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,他服軟低哄別離婚

第165章 他是解藥

  這一次,他喊的是許言,而不是許許。

  周京延的一聲許言,許言驀然回頭看過去,看著他道:「嗯?」

  看著許言轉身,周京延伸手將副駕座的包拿起來,從窗戶遞給她說:「包沒拿。」

  低頭看向周京延遞過來的包,許言這才發現,自己隻顧著趕時間,把包都忘了。

  接過周京延遞給她的包,許言說了聲謝謝。

  許言話落,周京延也沒在這裡久留,和許言打著打招呼,說他先回公司,便踩著油門先行離開了。

  車輛後面,看了一眼周京延車子的離開,許言轉過身,也上樓去找老韓了。

  一個往左,一個往右。

  現如今,兩人分別的很淡然,也很乾脆。

  ……

  周京延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溫馨已經在這裡等他。

  看周京延過來了,溫馨笑著把輪椅靠近他,一臉笑地打招呼:「京延。」

  淡淡看了溫馨一眼,周京延若無其事回到辦公桌裡面。

  這時,溫馨也跟著轉身了,順手把合同遞給他:「發現合同有一些問題,你看我標出來的那幾點,我們是不是需要改一下?」

  接過溫馨遞過來的合同,周京延翻看了一下,確實有兩處位置存在問題。

  看過之後,周京延合上合同,不緊不慢道:「周一讓武放把新合同給你拿過去,重新簽一份就行了。」

  周京延的若無其事,溫馨笑著說:「行。」

  公事說完,溫馨忽然擡頭看向周京延,試探性地問:「京延,蕎蕎說你把之前送我的那枚戒指拿回去了。」

  回來這麼久,兩人見過好幾次,溫馨是頭一次和周京延聊工作以外的事情,而且提到的還是那枚戒指。

  溫馨問完話,周京延擡起頭,淡淡看向了她。

  一動不動盯著溫馨看了半晌,周京延很直白的說道:「那枚戒指本身是要送給許言的,是你誤會了。」

  兩眼直勾勾看著周京延,溫馨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,直接到不留一點情面。

  目不轉睛看了周京延一會兒,溫馨抿了抿唇,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,但都欲言又止。

  最後,皮笑肉不笑道:「京延你這麼說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,該說什麼了。」

  溫馨臉上的難為情,周京延直視著她,漫不經心道:「溫馨,利用我對你的感激,把溫蕎和匯亞託付給我照顧。」

  停頓了一下,周京延又接著說:「這幾年對匯亞的關照,還有對你的不計較,我已經夠念及你我同桌的舊情,如果再有其他想法,那是天方夜譚了。」

  儘管和許言已經撇清關係,但他也不可能和溫馨有什麼。

  甚至提起舊情的事情,也隻說是同桌之情。

  周京延的不近情面,溫馨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
  此時此刻,她總算知道,溫蕎為什麼說搞不定周京延,為什麼讓她自己回來。

  現如今的周京延,確實有點不好搞。

  一臉驚訝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兒,溫馨這才笑著開口道:「京延,你說什麼在呢?我沒有任何想法的。」

  話到這裡,她又脾氣溫和地說:「當年騙你,我也是逼不得已的,這些年也非常感謝你對匯亞的照顧,至於你說的其他想法,那更是誤會。」

  不等周京延開口,溫蕎又道:「你看我現在這狀況,我還能有什麼想法呢?而且當年,我隻是想完成一個心願,當然也知道自己跟你不合適。」

  「問起那枚戒指,因為那是我收過最珍貴的禮物,我隻是想留下來而已,沒有其他想法的。」

  「京延你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,那也沒關係的。」

  溫馨的一番解釋,周京延神色漸漸柔和,沒那麼尖銳了。

  同時,垂眸再看看溫馨坐在輪椅上,他其實也不懷疑她言語的可信度。

  一直以來,溫馨都是一個比較有自知之明的人。

  周京延打量她的時候,溫馨又大大方方說道:「那合同的事情說定了,我就先回去了,等周一再重新簽字。」

  說完,溫馨轉動著輪椅,就先行離開周京延的辦公室了。

  和溫蕎不同的是,溫馨更加沉得住氣,她也不會死纏爛打,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
  這樣的她,讓人無法討厭。

