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238章 退婚

  秘書這話,周京棋擡頭就看向了站在她跟前的葉韶光。

  眼神比剛才淩厲嚴肅。

  直勾勾看著葉韶光,中年女人的聲音隨即又傳了過來。

  她說:「周小姐,這個合作我們本來是屬意東升集團,本來是想和東升集團簽約的,雖說佐藤先生答應和周小姐見面,但佐藤先生還是較為想和葉總談談。」

  「周小姐可能不知道的是,我們簽合約的前一分鐘,佐藤先生還和葉總通了電話,問葉總那邊是什麼意向,要爭取一下嗎?但葉總回復是,周小姐做事情很認真,讓佐藤先生可以考慮一下跟周小姐的合作。」

  聽著中年女人傳來的聲音,周京棋的臉色漸漸深沉。

  最後,不等她開口說話,秘書又說道:「佐藤先生認為葉總的成全應該讓周小姐知道,所以叮囑我打了這通電話,以此更方便京州集團和東升集團以後的合作。」

  葉韶光賣了京州集團這麼大的人情,對方公司覺得還是告訴他們比較好,這樣一來,他他也替葉韶光當了好人,也方便他們以和東升合作。

  所以,特意讓周京棋知道了這件事情。

  中年女人對她陳述的事情,周京棋一言不發了。

  直到對方說完這些事情,掛斷電話的時候,周京棋這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,這才擡眸看向葉韶光。

  儘管春節已經結束,但春天還未到來,天氣依然寒冷。

  一陣冷風吹過,周京棋看著葉韶光,突然覺得和他的鬥爭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,因為葉韶光不接招。

  隻不過,她仍然想知道,葉韶光的底線在哪裡。

  四目相望,周京棋淡淡看著葉韶光道:「葉韶光,你讓我一回,還能讓我第二次,第三次嗎?」

  周京棋不再淩厲的眼神,葉韶光擡起右手輕輕撫在周京棋的臉上,溫聲說:「非要一直杠下去嗎?想要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嗎?」

  葉韶光話中的溫柔,周京棋看著他,就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了。

  被周京棋拿開的手在半空中懸了半晌,葉韶光才把兩手揣進兜裡,而後垂著眼眸,看著周京棋輕描淡寫道:「我沒想過傷害你的,孩子的事情是意外,我當時不知道你懷孕。」

  話到這裡,葉韶光停了好一會兒,又接著說:「周京棋,你在我心裡沒有那麼輕,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薄情。」

  孩子的事情,他比周京棋更難過,比周京棋更加自責。

  這事之後,他這段時間都沒睡好,總是會想起他們失去的孩子,總是會夢到他們失去的孩子。

  如果可以的話,他希望能夠和周京棋再有一個孩子,希望他們把這個遺憾彌補起來。

  葉韶光的這番解釋,周京棋仰頭看著他,不動聲色道:「葉韶光,不過是一個合作項目,而且這個合作到最後也未必屬於你葉韶光,你想用這件事情就把你所作所為一筆勾銷?」

  「葉韶光,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容易?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打發了?」

  周京棋的油鹽不進,葉韶光眉心輕擰道:「我從來沒說過用合作抵消我對你的傷害,我隻是想表達,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,你可以直截了當告訴我,你沒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,沒必要鬥得這麼累,鬥得你死我活。」

  周京棋的這些折騰,葉韶光看在眼裡全是瞎折騰,都是沒必要。

  葉韶光話到這裡,周京棋有點被他懟住了。

  然而,她不得不承認的是,她確實是在撒氣,確實是想讓自己心裡平衡一點。

  四目相望,看葉韶光一直盯著她不說話,看葉韶光在等她的答案,周京棋開口道:「如果我要你傾家蕩產,要你失去尊嚴,要你失去一切,你願意嗎?你能給我嗎?」

  周京棋眼中的堅定,葉韶光就這樣看著她了。

  他沒有想到的是,周京棋對他會這麼恨,會恨到想剝奪他的一切。

  神情淡淡看著周京棋,葉韶光卻能夠感受到,周京棋是他難有的情愫,是他唯一能牽動情緒的人。

  望著周京棋,葉韶光遲遲沒有開口說話。

  葉韶光一如既往地沉默,周京棋兩手環在兇前,冷聲道:「沒有足夠的誠意,就不要出現在別人眼前,不要把自己弄得像笑話,我都替你掉價。」

  話落,周京棋走到門禁跟前,刷臉識別了自己的身份,她就邁著步子走進院子了。

  聽著周京棋離開的聲音,葉韶光回頭就朝她看了過去。

  看著周家大門緩緩關上,看著周京棋消失在他視線裡的背影,葉韶光的神情一點點變淡。

  不知盯著周家那邊看了多久,葉韶光才緩緩回過神,繼而從兜裡拿出香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。

