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213章 為了你和孩子,我也不會有事

  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,許言扭頭看過去時。

  看周京延出現在眼前,許言頓時紅了眼圈,繼而擡起雙手就朝周京延抱了過去。

  兩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一時之間,許言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動和高興。

  謝天謝地,謝謝老天把周京延給她送回來了。

  和許言擁抱過很多次,親吻過很多次,周京延卻是第一次感受到許言如此熱烈,感受到她如此濃烈的情感。

  驟然間,周京延也紅了眼圈,也把許言抱得更緊了。

  吻了吻許言的臉,周京延輕撫她的後背道:「我沒事的。」

  又說:「讓許許替我擔心,是我錯了。」

  後來,周京延告訴許言,由於會議拖延,所以他改簽了下一班航班,隻是匆匆忙到達機場趕上飛機的時候,他才發現手機落在酒店的套房沒有拿。

  武放的手機正好也沒電了。

  他是想著等下飛機了再給她回一通電話,說他會晚一點到家。

  結果,剛下飛機補了卡,把自己落在酒店的手機鎖定讓人寄過來時,這才發現他錯過的航班發生了事故。

  看到事故消息的時候,周京延頭皮都發麻了。

  要不是陸瑾雲中午給他打電話嘮叨了一番,讓他帶些東西回來,他也耽誤不了開會的時間,耽誤不了飛機的時間。

  眼下回想起來,他媽中午那通絮叨的電話,就是救他性命的電話。

  要不然,他就搭乘那班飛機回來了。

  聽著周京延說他錯過了那趟航班,許言右手輕撫在周京延的臉上,到現在為止都心有餘悸。

  兩眼直勾勾看著周京延,她說:「沒事就好。」

  握著許言的手腕,周京延溫聲道:「為了你和孩子,我也不會有事的。」

  站在周京延的身後,周京棋則是說道:「哥,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提前打聲招呼,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大家都怕成什麼樣了,言言都嚇到醫院來了。」

  「我們在餐廳吃飯的時候,言言嚇得都動不了,嚇得肚子都疼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責備,周京延把許言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:「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事先溝通好。」

  從回來到現在,周京延一直陪在許言身邊,一直在認錯,周京棋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
  一旁,秦湛和沈聿則是完全鬆了一口氣。

  昨天晚上,他們為了安慰許言,為了不讓許言亂想,所以瞎編亂造了一下,說周京延是改簽換了航班。

  沒想到被他們編對了。

  如果周京延真有點事情,那他們也沒辦法跟許言交代。

  兩眼深情的看著許言,回想著周京棋剛才的話,周京延吻在許言手背上的吻就更深了。

  沒一會兒,陸瑾雲和周萬銘也過來了,聽著周京棋說許言昨天晚上的事情,一個個是膽戰心驚,心臟近乎停止跳動。

  這可是周家的長孫,還好許言和孩子都沒事。

  於是,把周京延罵了一頓後,周京延說許言要休息,兩老這才打道回府。

  回去前還千叮嚀萬囑咐許言,讓許言好好休息,等出院了就回老宅住,說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很擔心她。

  從陸瑾雲和周萬銘的眼睛裡,許言能夠感受到,大家是真的很擔心她,也很想照顧她。

  畢竟,許家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。

  這一次,許言就沒有倔強的拒絕,而是說她和周京延商量一下,說盡量回老宅住。

  陸瑾雲和周萬銘走後,秦湛和沈聿也各自去忙了,周京棋還留在病房。

  反正她回公司也是玩,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。

  隻不過,看著許言和周京延的恩愛,周京棋挺羨慕的,羨慕這樣的愛情。

  中午,三人在病房吃完飯的時候,病房的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
  側身朝門口而坐,周京棋聽著敲門聲,若無其事道:「進來。」

