光問:「那你想怎麼盡父親的責任?」

  話問出口,周京棋又後悔了,又說:「你這樣會打擾奈一的生活,他不應該給他希望的,因為失望會讓人很難過,特別是對小孩而言。」

  她經歷過失望,也嘗過失望的滋味,所以她知道失望是什麼感覺。

  人隻有在沒有期待的時候,隻有在靠自己的時候,才是過得最舒服。

  所以,葉韶光眼下的出現,並不是什麼好事。

  周京棋對他的排斥和拒絕,葉韶光仍然心平氣靜,他說:「周京棋,你不用那麼抵觸,我說過不會把他從你身邊帶走,就肯定不會把他從你身邊帶走。」

  「我隻是想跟你分擔一些他的撫養,以後過來A市的時候能夠見見他,陪陪他。」

  想著小傢夥在度假村的孤零零,想著他被大朋友推坐在地上,葉韶光到現在想起這件事情,心裡都還隱隱有些不痛快。

  特別是得知周奈一是他的兒子,葉韶光便直接在心裡把這個責任擔在自己身上,覺得是他的缺失,才讓小傢夥老氣橫秋,讓他比其他小孩都要老沉。

  把這件事情認真想了很久,葉韶光想把自己錯過的這兩年彌補起來,想讓小傢夥的童年稍微幸福一點,多一點美好的回憶。

  葉韶光這麼一說,一時之間,周京棋找不到拒絕的話。

  畢竟,葉韶光沒有提太過分的要求,她找不到拒絕葉韶光的理由。

  手裡拿著筷子,周京棋陷入了沉默。

  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,她第一次被葉韶光說得啞口無言。

  沉默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這才擡眸看向葉韶光說:「你讓我考慮一下吧。」

  話到這裡,周京棋又坦白道:「沒想過你會知道這件事情,也沒想過讓奈一跟你相認,而且我爸媽也都不知道這件事情,我不想生出任何事端,更沒想過影響你的生活。」

  打算把小傢夥生下來的時候,周京棋就決定了自己扛下一切,壓根就沒想過要葉韶光負責什麼。

  周京棋上面那番話,坐在周京棋旁邊,葉韶光溫聲說:「我現在既然知道這件事情了,那肯定不能當做不知道,肯定不能坐視不管,如果這樣的話,我會愧疚一輩子。」

  完了又說:「我給你時間考慮,但也希望你尊重我。」

  葉韶光讓周京棋尊重他,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提的要求並不過分,他並沒有要把奈一從她身邊帶走。

  葉韶光有商有量的語氣,周京棋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  一直以來,不管什麼時候和葉韶光說話,周京棋從來沒有過眼下的無言,她從來都是理直氣壯,而且腦子轉得非常快,腦迴路也清晰。

  隻是今天,她到底是給葉韶光留了幾分面子。

  看著葉韶光,周京棋沒有想到的是,葉韶光會返回A市,他還是來找她談了孩子的事情。

  在醫院查到他的孕檢報告離開時,她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了,以為葉韶光是不想面對這件事情,所以選擇了不做DNA檢測,選擇了逃避。

  原來,他隻是回港城多想了一下。

  四目相望,周京棋鄭重的點了點頭答應:「行。」

  周京棋話落,葉韶光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,而是看著周京棋,聲音溫柔地說:「那接著吃飯。」

  周京棋肚子餓,葉韶光剛剛就看出來了。

  所以這會兒聊完正事,葉韶光也沒打擾她吃飯。

  聽著葉韶光的話,周京棋把眼神從葉韶光那邊收了回來,端起碗筷便若無其事的吃飯,也沒再開口說話。

  吃完晚飯,葉韶光送周京棋回周家老宅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半。

  時間還不算太晚。

  回去的路上,周京棋的心情似乎有點沉重,一路都沒有開口說話,隻是轉臉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
  周京棋眼下還沒有想到的是,他和葉韶光居然還能夠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討論孩子撫養權的事情。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眼神偶爾落在周京棋身上,看周京棋一聲不吭看著窗外,葉韶光也沒有開口說話,隻是陷入了無盡的沉默。