  煙圈淡淡從他口中吐出,葉韶光一籌莫展,昔日的意氣風發煙消雲散,特別是每次想到他失去的那個孩子,而且那個孩子還是因他的原因而離開,他的神色就越來越沉重。

  一時之間,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。

  站在周家門口,直到煙盒裡的香煙被抽空,葉韶光這才轉身上車,然後踩著油門就離開周家了。

  半個小時後,回到自己的大平層,從洗手間洗漱出來後,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
  淩然打過來的電話。

 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,葉韶光這才記起淩然這號人物。

  就算很久沒有聯繫,但眼下看到淩然的電話號碼,葉韶光也沒有開心,而是心情更加沉重。

  即便如此,他還是拿起手機,還是把電話接通了。

  他問:「怎麼了?」

  這會兒,他對淩然說話的態度仍然很溫和,很客氣,像是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。

  電話那頭,淩然聽著葉韶光久違的聲音,心裡莫名湧上一股難過,從而又想到他對周京棋的喜歡,對周京棋的退讓。

  記得當年,她爸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他一點都沒讓,而且還和淩氏集團杠的你死我活。

  也許,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差別吧。

  把思緒從過去收回來,淩然調整了一下情緒,淡聲說:「我之前說的解除婚約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」

  淩然提起退婚的事情,葉韶光擡起右手就扶住了額頭,感覺心更累了。

  感覺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完,另一件事情又來了。

  站在落地窗前,左手拿著手機舉在耳邊,右手揉了揉太陽穴,沉默好一會兒,葉韶光才開口道:「過幾天回港城,我會來處理這件事情。」

  葉韶光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,淩然馬上又問:「那這婚,你是退,還是不退?」

  葉韶光對周京棋的退讓和包容,淩然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傷害,這讓她覺得自己和葉韶光認識那麼多年,等了他那麼多年,卻都不如他認識周京棋幾個月。

  他對她的付出,遠遠不如對周京棋的付出。

  也是經歷過這件事情,淩然才突然明白,感情從來都不關乎認識時間的長短,隻關乎這個男人夠不夠喜歡你。

  夠喜歡你的話,認識你一天他也願意為你付出所有,不夠喜歡你的話,認識一輩子也沒有用。

  甚至是一壓輩子的煎熬。

  手裡緊緊抓著手機,淩然甚至忘了,忘了葉韶光從前喜歡她的時候,是什麼模樣。

  這一刻淩然也才明白,男人是永遠不可能像女人這樣深情,他分說開就是分開,他們轉過身就會忘了。

  落地窗跟前,葉韶光聽著淩然的咄咄逼人,隻覺心裡很煩躁,很煩。

  儘管二十多天來,兩人這是第一次聯繫。

  沒有立即回應淩然的話,葉韶光隻是問她:「這麼著急嗎?」

  葉韶光的問話,淩然淡漠道:「嗯,一分一秒都不想維持和你的婚約。」

  幼稚也好,賭氣也好,但這個結果是她足足想了二十多天,考慮了二十多天的結果。

  如果說,在這二十多天裡,葉韶光但凡來找過她一次,但凡哄過她一次,安慰她一次,她興許都不會這麼決絕,但葉韶光對她太絕情。

  他不提出解決辦法,也沒有明確的改正行動,自己問他處理事情的時候,他又拖著不放。

  他自私,太不負責任,他沒有考慮過她的半分感受,也沒有想到她現在年齡不小,他耗的每一天時間,都是她人生裡所剩無幾的青春。

  於是,話落之後,淩然又說道:「我想你應該……」

 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,葉韶光直接回她:「我答應你,回去就來處理這事。」

  這一次,葉韶光回應的極其乾脆,不帶一點猶豫。

  如果她非要這麼鬧,非要給他添堵,那他如她心願,解除婚約就行。

  想著淩然鬧,葉韶光絲毫沒有檢討自己,沒有意識到不論是淩然,還是周京棋,問題都是出在他身上,從來都不是別人的身上。

  葉韶光直截了當的回答,電話那頭,淩然先是一愣,緊接而來是一陣窒息。

  儘管想過事情最壞的結局,但是當葉韶光如此肯定和她退婚的時候,淩然的心還是狠狠的抽動了。

  葉韶光,他真的太殘忍,太絕情。

  他明明知道,他該怎麼做是留得住她的,但他偏偏不肯那樣做。

 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,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分文不值。

  沉默了好一會兒,淩然想問問葉韶光,問問他既然早和周京棋認識,既然愛周京棋那麼深的話,那他為什麼還要答應和她的這門婚事?

