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50章 和周京延達成協議

  眼下,周京延已經洗完澡,身上穿著老爺子的衣服。

  別俱一番風格。

  搓著頭髮,許言垂眸看著周京延,眼下的周京延特別像讀書那會,不在那麼冷淡,也沒有那麼太不待見她。

  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,許言在床邊坐了下來。

  看許言坐下,周京延沒有馬上開口談事情,隻是一直盯著她看。

  這時,許言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就把眼神避開,沒有和他對視。

  許言眼神的躲避,周京延擡起右手,輕撫她的臉。

  許言伸手抓住他手腕,就要把他的手拿開。

  周京延力氣大,他沒讓許言把他的手拿開。

  手指撫蹭在許言的臉上,周京延又輕撫了一下她唇瓣。

  許言抓在他手腕的力度也更重了。

  周京延見狀,一笑道:「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說出口的事情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。」

  他和周京棋的話一樣。

  許言淡然看著他,淡聲說:「當年是我不懂事,是我沒弄清楚狀況。」

  已經提出離婚,周京延傍晚那會也很認真答應了離婚,而且他現在好像也是要談這事,許言就什麼都沒說,隻是把所有問題歸於自己身上,說是她不懂事。

  其實,隻要能離,隻要能達目的,懂不懂事也不重要了。

  周京延問:「沒弄清楚什麼狀況?」

  說完,周京延把手從她臉上拿開,目不斜視看著她。

  周京延的若無其事,周京延還像從前的周京延,許言擡頭看著他的眼睛,坦白道:「我以為你喜歡我。」

  許言話音落下,周京延臉上的笑意瞬間暫停,他就這樣看著許言了。

  四目相望,兩人就這般對視了好久,周京延突然又笑了一聲,繼而說道:「結果失算了?結果三年來,什麼都沒撈著?」

  周京延笑的諷刺,許言別開眼神,沒再說話。

  走到這一步,還有周京延和溫蕎的關係,他對溫蕎的深情,她永遠都不會向他承認她的喜歡。

  自作多情……是不能夠有兩次的。

  許言別開眼神沒再說話,周京延也收了笑意。

  看許言兩手撐在床邊,他下意識拿起她的一隻手,輕輕揉捏著說:「離婚協議的事情,周一我會和法務交代,如果有什麼特定想要的,你可以告訴我。」

  「隻是許言,在這之前,我希望能夠和平相處,而且在協議出來之前,我也希望你再認真考慮一下,是否真要結束,如果法務部的協議出來的時候,你還堅持要離,我會跟你去辦手續。」

  聽著周京延的話,許言問:「如果我什麼都不要,是不是可以快點?」

  許言的著急,周京延調侃的笑道:「這麼著急做什麼?還真外頭有人了?哪位公子哥,說給我聽聽,我給你把把關。」

 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,周京延又收起玩笑的態度,對她說道:「你如果真什麼都不要,我真這樣跟你離了,爺爺得扒我幾層皮,認識這麼多年,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是不是?」

  「這事我會讓法務去辦,如果你想了解進度,到時候你找法務部跟進,我不想每次見面都是談離婚,也不想每次跟你吵。」

  「而且老爺子老太太那邊的思想工作,我也得去做,要不然又是天翻地覆,雞飛狗跳。」

  揉著許言的手,周京延又說:「今年23了,你應該也知道,離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。」

  周京延話都說到這份上,而且是好聲好氣的商量,許言也不好再咄咄逼人。

  沒把自己的手抽回來,她沒注意到周京延在握她的手,揉捏她的手。

  看著周京延,許言說: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
  答應著,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:「法務部大概需要多長時間,你心裡應該有個大概的時間。」

