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239章 她是他的報應

  此時此刻,淩然又怎會看不出來,葉韶光所有的卑微都是為了周京棋,都是因為想和他在一起。

  兩手抄在褲兜,葉韶光隻是淡淡看著淩然說:「我會盡量把淩家的損失降到最低。」

  葉韶光不跟她討論周京棋,淩然不由得笑了,笑得有些諷刺。

  深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看向別處,深呼一口氣,淩然把眼神看回葉韶光的時候,她說:「葉韶光,你總是這麼自負,自信,自以為是,其實我還真有點想看你能不可一世到什麼時候,想看有朝一日你落魄了,又會是什麼嘴臉。」

  「還會這麼自負,自以為是嗎?」

  從來沒有過這樣惡毒的想法,甚至早些年兩人被迫分開的時候,她都是一心一意盼著葉韶光好,盼著葉韶光更加強大。

  這樣一來,他們以後在一起的幾率才會更大。

 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,葉韶光現在是強大了,但他早就不是當初的葉韶光,他心裡早就沒有她了。

  淩然對他的怨氣,葉韶光面不改色,也沒有因為她這番話而動情緒。

  因為心裡比誰都清楚,他的命運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裡,而不是別人的嘴裡。

  因此,他壓根也沒有把淩然的話當回事,而是自顧自地說:「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,可以過來找我。」

  婚約雖然取消了,但他和淩然畢竟認識這麼多年,在這次複合的事情上面確實也是他欠考慮,他把事情沒有做好。

  葉韶光的若無其事,淩然隻覺得更加諷刺,覺得葉韶光太自負了。

 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淩然這才開口道:「葉韶光,希望你有能力這樣一直自負下去。」

  淩然話落,葉韶光不接茬地說:「我電話接完了,我先回包房了。」

  說著,他邁開步子就回包房了。

  無論自己說什麼,無論自己做什麼都像打在軟棉花上似的,淩然心裡一陣窒息難受。

  她覺得好壓抑,她想和葉韶光大鬧一場,想把心中的委屈和憤怒發洩出來,可葉韶光壓根不給她發洩的機會。

  回頭看著葉韶光進包房間的背影,淩然甚至都想不明白,怎麼還有葉韶光這樣自私的人。

  為什麼她以前就沒有發現葉韶光是這樣的人?

 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,直到聽見包房裡面吵起來,淩然這才回過神,這才回包房。

  儘管淩家那邊脾氣很大,對葉韶光哪哪都是意見,但葉韶光執意要退婚,並且還給了淩氏集團補償,淩然的父母也拿葉韶光沒轍。

  因為,葉韶光油鹽不進,說什麼都聽不進去,一意孤行,堅定又堅決地非要退婚。

  事情落到這個地步,淩然父母大概也看出來是怎麼回事,於是也沒再和葉家掰扯,拿著自己的東西,頭也沒回地就離開包房間了。

  回去的路上,一家三口都是悶悶不樂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都是一肚子窩火,覺得被葉韶光耍了。

  直到車子行駛了一半路程,淩父這才轉臉看了一眼後座的淩然問:「葉韶光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」

  葉韶光如此堅定地要退婚,身為男人,淩父太明白葉韶光的動機,而且他閨女也執意要退婚,那說明她其實知道葉韶光的事情,她隻是為了給兩人留個體面,沒有把這件事情說開。

  淩父突然地問話,淩然擡頭就看了過去,沒想到還是被他猜到了。

  她還以為自己演技夠好,以為能拿分開的這麼多年說事。

  淩然看著父親不說話,淩夫人大概也猜到事情原委,知道葉韶光多半是在外面有人了。

  想到這裡,淩夫人的脾氣一下也上來了。

  眉心緊緊擰成一團,她說:「然然,你爸說的沒錯吧,葉韶光他是在外面有人了吧。然然,如果事情真是這樣,那我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,不能葉韶光想怎麼說這件事情就怎麼說這件事情,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?」