  幾次想開口,但後來仔細想想,葉韶光已經答應退婚,而且在這段時間他對她也沒有任何改變和安慰,淩然突然覺得沒有必要,所有的事情都沒必要了。

  因為她永遠沒辦法從葉韶光的口中聽到真話,永遠都聽不到。

  眼下,他甚至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她,那她就更沒必自取其辱。

  想到這裡,淩然便什麼都沒問,隻是淡淡把電話掛斷了。

  這一頭,葉韶光聽著電話被掛斷的聲音,聽著淩然咄咄逼人的聲音從耳邊消失,他腦子終於恢復清靜。

  實際上,淩然剛剛加起來也沒說幾句話,淩然並沒有做錯什麼,她隻是想解決問題。

  如果非要說她錯在哪,那就錯在葉韶光不再喜歡她。

  因為不喜歡,所以無論她對葉韶光做什麼,無論她和葉韶光說什麼,葉韶光都會覺得煩躁,都會覺得不耐煩。

  啪嗒把手機扔在旁邊的櫃子上,葉韶光腦子裡卻又想起了周京棋,想起周京棋說要他傾家蕩產,一無所有。

  夜色灰暗,對面的樓房星星點點亮著幾盞燈,葉韶光卻覺得異常孤獨。

  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,他轉身走近床那邊的時候,腦海裡卻又浮現出周京棋在她這邊的情形,想起他們第一次的時候,周京棋事後是有些慌張的。

  想起床上還有一抹紅。

  也想起她在這邊還生一次病,想起她撕破臉後倔強地回不了頭。

  輕輕吐了一口氣,葉韶光不由得在想,也許和淩然把婚退了並不是壞事,至少他自由了,他可以有新的選擇。

  答應娶淩然的時候,葉韶光除了考慮兩家公司的利益,他也是真心想娶她。

  這會兒,心裡想著退婚的事情,他把兩家公司的利益拋在一邊,也把淩然拋在了一邊,隻想要自由。

  此時此刻,葉韶光沒有發現,他的做事思維已經在悄悄發生一些變化,他變得有些感性,不再那麼理性,他考慮的是情感自由,而不是公司利益。

  這對於以前的葉韶光而言,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  答應了淩然回港城的時候就會處理退婚的事情,於是這次回到港城之後,葉韶光就把兩家的父母安排見面了。

  淩父聽著葉韶光說要退婚,直接勃然大怒,拍桌而道:「公告才發布出去多久就要解除婚約?你沒考慮好的話,前些日子就別提出這件事情,你自己看看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情。」

  「哪個成年人做事跟你這樣沒分寸,這要別人看了怎麼說?我們兩家聯手炒作?你讓淩然以後又怎麼在港城做人?」

  想到葉韶光剛才那幾句話,說他們分開這麼多年,兩人還是不合適,淩父就覺得離譜。

  淩父的大怒,淩然在旁邊淡聲說道:「爸,這件事情是我們大家前些日子想得太樂觀了,我們隻想到冰釋前嫌,破鏡重圓,卻沒想到過生分了這麼多年,我們和葉韶光早就不是當初的彼此。」

  「爸,經過這段時間和他的相處,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們兩人的未來,我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,甚至會讓我很煎熬,所以我不想一錯再錯,想讓過去的事情就隨它過去。」

  葉韶光的絲毫不挽留,回來港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雙方父母約著見面商討這件事情,這讓淩然沒有一點點退路,她也拉不下面子說其他。

  除了分開,他們別無選擇。

  這會兒,淩然除了叫葉韶光全名之外,就是用他字代替對他的稱呼,這也顯而易見她對葉韶光的距離感了。

  淩然開口說話,淩父緊緊皺著眉頭不說話。

  早些年的時候,他就不看好葉韶光的人品,覺得這人不怎麼樣,結果還真被他看對,葉韶光的人品果然不怎麼樣,果然不出所料的讓人失望。

  淩然說完這番話後,葉韶光又道:「淩伯父,關於通告的事情,東升集團會表明解除婚約是我個人原因,個人選擇,和淩家毫無關係,我會盡量把淩家的損失降到最低,以至於不損失。」

  葉韶光的周全,淩然看在眼裡卻全是諷刺。

  因為這些事情他並不是為她,更不是為淩家做的,而是他的自由,是為了周京棋。

  眼神不小心和淩然撞上,看淩然眼裡都諷刺,葉韶光隨即就把眼神收了回來,對也好,錯也罷,到此都結束了。

  原以為自己會捨不得,原以為自己心裡會難過,結果和淩家開口把話說出來時,他卻覺得如釋重負,覺得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迎刃而解,他對自己有交代,對周京棋也有交代。

