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29章 敞開心扉的談話

  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陷入沉思。

  眼睛上依然戴著眼罩,想了好一會兒,許言才在他懷裡淡聲開口:「周京延,你放心吧,我……」

  預感許言接下來的話不是好話,所以沒等許言說完,周京延擡手就捏住了她嘴巴,「不用回答了,你接著睡覺。」

  周京延說完,許言把他的手從嘴上拿開,沒有拿開眼罩,也沒和他多說什麼。

  吃醋?

  三年來,周京延的緋聞女朋友數不勝數,隔三岔五就是事情。

  剛開始的時候,她還會難過,會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是這樣的人。

  後來,登門找她的女人多了,甚至讓她去處理那些後事,她就麻木了。

  以至於溫蕎這次回來,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,隻是想著算了吧。

  到此結束了。

  許言一聲不響窩在他懷裡,周京延想起的都是她種種大度,沒有哪個正常的妻子會比她大度。

  一笑,他攬在她腰間的手,手指輕輕在她手臂撫了撫。

  ……

  下午五點半,飛機剛剛落地,陸瑾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
  她說:「言言,你和京延現在到機場了嗎?」

  許言一手接電話,一手推著行李箱說:「媽,我們剛下飛機。」

  陸瑾雲:「那晚上回來吃飯,你大哥後天要回部隊了,回來吃個團圓飯。」

  許言:「好的,媽。」

  接完陸瑾雲的電話,許言轉過臉,溫聲對周京延說:「媽讓我們回老宅吃飯,說大哥後天要回部隊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應了許言一聲,周京延順手就把她行李箱接了過去。

  兩人並肩走在前面,武放和劉司機推著其他行李緊跟在後。

  離開機場,劉司機把周京延和許言送回老宅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七點。

  天色已經黑了。

  「言言,二哥。」

  「回來了。」

  「言言和京延回來了。」周京棋和周京延跟兩人打完招呼,老爺子和老太太也跟他們打招呼。

  「小兩口回來了啊。」

  這時,家裡還有一些其他長輩,都是過來看看周京律的,畢竟這幾年他回來得少。

  「京棋,大哥。」

  「爺爺,奶奶,二嬸,二叔。」

  客氣和大家打完招呼,許言就和周京棋坐在一塊聊天,和她一起看電視。

  周京延則是在陪老爺子,還有大哥和家裡的長輩說話,陸瑾雲在廚房幫忙。

  除了過年,老宅很少這麼熱鬧,而且這兩年春節,周京律都沒有回來。

  兩個女孩擠著坐在沙發上,周京棋吃著零食,小聲問:「我二哥沒欺負你吧。」

  許言搖了搖頭:「沒有。」

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,陸瑾雲喊大家吃飯的時候,大夥就起身去餐廳了。

  圓桌跟前,一家人鬧鬧熱熱,周京延偶爾給許言夾菜,許言客氣跟他說謝謝。

  一旁,周京棋看著這陣勢,覺得他倆有貓膩。

  許言對面,陸瑾雲看著這一幕,甚是欣慰,覺得他倆離不了。

  九點多,晚飯結束,家裡的長輩在聊天說話,周京延有工作電話,他拿著電話就去院子外面接聽了。

  許言和周京棋仍然坐在客廳的沙發聊天。

  兩人肩膀擠著肩膀,周京棋吃著薯片,眼睛盯著電話,餘光卻看著許言問:「言言,你跟我二哥怎麼回事?看他今晚給你夾了幾次菜。」

  剝著橘子,許言淺笑說:「家裡這麼多人,他得演戲,得做做樣子。」

  周京延晚上是給她夾菜,她生病的時候,他也照顧了,可這並不能讓她忘記,他看到溫蕎時,甩開她手的事實。

  許言這麼一說,周京棋恍然大悟:「那也是,我爸媽,還有爺爺奶奶這段時間都盯得緊。」

  許言笑而不語,沒細說開會時的事情,沒說他甩開她的手,也沒說他襯衣上的口紅印。

  事到如今,都不重要了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院子外面。

  周京延剛剛接完電話,周京律從別墅裡出來了。

  月光灑在院子裡,把院子照得格外清亮,周圍的花花草草生機勃勃。

  看周京律出來了,周京延把手機放回兜裡,笑著和他打招呼:「哥。」

  周京律走近,也不拐彎抹角,直奔主題地問:「你和言言怎麼回事?打算離婚?」

  院燈把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,周京延聽著這話,一下就笑了,不在意的說:「沒這事。」