  當初認識周京棋的時候,他怎麼都沒想到會和周京棋走到這一步。

  周五的晚上,路上有點堵車。

  車子搖搖晃晃,再加上剛才吃的有點撐,周京棋很快就來了睡意。

  於是,就這麼靠在副駕駛室睡著了。

  身子微微側,她把後背和後腦勺留給了葉韶光。

  眼神再次看了周京棋一眼,看周京棋睡著了,葉韶光擡起右手,下意識就把車輛的冷氣調高了一些。

  前面依舊還堵著車,周京棋睡著之後,葉韶光看她的頻率反而比剛才更高。

  有事沒事,眼神總是落在周京棋的身上,一時之間,既還覺得眼下的情形很讓他窩心。

  這種感覺,跟何安笙在一起時完全不同,莫名讓他有一股踏實感和安全感。

  明明和周京棋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太長,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,他卻對周京棋有著莫名的熟悉感。

  好像,上一世就認識。

  車子再次被堵住停下來,葉韶光再次轉臉看向周京棋的時候,看她左臉頰落了幾根散發,葉韶光條件反射擡起右手,然後便輕輕幫周京棋把散發撩在耳朵後面。

  這會兒,車子外面一陣吵鬧,一會兒是車輛按喇叭的聲音,一會兒是司機打開車窗朝前面喊叫的聲音,葉韶光的邁巴赫裡卻像世外桃源。

  極其安靜。

  安靜到他完全注意不到外面的動靜,隻能注意到周京棋在旁邊睡著了。

  兩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,葉韶光的心情,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
  這樣的感覺,是其他人都無法給他的。

  眼神再次看了周京棋一眼時,葉韶光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  思緒瞬間被拉回來,葉韶光拿起手機一看,何安笙打過來的電話。

  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,再看看旁邊還在熟睡的周京棋,葉韶光想都沒有多想,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。

  隨後,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
  掛斷電話之後,他給何安笙回了一條信息,他在忙,等會再聯繫她。

  信息是系統自帶的,他隻是點擊發送出去。

  葉韶光剛剛把信息發完,周京棋不禁在旁邊翻了一個身。

  葉韶光見狀,連忙又把手機放了下來,似乎怕被發現貓膩,怕被抓到把柄。

 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,葉韶光的內心才再次平靜下來,才恢復剛才的平穩。

  堵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九點多的時候,道路這才漸漸開始疏通,葉韶光把周京棋送回老宅的時候,已經差不多十點。

  車子停在周家老宅門口的時候,周京棋依然沒有醒過來。

  轉臉看著周京棋,葉韶光正準備把她喊醒的時候,喊她的聲音到嘴邊,最後還是咽了下去。

  白天要上班,晚上要帶孩子。

  雖然有家裡人幫忙,但她應該還是很累。

  想到這裡,葉韶光就打消了喊她的念頭。

  側坐著身子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,葉韶光也把後背靠在座椅上,也這樣看著周京棋了。

  這會兒,周京棋是面朝葉韶光而睡的,葉韶光便也是直視著周京棋而睡。

  一動不動,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,葉韶光一陣窩心。

  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,但他還是忍不住在感慨,如果周京棋當初告訴他真相,如果他們當初在一起,也許現在都是另外一種情形。

  實際上,他並沒有周京棋想的那樣不靠譜,而且在他的心裡,周京棋其實是佔了很重的份量。

  至少,他自己是這樣以為的。

  隻是現在,什麼都晚了。

  活到這個年紀,葉韶光雖然沒有正兒八經,沒有對哪個女人太上心的談過戀愛,但他心裡依然很清楚。

  有些事情,錯過就是錯過了。

  就算從頭再來,當初的問題也許還在。

  可能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周京棋當初才那麼決然地拒絕她。

  車子裡依然亮著氛圍燈,葉韶光想了很多,但心情依舊很平靜。

  也許,是當年對他們兩人的事情,他也儘力了。

  就這樣在副駕駛座上睡了很久,感覺到車子平穩停下來,周京棋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醒過來。