  話音落下,病房的房門被推開,幾人同時擡頭看過去,葉韶光過來了。

  剛剛還挺從容淡定,挺高興的一張臉。

  這會兒看到葉韶光,周京棋的臉色瞬間陰沉,拿著碗筷的兩手也頓住。

  她忘了,忘了許言現在是葉時言,忘了她是葉韶光的妹妹。

 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,直到許言和周京延都跟葉韶光打了招呼,周京棋這才回過神,看著葉韶光,故作不熟,似笑非笑地打招呼:「葉少過來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一聲葉少,許言偷偷看了她一眼。

  僅僅一眼,她就把眼神收回來了,沒讓周京延發現貓膩和不對勁。

  周京棋這一聲葉少,葉韶光也淡淡看向了她。

  來探望許言會碰上周京棋,葉韶光是想到了的。

  四目相望,周京棋若無其事地問:「葉少吃飯了嗎?要不將就吃一點?」

  周京棋堪稱影後級別的演技,葉韶光淡淡收回眼神,若無其事道:「吃過了,謝謝。」

  周京棋不想讓周京延看出破綻,周京棋在演戲,葉韶光也很配合。

  實際上,周京棋沒有揭露他們兩人的這段不堪的感情,其實對他更加有利。

  葉韶光客氣地道完謝之後,周京棋便坐下去繼續吃飯。

  許言和周京延則是陪葉韶光聊著天。

  許言選擇了周京延,而且兩人現在連孩子都有了,所以葉韶光沒再說什麼。

  而且同樣身為男人,周京延對許言有沒有動真情,是不是真的喜歡,葉韶光看得出來。

  坐在許言旁邊,葉韶光淡聲說:「媽已經出發過來了,晚點來醫院看你。」

  葉韶光話落,許言連忙說道:「我這邊也大礙,你怎麼還把這件事情告訴媽,讓媽又跑一趟。」

  現如今,許言和葉韶光的相樣,已經完全像親兄妹。

  許言的話,葉韶光氣定神閑道:「你懷孕了,媽也想過來看看你。」

  葉韶光話到這份上,許言沒再說什麼。

  這會兒,和許言周京延說話的時候,葉韶光的注意力絲毫沒落在周京棋的身上,彷彿和她沒有一星半點的熟悉,隻是泛泛之交。

  如果說周京棋的淡漠是演出來的,那葉韶光的淡漠卻讓人分不出真假。

  在病房陪許言聊了一會兒,直到完全確認許言沒事,葉韶光這才放心,這才緩緩從椅子起身。

  這時,周京棋正好把吃完的飯菜收拾完,正要下樓丟垃圾。

  看周京棋手裡拎著垃圾要下樓,葉韶光輕描淡寫道:「周小姐要下樓嗎?正好一起。」

  沒想和葉韶光一起下樓的,但葉韶光風輕雲淡的態度,她又不好拒絕,關鍵怕被周京延看出貓膩。

  於是,就和葉韶光一塊兒下樓了。

  目送周京棋和葉韶光離開的背影,直到周京延在旁邊和她說話的時候,許言這才回神,然後和周京延聊了起來。

  葉家對許言的看重,周京延還挺意外的。

  畢竟,許言並不是真正的葉時言。

  以前,他也想過葉家是不是想讓許言當兒媳婦,現在看到許言懷了他的孩子,葉夫人依然不辭大老遠的過來探望許言,可見葉家是把她當成自己人了。

  隻不過,周京棋和葉韶光的演技太好,所以周京延剛剛並沒有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的貓膩。

  一個病房四個人,三個人在演戲,就他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。

  實際上,他是因為注意力都放在許言身上,太關注許言,所以才沒有去關心其他事情。

  笑著和周京延聊天,看他這麼真實地在自己眼前,許言心裡也踏實了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病房外面。

