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214章 愛的是她,想娶的人也是她

  本來是不答應許言和周京延複合的,但許言放不下周京延,許言喜歡周京延。

  她隻好成全,而且也不想時言的錯誤在許言身上重蹈覆轍。

  所以眼下,看許言懷有身孕,葉夫人便想著兩人還是早點把事情辦了,許言的生活也穩定一些。

  何況韶光都不反對這事了,那證明周京延對許言還是有真情的,許言能和他在一起。

  葉夫人向周京延提出的要求,正中周京延下懷。

  站在許言床邊,周京延嘴角噙著一抹笑說:「伯母,您放心,該給言言的我一項都不會少,我會把言言風風光光娶回周家。」

  自己正愁這事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,葉夫人剛才的話,正好給了他時機。

  葉夫人和周京延提的要求,許言伸手便拉住葉夫人的手腕,對她說道:「媽,我和京延的事情,我們有安排的,你別擔心。」

  聽著許言的話,葉夫人說:「我這是離你遠,不能時時刻刻照顧你,想著你要是把家成了,有個自己的小家庭,我也放心一些。」

  葉夫人話落,周京延就在旁邊接話道:「媽說得對。」

  周京延的附和,許言擡頭便看了他一眼,覺得他挺會找機會發揮的。

  一番嘮叨聊天過後,到了吃飯的時間,周京延請葉夫人去飯店用餐,葉夫人說她不想出去,想在這裡陪許言,周京延就讓人把飯菜送到病房來了。

  三人吃飯的時候,葉韶光過來了。

  添了副碗筷和許言他們一起吃了晚飯,葉韶光就把葉夫人載回他的住處了。

  葉夫人以前過來的時候,還是住酒店。

  這會兒,葉韶光在A市買了房子,葉夫人就住他那邊。

  回去的路上,葉韶光兩手握著方向盤,基本沒怎麼開口說話,心事似乎挺重。

  副駕駛座,葉夫人轉臉看向葉韶光,問他道:「韶光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?淩伯母前天還問了我這事,問你是不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,要是沒那方面的意思,那淩家就不做這指望了。」

  聽著葉夫人的話,葉韶光直直看著前面的路,輕描淡寫道:「回去,婚事不變,我會和淩然聯繫。」

  面無表情說著這番話,葉韶光的腦子裡卻突然想起周京棋的身影,想起她那天晚上說他越界,說他管得太多了。

  想起今天中午碰到她的時候,她假裝絲毫不認識他。

  他輕拿輕放地格外痛快。

  葉韶光說他和淩然聯繫,葉夫人這才開口道:「行,那你這邊願意和然然聯繫,那我就不參與那麼多,不管那麼多了。」

  話剛落下,她又看著葉韶光問:「那言言和周京延的事情你怎麼看?你在A市這麼久,你看周京延對言言是有真心的嗎?我們可以放心把言言交給他嗎?」

  葉夫人提起周京延和許言的事情,葉韶光這才把思緒從周京棋的回憶中抽回來,不緊不慢道:「暫時表現得還不錯,言言剛回來的時候,救過言言一次。」

  「真心肯定還是有的,隻是人的真心瞬息萬變,誰也保證不了以後。」

  生活這種事情,從來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,特別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,誰也預判不了誰,誰也無法真正去搞懂誰。

  這一點,葉韶光在周京棋身上有深刻體會。

  一直轉臉看著葉韶光,葉夫人說:「怎麼發覺你來港城一趟,變化還有點大,想法還挺多的。」

  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,葉夫人又問:「你說真心瞬息萬變,那你對然然的感情呢?變了嗎?」