  「憑什麼好事都讓他葉韶光一個人佔盡了?而且他心有所屬的話,那他就不該答應和你在一起,更不該訂婚。」

  「他訂了婚,馬上又提出退婚,他這不是欺負人,不是鬧著好玩嗎?那不行,那我們肯定不能這樣答應他,不能讓他把這件事情如願了,這婚我們不退了。」

  本來就生氣葉韶光做事情不靠譜,看淩然默認葉韶光在外面有人的事情,淩夫人更加生氣。

  這會兒,她不想退婚了,她就想這樣拖著葉韶光,耗著葉韶光,讓葉韶光沒辦法和那個女人在一起。

  淩母的怒氣沖沖,淩然安慰她道:「媽,我和葉韶光隻是訂婚,不是結婚,我們沒打結婚證,這婚約是不受法律保護的,就算我不退這婚,他該怎麼還是會怎樣,他根本不會把這段婚約放在眼裡,根本也不會把我和淩家放在眼裡。」

  不等母親說話,淩然又繼續開導她說:「退婚是我提出來的,我隻是不想跟他糾纏,我隻是想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而已,所以媽,這件事情就到為此吧,我不想和跟葉韶光再有任何拉扯了。」

  淩然的疲憊,葉父卻一下更怒了,他說:「就算這婚要退,那我淩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,也不可能讓他葉韶光隨心所欲,他出軌,他對你不忠誠這件事情,我們憑什麼幫他隱瞞?」

  「而且他這是屬於蓄意隱瞞,他這是人品問題。」

  不給淩然替葉韶光開罪的機會,淩父又問:「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和你媽,和葉韶光糾纏不清的女人是誰。」

  淩父這話,淩然眉心微微一沉。

  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,她說:「其實這件事情跟那個女孩也沒有太大的關係,葉韶光當初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她並不知道我的存在,也不知道我跟葉韶光複合。」

  「得知我和葉韶光的事情之後,她沒有糾纏葉韶光,沒想過介入我的感情。」

  話到這裡,淩然又補充道:「我見過她,我跟她聊過,爸你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。」

  回想著和周京棋的見面,想到周京棋還流過一個孩子,她說那孩子是意外,不是感情,淩然便不想把她牽扯起來。

  而且很多事情真推到幕前,未必是正確的。

  淩然替周京棋的著想,她的旁邊,淩夫人眉心緊緊一擰道:「然然,你就是太善良,太好說話,所以葉韶光他才這麼欺負人,才會不尊重你。」

  母妻心疼地責備,淩然無奈一笑道:「難道我不善良,葉韶光他就會尊重我,就會把我當回事嗎?再說了,一個不懂得珍惜我善良的人,我也沒有必要和他糾纏,沒有必要和他過下去。」

  事到如今,淩然除了用這些話安慰自己,她別無選擇。

  因為她無法左右葉韶光的想法,無法再讓葉韶光愛上她,如果再不放手,如果繼續的糾纏,隻會讓她越來越沒有價值,越來越被看不上眼,越來越卑微。

  實際上,周京棋有句話說得不錯,她說,有時候你越是抓得緊,那樣東西反而離你而去得越快。

  淩然的佛性,淩夫人有點生氣了,她說:「然然你就是太不爭不搶,太沒自己的主見,你作為女生就該有自己框架,就該從一開始……」

  淩夫人話還沒說完,淩然便擡手揉了一下額頭說:「媽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,已經翻篇了,以後別提了。」

  葉韶光已經提出解除婚約,雙方父母也見了面,她自己這會兒也想不到任何的解決辦法,她也不知道該怎樣的去挽留葉韶光,怎樣讓葉韶光把心留在自己這裡。

  如果還在這個時候贊同父母的責備,或者和他們一起責備自己,那她就是和他們一起在欺負自己。

  越是沒有人理解她,越是沒有人愛她,那她越要理解自己,越要愛自己在,而不是責怪自己。

  她儘力了,她沒有遺憾了。

  說完,轉臉看向車窗外面,看著港城繁華的夜景,想著葉韶光今天晚上的淡漠和疏離,想著他對自己已經沒有一絲絲留念,想著他的心早就飛去A市,早就在周京棋那邊,淩然的心突然很平靜,平靜到沒有一絲絲情感。