  想到自己,想到周京棋,想到任何人,葉韶光卻偏偏沒有想到他曾經最愛的淩然。

  前段時間,答應這門婚事的時候,他還篤定地告訴自己,他是愛淩然的,他想娶的人也是淩然。

  那時候,他離開周京棋比眼下解除婚約還堅決。

  葉韶光話到這份上,一時半會,淩家那邊被慪得說不出話。

  看淩父怒氣沖沖盯著葉韶光,卻被氣得說不出話,淩母緊緊皺著眉頭道:「韶光,你這辦事的反覆無常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是好。」

  「你說你一會兒這樣,一會兒那樣,你又能抓得住什麼幸福,又有什麼幸福的能力可言。」

  「說句實話,這件事情你做得確實太過分了,而且當時要不是你態度誠懇,我們也不會答應這門婚事,不會公開婚約。」

  「而且你和然然小年才訂婚,現在還不到一個月,馬上又發布解除婚約的通告,你說你這乾的都是什麼事情,你這樣的信譽誰以後誰還敢跟你合作?」

  平日裡,淩母是個十分溫和的人,淩家當時和葉家鬧的時候,她一直是不贊同牽連晚輩,不贊同他們把淩然送走的,她還是想成全兩個年輕。

  本以為等了這麼多年,兩人終於可以修成正果,結果葉韶光太讓她失望。

  失望透頂。

  淩母的一番話,葉韶光隻是道歉:「對不起伯母。」

  葉韶光越是姿態低,越是把所有事情攬到他一個人身上,淩然看著他就越生氣。

  因為葉韶光的每一份卑微,每一句道歉都是為了他和另一個女人的未來。

  儘管什麼都沒問,淩然心裡也很清楚,葉韶光答應和她退婚,是為了回頭去找周京棋。

  就算她不提出退婚的話,葉韶光以後還是會自己提出來。

  與其這樣等待痛苦的到來,與其這樣煎熬,倒不如她自己先提出來,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吧。

  畢竟,長痛不如短痛。

  葉夫人坐在葉韶光的旁邊,聽著葉韶光的決定,她除了震驚還是震驚。

  她的旁邊,葉父的臉色也早就不忍直視,覺得葉韶光的反覆無常,太讓他們掉價。

  一動不動地盯著葉韶光,看他和淩家已經說了幾個回合,解釋了幾個回合,葉夫人終於忍不住,百般不解地看著葉韶光問:「韶光,這到底怎麼回事?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不是你自己說喜歡然然,要把然然娶進門嗎?怎麼一眨眼就變了?」

  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,葉夫人又問他:「是不是工作上出了問題,還是其他事情上出了問題?如果出了問題,你告訴我和你爸,我們可以一起商量,一起解決。」

  葉夫人的關切,以及想找個台階解決這件事情,想讓葉韶光把決定收回去的時候,葉韶光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她:「沒碰到什麼事情,隻是不合適。」

  葉韶光的一句不合適,葉夫人臉色驟變,帶著些怒氣道:「哪有那麼多的合適,都是一步步磨合出來,你如果一直是這樣的婚姻概念,那你這輩子大概率是結不了婚了。」

  聽著葉夫人的話,葉韶光淡然道:「媽,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,你們就不用勸了。」

  葉韶光一意孤行的執著,葉夫人一肚子窩火。

  但又不得不把怒氣憋回去,緊擰眉心看著他說:「韶光,你怎麼能這樣做事,你讓我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,你把我和你爸的一點信譽都丟了。」

  她還以為葉韶光今天把他們叫過來,是要商量結婚的事情,結果是解除婚約。

  如果早點知道事情是這樣,那她說什麼都不過來。

  說完葉韶光,葉夫人連忙又看向淩然,不好意思對她說:「然然,不好意思啊,是我們沒有把韶光教育好,是我們家事先沒把這件事情討論好。」

  葉夫人的道歉,淩然溫聲說:「伯母,這件事情跟你和伯父沒有關係。」

  淩然話落,淩父道:「怎麼跟他們沒關係?他們教子無方,是他們把兒子教的反覆無常,言而無信,這事葉家……」

  淩父一通發脾氣,葉父和葉母賠禮道歉勸著的時候,葉韶光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  於是,他拿著手機就起身去外面接電話。

  片刻。

  他接完電話轉身準備回包房的時候,淩然從包房間裡面出來了。

  兩人迎面相撞,葉韶光停下了步子,淩然也停下了步子。

  這是春節過後,兩人第一次獨處。

  看著葉韶光停住的步子,淩然直視著他,盡量不動情緒道:「葉韶光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,你也會為一個女人這麼卑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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