  葉韶光走在她旁邊,和她一起離開病房的時候,周京棋一路都在沉默,沒有開口說話,也沒有和葉韶光講述昨天晚上的驚心動魄。

  對於葉韶光,她很克制自己的感情。

  兩手抄在褲兜,周京棋邁腿進了電梯的時候,葉韶光跟著也進去了。

  周京棋不開口說話,周京棋甚至都不拿正眼看他,一時之間,葉韶光也不知從何開口。

  直到電梯下了一樓,直到兩人往住院部外面走去時,葉韶光這才看著周京棋,開口道:「你要的項目,下周簽合同,到時候讓江秘書過去接你。」

  再不開口說話,周京棋都要扔掉垃圾上樓了。

  所以葉韶光最後還是找到了話題。

  葉韶光提起項目的事情,周京棋手裡拎著垃圾,她停下步子,轉身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。

  嘴角揚起一抹淺笑,周京棋若無其事道:「葉少太客氣了。」

  又說:「不過我可以給葉少一個機會,葉少現在如果反悔,如果不想把這個項目給我,你還是可以抽回去,到時候也不用讓你秘書過來接我。」

  當時和他提項目,她就是隨便瞎說。

  她沒有那麼強的事業心,更沒想過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什麼。

  這樣一來,她反倒會看不起自己,她也不喜歡不純粹的自己。

  即便是錯了,即便是後悔了,她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和葉韶光相處,而且她如果拿了這個項目,痛快的反倒是葉韶光。

  如果這樣,那她更不想讓葉韶光心裡痛快,就讓他帶著愧疚離開A市,回到港城吧。

  周京棋風輕雲淡的態度,葉韶光氣定神閑道:「答應你的事情,我不會收回去。」

  四目相望,葉韶光執意要把這個項目給她,周京棋一動不動看了他半晌之後,然後笑著說道:「行,到時候我和你秘書一起過去。」

  那麼大的項目,而且是葉韶光在A市拿下的最大項目,他真捨得給她嗎?

  還是,他隻是在演戲?

  一時之間,周京棋想繼續玩,想知道葉韶光在最後會不會給她。

  說罷,她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,繼而才收回眼神,然後轉身就去外面扔垃圾了。

  至於葉韶光,這次再見到他的時候,她的內心已經很平靜,已經沒有任何波瀾。

  走在周京棋的身後,看著周京棋冷冷清清的態度,葉韶光邁開步子,跟在她身後也一起出去了。

  把手裡的垃圾扔在垃圾桶,周京棋轉過身,便看向葉韶光說道:「葉少,那我不送你了,你慢走。」

  看似風輕雲淡沒有被影響,其實周京棋早就被影響,葉韶光敲門進來的那一刻,周京棋就已經被影響。

  因為她完全可以把垃圾扔在樓上的垃圾桶,卻偏偏還是要拿到樓下來。

  看著周京棋不以為然的態度,葉韶光淡聲道:「嗯。」

  話落,他靜靜看了周京棋半晌,繼而就轉身走向停車場。

  轉臉目送葉韶光離開,周京棋長長鬆了一口氣,心裡又隱隱有些不舒服了。

  對於葉韶光,她的情感太複雜,情緒也容易多變。

  一動不動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直到看見葉韶光打開駕駛室車門上了車,周京棋這才邁開步子上樓。

  沒有停留太久,是因為不想讓葉韶光等會啟動車輛的時候,發現她還在這裡沒走。

  沒一會兒,回到許言病房的時候,看周京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握著許言的手在陪她說話,周京棋故意道:「哥,你這剛剛出差回來,公司裡的事情不用管嗎?不用去上班嗎?」

 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周京棋又道:「你趕緊回公司忙吧,言言這邊有我盯著,你不用擔心。」

  周京棋是嫌周京延在這裡礙事,所以想把周京延轟出去,然後獨佔許言。

  聽著周京棋的話,周京延不以為意道:「我沒那麼忙。」

  就算再忙,就算有再多的事情,那也抵不上許言和孩子重要。

  知道周京棋的小心思,許言便看著周京延說:「周京延,公司肯定還有事情,你先去忙你的,我晚上再過來。」

  後來,在許言的勸告下,周京延這才起身回了公司,這才把許言讓給周京棋。

  這一頭,周京延前腳剛剛一走,周京棋便鎖上房門,然後拉著椅子坐在許言旁邊,右手順勢也托在側臉頰。

  坐靠在床上看著周京棋,許言嘴角噙著一抹笑說:「說吧,是不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。」