  眼下,她沒有難過,沒有憤怒,也沒有不甘。

  她隻是突然覺得自己把人性看的更透,把男人看得更透。

  如果非要說她在這場感情裡犯過的錯誤,那便是她這些年的執念太深,她過於深情,過於把過去的那段感情太當一回事。

  不過還好,隻要能覺悟,隻要能反醒過來,那什麼時候都不晚。

  眼神深邃看著車外的夜景,淩然在心裡和葉韶光做了告別,葉韶光,我不喜歡你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喜歡你了。

  葉韶光配不上她的深情,配不上他的喜歡。

  聽著淩然說這件事情已經翻篇,淩夫人轉臉看向她,除了心疼,還是心疼她。

  如果要怪的話,就怪他們從小把她教得太善良,才讓別人有機會欺負她。

  車子經過東升集團大廈的時候,淩然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的公司大樓,她隻是淡淡的想著,葉韶光,你會後悔的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葉韶光那邊。

  葉韶光和父母一起離開酒店的時候,葉夫人直接沉著臉色說道:「韶光,你到底怎麼回事?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,而且你和然然結婚的事情,不是你自己點頭答應的?不是你自己去淩家提的親嗎?」

  「那會你在A市還沒回來,我就幾遍跟你確認,你是不是真想結這婚,是你自己說除瞭然然不會娶任何人,這才過了多長時間,你是不是太打臉了?」

  「而且你對這門婚事就遲疑的話,那你當初就應該先考慮清楚,等考慮好了再和然然表態,而不是匆匆忙忙表了態,而不是等訂了婚,馬上又說解除婚約,你自己看看你這乾的都是什麼事情?你讓我和你爸的老臉都沒地方擱了。」

  越說這件事情,葉夫人就越生氣,也替淩然打抱不平,覺得葉韶光太過分。

  葉夫人劈頭蓋臉地責備,葉韶光眉眼微微一沉道:「媽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多說已經沒有意義。」

  聽著葉韶光的話,葉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她說:「是,多說確實已經沒有意義,但我多罵你兩句,我心裡就多舒服兩分,這就是最大的意義。」

  葉夫人旁邊,葉父則是緊緊皺著眉頭道:「韶光,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
  一直以來,葉韶光無論做什麼事情,葉父都很放心,雖然有時候下手會重一點,但他心裡都有分寸,根本無需他們多操心。

  但在和淩然感情這件事情上面,他太失理智,太不明智。

  這會兒,葉父根本就不敢想象,婚約解除的公告發布出來之後,東升集團的股票會是什麼樣。

  這一次,他確實太離譜。

  駕駛座位上,葉韶光左手握著方向盤,右手從旁邊的置物盒拿起香煙和打火機,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
  煙圈從他口中淡淡吐出的時候,葉夫人直接擰著眉心說道:「誰讓你在車內抽煙的,沒看我和你爸都坐在後面,趕緊給我掐了。」

  葉夫人的責備,葉韶光沒有馬上把煙掐掉,而是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隙,讓煙霧從縫隙裡飄散出去。

  當時去淩家提親的時候,他確定自己是愛淩然的,確定自己是想娶淩然的,而且除了淩然,他從未想過娶任何其他女人。

  包括周京棋。

  他和周京棋,他從頭到尾都是玩玩而已,根本就沒想過認識。

  隻是真心瞬息萬變,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的變心,沒有想到自己可以輕易放下這門婚約。

  所以這會兒,父母對他的任何責備,葉韶光都不進行任何反駁,而是就這樣聽著。

  此時此刻,他隻知道的是,他如果不退掉這門婚約,那周京棋連好好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他。