  目送溫馨轉身離開,周京延看了門口那邊一會兒,才把眼神淡淡收回來。

  眼神看向電腦的時候,周京延不禁又想起了許言。

  這一次,他似乎都放下了。

  後來的幾天,大家都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,都沒有打擾對方。

  周京延也完全從許言的生活裡消失,就連在星辰開會的時候,他都缺席了兩次沒去。

  不是故意不去,是有些會他覺得武放替他去就可以了。

  以前開會準時到場,那是因為許言在那裡,他想和許言碰到,想製造一些機會。

  直到半個月後,天氣越來越冷,開始步入冬天時,大夥各自都忙碌起來了。

  十二月中旬,京州集團24周年,周年慶的時候,許言和葉韶光都收到邀請函被邀請。

  沒有刻意迴避,宴會那日,許言身穿一件黑色禮裙,便大大方方和葉韶光一起出席了京州集團的年慶。

  兄妹兩人來到酒店宴會廳的時候,偌大的宴會廳賓客幾乎已經到齊,處處都熱鬧非凡。

  今天到場的,也都是在A市有頭有臉的人。

  溫家全家都過來了,梁心語和她爺爺也受邀過來了。

  場面極其熱鬧。

  挽著葉韶光的胳膊進了宴會廳,陪葉韶光和A市領導,以及一些合作方打完招呼之後,許言就和周京棋待一起了。

  兩人端著酒杯,周京棋帶著許言也認識了不少人。

  以前,周京棋帶許言交朋友的時候,對方都還不太搭理許言,覺得她沒有家世背景。

  眼下,周京棋帶許言認識的人,還是從前那些人,隻是他們換了一副嘴臉。

  「葉小姐。」

  「葉小姐。」

  這會兒,大家都紛紛喊她葉小姐,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問好。

  其間,兩人碰還到了溫蕎和梁心語。

  周京棋和她倆碰到時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鼻子,大小姐脾氣盡顯。

  許言倒是風輕雲淡,沒有太在意。

  和陸瑾雲,周萬銘打完招呼,許言便獨自去了洗手間。

  獨自在洗手間的時候,一時之間,許言覺得耳邊清靜了很多,沒有那麼吵鬧。

  若無其事站在洗漱台跟前,眼神平和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,許言突然覺得有點頭昏腦漲,兩腿發軟站不穩,身上還一陣燥熱。

  雙手撐在洗漱台上,許言垂著腦袋,緊擰眉心想讓自己放鬆一下,卻發現身體越來越軟,越來越燥。

  緊接著,許言發現自己的狀況不對了。

  兩手撐在洗漱台的岩闆上大口大口呼吸,她意識到自己的酒,剛剛被人動過手腳了。

  想到這裡,許言轉臉看向旁邊的時候,隱隱發現暗處似乎有人在跟蹤她。

  想鉚足一股勁去大廳找京棋,想讓京棋把她帶走。

  但眼下,她連邁開步子,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  忍著一鼓勁,她兩手發抖從包裡拿出手機要給葉韶光打電話時,雙手卻連手機都拿不穩,哐當一聲就掉在水池裡了。