  看她迫不及待把周京延趕走,那她肯定是有事情要跟她商量。

  聽著許言的問話,周京棋眉心輕擰,手掌托著臉,看著她說:「你哥要把南郊的項目給我。」

  隨即,又和許言解釋:「那天吵架的時候,我是隨口跟他亂說的,誰知道他就當真了,還真要把項目給我,讓我下周代表京州過去簽合同。」

  這會兒,周京棋還有擔心的是,她如果真拿了葉韶光這個項目,那她和葉韶光的事情,基本也瞞不住了。

  她並不想讓她和葉韶光的事情曝光。

  就算葉韶光不在意,她還要臉做人。

  周京棋的擔心,許言說:「不想答應,但又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真心給你的,是不是真心想彌補你對嗎?」

  大家同為女人,而且是一起長大的,許言太了解周京棋了。

  許言的分析,周京棋差點被感動哭,握著她的手說:「言言,你太懂我了,太明白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激動,許言說:「想試探就去試探吧,這事也沒那麼嚴重,到時候也總有辦法去圓它。這樣一來的話,你自己心裡也會好受一些。」

  如果葉韶光是真心補償周京棋,那周京棋以後回憶起他的時候,心裡就不會覺得這段感情那麼不值得。

  既然能有辦法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,那就盡量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。

  於是,又看著周京棋和她說道:「到時候就算真簽了這個項目,京棋你也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,不用覺得自己這樣就是輕賤自己的感情。」

  「這件事隻是證明葉韶光對你還是有動過心,還是喜歡過你的,隻是成年人都會有自己另外一套規則,有自己另外想去做的事情。」

  本來還挺抑鬱的,但許言眼下這番話,周京棋突然釋懷了,突然覺得許言說得很對。

  葉韶光回去娶淩然,那也不代表葉韶光對她就沒有過一點點喜歡。

  人嘛,總是有千面的。

  她也是如此。

  一臉無辜地看著許言,周京棋忽然展開雙臂就抱住了許言。

  把下巴擱在許言的肩膀上,周京棋說:「言言,你太會安慰人了,你這話一說,我都沒那麼生氣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話,許言擡手輕撫他的後背,笑著說道:「我這不是會安慰人,隻是有時候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再說京棋你這麼好,不會有人面對你的炙熱能夠無動於衷。」

  許言說著這番話時,周京棋則是一個勁地點頭,覺得許言說的都對。

  其實,和葉韶光能不能夠在一起,周京棋沒有那麼執著,她想要的是,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葉韶光但凡有那麼一點點動過心,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過她,那她也釋懷了。

  說到底,周京棋還是太單純,也很容易被安慰。

  抱著許言,周京棋很清醒地說:「就算知道是玻璃碴裡找糖,但隻要能夠安慰自己,隻要不讓自己那麼難受,那也都可以了。」

  周京棋的自我清醒,許言說:「京棋,你這麼好,你不用妄自菲薄。」

  這會兒,許言還是相信葉韶光對周京棋是有喜歡的,隻是把情感壓下去了。

  因為從他剛剛在病房裡的演技,她是能夠感受出來的。

  如果真的絲毫不在意,如果完全沒有動過心,是演不出那種淡漠。

  有時候,越在乎,才越淡漠。

  更何況,他在最後離開的時候,是露了馬腳。

  和許言聊過之後,周京棋心情好了,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。

  到了傍晚,葉夫人從港城趕過來的時候,周京棋就回去了,讓他們母女獨處。

  葉夫人對許言是真心好,過來的時候,還從港城給許言帶了很多安胎的補品過來,件件都是她親手挑選的,都是最好的。

  葉夫人過來後,周京延也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過來了。

  畢竟,她是自己名義上的丈母娘。

  病房裡,葉夫人和許言聊完之後,轉臉就看向周京延,語重心長道:「周總,不是我想給你壓力,而是言言現在有身孕,有些事情你該辦的還是要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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