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57章 霍少卿

  周京棋:「喲!這是敢做都不敢當了。」

  緊接著,又說道:「周京延,我不問那麼多,不為難你了,你就給個準話吧,冷暴力言言三年,不待見言言三年,你是不是想讓言言先提出離婚?」

  周京棋的分析,周京延除了覺得好笑,還是覺得好笑。

  笑過之後,他走到落地窗的邊櫃旁邊,伸手從櫃子上面拿起香煙和打火機,然後從煙盒拿出一支香煙咬在嘴裡,繼而若無其事的點燃。

  重重抽了一口,他吐了一口煙圈,又轉身看回周京棋,好笑的說:「我要離婚,還用得著許言開口?還用得著等三年?」

  周京棋狐疑看著他:「那這麼說,當年你和言言結婚,不是被爺爺逼的嘍。」

  周京延更笑了:「周京棋,你跟我認識23年了,你看誰能逼得了我?」

  周京延的嘚瑟,周京棋嫌棄道:「既然這樣,那你為什麼不待見言言?為什麼不對言言好點?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你生性貪玩,但你不是蠢人,既然和言言結婚了,你還是會顧及言言的臉面,你隻會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」

  「你會既要又要還要,但是周京延,這三年來你是把言言往死裡整,你一點溫柔都沒給過她,一點面子都沒給她,件件事事都是奔著離婚去的,那這些又是為了什麼?」

  依照周京延的性子,他答應了結婚,應該就不會這樣對待許言,他會把方方面面都做的滴水不漏。

  畢竟,周京延是她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最聰明的。

  周京棋對他的分析,周京延手裡夾著香煙,就這麼看著她了。

  平時看著大大咧咧,提問題倒挺尖銳。

  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,周京延冷不丁的說:「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,把我想成什麼人了?」

  周京棋:「你別打岔,你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  門口外面,許言沒有敲門進來,隻是一聲不響站在外面。

  沒想刻意偷聽的,不過是場意外,就像那次聽到他和秦湛的聊天一樣,都是意外。

  收回眼神,側轉過身,許言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傭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:「二少夫人,你怎麼站這裡?」

  許言聽著聲音,連忙轉過身,溫聲打招呼:「李嫂。」

  許言的一聲李嫂,屋子裡面,兄妹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。

  周京棋見狀,連忙過去把半掩的房門打開,看著許言說道:「言言,你和爺爺談完了?」

  周京棋的問話,許言站在卧室門口,笑著道:「是啊。」又說:「我上來拿點東西。」

  周京棋:「你進屋啊,我哥他醒了,沒打擾到他的。」

  「嗯。」聽著周京棋的話,許言應了她一聲,而後就進屋了。

  落地窗那邊,周京延聽著許言的動靜,他轉過身也朝門口看了過來。

  四目相望,看許言的眼神落在他手中的香煙上,周京延恍然回神,連忙走近茶幾,彎下腰,將半根沒有抽完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。