  周京延:「周一後,你向法務部跟進。」

  每次聊到離婚,周京延就格外頭疼

  許言見狀,隻好點了下頭:「行。」

  許言一口答應,一點猶豫都沒有,周京延不禁笑了一下,笑的有些無奈。

  鬆開揉著許言的手,周京延撫了撫她的臉。

  這幾年,他也累了。

  讓許言好好想,他也是在給自己時間思考,他不喜歡衝動做決定。

  任何事情都這樣。

  看周京延的手一直撫在她臉上,許言擡手抓著他手腕,正要把他手拿開時,隻見周京延傾過身,彎著腰就在她額頭落了一個吻。

  吻過之後,他撫在許言臉上的右手,拇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:「早點休息。」

  許言下意識問了一句:「這麼晚了,還要出去?」

  周京延淡笑:「去找秦湛喝一杯。」

  今天下午看到許言難過,看到她的絕望,他心裡一直憋得慌。

  剛剛和她談完事情,他也沒有多大的輕鬆感,覺得有些壓抑,所以和許言打交代去處之後,他拿著車鑰匙和手機就走了。

  坐在床邊,看著周京延離開的背影,許言很久很久才回神。

  她很久沒問過周京延的行蹤了,這也是三年來,周京延第一次在出去之前,給她彙報行蹤。

  想到這裡,許言不禁笑了一下,笑得也有些無奈。

  結婚三年,最能好好說話,好好聊天是在即將離婚的時候。

  她和周京延,確實不適合當夫妻。

  ……

  開著車子離開許家的時候,周京延的心情遲遲沒有恢復過來。

  七月的天氣很熱,周京延開著車窗,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手臂搭在車窗外,一支香煙,他抽一半,風抽一半。

  最後,想到自己的妥協,他彈開香煙,關上車窗,踩著油門就去酒吧了。

  他到酒吧的時候,秦湛和沈聿已經到了。

  看周京延一身慵懶走過來,秦湛嫌棄地說:「折騰人。」

  大熱天的,他都準備睡覺了。

  結果,某人非喊他們出來喝酒。

  走近台位的沙發,周京延拎了一下褲腿在右邊的單人沙發坐下,漫不經心道:「折騰你一下怎麼了?」

  周京延情緒明顯不對,秦湛見狀,揚手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生,給了點了兩瓶酒。

  經理安排年輕的女孩過來服務,秦湛接過酒,直接把人打發走了。

  然後……親自給周京延倒酒。

  紅紅綠綠的燈光照在幾人身上,周京延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煙霧裊裊散開,秦湛調侃的笑問:「今天不是在給你未來老爺子賀壽,怎麼還不高興?」

  溫家老爺子今天生日,晚上是重頭戲。

  照理來說,周京延這會應該在溫家,應該在陪溫蕎,所以剛剛接到他電話的時候,他和沈聿都挺意外。

  秦湛的陰陽怪氣,周京延在茶幾的煙灰缸撣了撣煙灰,而後冷不丁白了他一眼。

  秦湛看樂了,拿起茶幾上的香煙和打火機,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他抽了一口,笑著說道:「行了,不陰陽你了。」