  周京律則是眉心一緊,看著他說:「那言言怎麼說你忙完這陣子,就去辦手續?」

  聽著這話,周京延更笑了。

  笑過之後,他從兜裡拿出香煙和打火機,看著周京律問:「哥,你抽不抽?」

  周京律一臉正氣:「我不抽。」

  周京律說他不抽煙,周京延便從煙盒抖出一支香煙咬在自己嘴裡。

  擋著風把煙點燃,周京延狠狠抽了一口,然後帶著些許痞勁,一臉慵懶在身後的長椅坐下了。

  兩腿鬆散地劈開,腦袋微微往後揚,他朝天吐了一口淡淡的煙圈,笑著說:「我要是不這麼忽悠她,她不得天天纏著我鬧?」

  不等周京律開口,周京延又撣了撣香煙上的少許煙灰,淡聲道:「沒想過離婚,答應爺爺娶她就沒想過這事,再說老周家也沒這規矩。」

  周京律聽後,在他旁邊坐下,看著他說:「沒想過離婚,那這三年算怎麼回事?」

  周京延聽得一笑,然後又抽了一口煙,陷入了沉默。

  夜很安靜,兄弟倆並肩坐在長椅上,兩人很久沒有這樣聊天了。

  沉默了好一會,周京延溫聲開口:「我以為她挺簡單,挺單純的,看走眼了。」

  周京律倒是奇了怪,「言言怎麼不簡單,怎麼不單純了?」

  周京律這麼問,周京延也沒隱瞞,直言不諱道:「爺爺當年本來是想撮合你跟她,哥你拒絕了吧。」

  一直以來,兄弟兩人的關係都很好,所以周京延沒跟周京律拐彎抹角,覺得他早就看穿了,所以當初才沒答應,這事才落到他的頭上。

  周京延這話,周京律都要給聽笑了,他說:「爺爺想撮合我跟言言,是因為我在部隊脫單難,我之所以拒絕是因為言言喜歡你,她跟你更合適。」

  「喜歡我?」周京延笑了:「大哥,這裡沒外人,你就不用幫我找面子了,她給那樣的錯覺,是因為不想跟你去部隊,她想進公司,她想要的很直接。」

  周京延這麼說,周京律明白了。

  他覺得許言是沖周家的錢財權勢來的。

  看著周京延,周京律正準備說什麼,周京延又淡聲說:「其實我們兄弟倆,她誰都不喜歡,我看過她的日記本。」

  本來還想說點什麼,但周京延說他看過許言的日記本。

  一時之間,周京律覺得自己要說的話似乎蒼白無力了。

  轉臉看著周京延,一陣夜風吹過來,周京律忽然問他:「那你喜歡言言,你對她又是真心嗎?」

  周京延扭頭看向周京律,不說話了。

  等快抽完的香煙燙了他一下,他這才一驚,才回神把香煙扔在旁邊的垃圾桶。

  隨後,他兩手揣回褲兜,看著前面的花草樹木,面無表情道:「沒看她日記之前,是想好好過日子,是想早點當爹的。」

  周京延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,周京律問:「還沒忘記溫馨?」

  周京律提起溫馨,周京延笑笑不語。

  眼神縹緲,盯著院子裡的夜景看了很久,周京延起身說:「回去了。」

  說罷,兄弟倆便朝別墅走了去。

  院子很大,風吹在身上很涼爽,周京延卻心事重重了。

  沒忘掉溫馨,是還沒忘掉溫馨。

  如果沒有溫馨,他恐怕也早沒了。

  哪能那麼容易就忘了。

  走到別墅的台階跟前時,周京律忽然看向周京延說:「既然沒想過離婚的事情,以後就和言言好好過日子,言言不是那種複雜的女生,兩人有什麼事情多溝通。」

  周京延一笑:「知道。」

  片刻。

  兩人進了屋,陸瑾雲大喇喇問周京延:「京延,你和言言今晚是回禦臨灣,還是留在老宅?」

  周京延聽後,看向許言問:「留在老宅嗎?」

  許言說:「還是回禦臨灣吧,明天得回公司上班,晚上要回去收拾一下。」

  陸瑾雲:「行,那你們回去吧。」

  於是,和家裡的長輩打過招呼之後,周京延開著車子,就載著許言回禦臨灣了。

  回去的路上,許言坐在副駕駛座,因為周京延把後門鎖了。

  車裡很安靜,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,許言則是側著臉,在看外面的夜景。

  這時,周京延的電話響了,溫蕎打過來的。

  沒有用車輛藍牙接聽,周京延拿起手機,放在耳邊接聽的。

  「剛從老宅出來,正在回去的路上。」

  「行,你過兩天來公司。」

  「築建那邊我讓人去問問。」

  「沒事,那回頭再說。」

  「嗯,掛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
  周京延整個接電話的過程,許言紋絲不動,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他一眼。