  周京延掐煙的動作,周京棋滿是全嫌棄了,呵呵冷笑道:「周京延,你真夠雙標的,言言是女生,我也是女生,我在這裡你就肆無忌憚的抽煙,言言一來,你就把煙滅了。」

  「行行行,言言是你親媳婦,我是撿來的,我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。」

  「我走,我走,你倆一家人。」

  陰陽怪氣的說完,周京棋白了周京延一眼,擡手將他推開,然後就離開他倆的卧室了,順勢還把房門給他們關上了。

  周京棋一走,屋子裡一下就安靜了。

  格外的安靜。

  淡淡的煙味也被空氣凈化器凈化了。

  周京延兩手揣回褲兜,神情淡淡,沒有什麼情緒。

  隻是,臉上的鞭痕仍然很明顯,領口處的鞭痕也顯而易見。

  許言看了看他,溫聲和他說:「公司有點事情,我得過去加班。對了,鄭醫生下午會過來給你打針,你注意休息。」

  許言說要去公司加班,周京延淡然看了她一眼,漫不經心道:「陸硯舟使喚你還真不客氣。」

  許言:「我是項目的負責人,是會忙一點的。」

  以前在京州集團,她比現在還要忙,都是沒日沒夜的加班。

  許言有商有量,語氣態度都很好,周京延沒再說什麼,隻是走到書桌跟前把電腦打開了。

  實際上,他不太想許言去加班,他希望她能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用來生活。

  許言見他沒說什麼,她收拾了一下,拿著車鑰匙和手機就離開老宅了。

  剛剛,陸硯舟給她打了一通電話,老韓也給她打了電話,老韓說匯亞被星辰拒絕合作之後,溫蕎這段時間一直在接觸盛大科技,說溫蕎想合作盛大的家居機器人項目。

  這樣一來,就完全和他們的項目撞上了。

  而且溫蕎還直言,匯亞如果加入盛大科技的家居機器人項目,那一定要壓星辰一頭,一定要打到星辰的產品上不了市,沒有上市的優點。

  工作上的具體事情,許言沒有跟周京延提起。

  畢竟,溫蕎想跟誰合作,那是她的自由。

  再說以他們兩人的關係,周京延肯定早就知道這事了。

  隻不過,溫蕎如果是想借盛大和星辰較量,星辰一定會奉陪到底。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許言想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
  至於周京棋剛才在卧室裡和周京延的談話,許言沒去深想,也沒有很想知道答案。

  那一次,周京延和秦湛的談話中,她其實已經知道答案。

  周京延覺得她是為了錢權嫁到周家,所以他這三年才會不待見她,他還覺得她不值得和他分家產。

  實際上,她從來沒想分過他的任何財產。

  周末,路上的車子有些多。

  二十來分鐘後,車子停在寫字樓的樓下,許言踩來到公司時,陸硯舟已經從實驗室那邊過來。

  「陸總。」敲開陸硯舟辦公室的房門,許言客氣的和他打招呼。

  陸硯舟正在接她電話,看許言來了,他一邊接電話,一邊用下巴點了點沙發,讓許言坐,然後又給許言倒了一杯茶。

  陸硯舟在接電話,許言接過陸硯舟遞給她的茶水,便安安靜靜在旁邊等著。

  片刻。

  陸硯舟接完電話,便看著許言,對她說道:「我先要去見一趟霍老,你一起。」

  霍老?

  霍振霆,霍部長嗎?

  在A市,能讓陸硯舟叫霍老的,恐怕也隻有這位霍振霆了。

  即便許言沒有問出來,陸硯舟也回答她道:「沒錯,是你想的霍部長,正好也帶你去見見,其他事情路上再聊。」

  陸硯舟要她一起去見見,許言就一起過去了。

  過去的路上,陸硯舟兩手握著方向盤,不疾不徐對許言說:「霍老是星辰的高級技術指導,在公司有技術股,不過一直不肯拿分紅,我就讓法務都轉成了股份,所以霍老也是公司的股東。」