  一直以來,葉韶光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,從來都是女人上趕著找他玩。

  但是在周京棋,葉韶光碰壁了,他不管跟周京棋怎麼周旋,周京棋都不拿他當回事。

  也許……這就是報應。

  看葉韶光抽著煙不說話,葉父狠狠瞪了他幾眼,已經懶得開口說話,懶得說他。

  葉夫人心裡則還是一肚子的氣,於是就算葉韶光不搭理她,不回應她的嘮叨,她也噼裡啪啦不停地在罵他。

  不為別的,就為了把氣撒出來。

  和淩然談好退婚的事情,葉韶光第二天回到公司的時候,就讓法務部起草了公告通知。

  東升集團這邊剛把解除婚約的公告發布出去之後,淩家那邊隨即也發布了一條解除婚約的公告。

  果不其然,公告剛剛發出去,馬上就在圈內引起了軒然大波,兩家公司的股票隨即也開始了動蕩。

  一時之間,圈裡圈外對他們都是謾罵,說葉淩兩家在年前的聯姻就是為了炒作,就是為了把他們自己的股票拉起來。

  普通網民也是把鍵盤敲得冒火星,覺得這些資本家就是把他們這些小股民耍著好玩,就是割韭菜的。

  於是乎,兩家的股票都在直線下跌,還沒到下午停盤的時候,雙方都跌停闆了。

  大會議室裡,大家剛剛開完會離開的時候,等會議室隻剩下葉韶光和葉父的時候,葉父直接沉著臉色,啪嗒把手中的文件摔在會議桌上,怒氣沖沖看著他問。

  「這下你再滿意了?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情。」

  眼下,葉父比誰都知道的是,今天股票的跌宕隻是開始,而且他這會兒根本無法去判斷,這次的股票下跌會跌到什麼時候,會跌到什麼程度。

  但他有一點很清楚的是,當時葉韶光和淩然宣布婚約所漲起來的那些數值,肯定是要翻倍跌回去的。

  想到這裡,葉父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
  葉父的勃然大怒,葉韶光卻看著他輕描淡寫道:「再跌幾天,爸你就習慣了。」

  葉韶光這話,葉父看著他,老臉被氣得一陣泛紅,一陣泛白。

  最後,猛地從椅子站起來,咬著牙道:「你要作,你就往死裡作,反正我已經這把年紀,這公司好與壞,你讓不讓人看你高樓塌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該留給你的東西,該為你這當兒子做的事情,我都做了。」

  他該做的都做了,葉韶光要往死裡作,那他也沒有辦法。

  聽著葉父的警告,葉韶光擡眸看著他,沒有開口說話。

  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情失了理智,但他別無選擇,他內心就想這麼做。

  遇見周京棋之前他有多理性,此時此刻,葉韶光就有多感性。

  他之前對周京棋有多冷漠,現如今對周京棋就有多少期待。

  葉韶光淡然看著他不說話,葉父也沒了和他溝通的慾望,因為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何況那個人還是葉韶光。

  他自己生的兒子,他自己最了解。

  目不轉睛,一臉嚴肅盯著葉韶光看了一會兒,葉父邁開步子離開會議室之際,他突然又停下步子,垂眸看著葉韶光說道:「韶光,我希望你和然然退婚的事情,不是為了其他女人,希望公司這次的打擊不是因為一個女人。」

  「如果你是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選擇,後果你自負。」

  不是說葉韶光不該有真愛,不該動真情,隻是做生意的人,最忌諱的就是為了女人影響自己的事業。

  這樣太不理智,也是段位太低的表情,以後也犯不著指望他幹出大事情。

  如果葉韶光是真在外面有女人,他在外面有多少個家,多少個孩子,多少個孩子他媽他都不管,但他若是為了哪個女人影響事業,那是江湖大忌。

  他這也是把自己往死路推。

  葉父的警告,葉韶光隻是眉眼微微一沉,沒有開口解釋,也沒有和葉父說什麼。

  葉韶光的沉默,葉父沒有立即邁開步子離開,而是冷冷清清盯著他看了半晌,而後露出極其失望的眼神,轉身就離開會議室了。

  因為葉韶光的沉默,葉韶光看他的眼神,他幾乎可以判斷他和淩然退婚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。