 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,他和溫蕎一天聯繫的頻次,比他們一年還要多。

  手掌托臉看著窗外的夜景,許言沒想太多,她很享受眼下的安靜。

  許言的風輕雲淡,周京延轉臉看了她一眼,看她從頭到尾都在發獃,都沒拿正眼看他,他擡起右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後脖子。

  周京延的動作,許言好一會才回神,好一會才回頭看他,淡聲問:「有事嗎?」

  許言一開口,周京延頓時沒了興趣,連忙把手從她後脖子拿開,眼無波瀾:「沒事。」

  許言聽後,眼神淡淡從他臉上收回,淡淡地又看向了窗外的夜景。

  現如今,她已經不找話題和周京延聊天,已經也不怕氣氛尷尬。

  ……

  十一點,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,江嬸她們都休息了。

  許言沒告訴江嬸她們,她和周京延今晚回來。

  兩人走到樓上,許言看陸瑾雲沒住禦臨灣,所以沒等走到主卧室,她在客卧門口就停下來了。

  結果,把行李箱放在旁邊,擡手去開門的時候,她平時住的這間卧室,房門居然打不開了。

  以為是錯覺,等她用力壓了幾下門把手,房門依然沒打開。

  房門被鎖了。

  一時之間,許言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
  這家,越來越不像她的家了。

  走在許言的前面,聽著許言在後面的動靜,周京延轉過身,隻見許言站在客卧門口,眼裡儘是落寞。

  這會兒,周京延不用問也知道她在感慨什麼。

  她覺得禦臨灣不是她的家了。

  盯著許言看了一會,看她還站在客卧門口,周京延不動聲色走近,伸手拉住她的行李箱,不以為然說:「怎麼著?以為媽走了,家裡就沒眼線,就沒人盯著你了?」

  說罷,一手推著許言的行李箱,一手按著許言的後脖子,就把許言領進主卧室了。

  許言沒說什麼,一聲不吭的跟他走。

  要不然,她沒地方睡。

  如果去叫醒江嬸她們,他媽明天估計又要過來了。

  回到卧室,她從洗手間洗完澡出來時,周京延已經在外面的洗手間沖完澡。

  他睡衣沒有好好繫緊,兇前的肌肉毫不遮掩露在她眼前。

  他在家裡,總是這麼不見外。

  許言沒多看他。

  周京延見狀,把擦頭髮的毛巾扔在櫃子上,若無其事對她說:「過來幫我把頭髮吹了。」

  許言看了他一眼,淡聲說:「你自己吹吧。」

  周京延一動不動看著她了。

  兩人去度假村,他就吩咐不動她了,上次讓她打領帶,她也拒絕了。

  盯著許言看了一會,許言從她跟前經過的時候,周京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一下就把她拉過來了。

  許言擡頭,周京延先開口了。

  他說:「這麼見外了?」

  許言眉心微微一擰,別過臉不看他,不想討論這話題。

  周京延傾下身,正要湊過去吻她時,許言擡手擋住他,「你坐下吧。」

  前幾天她感冒,他照顧她好幾天,就當是還他一個人情。

  許言妥協,周京延嘴角勾著淺笑,就在床邊坐了下去。

  許言則是轉身拿來吹風機,站在他跟前,一手輕輕撥弄他的頭髮,一手拿著吹風機。

  許言手指很軟,指腹穿梭在他的髮絲之間很舒服。

  微微擡頭看著許言,她肌膚很白皙,鎖骨和脖頸都很好看,儘管是向上看的角度,她依然那麼漂亮。

  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,屋子裡隻有吹風機嗡嗡的響聲。

  一直擡頭看著許言,想著她說什麼都不要,想著她執意要離婚,周京延擡起雙手,忽然把她後腰抱住了。

  他稍稍用力,就把她拉得特別近。

  他的臉,幾乎貼在她的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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