  「一般情況下,除了偶爾會去實驗室,除了技術性的工作,霍老是不見任何人,也不參與公司的任何事務管理。」

  「前些日子你來公司的時候,我跟霍老提過你,霍老早就想見見你了,所以今天把你喊過來了。」

  陸硯舟的解釋,許言說:「陸總,星辰科技有點深不可測。」

  兩手握在方向盤上,陸硯舟聽笑了,他說:「也沒那麼嚴重,不過是一幫志同道合的人集中在一起了。」

  之後,陸硯舟和許言說著公司其他情況以及項目時,許言便一本正經的聽著。

  至於他們等會要去見的霍振霆,那可是A市最敬重的人物,早些年就為國家科技進步做了很大的貢獻,雖說現在已經退了,但他的人脈和話語權仍然很重。

  而且霍家上上下下,個個都是十分有實力的。

  他還有一個孫子叫霍少卿,今年二十九歲,去年剛調回A市任職相當重要的職位。

  年紀輕輕,前途無量。

  要說A市的名門望族,霍家絕對首屈一指,絕對可以和周家對打的那一種,而且不會落下風。

  這些事情,許言都是聽周京棋講的,因為周京棋說,放眼整個A市,除了霍家,她誰都不服。

  A市以外,更沒她服的了。

  一臉認真聽著陸硯舟講這些事情,以及霍老指導過的技術和制導系統的開發研新,車子很快就駛入了霍家老宅。

  霍家老宅在郊外一點的位置,在外從裡看去,莊重沉穩。

  陸硯舟不是第一次過來,但守衛還是尋問了一些情況,登記了人員資料和車輛資料,進行了安全檢查才把他們放進去。

  看著霍家老宅的莊嚴,本來就很正經的許言,一時之間,比平時更穩重了。

  沒一會兒,車子停在那棟方方正正,看上有些年頭的樓房門口,陸硯舟領著許言就下車了。

  兩人進了屋,保姆禮貌的沏茶招呼他們。

  這時,霍振霆單手握著拐杖從二樓下來了,旁邊還有一個年輕樸實的姑娘攙扶著他,應該也是霍家的保姆。

  看陸硯舟過來了,霍振霆爽朗的笑著打招呼:「硯舟過來了。」

  「霍老。」陸硯舟起身打招呼,許言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
  打完招呼,陸硯舟又過去扶著霍振霆,小保姆便先退下了。

  這時,許言也客氣的打招呼:「霍老。」

  霍振霆聽著許言的打招呼,轉臉就看向陸硯舟問:「硯舟,這就是你提過幾回的小許吧,果然年輕,這比我當年參加工作,能上實驗室時年輕多了。」

  陸硯舟笑著回應霍振霆:「是的霍老,這位就是許言,前不久公司把她的專利收過來了,高中時拿的專利,是難得人才。」

  霍振霆聽著陸硯舟的話,連忙把手中的拐杖遞給陸硯舟,慈祥的跟許言握手打招呼:「長江後浪推前浪啊,以後國家的發展就靠你和硯舟這些年輕人了。」

  緊接著,霍振霆又說:「小許你的專利技術我看過,很有靈性,我當初還以為是個男孩,沒想到是個丫頭,讓我更加刮目相看了。」

  輕輕握著霍振霆的手,許言從容的笑道:「霍老過獎了。」

  霍振霆:「跟著硯舟好好乾,爭取後面幹出點事實和成績,推動一把國家自動化和信息技術的進步。」

  這麼大的一句話,許言連忙應道:「霍老,我一定會跟著陸總好好乾,好好學習的。」

  「好,好,那就好,我就喜歡有衝勁的年輕人。」

  說著,三人在客廳又聊了一會,霍振霆就領同著兩個年輕人去一樓的書房了。

  這時,陸硯舟拿出設計圖紙和霍振霆討論,許言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聽著。

  兩人這一聊,直接聊到下午四點多鐘,陸硯舟根據和霍振霆的討論,差不多把新設計圖紙畫出來了。

  一坐七八個小時,許言一直在旁邊給兩人沏茶倒水,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,沒有絲毫打擾。

  這會兒,兩人起身要走時,霍振霆留他們吃飯,陸硯舟說還要趕回去把新圖紙畫出來,就還是帶著許言先走了。

  黑色的紅旗國雅裡,陸硯舟雙手握著方向盤,許言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
  車子往外行駛時,看著對面迎來一輛同款的車子,陸硯舟緩緩把車窗打開了。