  醒來的那一刻,周京棋本來還挺平靜的,等發現自己是在葉韶光的車裡,發現葉韶光就坐在她的旁邊。

  一時之間,周京棋尷尬了,也把剛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。

  她和葉韶光去談了奈一的事情。

  調了一下座椅,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周京棋這才看向葉韶光,看著他問:「怎麼沒有叫醒我?」

  周京棋的問話,葉韶光也把座椅調了回來,坐直身子,若無其事道:「我不趕著回去,所以就沒叫你。」

  葉韶光話落,周京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繼而又把包放正,看向葉韶光說:「那謝了。」

  又說: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
  周京棋話落,葉韶光連忙說道:「我送你進去。」

  周京棋:「不用,我自己走進去就可以。」

  說罷,周京棋轉身就推開了房門。

  葉韶光見狀,打開駕駛室車門,也跟著下車了。

  不管是以前,還是現在,每次送周京棋回來的時候,葉韶光都會下車看她進院。

  看葉韶光還是和從前一樣下車送她,周京棋繞過車頭,來到院子門口的時候,便慢下來了步子,轉過身,氣定神閑看著葉韶光說:「你回去吧,今天晚上說的事情,我會好好考慮的。」

  現如今的周京棋,性格比以前穩定了很多,不管碰到任何事情,她都不著急做決定,等自己休息好了,思緒清醒的時候再做決定。

  她也不會著急去否定一件事情,因為很多時候,可能隻是今天的心情不太好。

  兩手抄在褲兜,垂眸看著周京棋,葉韶光點了點:「嗯,我等你考慮好。」

  葉韶光話落,周京棋從容收回看著他的眼神,繼而轉身識別了門禁,而後邁開步子就進院了。

  目送周京棋走進院子的身影,目送周京棋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,看著老宅的大門緩緩關上,葉韶光這才緩緩把眼神收回來。

  隨後,轉過身打開車門就上車了。

  現如今,葉韶光沒有奢求太多,隻希望能夠盡自己一份當父親的責任就好,也沒想著和周京棋重歸於好。

  心裡比誰也都明白,如果他和周京棋真的能夠在一起,真的能夠重新再來,那也用不著等到現在了。

  右手握著方向盤,左手搭在車窗外面,手指上夾著香煙。

  一陣風吹過,煙灰毫不留情從香煙上飄落,然後猛烈地隨風而去。

  淡淡收回右手,淡淡抽了一口煙,煙霧緩緩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時候,葉韶光的心情也淡淡。

  他很從容,難得的從容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周家老宅。

  走了十來分鐘,周京棋這才彎彎繞繞從院子回到別墅。

  回到家裡的時候,陸瑾雲已經帶著奈一回她的房間休息,除了江嬸還沒休息,大家都各自回房間了。

  簡單和江嬸聊了幾句,江嬸問她用不用準備宵夜,周京棋說不用,讓江嬸別忙,讓她回房間休息。

  周京棋說不需要準備宵夜,江嬸這邊就沒去廚房。

  這會兒,周京棋邁著步子剛上樓的時候,許言下樓了。

  看周京棋才回來,許言問:「京棋,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」

  擡頭看向許言,周京棋淡聲說:「葉韶光過來了,找我聊了奈一的事情。」

  周京棋說完,許言對這件事情也關心了。

  於是,兩人便去了後院的小花房。

  大晚上的,兩人沒有泡茶葉,而是煮了一壺桂圓紅棗茶,正好補氣血養神。

  相對而坐,月光灑在院子裡,灑在花園裡,把夜晚照得更加溫馨又溫柔。

  給周京棋倒著茶,許言問:「我哥怎麼說的?你是怎麼想的?」

  許言的問話,周京棋不疾不徐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和許言說了。

  許言聽後,認真地回應:「他這要求也不算過分,也算他清醒,沒想過跟你爭奈一的撫養權,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沒領結婚證,他連正式的DNA檢測報告都沒有,這撫養權他也不佔優勢。」