  吞了口唾沫,許言伸手把手機撿起來時,聽見身後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。

  一時半會兒,許言心裡慌了。

  慌到她都沒有精力去回想剛才的種種細節,沒有精力去琢磨是誰在她的酒裡動了手腳。

  把手機從水池裡撿起來,許言顫顫巍巍撥著號碼時,身後突然有人拉了她胳膊一把,問她:「怎麼了?」

  聽著這聲音,許言猛地一驚地回頭。

  等看見過來的人是周京延,拉住她胳膊和她打招呼的人是周京延,許言的慌張,下意識煙消雲散。

  拉著許言的胳膊,看她臉頰紅潤,眼神也不太對勁,周京延神色一沉的問:「是不是哪不舒服?」

 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刻意遠離許言,刻意保持距離,刻意少說話,少交流。

  但剛剛看到她的時候,他還是留心觀察了。

  看她獨自過來洗手間很久沒有回去宴會廳,他就找過來了。

  這會兒,兩人沒有發現的是,周京延過來之後,暗處那兩個一直跟蹤許言的男人,轉過身就悄悄離開了。

  擡頭看著周京延,聽著周京延的問話,許言聲音有些弱的說:「我的酒好像被人下東西了,我現在渾身發軟沒有氣力。」

  光是跟周京延說著這幾句話,許言就花掉了很多力氣。

  聽著許言說她的酒被人加了東西,周京延的臉色瞬間陰沉。

  在他的場子裡鬧事,而且還鬧到許言身上。

  一時之間,一股怒火直往周京延的兇前往上竄。

  即便如此,周京延還是把怒火壓了下去,打橫就把許言從水池跟前抱了起來。

  被周京延抱起來之後,許言沒什麼力氣的雙手,條件反射把他脖子輕輕摟住了。

  此時此刻,剛才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。

  她不敢想象的是,如果周京延沒有來,如果她在這種狀態下被其他帶走……

  後面的結果,許言不敢想象。

  抱著許言,周京延沒有從正門離開,而是從後門離開的。

  兩人到樓下的時候,武放已經把車子開過來,已經在後門等他們。

  輕輕把許言放進車輛後座,周京延也彎腰上車了。

  坐在許言旁邊。

  沒一會兒,車輛啟動,周京延擡頭就看向武放吩咐:「你讓人查查許言今天的酒,看是誰動的手腳。」

  兩手握著方向盤,武放連忙回答道:「好的周總。」

  緊接著,又問:「周總,那我們現在是回哪?」

  周京延:「國際城。」

  話落,周京延從兜裡拿出手機,就給家庭醫生撥了一通電話,讓他去國際城一趟。

  掛斷電話之後,周京延低頭看著靠在她懷裡的許言,隻見她這會兒已經軟如無骨,輕輕抓著他手臂的兩手也沒什麼力氣。

  眉心緊皺,神情有些難受,臉色也比剛才更加紅潤。

  半睜的眼睛,比剛才更加迷離。

  保持了一個多月的距離,此時此刻,許言軟弱無力的模樣,周京延破功了。

  垂眸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,周京延擡起右手輕輕撫在許言的臉上。

  他說:「沒事的,醫生已經在過去的路上,沒人能把你怎樣。」

  周京延的安慰,許言緊著眉點頭。

  此時此刻,她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人生每個困境,她每次走投無路,生死攸關的時候,都是周京延出現在她身邊。