  這時,沈聿也擡頭看向了周京延,神情稍有嚴肅的說:「京延,你和溫蕎的關係,確實挺傷害許許的。」

  溫蕎今天的朋友圈,還有溫家口口聲聲周京延是溫家女婿的事情,早就在圈裡傳的沸沸揚揚,也不知是誰又在造謠,說周京延和許言已經在辦離婚手續。

  說是許言一直拖著不肯離。

  秦湛和沈聿下午都聽到了風聲,家裡的長輩還來問他們打聽八卦。

  所以這會看到周京延,沈聿沒忍住也說了兩句。

  抽著煙,周京延淡漠看著秦湛和沈聿一眼,淡聲道:「已經讓法務部起草協議了。」

  周京延話落,秦湛和沈聿就這麼看著他,都不說話了。

  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。

  懶散的拿著酒杯,秦湛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,笑問:「怎麼突然想明白了?」

  前兩次,他還說沒想過離婚的。

  看來,還是放不下溫蕎,還是溫蕎比較重要。

  重重又緩慢吐了一口煙圈,周京延淡聲說:「再這麼下去,我不瘋,她就要瘋了。」

  就算是這會,他再次想起許言的絕望,想起她無聲的抗拒,周京延還是心如芒刺。

  還是壓抑了。

  周京延淡淡的無奈,秦湛和沈聿也沉默了。

  沈聿平時不抽煙的,這會也伸手拿起煙盒,從裡面拿出一支咬在嘴裡,給自己點燃了。

  抽了一口,他被嗆了了下。

  輕咳了兩聲,他問:「當初答應老爺子結婚的時候,看你還挺高興的,你喜歡過言言嗎?」

  沈聿的問話,周京延聽笑了,一笑地說:「看著她長大的,又天天和周京棋混一起,哪來那麼多的喜不喜歡。」

  話到這裡,周京延又在煙灰缸敲了一下煙灰:「當時答應這門婚事,確實是想照顧她的,隻是……」

  後面的話,周京延想了想,欲言又止。

  沈聿聽後,分析道:「照你這感情,應該是婚後生情,婚後熱戀,怎麼和許許走到這一步?」

  周京延不以為意一笑:「誰知道。」

  說完,他兩手臂慵懶搭在沙發上,腦袋也靠在沙發上,仰頭看著天花闆。

  五光十色的燈光有些刺眼,周京延抽著煙,長長吐了一口煙圈,沒再說話。

  就算是沈聿和秦湛,他也沒提過許言的日記本,沒說發現許言的秘密。

  男人,到底都是要面子的。

  周京延的頹喪,秦湛拍了一下他手臂說:「行了,你這也算如願以償了,以後可以和溫蕎雙宿雙飛,也是放了許許一條生路,雙喜臨門,打起精神唄。」

  秦湛的安慰,周京延別過頭,淡漠看了他一眼。

  好好一個人,怎麼長了一張嘴?

  在酒吧待了一會,幾個人離開酒吧的時候,周京延沒回許家,也沒回禦臨灣和其他房子,而是去酒店開了一間房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晚上。

  晚上九點多,許言洗完澡,正在疊衣服時,卧室的房門被打開了。

  聽著響聲,她扭頭看過去,看周京延回來了。

  許言有些意外。

  以為昨天談好了離婚的事情,他以後不會在回來。

  意外過後,她手裡拿著衣服,若無其事的說道:「媽今天下午過來了,送了好多東西過來。」

  許言沒有告訴他,陸瑾雲送過來的都是補品,大部分都是給周京延補身體的,她在幫他們備孕。

  聽著許言的彙報,周京延淡淡「嗯」了一聲。

  許言見狀,她沒再說話,隻是轉回臉,繼續疊衣服。

  屋子裡很安靜,燈光把氣氛照得格外溫馨,周京延看著許言的忙碌,他想起了以前。

  從前她在房間玩的時候,會幫他把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,也會幫他疊衣服。

  一切……好像又都沒變。

  有些累。

  周京延走到許言身後,擡起兩手就從許言的身後把她抱住了。

  許言被他抱的一愣,疊衣服的動作頓時也停止。

  回頭看了周京延一眼,看他閉著眼睛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許言兩手抓著他的手腕,要把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拿開時,周京延卻忽然低聲說道:「許言,這幾年我也很累。」

  周京延話落,許言拿開他手的動作停住了。

  一時之間,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
  許言沒有拿開他的手,周京延便吻了吻她的臉。

  他想吻她的唇的時候,許言別過臉把他躲開了,周京延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側頸間。

  他沒有生氣許言的迴避,隻是狠狠在脖頸間咬了兩口。

  許言倒吸一口氣,擡手把脖子捂住了。

  後來,看周京延一直抱著她不放,許言這才推開她,提醒他去洗澡,提醒他早點休息。

  周京延都聽她的了。

  聽話的像在離別。

  ……

  次日。

  一覺醒來,兩人各自收拾上班,許言還是那樣沉著冷靜,儘管脖子上被周京延留了幾個吻痕。

  周京延也恢復了平常的清淡。

  似乎,昨天晚上抱著許言,吻著許言說累的人不是他。

  上午十點,許言和老韓他們開完會,剛剛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大辦公室那邊烏烏泱泱一群人進來了。

  許言擡頭看過去,是京州集團的人過來了,還是賈一明迎接他們過來的。

  被簇擁在人群中央,周京延永遠都是意氣風發,鶴立雞群。

  一旁,溫蕎一襲紅裙,一臉笑意和春風滿面陪在他左右。

  放眼望去,他們很般配。

  溫蕎也更像周太太。

  自從溫蕎回國之後,好像任何場面,周京延都會把溫蕎帶在身邊。

  透著玻璃看著人群,許言知道周京延今天是過來簽合約的,溫蕎主動的退出,成全了他跟星辰的合作。

  當然,他給溫蕎的補償也非常豐厚。

  儘管匯亞集團並不夠資格跟星辰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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