  葉夫人問這話,葉韶光眉心輕輕一擰道:「不是在談言言的事情嗎?怎麼牽扯到我身上來了?」

  葉夫人的問題,葉韶光迴避了。

  他愛的人是淩然,他要娶的人也是淩然。

  儘管是這樣告訴自己,但無意識間,還是想起了周京棋的臉龐,想起她剛開始對他的熱情,以及如今對他的冷漠。

  葉韶光避而不談他自己,葉夫人就這樣看著他了。

  儘管葉韶光什麼都沒說,葉夫人也已經察覺出來,他在A市應該是碰到了一些事情。

  因為她兒子從來都不會有這樣的感慨,不會有這樣的多愁善感。

  雖然他絲毫沒有表達出來,但身為母親,她還是感受到了。

  沒一會兒,車子停在公寓樓下,葉韶光下了車,帶著葉夫人就回家裡去了。

  ……

  與此同時,醫院病房。

  葉韶光和葉夫人走後,陸瑾雲又過來了一趟探望許言,直到九點的時候,周京延說許言要休息了,陸瑾雲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
  走前,還一個勁地叮囑周京延,讓他照顧好許言。

  周京延說知道。

  目送陸瑾雲進了電梯,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,轉身就回病房了。

  走到一半,還沒到達病房的時候,周京延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
  若無其事把手機從兜裡拿出來一看,溫馨給他打過來的電話。

  看到溫馨的電話,周京延條件反射的心情一重。

  這會兒,他其實挺不想和溫家扯上關係的,就算是合作方面他最近也沒有新項目。

  難纏。

  溫家確實太難纏,而且他以後想好好跟許言不過日子,不想他倆的生活被打擾。

  即便如此,但這通電話是溫馨打過來的,周京延最後還是選擇了接聽。

  接通電話,周京延沒什麼情緒,直截了當開口道:「有事?」

  電話那頭,溫馨的聲音帶著落寞和傷感,悠悠傳來道:「京延,我想見你。」

 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溫馨又說:「京延,不要拒絕我好不好?我隻是太想你,太想見見你,我沒有其他意思,我隻是無法再忍耐,無法繼續下去了。」

  以前躲在國外的時候,她可以告訴自己,是她避著周京延,是她不見周京延。

  可現在,她回來A市這麼久,見到周京延的次數卻屈指可數,而他一直都在圍著許言打轉,溫馨已經控制不住情感。

  她以為自己保持距離,自己假裝什麼都不在乎,以為她隻要堅強,能在事業上被他刮目相看,他就會想起一些當年的情誼。

  但事實並不是這樣,周京延還離她越來越遠。

  什麼招都用過,但周京延似乎還是無動於衷。

  此時此刻,向來冷靜沉穩的溫馨,情感壓抑到了極點,她想見周京延,想和周京延把話說清楚。

  實際上,周京延的行為舉動已經是表態,隻不過女人總喜歡自欺欺人,總想把話攤在桌上說明白。

  就算是城府極深的溫馨,她也免不了俗。

  聽著溫馨的訴說,周京延的眉心不禁緊緊擰成了一團,溫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感受到極大的壓力。

  沉著臉色,周京延淡聲道:「言言這兩天有點不舒服在醫院,我在照顧她,沒有時間和你見面。」

  周京延的拒絕,溫馨問:「半個小時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?」

  周京延:「不好意思。」

  說完不好意思,周京延又道:「這邊還有事情,我先掛了。」

  說罷,不等溫馨那邊回應,周京延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
  下一秒,步子也比剛才走得快。