  兩手緊緊抓著周京延的手臂,許言點了點頭。

  她相信周京延,周京延說沒事,那肯定就能沒事。

  二十多分鐘後,車子停在大平層樓下,周京延抱著許言回到家裡,直接把許言放在他平時睡的主卧室裡了。

  就算前一個月演得再怎麼好,眼下這樣的環境,周京延還是演不下去了。

  他內心深處,他還是關心許言,還是在意許言的。

  輕手輕腳,小心翼翼把許言放在床上之後,周京延下意識吻了一下她的額頭,輕聲安慰:「醫生馬上就過來。」

  說罷,他站直身子正準備起來的時候,許言卻伸手把他拉住。

  她說:「周京延,你別走。」

  這會兒,身體不太舒服,腦子也不清醒,許言甚至出現一些幻覺。

  她害怕了。

  隻有周京延留在她旁邊,她的幻覺感才沒有那麼嚴重,才會稍微有安全感一些。

  許言的挽留,周京延看著她,輕聲說:「我不走,我去外面給你倒杯水。」

  周京延話音落下,許言仍然沒有鬆開周京延。

  她不喝水,隻要周京延這樣在她跟前就行。

  許言拉著他不鬆手,周京延轉臉就看向跟隨上樓的武放吩附:「武放,你去客廳倒杯溫水過來。」

  「好的,周總。」

  答應著周京延,武放很快就把茶水給許言端過來。

  接過武放遞過來的茶水,周京延扶起許言,喂著許言喝水後,許言仍然很迷離,仍然沒有清醒過來。

  反手把茶杯還給武放時,客廳的房門被敲響了。

  武放見狀,連忙過去開門,家庭醫生過來了。

  看是醫生過來了,武放連忙把他帶進卧室,同時又把許言的狀況和他彙報了。

  聽著武放的彙報,中年男人跟著他進去卧室之後,周京延就從床邊站了起來,就讓醫生給許言檢查情況。

  站在許言旁邊,對許方進行了一系列檢查之後,醫生眉心一下皺了起來。

  緊接著,他站直身子就看向了周京延。

  周京延看他神色不太好,直接問:「吳叔,情況怎樣?你帶葯過來沒有?」

  周京延話落,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說:「京延,言言被人下的葯沒法解,這要解的話,隻能你們自己解了。」

  周京延口中的吳叔是周家多年的家庭醫生,他不僅認識周京延,也認識許言。

  經過剛才給許言的檢查,下藥的人挺狠的,給許言弄的新葯,除了被佔便宜,根本沒法解。

 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,男人又說道:「如果言言一直強忍的話,後面葯勁退了,可能會影響神經,甚至智力。」

  醫生話落,周京延臉色可想而之。

  這一刻,他隻想把那人找出來,把那人千刀萬剮。

  一旁,武放聽著這話臉色頓時也變了,是誰下手這麼狠毒,給許言下這麼重的葯。

  這分明是想毀了許言,想把她往死裡整。

  要不是周總今天發現的及時,要不是周總把她帶回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

  床上,許言雖然昏昏沉沉,腦子越來越不清醒,但也聽到醫生剛才那番話了。

  下一秒,她僅存的理智,讓她頓時被氣紅了眼。

  她自問,從小到大她沒有傷害過誰,也沒有欺負過誰。

  怎麼就非得跟她過不去?非要用這樣的手段殘害她?

  低頭看向床上的許言,看她眼睛濕潤,周京延的心臟被狠狠扯了一下。

  他心疼她了。

  同時,心裡也知道,這事多半也和他有關係,是被他牽連的。

  卧室裡的氣氛陷入沉重,中年男人轉臉便看向武放說:「武助理,這裡我們也幫不上忙,我們先回去吧。」

  葯勁他已經看過,也給周京延分析過利弊,後面就看他倆自己的選擇。

  這會兒,他和武放要做的,就是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們,不要耽誤許言太多時間。

  以免後面藥效更強的時候,她強行控制著會傷害身體。

  聽著醫生的話,武放連忙回應:「好的吳醫生,我這會正好也有點事情,我先回去。」

  說罷,武放馬上就跟醫生一起離開周京延的大平層了。

  他倆一走,屋子裡驟然陷入安靜。

  聽著客廳大門被關上的聲音,周京延往前走了兩步,繼而就在床邊坐了下去。

  輕輕拉住許言的手,把她手背抵在自己唇邊,周京延深深吻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  周京延這一吻,許言眼圈一下更紅。

  眼下,臉色也更紅潤,身體更燥熱,甚至有些顫抖。

  右手輕撫許言的臉,周京延輕喚了她一聲:「許許。」

  周京延一聲許許,許許把他的手抓緊了。

  這會兒,她也越來越能夠感觸到,自己身體已經不受控制,腦子也越來越不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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