  緊接著,又問:「京棋,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?」

  許言問著這事情,周京棋一籌莫展。

  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,她說:「我知道葉韶光的要求沒過分,也沒讓我為難,隻是他突然要盡父親的責任,偶爾還要過來探望奈一,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介入我和奈一的生活了。」

  「這是我沒有想過的。」

  「我原本的用意是,老死不相往來,我也不需要他盡父親的責任,不需要他撫養奈一,我隻是想清清靜靜的過日子。」

  周京棋在葉韶光那裡受過委屈,所以她對葉韶光的情緒,和對其他人是不一樣的。

  那麼多的風平浪靜,其實很多時候也是演出來,也是強行讓自己忘記過去。

  她可以和路辰做朋友,可以和路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但葉韶光不行。

  即便她和路辰還領過結婚證。

  因為她和路辰是沒動過感情,沒有傷害過彼此,可是和葉韶光不一樣。

  目不斜視,一臉認真看著周京棋,許言太理解周京棋現在的感受,在這件事情上面,他畢竟是過來人。

  她和周京延,她其實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,花了很多精力才治癒自己。

  看著周京棋,許言說:「這件事情,隻能靠京棋你自己考慮清楚了。」

  聽著許言的話,周京棋把頭往後仰,把腦袋靠在椅子上,一時半會兒,她也陷入了沉默。

  沉默了好一會兒,周京棋這才坐直身子,然後把她當年和葉韶光的種種恩怨一一跟許言道了出來。

  包括她和葉韶光睡完覺,葉韶光接聽淩然的電話,和淩然討論著他們的婚事,包括那一晚她是怎樣進的醫院,怎樣出的意外。

  以前也會和許言說說這些事情,但周京棋從來沒說得這麼仔細,她也沒有告訴過許言這些細節。

  一是不想讓許言跟著自己一起難受,二是覺得這些事情讓自己太難堪,太卑微。

  她難以啟齒。

  聽著周京棋細細道來的這些事情,一時半會,許言聽得幾乎窒息。

  特別是周京棋告訴她,說奈一差點沒留住,是因為葉韶光的暴力,許言的眼圈直接紅了。

  沉默了好一會兒,想了好一會兒,許言這才看著周京棋,心疼地說:「京棋,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在我跟前,你不用硬扛這些事情的。」

  即便告訴她這些事情,她也許幫不上什麼忙,改變不了局面,但她心裡至少也會好受一些。

  許言的心疼,周京棋從容一笑道:「不想讓言言你擔心,也覺得自己丟臉。」

  周京棋說她覺得丟臉,許言就這樣看著她不說話了。

  眼睛依舊紅紅。

  許言的難過和心疼,周京棋倒是已經沒有那麼多氣憤,她說:「所以言言,你現在知道我後來為什麼不肯接受葉韶光,不願意見到葉韶光的原因吧。」

  「因為每次見到她,我就會想起自己當初的沒出息。」

  話到這裡,看許言眼睛通紅,周京棋又輕鬆把話鋒一轉道:「都過去了,好歹也算有奈一這個收穫。」

  有錢有娃沒老公,這不正是網上所謂的大女主人生嗎?

  周京棋的豁達,許言知道她是真豁達,但也不是真正完全那麼豁達,她心裡多多少少還是在意當年的。

  還是介意葉韶光當初對她的傷害。

  話說回來,這事擱誰身上,誰都會介意。

  放下手中的茶杯,許言看著周京棋說:「京棋,不管你做怎樣的決定,我都支持你,都站在你這邊,也能夠理解你。」

  聽完周京棋和葉韶光當年的故事,許言更加理解她的老死不相往來了。

  許言對她的支持,周京棋直視著她道:「言言,謝謝你。」

  實際上,還要考慮這件事情,周京棋是不想奈一的身份被曝光,不想大家知道奈一的父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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