  兩輛車子同時減速,對面那輛車黑色紅旗國雅裡的後座,車窗玻璃也緩緩被打開。

  看到那張輪廓分明,一臉正氣,驚為天人的臉龐露出來時,許言一下被怔住了。

  如果說周京延的臉是鬼斧神工,陸硯舟的臉是面如冠玉,那此時此刻,對面那個男人肯定是女媧親手之作。

  而且……他還有一股無可抗拒的強大氣場。

  他的氣質和周京延,陸硯舟是完全不同的。

  身穿黑色的西裝,他神情淡然和陸硯舟相視點了點頭,許言一直在注視他。

  熱風緩緩吹過,吹得許言和陸硯舟都不覺得熱,因為對面那人的氣場,把這熱浪都壓下去了。

  和陸硯舟相視點頭打過招呼之後,男人的眼神輕描淡寫落在了許言的身上。

  他神情淡淡,眼神淡淡,仿若如同一陣微風。

  許言像她被施了魔法一樣,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看他。

  氣場太強,強到他的眼神落在誰身上,誰就不由分說的要注視他。

  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個指示。

  直到兩輛車子相交而過,車窗同時又緩緩關上,直到看著對方的眼神從她的視線裡消失,許言這才回過神,這才連忙把眼神收回來。

  這時,車速慢慢提起來,陸硯舟介紹說:「霍老的孫子,霍少卿,去年剛剛調回A市,還不到三十歲,前途無量。」

  「哦!」許言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
  原來他就是霍少卿,難怪那麼強的氣場。

  看來,霍家的基因真的不比周家差,難怪京棋說這些名門望族,她誰都不服,就服霍家。

  車子開出大院,陸硯舟又和許言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,許言便認認真真的聽著。

  車子快到公司的時候,聽陸硯舟接了一通電話,提到醫院,許言便等他掛斷電話之後,問他說:「對了陸總,心心的手術做了嗎?」

  陸硯舟:「上周已經做了,現在在康復階段,天天念叨著無聊,沒有人陪她玩。」

  許言聽後,一笑道:「那我有時間能去看看心心嗎?」

  陸硯舟:「當然可以,你們過去,天心隻會更高興。」

  聊到這裡,兩人停在寫字樓前面的露天停車場,兩人下車回到公司,陸硯舟接著繪製新設計圖,許言則是在辦公室忙她自己的。

  到了晚上七點多,許言這邊先忙完,她和陸硯舟打了招呼就先下班回去了。

  兩頓都是匆匆對付,她這會兒肚子好餓。

  回去的路上,周京棋給她打了電話,問她吃飯了沒有,什麼時候回來。

  許言說她在回去的路上,周京棋說等她回來,繼而話鋒又一轉的說:「對了言言,溫蕎想跟盛大科技合作,這段時間一直在拉我哥一起,我下午還聽到她跟我哥打電話了。」

  「你把這事盯著一點,如果可以,別讓我哥參與進去,不然對你和星辰也不是太有利。」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許言眉心微微一沉。

  周京延也要參與這事嗎?

  若有所思想了一下,許言說:「嗯,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一點的。」

  許言說完,周京棋叮囑她提醒了一下:「公司已經有人在和溫蕎對接這事,反正你多關注一下,我感覺她就是沖你來的。」

  許言點了點頭:「嗯嗯,我一定會多注意,謝謝京棋你提醒我。」

  電話那頭,周京棋說:「嗨,我倆還客氣什麼啊,你趕緊回來吧,我去樓下把飯菜給你熱一熱。」

  許言笑說:「好。」

  於是,掛斷和周京棋的電話,許言就把車速提起來了一些。

  沒一會,車子停在院子之後,許言下了車就進屋了。

  打開大門,以為周京棋會在客廳,結果周京延正好從二樓下來。

  看她回來了,他淡聲打招呼:「回來了。」

  臉上剛剛還挺輕鬆,看到周京延,許言恢復了平時和他相處的冷靜,淡聲回他:「嗯,回來了。」

  換了鞋進屋,許言在屋子裡找了找,沒有看到周京棋的身影。

  周京延見狀,慢聲說:「不用找了,京棋被老爺子叫去後院了,飯菜她給你熱在桌上。」

  「哦。」許言淡淡回應了他一聲,就朝餐廳走了去。

  在餐桌跟前坐下的時候,隻見旁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。

  周京延也過來了,電腦是他的。

  拿起碗筷,許言正準備吃飯的時候,周京延給她倒了一杯鮮榨果汁,輕輕放在她旁邊。

  擡頭看向周京延,許言輕聲道:「謝謝。」

  傭人都在後院休息,這會兒,偌大的客廳和餐廳隻剩下她和周京延兩個人,所以顯得格外安靜。

  許言喝了著果汁,悶不做聲吃飯時,周京延則是在電腦跟前坐了下來,在那裡辦公。

  他把鍵盤敲得挺有節奏感。

  餘光落在他身上,他看著她,沒什麼情緒問:「怎麼不吃菜,不合胃口?」

  許言搖了一下頭:「不是。」

  說完,她夾起一塊排骨放進碗裡時,忽然擡頭看向周京延問:「周京延,京州集團要和盛大科技合作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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