  對於溫家,周京延現在很淡漠,這麼多年該還的人情他也都還了,溫馨也好好健在,他就更用不著有任何愧疚。

  更何況,他也不是18歲的周京延。

  事隔10年,周京延再次回想起來的時候,恍若一場夢。

  隻是現如今,他還無法確定,溫馨救過他的兩件事情,到底是人為,還是意外。

  如果是人為,那溫馨的心實在太深,深到他讓武放查了那麼久,都還沒查出貓膩。

  想前些日子,查葉韶光和葉時言都沒有這麼費力。

  想著這些往事時,周京延很快走到病房跟前,擡手就把房門打開了。

  這時,許言正好從洗手間出來,溫聲問:「媽沒說什麼吧。」

  周京延:「說讓我把你照顧好。」

  話音落下,周京延輕輕拉著許言的手腕,就把許言抱進了懷裡。

  特別是想到溫馨剛剛那通電話,周京延就把許言抱得更緊了。

  也對她這次住院很自責,要不是他事先沒有及時溝通好,許言也不會驚嚇至醫院。

  被周京延抱進懷裡,許言擡起兩手就把他後背抱住,安慰他說:「我沒事。」

  儘管周京延什麼都沒說,許言也知道他在想什麼,知道他在內疚什麼。

  認識這麼多年,他們始終都有默契。

  許言摟在她後腰的力度,周京延俯下身就在她臉頰輕輕吻了一下。

  這會兒,隻有擁抱著許言的時候,周京延才覺得安心,才覺得心裡踏實。

  隻是,剛剛把許言抱了沒一會兒,周京延兜裡的電話又響了。

  於是,他左手抱著許言,右手摸著口袋就把手機拿出來了。

  低頭一看,溫夫人打過來的電話。

  看到又是溫家,周京延的眼色瞬間陰沉,覺得溫家就跟陰魂不散似的纏著他。

  沉著眉眼,周京延這次想都沒有多想,直接就把溫夫人的電話掛斷了。

  溫馨病了,溫馨在搶救,溫長北不在A市,這些套路周京延都能夠背下來。

  以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配合他們鬧騰,是因為顧及舊情。

  現如今,什麼情都被溫家這樣的糾纏給消耗完,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生理厭惡,看到溫家的聯繫方式,心中就會煩躁。

  看周京延掛斷了電話,許言擡頭就朝他看了過去,看他臉色不太好,她問:「怎麼了?」

  許言看著她的問話,周京延這才收回情緒,低頭看著許言說:「沒什麼,一個無關緊要的電話。」

  無關緊要的電話?

  即便周京延把話沒有完全說開,許言大緻也明白,應該是溫家打過來的電話。

  自從她這次回來,周京延和溫家把界線劃得很清楚,就算是溫馨回來了,他也一直和溫馨保持著距離,並沒有半點越舉。

  擡頭看著周京延,看他眉心還是未舒展開,許言知道他現在多多少少可能也煩溫家的糾纏了。

  畢竟這麼多年,他為溫家做了很多。

  於是,盯著周京延看了半晌,許言就把側臉又貼回他的兇前。

  兩手仍然摟在他的後腰上。

  病房裡白色的燈光很亮,卻也把房間照得格外安靜。

  垂著眼眸,一動不動盯著許言,周京延一下就把剛才的煩躁拋之於腦後,微微俯下身就在她白皙的側臉親吻了兩下。

  把許言抱在懷裡,他像擁有了全世界。

  周京延的親吻,許言故意把他抱了抱緊。

  這時,周京延一手摟著她的後腰,一手輕撫她的後背,溫聲說:「許許,我們結婚好不好?」

  儘管已經被許言拒絕過幾次求婚,但周京延還是沒放棄,還是沒有打消這個念頭,隻要氛圍合適,時機合適的時候,他還是跟許言提出了結婚。

  周京延再次向她求婚,許言擡頭就朝他看了過去。

  她說:「我媽今天的話給你壓力啦?」

  這會兒,許言管葉夫人叫媽挺自然的,好像葉夫人就是她的親媽。

  低頭看著許言,周京延說:「這說的是什麼話,媽來A市之前,我可跟你也求過婚的。」

  話到這裡,周京延又把許言抱進了懷裡,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不緊不慢溫聲道:「雖然我們現在跟夫妻也沒有什麼差別,但我還是想讓所有人知道,許許你是我的,我還是想要一場屬於我們獨一無二的婚禮。」

  不等許言開口,周京延又道:「許許,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?讓你難過的事情,肯定不會再發生。」