  此時此刻,葉父幾乎都不敢相信,向來理智不把女人當回事的葉韶光,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,把公司陷入這樣的地步,讓公司的股票有這麼大的動蕩。

  失望。

  太讓他失望。

  聽著父親轉身離開的時候,聽著房門被重重地關上的聲音,葉韶光擡手就扶住了自己額頭。

  別說他親爹失望,就連他自己,也沒想到自己會為了周京棋做到這個地步。

  但是想到周京棋,想到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,他就想做點什麼,想要彌補,想要和周京棋再有一個孩子,想看看他們倆生下來的孩子會是什麼模樣。

  揉了揉太陽他穴,葉韶光忽然對未來也感到了迷茫。

  因為周京棋太不可控,就算他冒著風險和淩然解除婚約,他仍然覺得周京棋不可控。

  以後不管和任何女人打交道,他都能感受到對方的下一步動作,能一眼看穿別人所有的想法,和每句話的用意。

  但……周京棋,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讓人猜不著,摸不透。

  然而周京棋越是這樣,葉韶光反而越上癮,越想把她弄懂。

  ……

  東升集團和淩氏的股票動蕩,除了在港城那邊引起巨大的動蕩,A市這邊的動靜也不小,特別是他們商業圈。

  聽聞兩家公司這次的股票動蕩是由於解除婚約而造成的,大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覺得太離譜了。

  商業聯姻,大家為了共同的利益走到一起,這樣的事情在他們圈內太常見,即便兩人之間真出了問題,但為了維護彼此的利益,大家也不會解除婚約,而是照常舉行婚禮。

  可葉韶光和淩然年前才訂的婚,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解除婚約,不太理智,太離譜了。

  葉家和淩家的操作,不僅港城那邊看得一頭霧水,A市這邊也看得一頭霧水,而且以他們對葉韶光的了解,那個活閻王他不可能幹出這麼離譜,這麼傷害他自己利益的事情。

  但事實確是,他確實把這事情幹出來了。

  「解除婚約?我和葉韶光有過合作,這不像葉韶光能做出來的事情,這人很務實,也很現實。」

  「他倆不應該吧,就算沒感情,這婚訊公布出來,不就得把這婚結了?」

  「剛剛看到有熱搜慢慢在起來,說葉韶光在外頭有人,所以才取消了婚約。」

  「我艹,他這不是外頭有人,是被人下降頭了吧。」

  股價跌到下午三點收盤的時候,各大媒體熱搜突然同時曝光,說葉韶光和淩然這次取消婚約,是因為葉韶光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。

  這一消失曝出,一時之間,圈內圈外更炸裂,都在討論這事。

  「不可能吧,葉韶光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。」

  「是不是真的?真出現這樣的一個人?真有人出來收拾葉韶光了?」

  「報應,葉韶光的報應到了。」

  「葉韶光這麼純情?好想知道外面那個女人是誰,這是折身家在陪她玩啊。」

  一時之間,不管是港城那邊,還是A市這邊,線上線下,圈裡圈外的,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,都說葉韶光被下降頭了。

  面對網上四起的謠言,葉韶光沒有去處理,因為心裡很明白,這件事情是淩家故意曝光的,他們咽不下去解除婚約這口氣,所以把這件事情曝光了。

  隻不過,淩然沒有把周京棋曝光出來,葉韶光就沒有去管這件事情,隨她發洩情緒。

  畢竟,他對淩然是動過真情,是真心想過娶淩然進門的。

  而且……淩然是他的第一個女人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周京棋這兩天在外省出差。

  這會兒,飛機剛落地,她剛剛坐上保姆車的時候,秘書就把手機遞給她說:「棋總,東升集團的葉總和淩氏集團的淩小姐解除婚約了,兩家股票今天都跌停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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