  周京延動情地表白,許言轉臉再次看向了他。

  此時此刻,許言已經不記得,這是周京延第幾次向他求婚。

  四目相望,許言正準備開口說什麼時候,隻見她放在床頭櫃那邊的手機響了。

  一時之間,氣氛被破壞。

  轉臉看了一眼身後的床頭櫃,想著是不是葉夫人打過來的電話,許言便輕輕從周京延懷裡退出來說:「我先接個電話。」

  周京延也以為電話會是葉夫人打過來的,所以就把許言鬆開了,讓她去接電話。

  結果,許言走到床頭櫃跟前拿起手機時,是個有點熟悉,但並沒有進行備註的電話號碼。

  看著這串號碼,許言劃開了接聽鍵,打招呼道:「喂,你好。」

  許言話音落下,溫夫人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邊傳過來:「許言,京延是和你在一起嗎?麻煩你請京延接個電話。」

  聽著溫夫人理直氣壯的聲音,許言這會兒不用問周京延也知道,剛剛是溫夫人和周京延打電話,她沒找到周京延,才把電話打來她這裡。

  氣定神閑,許言淡聲道:「伯母,你應該有周京延的電話號碼,你找他的話,你自己給……」

  許言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,溫夫人馬上打斷她道:「許言,溫馨這會在天台,她要自殺了,你還攔著周京延,還不讓周京延和她見一面嗎?」

  「你這個女人,你怎麼這麼狠心?你就不怕報應嗎?」

  溫夫人突如其來的指責,許言隻覺得莫名其妙,她什麼時候攔著周京延,不讓周京延見溫馨了。

  是他們溫家自己的戲太多,是他們心裡的算盤太多,才讓周京延避之不及。

  儘管如此,許言也沒沖溫夫人發脾氣,沒和她多說什麼,隻是捂著自己的手機,擡眸看向周京延對他說:「溫夫人打來的電話,說溫馨這會兒在天台,要自殺。」

  聽著許言的話,周京延臉色極為難看。

  怎麼都沒想到,溫夫人居然把電話打到許言這裡來。

  一聲不吭走近許言,周京延接過許言的手機,二話不說,直接就給掛斷了。

  緊接著,又給許言設置了屏蔽拉黑。

  早就警告過溫家,不要鬧到許言跟前來,可她們還是不聽。

  看來,是他對溫家太仁慈了。

  「……」許言。

  眼下,許言也沒想到周京延這麼乾脆利落,直接拉黑屏蔽了。

  四目相望,周京延說:「不用管他們。」

  許言點了點頭:「行。」

  然而,兩人剛剛轉移了話題,剛剛從溫家的騷擾抽離出來時,周京延的電話再次響了。

  武放打過來的。

  看著這一通通的電話,周京延別提有多煩躁。

  但最後還是接通了武放的電話,小不耐煩道:「說事。」

 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,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回去,他能夠和許言獨處。

  結果,這一通通的電話,一分一秒都不消停。

  電話那頭,武放聽著周京延不耐煩的聲音,他小心翼翼彙報:「周總,溫馨溫小姐這會兒在匯亞的天台,動靜鬧得挺大的,警察和消防那邊都到了,警察那邊讓我跟你溝通一下,看你能不能過來一趟,穩定一下她的情緒。」

  武放的彙報,周京延擡起右手就扶在額頭上。

  頭疼,從來都不知道溫家這麼難纏。

  如果早些知道溫家這麼難纏,他當初寧願溫馨沒救過他,寧願和溫家不扯上任何關係。

  周京延這邊沒有說話,武放悻悻道:「我這會兒正在過去的路上,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跟周總您彙報。」

  武放說完,周京延緊著眉眼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
  站在周京延的不遠處,許言知道這通電話是什麼內容。

  溫家還是想讓周京延過去,還是想見周京延。

  一言不發看著周京延,許言突然挺同情他,覺得他這麼多年被道德綁架的真不容易。

  這時,邁開步子來到周京延跟前,許言說:「事情鬧得有點大吧。要不過去看看,不然鬧得人盡皆知,對明天的股市沒利。」

  又道:「等你回來了,我跟你說一件事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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